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

浅谈湘西赶尸
摘要：本文从湘西赶尸风俗的一段描述引入，从湘西的起源谈起，介绍了有关湘西风俗产生的原因，成为老司的条件，画符的过程，并揭秘了湘西赶尸的不为人知的内幕。

此外，还补充说明了赶尸可能性的科学依据。

关键词：赶尸，湘西，尸体，老司。

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

尸体大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

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毡帽。

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

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

有一个执铜锣的活人。

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

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

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

每隔七八尺远一个……这是老人们关于“赶尸”的描述。

提到赶尸，很多人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无论是在香港电影还是在现在的旅游景点的文化节目中，都可以看到湘西赶尸的还原。

但是对于赶尸具体是如何操作的，人们还是抱有很多的疑问。

据可靠证的材料证实，赶尸风俗从明清开始出现，在清末民初大量涌现，而在抗日战争最后一个高潮后便几近消失殆尽。

其实，关于赶尸现象，远在炎黄之际，就有传说故事。

民间有书记载道：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苗语：公公) 蚩尤带兵在黄河边与敌厮杀。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阿普蚩尤对身边的阿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在这里战死的弟兄，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弟兄回归故里如何? ”阿普军管说：“好吧。

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

故乡父母依阊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

尔魄尔魂勿须彷徨。

急急如律令，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

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

在湘西，人们往往不称其赶尸。

他们若是要请人去运回亲人的尸体，往往对
赶尸人即老司说，“师傅，麻烦走下脚”。

是的，称赶尸是极其不礼貌的，应该称走脚。

而赶尸人则被称为老司或者祝由科。

在王世桢编纂的《中国民情风俗》中就提到过这一名称及现象。

“抗战期间，重庆打铜街一个住家屋檐下就挂着写有“祝由科专治疑难杂症，代办运尸还湘的木牌。

”那为什么赶尸现象仅仅出现在湘西呢？这得从地理状况和湘西的风俗来考量。

湘西地方贫瘠，许多穷人前往川东、黔东等地去谋生。

而那些地方山高林密，雾气瘴气浓厚，疟疾肆虐。

除了苗人，很少有人穿越这片崎岖不平的山路。

当时的交通又极其不发达，现在的汽车，托运机简直就是奢望，纯粹靠人的两条腿穿越重重树林、斩荆棘，洒汗水。

而在湖南的风俗里，人们遵循着落叶归根，入土为安的观念。

再者，只有在湘西才有专供赶尸匠住宿的“死尸客店”，只有湘西的群众听到铜锣声才会自动回避、关上自家的狗，只有湘西才出产最好的朱砂——丹砂。

这使得既有市场又有需求又有能力的赶尸这一现象在湘西应运而生。

但是，要成为能赶尸的老司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据说，在湘西要成为一个合格老司弟子须接受类似今天面试一般的重重考验。

首先是身体素质的考验。

合格的老司弟子必须年满16周岁，且有170cm以上的身高。

他必须具有强壮的体魄，持久的耐力。

打水挑担推车是必要的训练。

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条件是，他必须长得很丑——要有能在人群中淹没自己，不被人注意的样貌。

其次是关于方向感的考验。

老司弟子被要求盯着太阳一段时间，然后旋转，接着立马辨别东南西北。

最后是胆量的考验。

成为老司弟子必须胆量过人，勇敢万分。

毕竟与死人打交道不是谁都有胆干的。

如果这些关卡都过了。

那么就有一些相对高级的技能要学习。

在香港电影中，茅山道士后面僵硬地跳动着的僵尸额头上都贴着符纸。

每当前面的道士给僵尸们贴上符，喊一句“起”，僵尸便从地上立起来，乱蹦乱跳。

而当道士扯下符纸时，僵尸便兀地倒在地上，不再跳动。

正如电影中所言，现实中的湘西赶尸也要画符。

画符有很多讲究。

画符的朱砂必须是出产自辰州的丹砂，只有丹砂才能有效地驭尸。

画完符后还有一系列法术要做。

老司要将辰砂置于死者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心板、脚掌心等七处，每处以一道神符压住，再用五色布条绑紧。

相传，此七处乃七窍出入之所。

以神符、辰砂封住是为了留住死者的七魄。

之后，还要将一些辰砂塞住死者的耳鼻口中，再以神符堵紧。

这样做是为了堵住耳鼻口三魂出入之所，
以留住三魂在死者体内。

最后，还要在死者颈部覆满辰砂并贴上神符，用五色布条绑紧。

再给死者戴上粽叶斗笠，穿上五层深色衣服，给死者穿上草鞋。

至此，老司才真正完成赶尸须准备的所有步骤。

作为一门行业，赶尸也有本行业所特有的规矩。

赶尸界有“三赶三不赶”的要求。

即“砍头（须缝合尸首）、绞刑、站笼死的可以赶，而病死，投河上吊自杀和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不能赶。

赶尸界也有自己的标配：辰州符、阴锣、司刀、摄魂铃和草绳——在赶不止一个尸体时用来串联尸体。

其实并非所有的赶尸都如人们想象中那么鬼怪化，可怖性。

尽管很多时候由于它的隐蔽性以及鲜见性让它笼罩上一层神秘的外衣。

但实际上，有些赶尸只是一个单纯的体力活甚至乎骗局。

1949年一个眉山人就亲眼目睹了人为操作的赶尸：背着尸体回家。

在彭水一带，他看到路上有两人走得很别扭。

前面一人拿着阴锣在敲并一边丢着纸钱，而后面一个人一颠一跛地跳着。

直到别人偷偷告诉他那是走脚时，他才明白。

但奇怪的是，当第二天他再见到他们时，前面的赶尸匠已经换了面孔，而后面那个死人仍旧看不清面庞。

当他咨询提供住宿的死尸客栈的老板时，还发现明明是供一个人的饭，赶尸匠却要了两个人的筷子，赶尸匠还宣称是给死人孝敬食物。

当他带着民警进入赶尸匠住的房间时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参与此次赶尸的总共有两个活人，一个死人。

二个活人轮流着一天一换地背死人。

由于尸体总是裹着厚厚的深色衣服，戴着斗笠，再加上人们看到走脚总会回避，外人并不容易看出是一人背着死尸。

以此他们总能避人耳目。

从这个事件可以解释为什么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司需要如此多怪异的条件。

老司之所以需要强健的体魄是因为他需要持久的耐力才能一整天地背尸体走山路。

而方向感则使晚上走山路时不致迷路。

长得丑是因为不会引人注目。

除了背尸体回家，更有甚者，直接肢解了尸体，等到快到死者家里时再缝合。

他们总是打着忌讳死人打扰死者安息的借口不准亲人接触死者。

而亲人们往往只能看到死者的相貌宛如从前。

还有的人甚至打着赶尸的名义偷运军火。

此类欺骗事件蒙蔽了人们的眼睛，但实际上，要让尸体走路也是有可能的。

科学证明，尸体在48小时后肌体会变得稍稍柔软，然后再次僵硬。

但这是，髋关节等较大关节能在外力作用下进行约20°左右的活动。

故而在台湾版《标准
电子报》上刊登了赶尸操作性的图片。

让尸体双手平伸直立，将一根细竹竿穿过尸体腋下，并用麻绳将尸体的双臂从手腕至肩膀处固定。

竹竿透过多层厚厚的袍子后与下一具尸体接触。

同样的方法，可以使一列尸体整齐地排列着。

再加上湘西地形崎岖，在外力的牵引以及动力势能的共同作用下，僵硬地尸体变呈现出一跳一跳向前地状态。

参考文献：
[1] 李不太白.《赶尸——与亡者同行》[J].飞奇幻时间2009（9）
[2] 陆群.《神秘的湘西赶尸》[J].文史博览2007（5）
[3] 蒋飞，骨骨.《揭秘湘西赶尸》[J].旅游20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