从“胡斌案”看自首的认定和量刑适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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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 。因此 ， 不论 是“ 出头认罪 ” 是“ 还 自陈其 罪” 只要 符合 自首 松 的 。 别是在 宽严相 济 的刑 事政 镶不 断得到强 调的今 天 ， ， 特 自首 的本 意和价值 ， 就应 当认定 。 果我们 站在 这样 的视 角再度 审视 制度 的有 效运行 更是 成为 了我 国刑法适 当轻 刑化 的一个 重 要途 如 胡斌 的行为 ， 结论也许 就是 不 同的 。 罪人 胡斌超 速飙 车致被 害 径 。但是 ， 犯 在认 定 自首情节 并依法 从 宽的 同时， 我们也 不能 无视
人谭 卓死亡 的行为被 认定 为过 失， 主观恶 性有 限 ， 加之 其在案 发
自首与 宽恕之 间应 当存在 的对等 关系 。客观 的 认定具体 自首行
后主 动拨打 急救 电话。 并在案 发现 场等 待交警 的处 理 ． 这一 系列 为价 值的大 小， 充分注 意国家与 当事人之 间类似于 等价交换 的公 行为不 但表明胡斌 已经在尽 力挽救被 害人 ， 并且使 案件快速 的进 平 问题 ， 维护 自首 与宽恕 之间 的对等 关系 ， 是每 一个法 官在 对 自 入 了司法程序 因此 ， 我们 有理 由相信 ， 胡斌 是真 诚悔罪 ， 并有 意 首案 件量刑 过程 中必须 面对 的问题 。 然而 ， 刑法 对 自首与从 轻减 为 自己的行为承担 相应 的责任 ， 后超过 Ｉ３ 之 ｌ 万的高 额赔偿 同样 轻刑 罚的程度之 间并没 有确定 出一个 明确 周密 的操 作规范 ， 以 所 可 以为此 明证。 如此 看来 ， 胡斌 的行 为 已经 符合 了 自首制度 设置 在 实务 中出现 了一些 混 乱。这些 随 意性行 为的产 生有 多方 面的 的初 衷 较于肇 事逃逸 后再投 案 ， 相 原地待 捕者 将 自己置于 司法 原 因： 首先 ， 些裁判 者在面 对 自首的量 刑情节 考虑 从宽处 理的 一 机关控 制之 下的意 图出现得 更早 ， 也表现 的更 明显 。同 时， 原地 决 。而肇事逃 逸到 自动投 案之 间 的这一 段 时间完 全可 能发 生影 响案 件走 向的事实 ， 比如串供 、 项罪 、 毁灭罪 证 。从这个 角度看 ， 如 果肇 事逃逸后投 案可 以被 认定 为 自首 ， 么否认 原地待捕 的 自 那 问题 时， 并没有 按照或 比照相应 、 相近 的司法解释 处理 ， 没有 正确 罚期 限 。另一方 面 ， 根据 我国刑 罚体 系的设 置方式 ， 刑轻 重的 量 待捕 的行为使得案件 事实就此 固 定下 来 ， 从而 更有利 于案件 的解 认识 到 自首和 宽恕之 间的对应性 问题 ， 故而 较为随 意地决 定了刑
益 的角度 上 ， 则需要衡 量 自首 的犯罪 人的悔罪 真诚度 及其守法 可 立法 者的本 意 。
信度 。 客观 的衡量具 体 自首行为 的价值 ， 根据 自首价 值的大 小 并
促成 自首制度 实 旌的 良性源自环 不 论对社 会还是 对 司法 的运
给与 自首的当事人相应程度的宽恕， 是自首制度实际运作的基本 作都 裨益 良多 ， 因此 ， 我国对 自首 的构成要 求总 体上还 是趋 于宽
另一方 面 ， 斌肇事 后 留在案发 现场等 待交警 处理 的行 为， 胡
为 了弥补 法律规定 中的不足和 漏洞 ， 司法实务人 员应 当以立法精 在履行 了道路交通 安全法 规定义务 的 同时 ， 并不排除其 构成 自首 “ 在 神为 导 向， 灵活 合理 的解 释和运 用 相关法 律规 定， 以达 到个案 公 的合 理性 。 禁止 重复评 价” 我 国法 律 中虽 然没 有相应 的规定 ， 正 的 目的 。 但作 为保护被告 人权益 的重要方面 ， 已经 成为 了刑 法中被广泛 它 既然 是刑法 的基本 原则 ， 价主 体 评 自首制 度之所 以能 在我 国不断 完善 发展 并展现 出极强 的生 认 同和应用 的一条 基本 原则 。 命力 ， 要原 因在于它所 承载 的诸 多积极价 值 ： 效实 现刑 罚 目 主 有 自然 应当是 刑法 ， 因此 ， 胡斌 留守案 发现场 的行 为既履行 了 自己 的 ， 高司法运 作效率 。因此 ， 提 判断某种 存 在争 议行为 是否 能被 的义 务 ， 也不妨 碍 自首的构 成 。相 反 ， 如果 禁止 重复评价 原则 在
的行 为认定 为履行道 路交通 安全法 规定 义务 的行 为， 以“ 并 禁止 而没有 即使报警 ， 在公 安 民警 到达 后 ， 自动供 述交通 肇事基 本事 重复评 价原则 为由排 除了将 其认定 为 自首 的可 能性 。 由于 １９ 实 ， ９８ 接受 司法机 关处理 的， 当认 定为 自首 。这个规 范性 文件代 应 ” 年最高人 民法院发布 的《 关于 处理 自首和立功具 体应用 法律若干 表 了江 苏省公检法 机关对 此 问题 的共 识 ， 背后所包含 的对 自首 其
ＳｓＢ ｎ Ｓ ｃ ｙｔｍＡ ｄ Ｄ．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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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０ ０９１（ ）
从‘ 胡斌案 ， 自首的认定和量刑适用问题 看
赵 清
摘 要 自 州胡斌飙车肇事案判决以来， 杭 围绕被告人胡斌是否存在 自首情节， 两方意见产生 了一些争论．尽管法院最终 判决的三年有期徒刑在量刑上是较为合理的， 但就 自首的认定这一单独的问题 而言， 仍然有讨论的价值和空间， 本文对此试
认定为 自首， 就应 当衡量它是 否符合 了上述价 值取 向— —包 括经 这两个 不同 的法 律部 门中可 以通用 ， 那么履 行“ 留守案 发现场 ， 等 济效 益和社 会效益两 个尺度 。 经济 效益 的层面 上 ， 要考虑 犯 待交警 处理 务的肇 事人将永远 不可能 像肇事逃逸 者那样 得到 从 需 义 罪人对 犯罪 后果的 弥补 ， 以及 给 国家节约 的司 法成本 ； 从社会 效 投案 自首 ， 以求宽恕 的机会 。显 然 ， 这样 的法律 设置也绝 不会 是
作 简要 的分析和论 述 ．
关键词 胡斌飙车肇事案 自首 量刑 中图分类 号： ９０ Ｄ ２． ５
文献标 识码 ： Ａ
文 章编号 ：０９ｏ ９（ｏ９１－１・ｌ １０．５ ２２ｏ）ｏ１３Ｏ
在 胡斌的交通 肇事案 中， 法院将被 告人胡斌 肇事 后原地待捕 报警 ， 者 已知 他人报警 而滞 留现场 等候 处理 ， 者因救 护伤 员 或 或
问题 的解释》 有列举此 种情形 ， 没 原地 待捕 的行为 是否 可 以算 作 制度 立法精 神的 认识及 其在 交通 肇事案 件 中的具 体落实 具有 一
自首 并作从轻 减轻 处理 ， 司法 实务界产 生 了很大 的分歧 。 在 虽然 定 的参 考价值 。 实务人 员裁判 相关案件提 供了一个 依据和操 也给 我 国刑法及 相关 司法解释 对从 轻减 轻刑 罚 的适 用情 形做 出 了一 作空 间。 些具体 的规 定， 却依然 不能 完全解 决实 践中层 出不 穷的新 情况 。
人谭 卓死亡 的行为被 认定 为过 失， 主观恶 性有 限 ， 加之 其在案 发
自首与 宽恕之 间应 当存在 的对等 关系 。客观 的 认定具体 自首行
后主 动拨打 急救 电话。 并在案 发现 场等 待交警 的处 理 ． 这一 系列 为价 值的大 小， 充分注 意国家与 当事人之 间类似于 等价交换 的公 行为不 但表明胡斌 已经在尽 力挽救被 害人 ， 并且使 案件快速 的进 平 问题 ， 维护 自首 与宽恕 之间 的对等 关系 ， 是每 一个法 官在 对 自 入 了司法程序 因此 ， 我们 有理 由相信 ， 胡斌 是真 诚悔罪 ， 并有 意 首案 件量刑 过程 中必须 面对 的问题 。 然而 ， 刑法 对 自首与从 轻减 为 自己的行为承担 相应 的责任 ， 后超过 Ｉ３ 之 ｌ 万的高 额赔偿 同样 轻刑 罚的程度之 间并没 有确定 出一个 明确 周密 的操 作规范 ， 以 所 可 以为此 明证。 如此 看来 ， 胡斌 的行 为 已经 符合 了 自首制度 设置 在 实务 中出现 了一些 混 乱。这些 随 意性行 为的产 生有 多方 面的 的初 衷 较于肇 事逃逸 后再投 案 ， 相 原地待 捕者 将 自己置于 司法 原 因： 首先 ， 些裁判 者在面 对 自首的量 刑情节 考虑 从宽处 理的 一 机关控 制之 下的意 图出现得 更早 ， 也表现 的更 明显 。同 时， 原地 决 。而肇事逃 逸到 自动投 案之 间 的这一 段 时间完 全可 能发 生影 响案 件走 向的事实 ， 比如串供 、 项罪 、 毁灭罪 证 。从这个 角度看 ， 如 果肇 事逃逸后投 案可 以被 认定 为 自首 ， 么否认 原地待捕 的 自 那 问题 时， 并没有 按照或 比照相应 、 相近 的司法解释 处理 ， 没有 正确 罚期 限 。另一方 面 ， 根据 我国刑 罚体 系的设 置方式 ， 刑轻 重的 量 待捕 的行为使得案件 事实就此 固 定下 来 ， 从而 更有利 于案件 的解 认识 到 自首和 宽恕之 间的对应性 问题 ， 故而 较为随 意地决 定了刑
益 的角度 上 ， 则需要衡 量 自首 的犯罪 人的悔罪 真诚度 及其守法 可 立法 者的本 意 。
信度 。 客观 的衡量具 体 自首行为 的价值 ， 根据 自首价 值的大 小 并
促成 自首制度 实 旌的 良性源自环 不 论对社 会还是 对 司法 的运
给与 自首的当事人相应程度的宽恕， 是自首制度实际运作的基本 作都 裨益 良多 ， 因此 ， 我国对 自首 的构成要 求总 体上还 是趋 于宽
另一方 面 ， 斌肇事 后 留在案发 现场等 待交警 处理 的行 为， 胡
为 了弥补 法律规定 中的不足和 漏洞 ， 司法实务人 员应 当以立法精 在履行 了道路交通 安全法 规定义务 的 同时 ， 并不排除其 构成 自首 “ 在 神为 导 向， 灵活 合理 的解 释和运 用 相关法 律规 定， 以达 到个案 公 的合 理性 。 禁止 重复评 价” 我 国法 律 中虽 然没 有相应 的规定 ， 正 的 目的 。 但作 为保护被告 人权益 的重要方面 ， 已经 成为 了刑 法中被广泛 它 既然 是刑法 的基本 原则 ， 价主 体 评 自首制 度之所 以能 在我 国不断 完善 发展 并展现 出极强 的生 认 同和应用 的一条 基本 原则 。 命力 ， 要原 因在于它所 承载 的诸 多积极价 值 ： 效实 现刑 罚 目 主 有 自然 应当是 刑法 ， 因此 ， 胡斌 留守案 发现场 的行 为既履行 了 自己 的 ， 高司法运 作效率 。因此 ， 提 判断某种 存 在争 议行为 是否 能被 的义 务 ， 也不妨 碍 自首的构 成 。相 反 ， 如果 禁止 重复评价 原则 在
的行 为认定 为履行道 路交通 安全法 规定 义务 的行 为， 以“ 并 禁止 而没有 即使报警 ， 在公 安 民警 到达 后 ， 自动供 述交通 肇事基 本事 重复评 价原则 为由排 除了将 其认定 为 自首 的可 能性 。 由于 １９ 实 ， ９８ 接受 司法机 关处理 的， 当认 定为 自首 。这个规 范性 文件代 应 ” 年最高人 民法院发布 的《 关于 处理 自首和立功具 体应用 法律若干 表 了江 苏省公检法 机关对 此 问题 的共 识 ， 背后所包含 的对 自首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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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胡斌案 ， 自首的认定和量刑适用问题 看
赵 清
摘 要 自 州胡斌飙车肇事案判决以来， 杭 围绕被告人胡斌是否存在 自首情节， 两方意见产生 了一些争论．尽管法院最终 判决的三年有期徒刑在量刑上是较为合理的， 但就 自首的认定这一单独的问题 而言， 仍然有讨论的价值和空间， 本文对此试
认定为 自首， 就应 当衡量它是 否符合 了上述价 值取 向— —包 括经 这两个 不同 的法 律部 门中可 以通用 ， 那么履 行“ 留守案 发现场 ， 等 济效 益和社 会效益两 个尺度 。 经济 效益 的层面 上 ， 要考虑 犯 待交警 处理 务的肇 事人将永远 不可能 像肇事逃逸 者那样 得到 从 需 义 罪人对 犯罪 后果的 弥补 ， 以及 给 国家节约 的司 法成本 ； 从社会 效 投案 自首 ， 以求宽恕 的机会 。显 然 ， 这样 的法律 设置也绝 不会 是
作 简要 的分析和论 述 ．
关键词 胡斌飙车肇事案 自首 量刑 中图分类 号： ９０ Ｄ ２． ５
文献标 识码 ： Ａ
文 章编号 ：０９ｏ ９（ｏ９１－１・ｌ １０．５ ２２ｏ）ｏ１３Ｏ
在 胡斌的交通 肇事案 中， 法院将被 告人胡斌 肇事 后原地待捕 报警 ， 者 已知 他人报警 而滞 留现场 等候 处理 ， 者因救 护伤 员 或 或
问题 的解释》 有列举此 种情形 ， 没 原地 待捕 的行为 是否 可 以算 作 制度 立法精 神的 认识及 其在 交通 肇事案 件 中的具 体落实 具有 一
自首 并作从轻 减轻 处理 ， 司法 实务界产 生 了很大 的分歧 。 在 虽然 定 的参 考价值 。 实务人 员裁判 相关案件提 供了一个 依据和操 也给 我 国刑法及 相关 司法解释 对从 轻减 轻刑 罚 的适 用情 形做 出 了一 作空 间。 些具体 的规 定， 却依然 不能 完全解 决实 践中层 出不 穷的新 情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