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

International Trade国际商贸 2012年10月169 出口、外商直接投资与中国经济增长关系的研究①

江苏大学财经学院 查奇芬 吴炎 摘 要：本文采用协整理论和误差修正模型，根据1983～2010年相关数据研究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出口总额和外商直接投资之间的关系。通过研究发现，这三个变量之间存在长期均衡关系。长期来看，出口对的经济增长影响显著，而FDI对长期经济波动的影响则较弱；出口和FDI流入是中国经济增长的Granger原因，出口和FDI的增加在短期内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显著，而中国经济的增长对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出口增加的因果关系不显著。中国经济对外部市场依赖性大，应扩大内需以减小国际市场波动对中国经济的影响，通过积极引入FDI与产业转型升级结合起来，以跨国企业为主体积极融入世界经济体系。关键词：协整 误差修正模型 国内生产总值 出口 FDI 中图分类号：F74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5800(2012)10(b)-169-03自上世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取得了骄人的成绩，经济总量已位居世界第二，FDI也连续多年处于发展中国家之首，2010年中国实际利用外资1057.35亿美元，但经济发展在行业和地区间极不平衡，人均GDP仍处于较落后水平，人均收入也处于发展中国家行列。东西部的经济发展水平差距较大，作为沿海地区和最先开放地区，其吸引外资的能力是中西部地区无法比拟的，东部沿海地区的出口企业是其经济发展的强大助推器，可以看出，出口贸易和吸引FDI对地区或一国的经济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国内学者做了不少相关的研究，但基本都是在金融危机之前。在后金融危机时期，从全球经济格局来看，欧债危机尚未解决，欧洲经济有二次衰退的可能，美国经济依旧低迷，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新兴市场国家的经济增长明显放缓，加大对外合作，加深经济全球化对全球经济复苏有重要作用，因此，在现阶段重新研究经济增长与FDI和出口的关系，有更现实的意义。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在理论界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观念，一些学者认为，对外贸易与经济增长是相互促进的，如亚当·斯密的“绝对优势理论”和李嘉图的“比较优势理论”，反对的学者如普雷维什的“中心—外围”理论。20世纪70 年代之后，以“亚洲四小龙”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采取贸易立国，以出口为导向发展经济，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促使许多学者从理论上论证“出口带动增长”(ELG)假说。比较有代表的研究有：Feder认为,出口企业的高效率的管理体制和先进的生产技术会对非出口部门产生外溢效应，从而提高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水平[1]。以Romer等为代表的内生经济增长理论学派则着重从技术扩散(Romer 1986, Lucas 1988；Grossman & Helpman 1995, Alisana & Rodrick 1999)和规模经济(Helpmen & Krugman 1985, Krugman 1997)角度论证对外贸易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2]。FDI与出口贸易的关系也存在着争议，一种是认为出口贸易和FDI是替代关系，另一种是贸易和FDI是互补关系，20世纪90后，以卢卡斯为代表的学者经过研究肯定了后一种观点。FDI 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争论较少，理论界的“两缺口”模型和内生经济增长理论都支持FDI与经济增长存在正相关关系，如在我国改革开放初期，积极引入FDI有效地弥补了经济发展的资金缺口，推动了经济的增长。魏凯(2002)的研究表明，东部发达地区与西部落后地区之间GDP增长率的差异大约90%是由FDI的差异引起的[3]。康赞亮、张必松(2006)利用我国1983～2004年数据，研究发现FDI、国际贸易与经济增长之间具有长期均衡关系；经济增长与外商直接投资有双向因果关系，但互相影响程度不同；FDI通过其出口导向与进口替代作用，相对促进了出口贸易的发展，进而间接促进了经济增长[4]。齐良书(2006)研究了中国GDP、出口和外国直接投资之间的关系，发现这三者存在长期均衡关系；短期内，出口增长和FDI流入都显著促进经济增长，经济的增长反过来又吸引了FDI流入，而FDI又促进了出口的增加[5]。1 出口、外商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关系的实证分析出口、投资和消费一直是拉动我国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出口相当于来自国外的消费，而外商投资是构成国内总投资的一部分，因此，出口和FDI都是推动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1.1 变量选取、数据来源及处理表1 各变量ADF检验结果　ADF统计量模型(C,T)1%临界值5%临界值10%临界值P值5%水平

●经济师论坛　《经济师｝２００２年第５期　

利用外国直接投资与我国经济增长　

摘要：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中期峨来，利用外国直接投资取代　对外借款成为中国利用外资的主要彤式，外国直接投资对我国　

的经济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如何辑　

决问题．提高外资利用效率成为当前的重要任务。　

关键词：外国直接投资重点激励国民待遇　

中国分类号：Ｆ１２５．４　文棘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４—４９１４　ｃ　２００２）０５—２４２—０２　

２０世纪８ｏ年代中期以来，世界经济出现了两个引人瞩目　

的现象：一是国际直接投资超越国际贸易成为国际经济联系更　

主要的载体；二是国际直接投资超越国际银行贷款成为发展中　国家外资结构中更主要的构成形式。　

一、中国利用外国直接投资的状况简介　

中国从第一家“国　字号合资企业——中外台资航空食品　

有限公司诞生至今，利用外国直接投资经历ｒ初创起步、稳定　

发展、高速增长和调整回落四个阶段。１９７９￣１９８５年是我国外　

商直接投资的初创起步阶段，到１９８４年我国吸收的外国直接　

投资首次超过了对外借款，奠定了外国直接投资在我国引进外　

资战略中的主体结构地位。１９８６一Ｉ９９１年是我国外商直接投　

资的稳定发展阶段，在此期间，流＾的外国直接投资合同额为　

３６０　１３亿美元，实际利用额为１８６　２７亿美元　１９９２－－１９９３年．　

我国引进吸收外国直接投资经历　前所未有的高速增长阶段，　

在１９９３年中国首次登上全球第二大外国直接投资吸收周的位　

置　从１９９４年至今，我国外国直接投资进＾ｒ调整回落阶段，　外国直接投资的实际利用额虽然保持增长，但增速明显回落　●汪艳仙张惠君　

二、利用外国直接投资对我国经济发展的作用　

在开发经济条件下，一国的经济增长不仅取决于国内需求　

和国内投资的拉动，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也　

日益显著＝利用外国直接投资已与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息息　相关。　

１．外商直接投资增加了我国的资本流＾，在一定程度上弥　

江苏省外国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　高文洁　（南京财经大学，江苏南京２１００４６）　【摘要】随着经济全球化趋势的不断深入和发展，外国直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重要影响日益显现。与以往研究结果不同，本文研究发现，相对于外国直接投　资，国内投资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明显较高。此外，劳动力数量而非质量仍然是决定江苏省经济增长的重要原因。因此在以后的发展过程中，江苏省应该调整　相关政策措施，利用人力资本提高资本利用效率，促进经济增长。　【关键词】外国直接投资；江苏经济发展；实证研究　一、引言　自改革开放以来，江苏省一直将引进外国先进技术和资本作　为对外开放的主要内容，外国直接投资在江苏素来享有“超国民　待遇”。目前江苏省实际利用ＦＤＩ数量在全国名列前茅。不可否　认。就全国而言，ＦＤＩ在我国的经济增长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就　ＦＤＩ对不同区域不同经济环境的影响，相关专家各执一词。鉴于　此，本文利用江苏省１９８５—２００９年的统计数据建立ＦＤＩ与经济增长　的计量模型以考察ＦＤＩ对江苏省经济增长的影响，并根据模型结果　提出相关政策建议。　二、文献综述　２０世纪６０年代，著名经济学家钱纳里基于结构主义原理提出　著名的“双缺口模型”，指出：发展中国家存在投资一储蓄缺口和　进口一出口缺口两大缺口，经济发展的根本在于经济结构和产业结　构的不断优化升级，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一方面受到结构刚性　的影响。另一方面又受到国内资本不足的制约，因此引进和利用　外资有利于发展中国家弥补储蓄和外汇的双缺口，从而推动发展　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并促进他们进行经济结构调整。　就国内研究而言，贺红波、屠新曙（２００５）的实证研究发现　ＧＤＰ与ＦＤＩ之间存在长期稳定均衡的关系，认为外商直接投资对ＧＤＰ　的增长具有重要的贡献作用。张国红（２００５）通过中国内地的２８　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海南、重庆、西藏除外）１９８４～２ＯＯ２年　的相关数据，研究ＦＤＩ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实证结果表明ＦＤＩ　对经济增长具有良性传导机制，即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经济发展　存在促进作用。　综观国内外有关文献，尽管国内外学者已充分意识到外国直　接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但现有的文献缺乏对特定地区比较全　面的实证研究，因此也就缺乏对特定地区引进外国直接投资的政　策建议。　三、ＦＤｌ与江苏省经济增长的现状　江苏省既是全国为数不多的能够保持经济持续快速增长的省　份之一，也是全国开放型经济发展最快的省份之一。１９８５－２００９年　间，实际外商直接投资合计已达１９２７．３１０３亿美元。就江苏省ＦＤＩ　与当年主要年份总产出的整体趋势而言，两者的增长趋势大体相　似，但ＦＤＩ的波动明显大于总产出的波动。很显然，在１９９２－１９９８　年间，ＦＤＩ的变动某种程度上引起了这几年主要年份总产出相同方　向的变动，但在ＦＤＩ发生很大变动的年份如２０００—２００４年，年度总　产出却没有发生太大变动。虽然从直观上看，１９８５－２００９年。江　苏省的ＦＤＩ与ＧＤＰ经历着相似的增长趋势，并且两者之间表现出较　强的相关性，但波动性情况也的确存在，因此，实际情况是否如　此，需要对数据作进一步检验。　四、ＦＤ　Ｉ与江苏省经济增长的实证研究　（一）基本假设及说明　在新古典经济增长模型中，Ｙ＝ＡＦ（Ｋ，Ｌ），很显然，一国国　内生产总值与该国技术进步，人力资本存量和物质资本存量等有　必然联系。在此，我们不妨设ＯＤＰ＝　ｒ．　，对各变量取自然对　数，可得到一个有关经济增长的多元线性回归方程：　ｈｄＤＰ＝　＋　ｋＫ＋　ｈ上　在研究中，我们不妨将ＦＤＩ视为物质资本存量的一部分。为简　化起见，我们将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视为国内固定资产投资和外　国直接投资两部分，忽略其他因素的干扰。　（二）模型设定　根据上述新古典增长理论分析结果，并参考其他研究资料，　我们在分析ＦＤＩ对经济的增长作用时将不考虑经济开放程度的影　响。因此，可以建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　ｈＧＤｐ＝　＋履ｋＦＤ／＋　十　＋双　其中，届（ｉ＝１，２，３）为各解释变量的回归系数。　（三）变量设置　ＧＤＰ一一主要年份总产出，是经价格调整后得到的实际值，表　示每年的经济增长。　ＦＤＩ——各年度外国直接投资额，是利用当年人民币兑换美元　的汇率折算成人民币后再以ＧＤＰ平减指数消除各年度价格影响后得　到的实际值。　Ｋ——以每年国内固定资本投资总额近似代替国内固定资本存　量。　Ｌ——我们以各年度就业人数占总人数的比重近似来表示人力　资本。　鸬一一随机误差项，描述变量外的因素对模型的干扰。　本文选取１９８５—２００９年的时间序列数据为研究样本，以避免　改革开放初期外国直接投资不稳定性的影响。模型所采用的数据　均来自《江苏统计年鉴》，部分早期遗失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　鉴》，忽略统计口径变动导致的误差，对外币用人民币对主要外　币年平均汇价（中间价）进行调整。　五、参数估计　１．平稳性检验　平稳序列是指将围绕一个均值波动，并有向其靠拢趋势的一　组序列，由于宏观经济中的大多数经济变量并不具有平稳性，往　往带有明显的趋势特征，而这种趋势特征的存在往往会影响回归　结果的真实性，产生“伪回归”现象，因此针对这种趋势特征，　我们需要通过单位根检验进行修正。我们假设取显著性水平为　１０％，实证结果表明，ＧＤＰ、ＦＤＩ、Ｋ和Ｌ序列都是一阶单整序列，即　为Ｉ（１）的。　２．协整检验　由于对非平稳的时间序列直接建立回归模型会使得到的结果　可信程度降低，但非平稳的时间序列在同阶单整的条件下可能存　在长期稳定的关系，因此，我们可以采用ＥＧ两步法对两变量进行　协整检验。由于原序列均为Ｉ（１），而对它们进行静态回归后得　到的残差是平稳的，即是Ｉ（０）的，因此，序列ＩｎＧＤＰ、ｌｎＦＤＩ、　ｌｎＫ和ｌｎＬ之间存在（１，１）阶协整关系，即它们之间存在长期稳　定的均衡关系。如下式所示：　ｌｎＧＤＰ＝６．５４７２９９＋０．０５５６４２１ｎＦＤＩ÷０．２５２９５１　Ｋ＋０　５９８５１８ｈｔＬ　Ｕ５．９９５￣）（２３　５１４２Ｏ）（１４．８５４３３）ｒ６．６８４４４０）　Ｒ　＝０．９９９９９９　由上面的分析结果可知，１ｎＧＤＰ、１ｎＦＤＩ、ｌｎＫ和ｌｎＬ之间存　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但在短期，它们之间仍有可能会出现失　衡。为了增强模型的精确度，我们以协整回归方程中的误差项肼为　均衡误差，通过建立误差修正模型把各变量的短期行为与长期变　化联系起来。　因此，误差修正模型如下式所示：　Ａｔ￣ＤＰ＝０．０２９９９５＋０．００￣０１ＡＭＦＤＩ—Ｏ．ｉ２２￣６４ＡＭＫ＋０３４９６０３ＡＩｎＬ一０．４６８１０１ｕ　‘　０４．Ｓ８４６５）　（５．３６７２１６）　（－９　９５４７８４）（Ｉｓ　３６２６３）　（．３１．７５ｏ４４）　Ｒ　＝０．９９５４６５　六、结论及建议　在研究资本、劳动力与国内经济增长的长期关系中，ｌｎＦＯＩ、　ｌｎＫ、ｌｎＬ均与ｌｎＧＤＰ正相关，其中ＧＤＰ的变动５．５６％（下转第６页）　

２００７年（第３６卷）第５期　论　怯　外国直接投资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成效分析　杜斌，王勋铭　（兰州商学院经贸学院，甘肃兰州　７３００２０）　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政府通过办特区、开放沿海城市、减税　等优惠政策吸ｚＪＩＪ，Ｉ，资。据统计，１９７９—２００６年我国吸引外国直接　投资（ＦＤＩ）总额达６９０１．８亿美元。特别是２００２年取代美国成为　全球第一大外国直接投资接受国。与此相应，我国ＧＤＰ以年均　８－９％的高速增长。本文将从外国直接投资和我国作为发展中国　家引进和利用外资的动机分析人手，借助Ｅｖｉｅｗｓ软件，通过对　１９９５—２００６年我国利用外资和ＧＤＰ增长的数据作计量回归分　析，从实证上揭示外国直接投资与我国经济增长的关系，以期对　改革开放的实践有借鉴意义。　一、外国直接投资与东道国利用外资的动因　外国为寻求“剩余产品出路”采取对外直接投资形式而不是　出口或其他形式，既有其内在必要条件又有其外在客观要求。包　括内在的特定优势（所有权、技术、内部化、信息等）和外在的东道　国投资环境（关税和非关税壁垒对出口的限制，东道国资源、市　场、优惠政策对外资的吸引等）。经典作家马克思、列宁从追求利　润最大化角度提出资本输出理论。指出过剩资本为寻求出路而进　行对外直接投资最根本原因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现代主流投资理　论以市场不完全性竞争和信息不完全性为前提假设，把外国直接　投资的动因分为四类。（１）基于不完全竞争市场的存在使ＦＤＩ具　有比东道国同类企业更有利的垄断优势，从而在东道国生产求得　更大利润。代表有海默的垄断优势理论。指出ＦＤＩ具有垄断技术　优势和规模经济优势。（２）从比较优势以及竞争条件、国际分工合　理性的动态角度揭示外国直接投资的理论。代表是费农的产品生　命周期理论（成熟产品阶段具有规模经济优势从而ＦＤＩ代替贸　易）和日本小岛青的边际产业转移促进对外投资理论（通过夕阳　产业的转移使母国进行新的研发和创新保持其技术优势）。（３）引　入科斯交易成本学说通过ＦＤＩ将中间产品的外部交易内部化来　降低成本，获取最大利润。代表有巴克利等的市场内部化理论。强　调外部市场交易障碍内部化，既降低交易成本又保证其垄断优势　和技术保密优势。（４）综合产业组织、厂商、金融等理论，运用折衷　的方法解释ＦＤＩ的动因。代表为邓宁的国际生产折衷理论。指出　企业对外投资活动取决于：所有权净优势、内部化优势、及区位优　势。尽管外资具有资金、设备、技术、人才、市场等绝对优势，在权　衡关税、贸易壁垒、利率汇率等风险成本选择对外直接投资以保　持其垄断优势，但正如Ｂｌｏｍｓｔｒ　ｍ和Ｋｏｋｋｏ所分析，ＦＤＩ溢出效应　使其并不能得到其进入所带来的全部收益。　东道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利用外资的动因主要是弥补资金　缺口、摆脱技术瓶颈、重组产业结构、优化出口贸易进而促进经济　增长。古典经济增长理论从发展中国家摆脱“低水平均衡陷阱”的　过程中面临的储蓄不足带来的资金缺口角度提出了两个模型。　（Ｉ）哈罗德＿＿多马增长模型。可表示为Ｇ＝ｓ／ｖ，表明在资本产出　比率（ｖ）一定的情况下，经济增长率（Ｇ）将取决于一国的储蓄率　（ｓ），而在对外开放经济条件下，储蓄由来自国内的储蓄（ｓｄ）和来　自国外的储蓄（ｓｐ）构成，因此Ｇ＝（ｓｄ＋ｓｐ）ｈ。对于发展中国家来　讲直接引进外资可以有效地弥补国内储蓄不足下的资金缺口，为　经济的发展带来动力。（２）Ｈ・钱纳里与Ａ．斯特劳特的“双缺口”模　型。由总供给等于总需求公式Ｃ＋Ｓ＋Ｍ＝Ｃ＋Ｉ＋ｘ，经整理　Ｍ—Ｘ＝Ｉ－Ｓ得到，即外汇缺口＝国内储蓄缺口。对大多数发展中国　家而言，国内储蓄不足的约束、有限外汇创收的约束、技术研发能　力的约束使得利用投资（既能解决国内资金不足，又能减轻外汇　不足的问题，满足国内经济增长对投资和进口的需求，进而平衡　这两个缺口）成为发展经济的强劲动力。新增长理论、内生增长理　论从技术、知识天生具有的”外部溢出性”角度解释ＦＤ］对发展　中国家经济增长的作用。包括：（１）技术溢出及干中学。知识、技术　具有天生的“外部溢出性”使发展中国家可以通过ＦＤＩ的技术、知　识外溢一模仿利用一培植民族企业一后发优势一实现产业、结构　优化。阿罗的干中学理论强调在ＦＤＩ企业生产中边干边学积累经　验是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生产要素。（２）Ｙｕｋｏ　Ｋｉｎｏｓｈｉｔａ则更明确　地把外国直接投资正向溢出效应概括为四个渠道：示范一模仿效　应、竞争效应、前向和后向效应、培训效应。　一般来讲，外国直接投资的增加在质量上比国内资本有更高　的效率，隐含更多的技术，被公认为发展中国家知识和技术增长　的主要源泉。就我国而言，政局的稳定、广阔的市场、廉价的劳动　力资源、对外来文化的包容使得外资的进入有了适宜的经济环　境，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利用外资的丰硕成果也论证了上述理　论。　二、外国直接投资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回归分析　我国利用外国直接投资是否对我国经济增长有着直接或间　接的正相关关系还必须通过实证的检验。近年来，国外学者大多　利用计量回归模型分析ＦＤＩ与东道国生产力之间的关系。当ＦＤＩ　变量的估计系数为正值且统计显著时，则认为ＦＤＩ在东道国经济　增长中起正面作用，有利于东道国生产力的提高。国内学者关于　外资与经济增长从外资的累积存量、技术与知识的溢出效应、外　资挤进与挤出效应等相关方面分析比较乐观。但也有少数如张海　洋、刘海云提出了外资引进具有负向溢出效应的证据（《国际贸易　问题》２００４年第３期）。　袅】　观以分析　１９９５—２００６年ＦＤＩ　当年利用量与我国　当年ＧＤＰ增量的关　系，采用定量回归　分析。如果ＦＤＩ对　ＧＤＰ增量有显著的　正相关关系，则说　明利用外资促进了　我国经济增长。　从表Ｉ可以看　出，ＦＤＩ占我国ＧＤＰ　的比重基本上逐年　提高，也就是说ＦＤＩ　在我国国民经济增　长的贡献度逐年增　数据来源：根据各年统计年鉴整理所得　（亿美元）　长。从表中还可以看到，ＦＤＩ与ＧＤＰ的波动周期出现了高度一　致。　利用Ｅｖｉｅｗｓ软件进行回归分析，回归方程结果如下：　ＧＤＰ：Ｃ（１）×ＦＤＩ＋【ＡＲ（１）＝Ｃ（２）］　即：ＧＤＰ＝２３．５４６８０４８３×ＦＤＩ＋［ＡＲ（Ｉ）－－－０．５８０１４４２７８６］　说明：Ｒ［２１＝０．８６８６４３（调整后为０．８４９８７７）￣Ｐ　ＦＤＩ与ＧＤＰ之　间的拟合度较好，ＤＷ值为２．０１４１１７，在２左右说明模型不存在一　阶自相关。从各个系数的检验来看都是显著的。Ｆ检验显著通过，　说明模型总体上也是显著的。所以模型可以用来进行经济分析。　由回归分析结果可知：外国直接投资对我国经济增长的作用是显　著的，尽管其数值比较小，占ＧＤＰ的比重不大，但它可以通过资　本效应、技术溢出效应、贸易效应等多种途径改变我国的经济结　构与进出Ｅｌ结构，增强我国企业的竞争实力，影响着我国经济激　展。　（下转４‘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