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期人文论坛录音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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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期人文论坛录音整理江冰:这次戏剧演出人来得比较少,但是老师来得比较多,我们那一次很难得来了11个老师,每个人老师都有谈感受,很难得可以和学生交流。
学生在微博上也有反映说很感动。
因为我们的老师因为扩招负担都很重,课很多,现在很多校区全国的大学都是这样,以前老师是一个茶壶对五六个茶杯,但是现在时一个茶壶对五六十个。
我们今天开会还说以后要坚持这样,多找点机会和学生交流互动。
再有一个就是这个双休日,我和司马书记、田忠辉老师三个人去了复旦大学和上海大学,去完以后回来有两个感受。
一个就是他们对大一的学生是特别地关照。
大一的学生都是留在本部,后来才分配到其他校区。
这个使我想起龙应台写的一篇文章,在国外都是把最小的学生像最小的孩子一样放在身边,先照顾一下他们。
复旦大学的概念就是,我要让复旦的学生在进入复旦头一天开始就要让他们感受到复旦精神、复旦的传统,有了这种传统精神以后再送出去。
但是我们太可惜了,都把大家丢在一个森林公园里。
很少人管他,很少人感受到教师的这种感受。
其实大学就是除了读书以外还有读教师,但是我们的教师都是匆匆忙忙的,所以在给三年级的上完课以后我就会对大家说:大家得来找我,不找我就可能不见了。
因为我们都太忙了,事太多。
要抓住机会利用我们。
这方面的和学生沟通就很少。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教学传统,复旦大学的教学传统就是自由而无用的灵魂。
这个正是我们人文的东西。
一是我们人文艺术一切最根本的东西就是自由,第二我们不讲究有用,我们是无用中有用。
另外就是上海大学搞的一个创意写作。
创意写作实际有两个关键点:第一个就是中文专业是能够进入文化专业的,是能够制作文化产品的、是能够赚钱的、可以在未来成为一个很好的职业;第二个就是创意写作,把写作训练成三个体系。
这三个体系第一个是潜能激发,打开自己,像心理暗示每个人都是作家,把自己最真实的东西写出来。
第二个就是写作技能,写作需要技能,这些技能是可以训练的。
第三个就是进入工作坊,工作坊就是教师、作家。
一个作家和三四个学生,一个教师对着十几个学生交流。
所以我们今晚就是一个工作坊。
工作坊不在于人多而是在于交流,人多是很难交流的。
今晚我们来了四个老师和大家充分地交流。
而且我们这种交流不要循规蹈矩,而是要直接的谈我们的感受。
现在就把发言的权利交给学生吧!郭楠:今晚的我们的主题是:心经戏剧演出的回顾与研讨。
首先我们介绍一下角色。
导演编剧是莫春艳,旁边的这位是余娜,也是我们这次的导演。
还有男主角方逸生就是练秋冰、方逸生的妻子柳世徵扮演者是毛旖嫣、陆远景的扮演者李维钢、陆子境的扮演者沈仲卿,还有就是我郭楠扮演的方小寒。
那么角色介绍之后就由编剧导演莫春艳发表一下感想吧!莫春艳:其实在心经之前还有另外一个剧本,叫做天若有情。
讲的是年代在转换的过程中,两个大学生面临毕业工作,在金钱和爱情的选择中,男主角因为金钱而选择放弃爱情与另外一个富家小姐结婚了,抛弃了前女友,但是当时前女友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并在后来把她生下来了。
二十年后,女友怀的孩子长大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取名为段情。
但是由于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导致她的心智有点问题,对社会具有报复心理,自己痛的话要全部人陪着自己痛。
所以段情在表面上有一个正常的情人,也是她的大学同学,学画画的艺术生。
但是暗地里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小三。
很巧的是,段情后来遇到他的父亲,并且因为一系列事情阴差阳错地与自己的父亲在一起了。
段情的父亲因为当年选择富家小姐抛弃女友一直怀有愧疚之心,很不开心,因为当年毕竟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二十年来都不好过。
当他见到段情的时候就觉得段情的眼镜神情都长得很像当年的女友,把当年的感情都转移到她的身上,所以他爱上了段情。
最后爱情发展到最顶端时,段情的父亲终于下定决心与段情在一起,和富家小姐摊牌离婚。
富家小姐答应放手了,因为这二十年来他们都是在吵闹中度过的,但是却存在一种报复性心态,想决不能让他们俩好过。
段情的母亲剩下段情之后,因为一次意外导致双面失明成为瞎子。
段情是个好强的女儿,平时不怎么和母亲交流,因为她一直觉得既然母亲丢给了一个这样的人生给她,她就要自己走下去自己决定自己所有的事情。
所以在段情结婚那天,她只是象征性地通知了一下母亲。
当天母亲就在搀扶之下来到了段情的婚礼,当她听到牧师念到段情父亲的名字后我就一听到那个名字,不就是他当年那个情人的名字吗?然后通过这样就把一个矛盾激发出来,但是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个剧本就是觉得这个剧本语言有点偶像化了,不是很够成熟性吧,然后娜娜就叫我重新写一个,然后就写了这个。
我是觉得我们大学这三年,也快毕业了,虽然说是广商,但是中文系那些老师确实都很好,都经常我跟我同学吹水的时候就吹我们中文系的老师。
写这个就是想运用一下大学里面听到的东西,可能都是半桶水,就好像大一时候刚来上田老师的课,就是上文学理论教程,老师说那个连表面都不算的文艺理论,就是说小说的叙事,那个时序的问题,所以我在《心经》也就运用了一下,也就是疯子从现场回到几天之前,就跳过这一段又跳到最后医院那里面。
在大一第二学期的时候上司马老师的散文,她就讲到一种就是苦难的意思,也就是说悲剧往往才是最催动人心的,为什么说在后面一定要通过死亡和疯癫来解决这个。
后来大二的时候上清风老师的课,就讲到余华,谈到了一个问题就是怀疑常识的问题,就是自我怀疑问题,其实我最初写这个剧本的时候其他《心经》《雷雨》这些小说都没有想过,就是想表达一个疯子他巅峰的过程是怎样的。
最初是这样想的,然后脑海里马上就会有一个形象,就是他在一个很空旷很黑暗的空间进行一场心灵独白,这是一个最初的灵感来源。
后来田老师、清风老师上当代文学,还有就是江老师也提到就是一个忏悔意识,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那个天若有情,但是就是因为表达技术不能突出来,就是一个人的忏悔与反思的这个问题。
还有就是后来上了戏剧、还有施老师那个比较文学也讲到戏剧的一些东西,也就是说矛盾与冲突是很重要的,这才能说它能推着那个情节发展,能够吸引到观众去看,后来就是上到卢老师那个讲到港台文学,确实是通过另外一个角度,第三者的角度,我就想跟这个社会主题有点拉边,所以就写了这两个。
还有这个剧本,其实那晚那些老师的评论都说的很好,后来我们拍完以后就有坐在一起讨论,觉得缺陷还在那里,其实我们之前有一幕,就是那个心理医生和方逸生对话那一幕,那段对话确实是有点长了,本来我们是想用皮影这种形式,就是到时那个现场没有人物出现,但是有一块荧幕把两个人的投影投在上面,然后出现那些文字,通过这样让观众把注意力转移到语言上而不是人物表情上,因为那里面有提到很多线索,但是我们做得很不成熟,就没有这样的条件,语言重复性也不够,大家听以听就过去了,所以到了后面高潮就有点莫名其妙,前面其实有提到很多东西,就是她母亲和私生子之类的都有提到,后来就是江老师说到的那个他在精神病院那一幕,很多人就走来走去,我们是想通过投影的形式把人物那些影像很混乱得放出来,但是后来那个投影没有成功。
江冰:条件不好。
莫春艳:对,我就先说这里,等下要是想到什么补充。
傅明根:我插一句。
我觉得你确实把各个学科都融进去了,唯一就是没有把我这个学科融进去。
莫春艳:老师,我那时没有上过你的课。
傅明根:所以你这个剧本就是不成功的,所以我一看就是不成功的。
(笑)莫春艳:老师,我就是大学没有选过你的电影课,傅明根:所以我一看你这个东西就发现你的问题。
莫春艳:老师,选不到啊,太多人选了。
(笑)傅明根:实际上你这个东西,我一看,为什么叫原创,原创也就是真的有一种触动,来自你对一个东西的触动,实际上当初一看你这个东西,核心是表现谁呀?莫春艳:方逸生的。
傅明根:不是,那个小寒,她的两重性,她跟她的恋父的那种感受,跟她同辈的恋爱的感受,你集中把这个去表现,而且悲剧不一定就是像你这样,一定要让他去自杀,实际上我们真正感触最深的是无言的,就是表现那个小寒怎么去面对一个是父亲般的爱人,一个是她同辈的子境,这个处于两个人之间的两难之境,我讲马列这节课,实际上两方面之间,你把他两方面之间把他突出来了,我们就能感受到小寒内心的悲剧,所以我刚好看到了一个韩国人拍的电影,叫做《玉溪》,就是一个女大学生一方面是跟她的老师谈恋爱,一方面是跟她的同学谈恋爱,所以你要是当初告诉我,我肯定就会指导你。
莫春艳:老师,我跟你说,因为我们之前只上过胡老师的课,他讲过戏剧,他就说去找傅老师啊,他电影很有研究,但是我们已经太晚了,没有时间了,就已经开始演了,就肯定一找老师改动就很大的,我们之前去找司马老师的时候,就谈一次就改动很大了。
傅明根:我今年也不知道,因为历年的戏剧都是我在指导,一直以后广商的戏剧包括校队的戏剧都是我在指导。
(笑)我看了那个就是觉得感触很深,有一段我就特别欣赏,也就是她跟她老师去爬山,她就说以对白的形式说,我老师经过一棵树,我老师就讲什么什么东西,然后经过一个桥,老师就搂住我一直走过去,然后第二天她又跟她那个同辈的经过那棵树,那个年轻的就直接走过去,也不停下来,然后就经过什么什么。
两种影像一对比就发下实际上她的内心纠结在哪里,你只要把这种东西表现出来就很深了。
施永秀:我觉得你那是一种角度,我觉得他们的角度重心还是放在,你主要是没看完(笑),但是我看剧本也是这样的。
那个剧本重心是这个大东西呀。
江冰:他是哪个剧本?哦,青果印的那个,很难得很难得,这个还没有给我们吗?施永秀:发到信箱了。
江冰:哦,刚换的是吧?不错不错。
傅明根:我觉得要改这个制度,与其演这个戏剧,现在最热的演话剧,知道吧?一个是演那个小品。
莫春艳:老师,是不是就是司马老师说的现代剧?傅明根:戏剧太严肃了。
莫春艳:是不是就是这种现代剧啊?就是说他改编很大了,他颠覆了传统戏剧的那些东西,反正就是同一个舞台,他可以同时出现两个场面,然后有一些是不说话的,有一些是在说话的傅明根:现在话剧很热的,而且原创的东西更容易演,戏剧确实是很难演的,傅明根:我只是说一下你们编制的这个东西,施永秀:我是觉得这个剧啊,我看了以后,我一开始是觉得是《心经》,徐小寒是改成方小寒,最后把《心经》演绎成了雷雨,我看了也就是这样的。
《雷雨》也不是那个疯了以后在那个疯人院也有那么一段,主人公在医院里也有那么一段,后来他删掉了,80年代重演的时候又不上了一段,在疯人院,也不是疯人院,在疗养院的一段。
有点像。
所以我就觉得你把《心经》演绎成了《雷雨》,就觉得有点不伦不类,我觉得你这出戏吧,如果是改的好的,就完全成为一出心理剧,就以方逸生为中心,完全是心理剧,比如里头会出现一些经典,像李尔王、哈姆雷特那种场景,完全以主人公的心理为中心,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会更加有分量,但是你把心理剧又加上了那种乱伦的情节,完全是各种巧合纠结,成为情节剧了,所以我觉得你这种到底是心理剧还是情节剧,里头是有不错的心理段落,但是你这个情节太巧合了,把这个好的心理,本来是非常好的戏份嘛,你把它给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