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语文复习:小说主题训练侯发山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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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主题训练------侯发山小说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配角

侯发山

一个很平常的日子。河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小北风悄无声息地掠过,打扰着人们的兴致。这些人真是闲得给狗挠痒,一个个抱着膀子,缩着脖子,上下牙齿打着架,吸溜着鼻子,脸上却绽放着五花八门的笑容。

这里在拍电影,河水缓缓地流着,水面上三三两两漂浮着尚未解冻的冰碴子,一起一伏,优哉游哉。根据剧情,女主角失足掉进了河里,大喊“教命”。在河边溜达的配角(一个老年男性拾荒者)闻听呼救声后,没有丝毫犹豫,一跃而起跳进河里,奋力把女主角救了出来。剧情就这么简单,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幕,接连排练了两三次,导演都摇头否定了,一脸的失望。女主角的演技倒没什么毛病,问题出在配角身上,就是那个救人者。

第一次,配角听到女主角的叫喊,犹豫了好几秒才跳进水里。按照剧情,不能超过两秒;第二次,配角倒是没犹豫就扑进了河里。遇到冰凌茬子,有意地回避着,好像害怕被戳伤;第三次,配角表现得很勇敢,可惜,脸上的表情倒是不切实际,有点僵硬或者说是漠然,像是在演戏。别说是导演不满意,连围观的群众也都嗤之以鼻:

“太假。”

“演技太差了。”

……

女主角虽然穿着羽绒服,有防护措施,也无生命危险,但在零下十几度的河里待着,那滋味也不是好受的。哪一次下去不扑腾几分钟?若女主角是个大牌,早甩手不干了。女主角是个没有出道的新手,说得更具体一点,是个在校的学生,托关系才当上这个角色的。此刻,她也不敢多说什么,瑟缩着身子,默默地掉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是委屈还是寒冷,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导演不咸不淡地看了女主角一眼,然后命令道:“准备,下!”

女主角忙擦了擦眼泪,甩掉裹在身上的棉大衣,听到导演的口令后,跳进了河里。

此刻,只见岸边的一个拾荒者,看到女主角落水,没等她喊救命,就甩掉手里的蛇皮袋,扑进了河里。距离女主角还有一段距离。他吃力地游着,脸上呈现出焦急的神色。看得出,他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两只手胡乱扒拉着,属于那种“狗刨式”。他的手被冰凌茬子划破了,脸也被冰凌茬子划破了,却不管不顾,一边还焦急地大叫:“闰女,坚持住!闺女,坚持住!”……终于,女主角被救上了岸。

围观的群众禁不住鼓掌叫好。导演也兴奋地跳起来,潇洒地打了个响指,说:“OK!”

然而,很快大家发现救人的老汉不是剧组里的演员。老汉的衣服真的是湿透了。汇集到脚下的水,瞬间凝结成了冰;脸和手上的伤口渗出来的血水也冻住了,不流动了。

导演忙安排人给老汉更换衣服,包扎身上的伤口。

这期间,女主角一直嘤嘤地哭着。

导演拍了拍女主角的肩膀:“没事的,他虽然不是演员,但效果很好,很逼真,这个镜头就算成功了。"

女主角哭得更厉害了。等到老汉换好衣服、包扎好伤口出来,导演率先开问:“老人家,您是——”

“俺,俺是个捡破烂的,刚好路过这里,看到闺女落水,啥也没想,就跳了下去……”老汉虽然换了衣服,嘴唇还乌青着。

女主角终于停止啜泣,上前托起老汉捆绑着纱布的手:“爸,我对不起您……”她想给老人个笑脸,不料,细碎的泪珠如朝露般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傻孩子,跟爸不要说对不起。”此时,老汉已经知道刚才是在拍戏,开心地笑了。围观的人都傻眼了。

女主角是老汉的独生女。她考上艺校后,老汉也悄悄到了这个学校所在的城市,他没有别的手艺,只有捡破烂供女儿上学。他怕给女儿丢脸,一直没有去找过她。不过,他曾无数次到学校门口转悠,希望遇到女儿,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女儿。今天外出捡破烂,也是碰巧遇到女儿在拍戏。他以为女儿是意外落水,便不顾生命危险跳进了河里,

“大叔……今天您可帮了剧组的大忙。谢谢您!”导演真诚地说道,掏出几张票子给老汉算作酬劳。

老汉拒绝了,说:“只要闺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顿时,现场又是掌声一片。还有一个秘密可能大家都不知道,老汉一生未娶,女主角是他收养的弃婴。

(有删改)

1.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河水缓缓……漂浮着……冰碴子”的环境描写,既交代了时令、天气,也为下文配角拍戏失败、老汉救女受伤埋下伏笔。

B.“犹豫”“回避”“害怕”等词语,写出了剧中的配角三次演救女主角戏时的心理,与下文老汉情急救女形成鲜明对比。 C.小说对老汉救女的描写,运用动作、神态、语言和心理描写,逼真地完成了“配角”的表演,又展示了一个慈父的形象。

D.小说按照事情发展的顺序叙事,中间插进了老汉和女主角的父女关系的介绍,结尾又补充交代了老汉和女主角的养父女关系。

2.小说开头对围观群众的叙写,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3.小说的结尾,往往会出人意料,请赏析这篇小说的结尾。

阅读下面的这篇通讯,完成下面小题。

晒秋

侯发山

下午训练结束的时候,接到上级通知,说明天“晒秋”。春来给搞糊涂了。部队没有种庄稼,“晒”什么“秋”呢?

对于“晒秋”,春来并不陌生。“晒秋”是一种山区农民的生活方式和场景风俗,他们选择在阳光晴好的时候,利用房前屋后及自家窗台屋顶架晒、晾晒、挂晒农作物,久而久之便演变成一种传统农俗,成了农家欢庆丰收的盛典。在春来老家,每到重阳节,家家户户就会把秋天收获的玉米、大豆之类的玩意儿弄出来晾晒,其实也有炫耀的意思在里边。

队长告诉春来,就是检阅大家的训练结果。队长还说,如果合格,春来他们就会正式进入特种部队。

夜已经深了,春来数了几头羊也进入不了梦乡。为期三年的训练,过电影般在春来的脑海中显现。

北方的冬天,气温在零下十几度,西北风像小刀子一般锋利,刮得脸蛋生疼。凌晨五点半,背上二十公斤的重物开始跑步,五公里下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出来一样。记得刚开始训练的那段时间,累得春来晚上尿了床,一时成为笑谈。

夏天也是不容易熬的,平举着八一式突击步枪,枪管上吊着一块砖头,一动不动在烈日下暴晒两个小时。仅一天,春来的皮肤就晒脱了皮,像是非洲人一样,黑黝黝的。为了练习忍耐力,会抓来蚂蚁放到脸上爬,甚至专门钻到野外的臭水沟里,让蚊虫叮咬。一个晚上下来,脸上全是红肿的疙瘩。那种痒疼的感觉,春来每每想起来,都会不自主地哆嗦。

特种兵也有军姿的训练,背十字架,后脖领夹扑克,左右脖领扎大头针,头顶大瓷碗,让脖颈、肩膀、腰背保持挺拔,形成一道直线,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为了做到一出脚,脚尖就自然绷直,春来就跪在地上,脚面贴住地面,下腰,直至头着地……那种滋味好难受,常人真的无法理解。对春来来说,最难的是野外生存训练,带上三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一星期,背上枪支弹药和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准备的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演习任务。春来心里清楚,是特种兵就得什么都不怕,什么困难都能克服,是特种兵就得有“上天是雄鹰,下海如蛟龙,入地似猛虎”的本事。

明天都有哪些首长来?我能过关吗?兴奋,自豪,期许,忐忑……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春来只盼着天快快亮起来。

春来似乎迷糊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到了训练场,春来扫了一眼,看到指挥台那里坐了不少人。他不敢分心,忙收回目光,心里既紧张又激动。口令开始后,春来紧握手中枪,抬头、挺胸、收腹,两腿笔直,目视前方,纹丝不动。看到队列侧前方的指挥旗发出命令,开始抬腿走正步。

因为走正步体现不出特种兵的本领,正步结束后,根据每个人的特长逐个技能展示。自然,春来的项目是射击,在幕布墙上随意找出五个位置,让春来辨认后,再用一块布把整个幕布墙遮挡起来,让春来从三百米外射击,就是“盲射”,全凭记忆寻找目标。好在,前面三个目标都被春来一一命中。不料想,队长临时加大了难度,现场释放烟幕弹,让春来射击其余两个。春来凝神静气,凭着刚才的瞬时记忆,瞄准,射击,中了,春来的心落到了半空;再瞄准,射击,又中了,春来的心放了下来。

等到指挥台响起密集的掌声,春来才回过神来。“同志们好!”

春来和战友们刚要喊“首长辛苦了”,忽然间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半天没合拢。春来看到,他的爹娘就在其中,其他人,除了部队的几位领导,也都是战友们的父母!泪水一下子弥漫了春来的眼睛,当兵三年多来从未流过眼泪的他,哭了。

到了第二年,春来参加了在朱日和举行的“沙场秋点兵”。

【注】朱日和:是我军最大的,也是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合同战术训练基地。

4.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重阳节是春来老家的“晒秋节”,也是感恩敬老的传统节日,在这一天进行考核检阅,意味深长。

B.战士们吃惊、春来流泪,小说结尾用细节描写传神地展现出战士们见到父母时的动作与神态,可见战士们是硬汉却也有柔情。

C.两次写到“瞄准,射击”,运用短句,形成整句,写出了当时气氛紧张,给读者身临其境之感。

D.作为一名特种兵,春来在检阅中敢打拼,技术过硬,非常出色地完成了“晒秋”任务。

5.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小说几次写了春来的回忆,一是插叙交代“晒秋”习俗,丰富小说内容;二是交代军事训练时的情形,推动情节的发展。

B.“晒秋”是山区农村的一种传统习俗,一是为了晾晒收获的庄稼,更是为了借机炫耀自家的收成,体现了农民思想的狭隘性。

C.文中写到北方冬天的严寒、夏天烈日下的暴晒,都是通过恶劣的自然环境,衬托出战士们训练时的艰辛和钢铁般的意志。

D.小说最后写到春来还有战友们的父母出现在检阅台上,把“晒秋”与“检阅”结合在一起,升华作品主题,属于点睛之笔。

6.小说多次写到春来的心理活动,分别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7.有人提议把小说标题改成“沙场秋点兵”,你觉得哪个题目好?结合文本简要说明理由。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河洛神迹

侯发山

鹤年老爹从石窟寺上香回来,做出了一个超乎常人想象的决定。

他把闺女彩霞叫到跟前,问道:“闺女,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彩霞脸一红,埋下了头。爹是不是又要给自己介绍婆家?在乡下,跟她年纪相仿的都当娘了。这两年提亲的不少,她担心爹孤独,一直没有答应。娘死得早,是爹把她拉扯大的。

鹤年老爹说:“石窟寺来了部队,你当兵去吧。”

彩霞吓了一跳,又粗又长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甩出好几个问号。

鹤年老爹说:“自古至今,女子带兵打仗的就有好多呢,平阳公主,秦良玉……”

爹当过私塾先生,识文断字,通古知今,平时没少给她讲这些女杰。彩霞迟疑了一下,说:“是共产党的部队?”她知道,共产党是救国救民的,在他们的队伍中,也有不少杰出的女性,向警予,缪伯英,钟竹筠,等等。这些也都是爹告诉她的。

鹤年老爹摇摇头,缓缓说道:“国民党的部队。”“啊?”彩霞吃惊地张大嘴巴。辫子在身后定住了,摆出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在爹给她灌输的理念中,国民党就是魔鬼的代名词。

鹤年老爹说:“他们来到巩县,没有骚扰百姓,住在石窟寺,宣传抗日,帮助老百姓做了不少事……看得出,他们并不坏。外敌入侵,国难当头,能打小鬼子就好。”

“这个……”彩霞还在犹豫。她不是怕打仗,如果她在战场上有个三灾两难的,爹怎么办?谁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