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干细胞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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胚胎干细胞的研究

胚胎干细胞是早期胚胎(原肠胚期之前)或原始性腺种分离出来的一类细胞,它具有体外培养无限增殖、自我更新和多向分化的特性。无论在体外还是体内环境,ES细胞都能被诱导分化为机体几乎所有的细胞类型。胚胎干细胞研究在美国一直是一个颇具争议的领域,支持者认为这项研究有助于根治很多疑难杂症,是一种挽救生命的慈善行为,是科学进步的表现。而反对者则认为,进行胚胎干细胞研究就必须破坏胚胎,而胚胎是人尚未成形时在子宫的生命形式。

说胚胎干细胞有非常非常诱人的研究前景不算为过,它能给人类解开的谜底也许是那些困扰人类几千年的难题,但是正像布什所说的“当今社会的一条道德底线”,我想这条底线更多所指的是科技工作者的道德防线,平心而论我相信任何一个有正确的价值取向和伦理操守的研究人员都会时刻摆正自己的研究方向,但是在这个纸醉金迷的物质社会中总有一些无奈在困扰着一些十分有才华却饱受生活蹂躏的科学家,道德和金钱相博的结果道德多数是下风。

科学需要探索,但是道德也需要准绳,我们应该为这条准绳配备一些保障。

就好像世界核问题,一方面它是能源之源造福人类,另一方面它是遗祸万年的可怕武器,其实在理论上核武器和核电站没有根本区别,只是能量的释放速率不同,现在世界社会的核制约十分严密,才使核技术一直行驶在和平使用的公路上,才使一些非常希望拥有核武的国家受到世界的制约,不致于世界范围内核技术滥用。

同样的,涉及挑战伦理问题的研究工作应该有一套世界范围的类似国际法律的准绳去保障它不置于滥用。当前这样的一个准绳还一直是国家内范围的,国际性的标准还很欠缺,在这样一个条件下,谨慎的处理研究深度和研究范围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但是,宾州共和党参议员阿伦·斯派克特在辩论中却将布什比作“历史上反对哥伦布、关押伽里略、拒绝接纳电力、疫苗、铁路等新事物的那些保守人士”。

为什么胚胎干细胞研究涉及布什说的“道德底线”?其实质的问题是:在布什总统看来,胚胎干细胞是“人”,而“人”是不可用药物或用任何其他方法随意处死的!再讲得明确一些,布什总统要捍卫胚胎干细胞的“人”权。

这涉及什么是人?

类似的问题也还表现在布什强烈反对某些国家(包括中国)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反对对“植物人”执行安乐死措施。因为布什要捍卫“胎儿”或“植物人”的“人”权。

其实,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在于人具有高级神经系统,人的大脑能思维。如果大脑已死亡,成了“植物人”,就没有理由再尊重已丧失思维能力的“人”权;而且有实验表明,“胎儿只有在孕期的最后3个月才会有痛觉”,所以也没有理由去反对神经系统尚未健全的胎儿的堕胎。

生物演化的历史表明:有思维能力的大脑只是在灵长类出现以后,才逐步发展成人的大脑;在母亲子宫内孕育的胎儿,在一定意义上还要重复历史上种群发育的过程,也就是在大脑形成以前,“胎儿”并没有成为“人”。

伦理学必须与时俱进,必须建立在科学研究的基础上。

全世界人口已猛增到65亿。在65亿人口中,仍有无数人群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发展权都得不到保障。为了摆脱尚处于不发达状态的人群的贫穷和落后,需要推行节制生育或计划生育政策。我们有什么理由拿那种欠缺科学根据的所谓“人”的理念,去限制发展中国家中的人的生存和发展?

而一些文学工作者和对科学研究较深的人认为胚胎干细胞研究之所以在美国引起了很大争论,主要由于宗教信仰因素的影响;而大多数中国人能够接受此项研究,主要是受儒家思想的影响。儒家很早以前就已经指出,人生出来的时候,人才开始。按照大多数中国人的看法,胚胎还不是人,不涉及人权问题。而且强调不能把科学和伦理分开来看。他指出必须坚守克隆人的伦理底线,一不能伤害人,二要尊重人,不能把人仅仅当成手段。他认为韩国干细胞研究正是由于缺乏严格的伦理规范,才出现“黄禹锡事件”,使得韩国的科学发展受到很大影响。

身为一个仅仅拥有高中文化的我则认为胚胎干细胞工程的应用不一定就是利弊之间讨论,因为胚胎干细胞可以治疗一些如今医疗水平不能治疗的遗传病,或许胚胎干细胞的应用会给此类病状的人提供一个痊愈的可能性。虽然杀死一个早期没知觉胚胎也算是一种超越人理道德的表现,但是活着的人对感受疾病的痛苦和面对社会所给的压力时他们的生存意识不也很萧条,所以我认为胚胎干细胞的应用不一定就是利或弊。如果它能将一个快将死的人救活那他比那些不要自己孩子堕胎的人伟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