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综述
- 格式:doc
- 大小:133.50 KB
- 文档页数:10
北京金菩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EGFR基因扩增检测试剂盒
疾病
名称 检测探针 标记颜色 探针定位 探针名称
非小细胞肺癌(NSCLC) GLP EGFR/CSP 7 红/绿 EGFR:7p11.1
CSP 7:7p11.1-q11.1 EGFR 基因扩增检测试剂盒(荧光原位杂交法)
临床意义
在世界范围内,无论男性还是女性,肺癌均已成为癌症死亡的主要原因。肺癌高死亡率的主要原因有二个:一是肺癌缺乏有效的早期诊断手段,70%以上的病人在确诊时已属晚期[3~4];二是晚期肺癌(尤其是非小细胞肺癌,NSCLC)对化疗的敏感性差,现有的各种化疗方案对NSCLC的总体有效率仅为30%左右。
Gefitinib ( Iressa) 是一种苯胺喹唑啉化合物,是强有力的选择性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可阻断EGFR诱导的体外肿瘤细胞的生长[11] 。Ⅰ、Ⅱ期临床试验显示, gefitinib 对标准治疗失败的部分NSCLC 有良好疗效。
值得注意的是, 患者对gefitinib 的治疗反应差别很大, 因此, 研究肺癌患者不同治疗反应的机制以及筛选能从治疗中获益的患者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er , EGFR) 又称HER – 1,EGFR在多种上皮性肿瘤高表达, 其过表达与肿瘤细胞的增殖、活动性、粘连性、侵袭性、凋亡抑制和血管生成相关, 最终导致细胞的转化、增殖, 抵抗细胞凋亡、促进细胞生存, 与肿瘤的发生、发展、临床分期、生存期、预后和对治疗反应相关[5] 。
马萨诸塞总医院癌症中心(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CancerCenter , MGHCC) 的Lynch 等以及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 Farber Cancer Institute , DFCI) 的Paez 等研究发现有变异EGFR 基因的患者表现出对gefitinib 更好的治疗反应[22]。
但是,Danafarber 癌症研究所的Bruce Johnson(首先报道敏化EGFR 突变的研究者之一)表示,在临床试验中,从抑制剂治疗中获益的患者超过了仅有EGFR 突变的人数。这些新的结果提示,测定EGFR 基因拷贝数,在将来选择治疗时可能起着一定的作用。
另有研究显示EGFR基因突变和扩增两种改变同时存在的患者使用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的疗效显著,说明对EGFR基因拷贝数和基因突变进行联合检测可能更有助于药物敏感性和预后的判断[24]。
因此,在临床上无论是检测EGFR基因突变还是检测基因拷贝数增加,对于患者用药的选择及预后判断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使用FISH检测出EGFR基因扩增的病人:
EGFR基因扩增的患者,应用gefitinib 的有效率为35 % , 疾病控制率高达70 %[24] 。
检测EGFR基因是否扩增可以有效指导 吉非替尼(易瑞沙)的使用。
北京金菩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EGFR基因扩增检测试剂盒(荧光原位杂交法)的探针组成为:
红色信号代表检测的目的基因EGFR、绿色信号代表对照探针CSP 7。荧光原位杂交信号在正常细胞内显示为2红2绿(2R2G),在异常细胞显示红色信号数量大于2,绿色信号数量不少于2。
EGFR基因检测的阳性判断方法如下:随机观察细胞(至少观察100个细胞),统计红信号个数和绿信号个数。当红绿信号比值小于2,而有不少于40%的细胞中红色信号个数大于或等于4个时,表示EGFR基因高多体性扩增,为阳性结果;当出现以下三种情况之一时,表示EGFR基因扩增,为阳性结果(①红绿信号比值大于或等于2、②不少于10%的细胞中有大于或等于15个红色信号、③包含成簇的红色信号)。
一、背景介绍:
1. 流行病学介绍:
恶性肿瘤是严重危害人类健康的一种常见疾病。世界卫生组织(WHO)公布的最新统计资料显示[1],2000年全球恶性肿瘤的新发病人数接近1,000万,而其死亡人数为630余万。在世界范围内,无论男性还是女性,肺癌均已成为癌症死亡的主要原因。2005年估计中国肺癌的新发病例大约有500,000例(男性约330,000例,女性约170,000例),2007年美国肺癌的新发病例估计有213,380例(男性114,760例,女性98,620例),死亡160,390例(男性89,510例,女性70,880例)[2]。
2. 肺癌的临床分型:
按解剖学部位分类
中央型肺癌:发生在段支气管以上至主支气管的癌称为中央型。
周围型肺癌:发生在段支气管以下的癌称为周围型。
肺癌的组织病理学分类现分为两大类:
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NSCLC):
鳞状上皮细胞癌(鳞癌):包括乳头状型、透明细胞型、小细胞型和基地细胞样型。
腺 癌:包括腺泡状腺癌、乳头状腺癌、细支气管-肺泡细胞癌、实体癌粘液形成。
大细胞癌:包括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复合型大细胞神经内分泌癌、基地细胞样癌、淋巴上皮瘤样癌、透明细胞癌、伴横纹肌样表型的大细胞癌。
其 他:包括燕麦细胞型、中间细胞型、复合燕麦细胞型。
小细胞肺癌(small cell lung cancer, SCLC): 包括燕麦细胞型、中间细胞型、复合燕麦细胞型。
北京金菩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3. 肺癌的诊断:
临床常用的肺癌诊断方法包括:胸部X线检查;电子计算X线机体层显象(CT);磁共振显像(MRI);放射性核素扫描检查;痰脱落细胞检查;纤维支气管镜检查;开胸肺活检;癌相关抗原,如癌胚抗原,神经肽类和神经元类等。但癌相关抗原(肿瘤标记物)检查对于发现肺癌均缺乏特异性,对判断转移或复发均无肯定的应用价值。
一般来讲,依靠详细的病史询问、体格检查和有关的辅助检查,进行综合判断,约80%-90%的患者可以得到确诊。
4. 肺癌的治疗:
根据肺癌的生物学特点及预备后,大多数临床肿瘤学家将肺癌分为非小细胞肺癌(包括鳞癌、腺癌、大细胞癌)和小细胞肺癌两大类。非小细胞肺癌与小细胞肺癌的治疗原则不同。
非小细胞肺癌治疗原则:I-IIIa期以手术为主的综合治疗,IIIb期放疗为主的综合治疗,IV期化疗为主。
小细胞肺癌的治疗原则:以化疗为主,辅助以手术和(和)放疗。
肺癌高死亡率的主要原因有二个:一是肺癌缺乏有效的早期诊断手段,70%以上的病人在确诊时已属晚期[3~4];二是晚期肺癌(尤其是非小细胞肺癌,NSCLC)对化疗的敏感性差,现有的各种化疗方案对NSCLC的总体有效率仅为30%左右。因此,晚期NSCLC病人一旦化疗失效预后极差,中位生存期仅为3个月,一年存活率不足10%。只有15%的患者在确诊肺癌后能生存5年或以上。
近年来,以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EGFR)为治疗靶标的分子靶向治疗(Molecular Targeted Therapy)受到了国内外肿瘤界的普遍关注,其中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Iressa(Genfitinib)已被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批准用于治疗晚期NSCLC,并且Iressa还分别获得包括日本、澳大利亚等27个国家的批准,我国也于2005年2月批准了Iressa进入临床。Gefitinib ( Iressa) 是一种苯胺喹唑啉化合物,是强有力的选择性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可阻断EGF诱导的体外肿瘤细胞的生长[11] 。资料显示,Iressa治疗能使此类病人的症状缓解,病灶缩小,生活质量提高,生存期延长。Ⅰ、Ⅱ期临床试验显示, gefitinib 对标准治疗失败的部分NSCLC 有良好疗效。
5. EGFR的定位、结构与功能: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er , EGFR) 又称HER - 1 , 此外, 还包括HER - 2、HER - 3、HER - 4 等, EGFR 基因位于人类7 号染色体的短臂, 由118kb 组成,
包括28 个外显子。EGFR在多种上皮性肿瘤高表达, 其过表达与肿瘤细胞的增殖、活动性、
北京金菩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粘连性、侵袭性、凋亡抑制和血管生成相关, 并导致其下游信号途径的异常激活, 最终导致细胞的转化、增殖, 抵抗细胞凋亡、促进细胞生存, 与肿瘤的发生、发展、临床分期、生存期、预后和对治疗反应相关[5] 。
肺正常组织中,EGFR 低表达或不表达, 而在非小细胞肺癌(NSCLC) 中EGFR 常表现为活性增高, 文献报道的表达率为23 %~89 % , 主要表现形式有过表达、EGFR基因扩增以及EGFR基因突变, 这些异常与病人的高分期、生存期缩短、淋巴结转移、化疗抗拒相关[6] 。
6. EGFR与Gefitinib (Iressa):
近年来, 随着分子生物学技术的提高和对肿瘤发病机制从细胞、分子水平的进一步认识,
产生了一些针对分子靶点的抗肿瘤药物, 这些药物针对性强, 效果显著, 因此称为分子靶向药物(molecularly targeted drug , MTD) , 其中包括具有靶向性的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 EGFR) 阻断剂。
Gefitinib ( Iressa) 是一种苯胺喹唑啉化合物,是强有力的选择性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可阻断EGFR诱导的体外肿瘤细胞的生长[11] 。Ⅰ、Ⅱ期临床试验显示, gefitinib 对标准治疗失败的部分NSCLC 有良好疗效。值得注意的是, 患者对gefitinib 的治疗反应差别很大,
日本患者明显优于欧美患者(27.5 %vs 10.4 %) , 除了种族的差异, 女性、不吸烟的腺癌患者相对有更好的疗效[12~14] 。因此, 研究肺癌患者不同治疗反应的机制以及如何筛选能从治疗中获益的患者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7、EGFR 基因异常与gefitinib 疗效的相关性:
7.1 EGFR 基因变异
EGFR 基因位于人类7 号染色体的短臂, 由118kb 组成, 包括28 个外显子。
迄今为止发现的EGFR基因突变90%以上位于外显子19-21[27~30]。
马萨诸塞总医院癌症中心(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CancerCenter , MGHCC)
的Lynch 等以及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 Farber Cancer Institute , DFCI) 的Paez 等用PCR 分别对gefitinib 有效、无效和未经gefitinib 治疗的3 组病人进行EGFR 基因外显子序列的检测发现, EGFR 基因的变异与NSCLC 患者对gefitinib 的有效率有明显相关性。变异基因主要发现于腺癌,几乎均为杂合型变异(heterozygous mutation) , 都定位于EGF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