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稿]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认识论

第三章

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回答了世界的本质是什么、世界的状况怎么样之后，还要

进一步回答世界可知否，即人们能否认识世界和怎样认识世界的问题，这就是认

识论问题。认识论是关于认识的本质及其发展规律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哲学把实践引入认识论，把辩证法贯彻于反映论，坚持了认识上的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科

学地揭示了认识的本质及其辩证发展过程，创立了能动的反映论。

第一节 认识和实践

一、能动的反映论

（一）唯物的反映论 对于物质和意识何者为第一性问题的回答，是认识论的基本前提。由此出发，

形成了两条根本对立的认识路线：一条是“从物到感觉和思想”的唯物主义路线，

一条是“从思想和感觉到物”的唯心主义路线。这两条认识路线的斗争的焦点，

在于是否承认反映论。

唯物主义从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基本前提出发，坚持“从物到感觉和思想”的认识路线，承认反映论，认为客观事物存在于人的头脑之外，认识是人

脑对客观事物的反映。首先，认识的对象是客观世界的事物，人的认识来源于客

观物质世界，没有被反映者就不可能有反映，离开了客观物质世界就不可能有认

识。其次，认识以客观物质世界为内容，是对客观事物的映像和模写。再次，认

识是关于客观事物的主观映象，而对客观事物的反映是通过作为认识主体的人实现的，所以总是受到人本身的制约，不同的人对同一事物的反映会有所不同，同

一个人在不同的条件下对同一事物的反映也会有一定区别。总之，反映论是唯物

主义认识论的基本原则，一切唯物主义认识论都是反映论。

唯心主义从认识从意识第一性、物质第二性的基本前提出发，坚持“从思想

和感觉到物”的认识路线，否认反映论，把认识看作先于物质、先于实践经验的东西，否认认识是人脑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在认识论上表现为唯心主义的先验论。

主观唯心主义认为，认识是人的头脑里所固有的，是主观臆想的产物，是心灵的

自由创造。客观唯心主义认为，人的认识来源于神的启示，或者来自于物质之外

的某种客观精神。

人类认识的发展史及其生活实践告诉我们，只有坚持唯物主义的认识路线，坚持唯物主义反映论，反对唯心主义的认识路线，反对唯心主义先验论，才能正

确地揭示认识的本质，从而自觉地从事认识活动，达到主管和客观的统一。辩证

唯物主义认识论以实践为基础，继承和发扬了唯物主义反映了的传统，彻底坚持

了唯物主义的认识路线。

（二）科学的可知论 在认识论问题上，除了存在着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路线的根本对立之外，还

存在着可知论和不可知论的对立。对哲学基本问题第二方面的内容，即思维和存

在有无同一性问题的不同回答，是划分可知论和不可知论的标准。

1.可知论和不可知论的对立

所谓不可知论，就是认为世界不可认识或不可完全认识。不可知论否认人有

正确反映客观世界的能力，否认思维和存在具有同一性。不可知论的主要代表人

物是休谟和康德。休谟认为，人的认识不能超出自己的感觉，人只能知道自己的

感觉，在感觉之外是否存在客观世界，感觉能否反映客观世界，这是不能回答的、不可知的。康德虽然承认在人的意识之外存在着一个“自在之物”即客观世界，

但这个“自在之物”本身是不可知的，人们只能认识事物的现象，事物的本质是

不可认识的。

与不可知论相反，可知论承认思维和存在具有同一性，认为客观世界是可以

认识的。在哲学史上，绝大多数哲学家都是可知论者。由于哲学出发点不同，可知论又分为唯心主义可知论和唯物主义可知论。

唯心主义虽然否认反映论，否认客观世界是认识的对象，但是它认为自己所

设想的那个世界是可以被认识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彻底的唯心主义也是可知论。

唯心主义可知论虽然对不可知论进行过驳斥，但由于否认客观世界是认识的对

象，实际上取消了客观物质世界可知或不可知的问题，因此，它并不能驳倒不可知论。

唯物主义主张和反映论，也就必然是可知论。一切唯物主义者都认为人的认

识是对客观物质世界的反映，这就肯定了人有认识客观世界的能力，因此，一切

唯物主义者都是可知论者。但是，旧唯物主义可知论与辩证唯物主义可知论又有

所不同。旧唯物主义可知论离开了辩证法观察认识问题，不懂得实践在认识中的决定作用，仅仅从直观的反映论出发，因而也不能彻底驳倒不可知论。

2.辩证唯物主义可知论对不可知论的批判

如前所述，唯心主义可知论和旧唯物主义可知论都对不可知论进行过批判，

但都没有彻底驳倒不可知论。只有辩证唯物主义才给予不可知论最为为全面的、彻底的批判，才真正驳倒了不可知论，其关键在于把科学的实践观引入认识论。

对不可知论最令人信服的驳斥是实践。首先，实践可以检验人们对于客观事

物及其规律的认识是否正确。其次，实践可以创造出人的认识手段，提高人的认

识能力，不断扩大人对客观事物认识的深度和广度。再次，实践推动了人类抽象思维能力的提高。在实践过程中，人类抽象思维能力的不断发展，可以通过个别

认识一般，通过有限认识无限，通过事物的现象认识事物的本质和规律。

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不仅认为世界是可知的，而且认为人类就其无限发展的

认识能力来说，完全可以达到对客观世界的完整认识。辩证唯物主义的可知论原理告诉我们，世界上只有未知之物，没有不可知之物。只要勇于实践，勇于探索，

今天没有被认识的事物，明天一定会被认识。因此，辩证唯物主义的可知论是科

学的可知论。

（三）能动的反映论 1.旧唯物主义认识论是消极直观的反映论 旧唯物主义认识论和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都是反映论，在承认认识是人脑对

客观事物的反映，承认世界是可知的这个问题上，二者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

人的头脑怎样去认识客观物质世界，认识的过程是怎样的等问题上，二者却有着

原则的区别。 旧唯物主义认识论是消极直观的反映论，它自身有两个根本的缺陷：一是离

开实践去观察认识问题。把人看成脱离社会的抽象的人，只承认客观事物对人的

作用，不承认人对客观事物的能动作用，把客观事物只看成反映对象，而不首先

看成是改造对象，认为人不需要通过改造客观世界的实践，只要靠感性直观，就

能获得认识。二是离开辩证法去观察认识问题。旧唯物主义认识论把认识看成像照镜子一样，是一次完成和一成不变的，不了解认识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发展过程。

旧唯物主义认识论这两个缺陷，使它停滞于消极直观的反映论。

2.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是能动的反映论

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既反对了唯心主义先验论和不可知论，又克服了旧唯物主义认识论的缺陷，由一般唯物主义的反映论前进到以实践为基础的能动的反映

论。

第一，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把实践引入认识论，并作为全部认识的基础。它

认为，人们的认识是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实践中产生和发展的，客观事物首先是人

们改造的对象，然后才成为人们认识的对象，离开实践，认识既不能产生，也不能发展。这就把实践的观点与反映的观点统一起来，并把实践提到了认识的首要

地位。因此，只有懂得实践的观点，才能从根本上懂得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

第二，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把辩证法应用于反映论，正确地阐明了认识发展

的全部过程。它认为，认识绝不是一次完成的，认识过程是一个在实践基础上，由不知到知，由浅入深，由片面到全面的历史过程；是一个在实践的基础上，能

动地把感性材料加工为理性认识，又把这种认识去指导人们实践的一个无限发展

过程。这就把实践的观点与辩证的观点结合起来，即坚持认识的唯物论，又坚持

了认识的辩证法，成为以实践为基础的能动的反映论。 二、实践决定认识

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之所以是能动的反映论，首先就在于它把科学的实践观点

作为认识论的基础。因此，学习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就必须理解实践的概念、

特征与形式，并弄清实践在认识中的决定作用。 （一）实践的概念

实践这个概念，马克思主义哲学产生以前的很多哲学家曾对它做过各种不同

的解释，但他们都没有做出科学的解释。

唯心主义把实践归结为纯粹主观的、精神的的活动。主观唯心主义把实践看

作是主体的一种意识活动，中国明代的王阳明就是典型代表，他说：“一念发动处，便即是行了”。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曾把实践看作是人的有目的的活

动，看作是达到真理的整个认识过程的一个环节，在他的实践观中包括了深刻的

合理思想，但他所说的实践仍然只是精神性的活动。

旧唯物主义把实践理解为个人的生活活动。它不懂得社会实践的意义，只看

到孤立的个人活动。比如费尔巴哈在批判唯心主义时，常常提到实践，但他的实践就主要是反映个人饮食起居之类活动的生活活动，他不理解实践的社会性和能

动性。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所谓实践，就是人们有目的的改造和探索现实世界的社

会性的客观物质活动。辩证唯物主义的实践概念，是科学的实践概念。它既强调实践是一种物质活动，又强调实践是一种有目的的、社会性的活动，这就既同唯

心主义的实践观区别开来，又同旧唯物主义的实践观划清了界限。

（二）实践的特点和基本形式

辩证唯物主义的实践观全面而深刻地揭示出实践的特点，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直观现实性。实践是人们在一定思想理论的指导下，凭借一定的物质

手段，去改造客观世界的现实活动。构成实践活动的基本要素的人、工具和对象

都是客观实在的；实践的过程和结果也是客观的，实践的过程是人与客观世界的

相互作用，是活生生的、客观现实的过程，人们通过实践，引起客观世界的变化，人们可以感觉到这种变化及其结果的客观存在。

第二，自觉能动性。实践是人类特有的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它总是在一定

的思想的指导下进行的，不同于动物的本能活动。动物只能消极地、被动地适应

周边环境，而人的实践活动则是对客观世界的一种积极的、自觉能动的改造，它

可以改变世界的面貌，给客观世界打上人类意志的印记。 第三，社会历史性。实践不是孤立的个人活动，而是社会活动。实践活动是

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进行的，并受一定的社会条件的制约。每一个人的实践都是

人类社会实践整体的一部分，都依赖于社会的实践，没有脱离社会实践的纯粹个

人的实践活动。同时，人类社会实践不会永远停留在同一水平上，而是一个由低

级到高级的无止境的发展过程，一定历史阶段上的实践，既是过去实践发展的结果和继续，具有历史继承性，又受当时条件的限制，具有历史局限性。

实践的内容丰富多彩，实践的形式也多种多样，其中基本的形式有三种：

第一，生产实践。生产实践是指人们改造自然、获得物质生产资料的生产劳动。生产实践是人类最基本的实践活动，是其他一切活动的基础。人类首先必须

通过认识自然和改造自然的生产实践获取物质生活资料，才能生存与发展，也才

能进行其他社会活动；同时，人类也只有在生产实践活动中，才能逐渐了解自然

的性质，人与自然的关系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生产实践既是人类其他

一切活动的基础，又是人类认识的基本来源。 第二，处理社会关系的实践。处理社会关系的实践是指人们处理社会内部人

与人之间关系的社会活动。人们在生产实践中，既要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又要

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为了推动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就必须巩固那些

适应生产力发展的社会关系，调整或改变那些不适合生产力发展的社会关系。这

种实践活动在阶级社会里，主要表现为阶级斗争。但是，无论在哪种社会中，处理社会关系的实践都是人们认识的一个重要来源。

第三，科学实验。科学实验是人们按照一定的研究目的，采用一定的方法和

手段去探索客观世界规律的活动。人们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就必须进行一些实验

活动。科学实验是在一定的科学理论指导下探索规律性认识的活动，它的产生和

发展受生产实践活动和社会关系实践的制约，同时又促进生产实践和社会关系实践的发展。随着社会的进步，科学实验在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愈来愈突出，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