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是我_人生的启蒙老师_杨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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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和她的三姑杨荫榆作者:陶方宣来源:《同舟共进》2021年第11期年轻时的杨荫榆钱锺书夫人杨绛晚年回忆被鲁迅痛骂的三姑杨荫榆时,这样写道:“我不大愿意回忆她,因为她很不喜欢我,我也很不喜欢她。
她在女师大的作为以及骂敌遇害的事,我都不大知道。
可是我听说某一部电影里有个杨荫榆,穿着高跟鞋,戴一副长耳环,这使我哑然失笑,很想看看电影里这位姑母是何模样。
”杨绛父亲杨荫杭有兄弟姊妹六人:大姐出嫁不久即患肺病去世,大哥在武备学校学习,因试炮失事而死,最小的弟弟杨荫樾留美回国后也因肺病早逝。
兄弟姐妹接二连三去世,让杨荫杭非常难受。
家里只剩下二妹杨荫枌、三妹杨荫榆,可杨荫枌和杨荫榆从个性到婚姻都异于常人,族人提到她们俩时就直摇头,这让杨荫杭心情更加恶劣。
在杨绛的记忆里,三姑是个长相平常的女子,当年定亲时只求门当户对,并不知道对方底细。
杨绛听父亲说过那位姑爷:“老嘻着嘴,露出一颗颗紫红的牙肉,嘴角流着哈拉子。
”杨荫榆时常逃回娘家,婆婆带着轿子来请她回去,杨荫榆死活不肯。
有一次,她躲到杨绛父母睡的大床后面,结果被闯进门的婆婆生生拖走。
杨荫榆再度逃回娘家,这桩婚姻最终不了了之。
这时,杨荫杭从海外留学归来,在无锡创办了一所新式学校“理化会”,杨荫枌和杨荫榆都参加学习。
作为富家小姐,她们去新式学堂从来不坐轿子,而是步行上学,在当时确实是开风气之先。
那时,杨荫榆才18岁。
随后,杨荫榆转学到苏州景海女中读书,遇到了一位住在前夫家隔壁弄堂里的女同学。
那个女同学向杨荫榆谈起自己在无锡的邻居的故事,甚至提到了邻居那位逃婚而走的新娘子,她这样形容新娘子:“有什么好看呀?狠巴巴的,小脚鞋子拿来一剁两段。
”杨荫榆知道这个女同学只是道听途说,也不点破这个新娘子就是自己,更不申辩,只是笑着听她讲,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1907年,杨荫榆考取官费到日本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留学,回国后先在苏州女子师范学校任教务主任,后又到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就职。
杨绛:走到人生边上作者:来源:《记者观察》2014年第12期我正站在人生的边缘边缘上,向后看看,也向前看看。
向后看,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人生一世,为的是什么呢?我要探索人生的价值。
向前看呢,我再往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当然,我的躯体火化了,没有了。
我的灵魂呢?灵魂也没有了吗?有人说,灵魂来处来,去处去。
哪儿来的?又回哪儿去呢?说这话的。
是意味着灵魂是上帝给的,死了又回到上帝那儿去。
可是上帝存在吗?灵魂不死吗?人生有命神明的大自然,对每个人都平等。
不论贫富尊卑、上智下愚,都有灵魂,都有个性,都有人性。
但是每个人的出身和遭遇、天赋的资质才能,却远不平等。
有富贵的,有贫贱的,有天才,有低能,有美人,有丑八怪。
凭什么呢?人各有“命”。
“命”是全不讲理的。
孔子曾慨叹:“命也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雍也第六》)是命,就犟不过。
所以只好认命。
“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尧日二十》)。
曾国藩顶讲实际,据说他不信天,信命。
许多人辛勤一世,总是不得意,老来叹口气说:“服服命吧。
”我爸爸不信命,我家从不算命。
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特地到上海报考转学清华,准考证已领到,正准备转学考试,不料我大弟由肺结核忽转为急性脑膜炎,高烧七八天后,半夜去世了。
全家都起来了没再睡。
正逢酷暑,天亮就入殓。
我那天够紧张的。
我妈妈因我大姐姐是教徒,入殓奉行的一套迷信规矩,都托付了我。
有部分在大弟病中就办了。
我负责一一照办,直到盖上棺材。
丧事自有家人管,不到一天全办完了。
下午,我浴后到后园乘凉,后园只有二姑妈和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爸爸妈妈都在屋里没出来),忽听得墙外有个弹弦子的走过,这是苏州有名的算命瞎子“梆冈冈”。
因为他弹的弦子是这个声调,“梆冈冈”就成了他的名字。
不记得是弟弟还是七妹妹建议叫瞎子进来算个命,想借此安慰妈妈。
二姑妈懂得怎样算命。
她常住我们家,知道每个人的“八字”。
她也同意了。
我们就叫女佣开了后门把瞎子引进园来。
且以优雅过一生杨绛传读后感我最近读了XXX为XXX先生写的传记《且以优雅过一生》,这本书以旁观者的角度,以时间为轴诉说了XXX先生的一生。
她是一个温情、才情、智慧、从容、传统而现代,世故而不圆滑的女性形象。
她从小耳濡目染吟诗文,培养了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温柔。
尽管她有才华,但她更乐意躲在锺书背后,照顾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在丈夫女儿相继离世后,她将悲痛藏于人后,重新让自己的生活忙碌起来。
她的一生凝成文字,供世人细细品读。
在我这个想要的太多却拥有的太少、浮夸而贪图享受、物质和精神世界都极度匮乏的年纪,我时常迷茫,我时常闲着就开始思考人生然后把自己思考进了死胡同。
读完XXX的传记,我并没有达到预设的目标:心态变得从容淡泊,而依旧吵吵闹闹、上蹿下跳。
但是我获得了一个新的感悟:其实生命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是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
我们每个人都要把控自己的人生,只有自我设限才能自我超越,只有高度自律才能精神自由。
我们可以重新审阅每一位大师的一生,他们无非只是在其中寻找到了平衡点,在所有的断舍离中获得锻炼和修养,好比香料,捣得愈碎,磨得愈细,香得愈浓烈。
每个人都要扮演多重的社会角色,但很少有人能够完美地诠释每一个角色。
XXX是这样的人。
作为女儿,她深得父亲XXX的喜爱。
XXX是一位公正不阿的律师,但对于幼女XXX(XXX的笔名,原名XXX),他却格外宠爱。
这是因为XXX的懂事和贤惠,她懂得父亲在阅读时需要安静,从不吵闹。
冬天,全家只有XXX的屋里有火炉,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去添煤,而且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
每天早餐后,她会亲自为父亲泡他爱喝的盖碗茶。
餐后,如果父亲想吃水果,她会贴心地剥皮;如果想吃风干栗子、山核桃等干果,她也会负责剥壳。
这样懂事乖巧的女儿,XXX怎么会不爱她呢?作为妻子,XXX是XXX口中“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她不仅是XXX的妻子、情人,还是他一生中最欣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