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春亦夏亦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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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里糊涂的心结低垂在冷风嗖嗖的夜空,虽说是朦胧的寒光没法遮掩淤血的旧伤,但已终究是圆了非歌非舞的苦脸,至少在今夜楼顶的风中尚能暂且静心片刻,候望过往的车辆却难以计数匆匆的人生。
因果亦然花谢叶落仿佛冷漠地嘲弄够嗅的风蚀残年,以其惺惺侃言乐为中秋倒不如淋漓困在晚秋,何求月圆月缺月痛。
诸如海上升明月,只不过文人墨客笔下绣花的梦幻真空,酷就天涯共此时已是几人乐呵几人酸楚。
今夜夯实无月,谁扯淡天上水中镜满月?戳穿祖上谎言,枉然千百年呜呼沉淀着千百年冤诉,众生轮回,生死诠释李老夫子床前明月光、苏老夫子千里共婵娟,定难免饱暖思淫欲、饥寒渴面包之嫌,已怨结嫦娥恨罢人间!
世俗的混浊无一例外笑里的狰狞和不笑的疾愤,源于虚伪与贪婪的定数,卑鄙与无耻充斥这世间,且用三分做事七分做“人”(奸诈小人)的闲情苟同不闲之用心处处布下深壕陷阱,处心挤兑只会七分做事三分学着做人(本分之人)的迂腐愚民。
光耀的人性亦不如蛮荒的兽性更为彰显灵肉,所以月圆月缺何止谈思念!
儒家传统些许劣根,不枉过多的中庸总泛滥不堪言诉的迂腐、总放纵嗜血般的阴险与诡诈。
一概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几乎是祸害了一代又一代,至今反添了众多冤屈和愚钝。
终不明该责或不该责、该恕或不该恕者当值何许人也?既然庸者是福,何乎小人满志,此番难能逆经叛道,那就干脆乐呵些花花草草。
蹒跚跌撞,不是不愿、不是不想再次撞进亦梦亦真陌生而又熟悉的空间,屈就内心的悸颤和遗憾恒定是无法逾越的高坎。
无力牵罢一叶秋寒的侵袭比划在自个残喘的圈里,难奈孤苦缠绵浅吟已不再心与心的领地。
疯狂我自己、神伤我自己、顾念却不甘我自己。
叶落花碎的玫瑰刺伤了掌心,仍求蕉叶不歇呵护风里雨里。
恍然愚钝,尚晚。
祖上的遗训往往荒谬雷同得没心没肺,所言先劳其筋骨再苦其心志,无非形如头悬梁、锥刺股之杜撰,八辈子崇尚的经典却祸害了族类千年万年。
纵然撕心裂肺,亦然残喘余温,惨淡面对生命的终结方才领悟:众生大可不必因循劳苦,无德无能怎奈?拼命用其心志足以!只可惜我心依旧憔悴如枯枝。
些微现代文明的嵌入,剑影着现代文明麾下的血腥,着实剧创了峡谷壁画风雨浊蚀的斑斑淤痕。
马岭河呛然作证,至少曾经的金戈铁马是真,即便三十六计高低全都坦然在古栈道上决断分明。
而如今的万峰诱河为湖、湖惑万峰为林,别恙的适者生存岂止是莫测高深?注定峡谷愈老、注定蕉树叶枯、注定峡谷流水有泪。
不经意的丢手总是错就最轻易的憾事,天昏地暗的折腾一晃已过三五天。
回到楼顶,怅然成堆的落花与落叶何止一片又一片?不怪深秋灼人的骄阳、不怪早晚幽冷的秋寒,错在不经意的离开、错在不曾有的最为轻易的惜别。
无论花开花落、无论春夏秋冬,缘定是永远的守候。
以其来生再续论缘分,不如今生厮守又一秋。
高原怪象,似乎老天爷惯常恶作的玩笑:下午,西边是炙热的秋阳,东边是暗淡的秋月;其实夜里,丝毫无月,唯有隐隐秋风撩拨淡淡秋凉。
兴许是上帝在界定众生迷茫的命理、写进混沌世界的金科玉律,而我借助佛主膝下的灯火悄悄探视、终究看不清道不明。
无助,不全是众生的宿命;不公,已全然太多的悲悲戚戚。
编辑评语兴许是上帝在界定众生迷茫的命理、写进混沌世界的金科玉律,而我借助佛主膝下的灯火悄悄探视、终究看不清道不明。
无助,不全是众生的宿命;不公,已全然太多的悲悲戚戚。
(作者自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