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叙事研究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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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论文在数量上和８０年代相比有所增加，涉
得注意的是，这一时期的叙事学理论研究，仅是对西 方叙事学理论的翻译与介绍，还没能够深入中国叙事 作品当中，用叙事学理论进行系统的文本细读。 ２０世纪８０年代的《左传》叙事研究，西方经典叙 事学理论术语没有明确地体现在研究文章中，但自发 地出现了从某一叙事角度探讨《左传》的叙事特色，论 述依然主要集中在文体和人物两个方面。 此时期的《左传》文体研究就其特征及影响展开。 文体研究有易平的《（左传＞叙事体例分析—— 每事自成一章》（《南昌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１９８３年４期）一文，指出《左传》叙述者是随事件的特 殊性，对叙述内容加以编排，不同的事件，决定了编排 形式的不同。钱茂竹在《试论（左传）的叙事特色》 （《绍兴文理学院学报（社科版）》１９８５年１期）中强调 要对描述材料进行提纲挈领的把握，叙述中注意繁简 得当，但没有具体指出哪类材料是《左传》叙述者在细 致描述的，哪类材料又是在叙述时一笔带过的。胡念 贻的《（左传＞的艺术成就》（《河北师院学报７１９８７年ｌ
中图分类号：１２０６．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８１７３（２０１０｝０４一（Ｉ）７３—０６
《左传》是中国早期叙事文学作品的代表之一， 对后世的叙事作品产生过重大影响，对《左传》叙事研 究进行综述，不仅使我们了解《左传》这部作品的叙事 特色，而且有助于我们对中国古代的叙事传统的理 解。笔者就《中国古典文学研究论文索引》、《中国人 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中国知识资源总库和国家图 书馆馆藏书目索引等资料进行统计，从２０世纪５０年 代至今，有关《左传》叙事的专著１７部左右，学位论文 近４０篇，期刊文章约有１２０篇，研究方向集中在以下 三个方面：文体研究２８篇，占研究总数的２３％；情节 研究４０篇，占研究总数的３０％；人物研究铝篇，占研 究总数的４０％。本文拟结合２｛０世纪５０年代以后各 个历史时期中的学术研究语境，从以上三个主要方面 对《左传》叙事的研究文章进行综述，以了解研究者的 基本思路和研究成果。
１９８９年第３期），分别指出了《左传》叙述者善用细节
描述，在行动和对话中刻画人物性格，用
出版了张寅德编选的《叙述学研究》，里面收集了法国 经典叙事学家巴特、托多洛夫、热奈特、格雷玛斯、布
雷蒙等人的代表性作品。从２０世纪８０年代末到９０ 年代初，国内集中出版了一批叙事学经典著作…。值
的人物评述和描写》（《光明日报》１９６３年５月１９日） 一文中对《左传》主要的历史人物进行分析之后，指出 他们与历史小说中人物的本质区别，因此把《左传》定 性为一部史传文学作品。 陈咏的《略说（左传）在人物描写方面的成就》 （《光明日报》１９５６年１２月１６日）、谭家健《从郑庄公 看＜左传）人物描写的一些特点》（《文学遗产增刊》第 十辑１９６２）、金永德《谈谈（左传）中的人物形象》（《延 边大学学报１１９６３年２期）以及胡念贻《论＜左传）叙事 的倾向性》（《江海学刊》１９６３年２期）等论文相继发 表，从阶级性的角度对《左传》中人物予以道德上分 类，表现出研究者的褒贬、美刺态度，对《左传》用“文 学”的手法塑造人物也都予以肯定。 文革期间，关于《左传》叙事研究，鲜见有突破性
・７４・
相互关系，把握历史发展过程的叙事效果；胡如虹的 《纪传体的流变——从＜左传）、＜战国策）到（史记）》 （《古典文学知识》，１９９８年５期）认为《左传》具备的编 年体特征，使记人、记事分散开来，因而破坏了叙事的
万方数据
连续性效果。 情节研究方面，张高评在其著作《左传之文学价 值》中，从中国传统文章义法的角度，非常细致地划分 了《左传》的情节编排方法，列举了正叙法、原序法、逆 序法、对叙法、类叙法等近四十种方法。 期刊论文中的《左传》情节研究，开始借鉴西方叙
期），从战争描述场面人手，指出其布局方法是注意随 物赋形，着重突出不同的场面要用不同的语言风格进
及到《左传》叙事中的文体、情节和人物三个方面。 在文体研究方面，研究专著聚焦在《左传》的文体 特征、成因和对后世文学的影响上。傅修延的《先秦 叙事研究——关于中国叙事传统的形成》认为《左传》 作为中国叙事传统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其贡献在 于它的文体特征：“一是记言与记事的均衡合宜；二是 文本与故事的基本对称；三是事实与虚构的相互交 融”。张素卿的《叙事与解释——（左传）经解研究》 （台北：书林出版社１９９５年版），从解经的角度，探讨 《春秋》体例对《左传》文体特征的影响。
通过多种生动的人物描写来记载历史，表达惩恶扬善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９部专著问世，分别是：两部 论文集——孙绿怡主编的《春秋左传研究：２００８（春 秋）（左传）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 版社２００９年版）；张高评的《春秋书法与左传学史》
期刊文章进一步从《左传》的文体特征角度出发，
行描述，反映不同的场景和气氛。 《左传》文体对后世文学创作的影响研究有：郑君 化的《（左传）——长篇叙事文学的雏形》（《南京大学 学报》，１９８３年第４期），在该文中郑君化认为《左传》 是长篇叙事作品由“历史”到“文学”转变的源头。吴 长庚在《（左传）与中国古代小说的起源》（《上饶师范 学院学报》１９８２年１期）一文中指出：《左传》“开后世 讲唱文学之先河，是后世小说话本、评书的源头”。 研究《左传》人物的文章多集中在对人物性格、心 理和命运的塑造方法上：有楼凤仙的《试论（左传）刻
法。
件的设计”【２】，将“叙事时间”作为情节编排的一种方 法，引入《左传》的情节研究中。如丁琴海的《史传文 体演化的轨迹（史记）与（左传）在时间结构上比较》 （《国际关系学院学报》，１９９５年３期），文章用叙述时
间和事件时间两种时间系列区分事件发展的先后顺
序。可映雪的《论（史记）在叙事上对（左传）的继承和 发展》（《内蒙古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０年 １期），对用于追叙的习惯语：“初，……”进行研究，它 起到交代清楚事件起因，保持叙事连贯的作用。 在人物研究方面，研究者将《左传》人物按国别、 性别、社会地位和群体进行分类。按人物国别分，有 王长华《春秋战国土人与政治》（上海人民出版社１９９４ 年版），赵子谋主编《郑国二十三君评传》（中州古籍出 版社１９９４年牌），晁福林《霸权迭兴：春秋霸主论》（三 联书店，１９９２年），雷信荣、张景贤、天刖生分别编著的 同名人物评传《春秋五霸》［３］，徐文武《楚国的“灵官” 与“灵巫”》（《荆州师专学报》，１９９８年４期）； 按人物的社会地位或社会阶层分，有于年河《贵 族百丑图：（左传）人物漫谈》（《蒲峪学刊》，１９９１年３ 期），周苏平《春秋“舆人”考辨》（《人文杂志》，１９９９年 ３期），王守谦《略谈（左传）中行人与行人辞令》（《松 辽学刊）１９９０年２期），郭丹的《（左传）人物形象系列 及其意义》（《福建师大学报》，１９９１年ｌ期），将《左传》 人物分为上层贵族和下层人民两种社会群像，通过人 物形象的塑造来实现《左传》叙述者惩恶扬善的目的， 在《（左传）写人艺术综论》（《中国文学研究》，１９９１年 ４期）一文中进一步强调了《左传》叙事的重要特征是
２０１０年８月 第３１卷第４期
湘南学院学报
Ｊｏｕｍａｌ ｏｆ）【ｉ跚伊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Ａｕｇ．，２０１０
Ｖｄ．３１ Ｎｏ．４
《左传》叙事研究综述
张懿奕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１００８７５） 摘要：综合加世纪５０年代至今，各个历史时期中的学术语境和叙事学理论的发展状况，从文体、情节、人物三 个方面对《左传》叙事研究文章进行归纳，揭示出《左传》叙事研究的思路和成果。 关键词：《左传》；叙事研究；《左传》叙事研究
画人物形象的艺术手法》（《杭州师院学报》１９８４年第
分析其对叙事效果的影响。文章主要有李梦奎的《论 （左传）的长篇叙事文学特征》（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
学版），１９９５年４期）分析认为《左传》体现了长篇叙事 的文学特征，该特征可以从宏观上揭示出历史事件的
３期）、何新文的《（左传）的写人艺术》（《华中师范学 院学报》１９８４年第６期）、尹砥廷的《浅谈（左传）对历 史人物的刻画》（《吉首大学学报》１９８５年第３期）、李 梦奎《论（左传）战争篇章的人物描写》（《陕西师大学 报｝１９８６年第２期）、魏发展《（左传）人物心理描写艺 术探微》（《许昌师专学报》，１９８７年第４期）和邓韶玉 的《（左传）人物描写艺术美初探》（《安徽大学学报》
的文章。
２０世纪５０一７０年代末：《左传》叙事研究 的萌芽阶段
从解放后到２０世纪５０—７０年代末，《左传》的叙 事研究主要就文体性质和典型人物的塑造方法两方 面进行探讨。 陈咏的《试谈（左传）的文学价值并与巴人同志讨 论郑庄公的典型性问题》（《光明日报）１９５５年７月３１ 日）从人物描写的角度开始关于《左传》是史是文的讨 论，并着重分析了郑庄公这一典型人物；刘大杰在《中 国文学发展史》（中华书局，１９６２年修订版）中明确指 出《左传》具有文史结合的特点，而曹道衡在《论左传
事学中对情节的表述即“情节是一种随时间发生的事
像》（《渤海学刊》，１９９８１期），杨建华《（春秋）与（左传＞ 中所见的狄》（《史学丛刊》，１９９９年２期）分别对家族 人物和狄民族群体人物进行了专门研究。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末至今：《左传》叙事学研 究的发展阶段
从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末至今，国内对叙事理论的探 讨从经典叙事理论过渡到后经典叙事时期，翻译了名 为《未名译库新叙事理论译丛》的丛书集（北京大学 出版社２００２年版）。研究者潘万木借助其中的相关 概念，出版了专著《（左传）叙述模式论》（华中师范大 学出版社２００４年版），就《左传》的叙述特色及由此而 在征引、评论、预言、人物、战争等方面形成的模式进 行了梳理和总结。美籍学者王靖宇的《中国早期叙事 文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 司２００３年版）运用西方经典叙事学理论框架对《左 传》、《国语》、《史记》等早期叙事文在同一事件材料的 不同取舍、不同解释角度、不同叙事视点运用等方面 进行探讨，并提出“图画式”和“音乐式”两种阅读方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左传》叙事学研究的开
得注意的是，这一时期的叙事学理论研究，仅是对西 方叙事学理论的翻译与介绍，还没能够深入中国叙事 作品当中，用叙事学理论进行系统的文本细读。 ２０世纪８０年代的《左传》叙事研究，西方经典叙 事学理论术语没有明确地体现在研究文章中，但自发 地出现了从某一叙事角度探讨《左传》的叙事特色，论 述依然主要集中在文体和人物两个方面。 此时期的《左传》文体研究就其特征及影响展开。 文体研究有易平的《（左传＞叙事体例分析—— 每事自成一章》（《南昌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１９８３年４期）一文，指出《左传》叙述者是随事件的特 殊性，对叙述内容加以编排，不同的事件，决定了编排 形式的不同。钱茂竹在《试论（左传）的叙事特色》 （《绍兴文理学院学报（社科版）》１９８５年１期）中强调 要对描述材料进行提纲挈领的把握，叙述中注意繁简 得当，但没有具体指出哪类材料是《左传》叙述者在细 致描述的，哪类材料又是在叙述时一笔带过的。胡念 贻的《（左传＞的艺术成就》（《河北师院学报７１９８７年ｌ
中图分类号：１２０６．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８１７３（２０１０｝０４一（Ｉ）７３—０６
《左传》是中国早期叙事文学作品的代表之一， 对后世的叙事作品产生过重大影响，对《左传》叙事研 究进行综述，不仅使我们了解《左传》这部作品的叙事 特色，而且有助于我们对中国古代的叙事传统的理 解。笔者就《中国古典文学研究论文索引》、《中国人 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中国知识资源总库和国家图 书馆馆藏书目索引等资料进行统计，从２０世纪５０年 代至今，有关《左传》叙事的专著１７部左右，学位论文 近４０篇，期刊文章约有１２０篇，研究方向集中在以下 三个方面：文体研究２８篇，占研究总数的２３％；情节 研究４０篇，占研究总数的３０％；人物研究铝篇，占研 究总数的４０％。本文拟结合２｛０世纪５０年代以后各 个历史时期中的学术研究语境，从以上三个主要方面 对《左传》叙事的研究文章进行综述，以了解研究者的 基本思路和研究成果。
１９８９年第３期），分别指出了《左传》叙述者善用细节
描述，在行动和对话中刻画人物性格，用
出版了张寅德编选的《叙述学研究》，里面收集了法国 经典叙事学家巴特、托多洛夫、热奈特、格雷玛斯、布
雷蒙等人的代表性作品。从２０世纪８０年代末到９０ 年代初，国内集中出版了一批叙事学经典著作…。值
的人物评述和描写》（《光明日报》１９６３年５月１９日） 一文中对《左传》主要的历史人物进行分析之后，指出 他们与历史小说中人物的本质区别，因此把《左传》定 性为一部史传文学作品。 陈咏的《略说（左传）在人物描写方面的成就》 （《光明日报》１９５６年１２月１６日）、谭家健《从郑庄公 看＜左传）人物描写的一些特点》（《文学遗产增刊》第 十辑１９６２）、金永德《谈谈（左传）中的人物形象》（《延 边大学学报１１９６３年２期）以及胡念贻《论＜左传）叙事 的倾向性》（《江海学刊》１９６３年２期）等论文相继发 表，从阶级性的角度对《左传》中人物予以道德上分 类，表现出研究者的褒贬、美刺态度，对《左传》用“文 学”的手法塑造人物也都予以肯定。 文革期间，关于《左传》叙事研究，鲜见有突破性
・７４・
相互关系，把握历史发展过程的叙事效果；胡如虹的 《纪传体的流变——从＜左传）、＜战国策）到（史记）》 （《古典文学知识》，１９９８年５期）认为《左传》具备的编 年体特征，使记人、记事分散开来，因而破坏了叙事的
万方数据
连续性效果。 情节研究方面，张高评在其著作《左传之文学价 值》中，从中国传统文章义法的角度，非常细致地划分 了《左传》的情节编排方法，列举了正叙法、原序法、逆 序法、对叙法、类叙法等近四十种方法。 期刊论文中的《左传》情节研究，开始借鉴西方叙
期），从战争描述场面人手，指出其布局方法是注意随 物赋形，着重突出不同的场面要用不同的语言风格进
及到《左传》叙事中的文体、情节和人物三个方面。 在文体研究方面，研究专著聚焦在《左传》的文体 特征、成因和对后世文学的影响上。傅修延的《先秦 叙事研究——关于中国叙事传统的形成》认为《左传》 作为中国叙事传统形成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其贡献在 于它的文体特征：“一是记言与记事的均衡合宜；二是 文本与故事的基本对称；三是事实与虚构的相互交 融”。张素卿的《叙事与解释——（左传）经解研究》 （台北：书林出版社１９９５年版），从解经的角度，探讨 《春秋》体例对《左传》文体特征的影响。
通过多种生动的人物描写来记载历史，表达惩恶扬善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９部专著问世，分别是：两部 论文集——孙绿怡主编的《春秋左传研究：２００８（春 秋）（左传）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 版社２００９年版）；张高评的《春秋书法与左传学史》
期刊文章进一步从《左传》的文体特征角度出发，
行描述，反映不同的场景和气氛。 《左传》文体对后世文学创作的影响研究有：郑君 化的《（左传）——长篇叙事文学的雏形》（《南京大学 学报》，１９８３年第４期），在该文中郑君化认为《左传》 是长篇叙事作品由“历史”到“文学”转变的源头。吴 长庚在《（左传）与中国古代小说的起源》（《上饶师范 学院学报》１９８２年１期）一文中指出：《左传》“开后世 讲唱文学之先河，是后世小说话本、评书的源头”。 研究《左传》人物的文章多集中在对人物性格、心 理和命运的塑造方法上：有楼凤仙的《试论（左传）刻
法。
件的设计”【２】，将“叙事时间”作为情节编排的一种方 法，引入《左传》的情节研究中。如丁琴海的《史传文 体演化的轨迹（史记）与（左传）在时间结构上比较》 （《国际关系学院学报》，１９９５年３期），文章用叙述时
间和事件时间两种时间系列区分事件发展的先后顺
序。可映雪的《论（史记）在叙事上对（左传）的继承和 发展》（《内蒙古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０年 １期），对用于追叙的习惯语：“初，……”进行研究，它 起到交代清楚事件起因，保持叙事连贯的作用。 在人物研究方面，研究者将《左传》人物按国别、 性别、社会地位和群体进行分类。按人物国别分，有 王长华《春秋战国土人与政治》（上海人民出版社１９９４ 年版），赵子谋主编《郑国二十三君评传》（中州古籍出 版社１９９４年牌），晁福林《霸权迭兴：春秋霸主论》（三 联书店，１９９２年），雷信荣、张景贤、天刖生分别编著的 同名人物评传《春秋五霸》［３］，徐文武《楚国的“灵官” 与“灵巫”》（《荆州师专学报》，１９９８年４期）； 按人物的社会地位或社会阶层分，有于年河《贵 族百丑图：（左传）人物漫谈》（《蒲峪学刊》，１９９１年３ 期），周苏平《春秋“舆人”考辨》（《人文杂志》，１９９９年 ３期），王守谦《略谈（左传）中行人与行人辞令》（《松 辽学刊）１９９０年２期），郭丹的《（左传）人物形象系列 及其意义》（《福建师大学报》，１９９１年ｌ期），将《左传》 人物分为上层贵族和下层人民两种社会群像，通过人 物形象的塑造来实现《左传》叙述者惩恶扬善的目的， 在《（左传）写人艺术综论》（《中国文学研究》，１９９１年 ４期）一文中进一步强调了《左传》叙事的重要特征是
２０１０年８月 第３１卷第４期
湘南学院学报
Ｊｏｕｍａｌ ｏｆ）【ｉ跚伊锄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Ａｕｇ．，２０１０
Ｖｄ．３１ Ｎｏ．４
《左传》叙事研究综述
张懿奕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１００８７５） 摘要：综合加世纪５０年代至今，各个历史时期中的学术语境和叙事学理论的发展状况，从文体、情节、人物三 个方面对《左传》叙事研究文章进行归纳，揭示出《左传》叙事研究的思路和成果。 关键词：《左传》；叙事研究；《左传》叙事研究
画人物形象的艺术手法》（《杭州师院学报》１９８４年第
分析其对叙事效果的影响。文章主要有李梦奎的《论 （左传）的长篇叙事文学特征》（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
学版），１９９５年４期）分析认为《左传》体现了长篇叙事 的文学特征，该特征可以从宏观上揭示出历史事件的
３期）、何新文的《（左传）的写人艺术》（《华中师范学 院学报》１９８４年第６期）、尹砥廷的《浅谈（左传）对历 史人物的刻画》（《吉首大学学报》１９８５年第３期）、李 梦奎《论（左传）战争篇章的人物描写》（《陕西师大学 报｝１９８６年第２期）、魏发展《（左传）人物心理描写艺 术探微》（《许昌师专学报》，１９８７年第４期）和邓韶玉 的《（左传）人物描写艺术美初探》（《安徽大学学报》
的文章。
２０世纪５０一７０年代末：《左传》叙事研究 的萌芽阶段
从解放后到２０世纪５０—７０年代末，《左传》的叙 事研究主要就文体性质和典型人物的塑造方法两方 面进行探讨。 陈咏的《试谈（左传）的文学价值并与巴人同志讨 论郑庄公的典型性问题》（《光明日报）１９５５年７月３１ 日）从人物描写的角度开始关于《左传》是史是文的讨 论，并着重分析了郑庄公这一典型人物；刘大杰在《中 国文学发展史》（中华书局，１９６２年修订版）中明确指 出《左传》具有文史结合的特点，而曹道衡在《论左传
事学中对情节的表述即“情节是一种随时间发生的事
像》（《渤海学刊》，１９９８１期），杨建华《（春秋）与（左传＞ 中所见的狄》（《史学丛刊》，１９９９年２期）分别对家族 人物和狄民族群体人物进行了专门研究。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末至今：《左传》叙事学研 究的发展阶段
从２０世纪９０年代末至今，国内对叙事理论的探 讨从经典叙事理论过渡到后经典叙事时期，翻译了名 为《未名译库新叙事理论译丛》的丛书集（北京大学 出版社２００２年版）。研究者潘万木借助其中的相关 概念，出版了专著《（左传）叙述模式论》（华中师范大 学出版社２００４年版），就《左传》的叙述特色及由此而 在征引、评论、预言、人物、战争等方面形成的模式进 行了梳理和总结。美籍学者王靖宇的《中国早期叙事 文研究》（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 司２００３年版）运用西方经典叙事学理论框架对《左 传》、《国语》、《史记》等早期叙事文在同一事件材料的 不同取舍、不同解释角度、不同叙事视点运用等方面 进行探讨，并提出“图画式”和“音乐式”两种阅读方
２０世纪９０年代：《左传》叙事学研究的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