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次,错爱人一生枯树前杂沓脚步,刻着心碎的控诉。
读完别人的感触,却又义无返顾的投入。
那片山谷入口处清楚刻著伤心人的墓;那片浓雾隔绝了其实可以忘了爱的省悟。
<BR/> ——摘自萧敬腾歌曲《善男信女》<BR/> 1。
<BR/> 房间里气氛凝重,你和她坐面对面。
你手指夹着的烟不曾搁下,眼圈缭绕成淡淡的雾气。
空间弥漫着争吵和烟草的气味。
<BR/> 记得是谁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BR/> 记得又是谁说,是谁说的,地久天长。
<BR/> 又是谁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BR/> 离婚吧。
这是忆晨在冗长的夜对你说的第一句。
你无言以对,只是轻轻笑了,笑的淡然安详。
<BR/> 原来一句天长地久,是抵不过一句离婚的。
<BR/> 爱情,有时就是这样,卑微的可怜。
<BR/> 你初次见到忆晨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本张爱玲的书,盘坐在水池边,身后水柱是那般绚丽。
忆晨望着你笑了,笑的仿如水柱,姹紫嫣红,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BR/> 你是个傻瓜,你明知这是政治婚姻,却还义无反顾的去相亲。
总是会有人说,政治下的婚姻,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BR/> 那时的爱情,是那般的苟同。
见面,寒暄几句,便可拿着身份证去办结婚证。
你总是大大咧咧的对忆晨讲,结婚吧,我会爱你一辈子。
<BR/> 忆晨总是会淡然的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BR/> 坟墓又如何,只要我爱你,你爱我,这样的婚姻,是坟墓又能如何?你总是这么轻易的对待婚姻。
<BR/> 所谓坟墓,是座牢。
心死了,比悬着要好的多。
<BR/> 熙熙攘攘的人群,单膝跪地,捧着鲜花,开始求婚告白,引得人群尖叫连连。
你知道那是牢,可宁愿粉身碎骨罢,因为你是那么的傻。
<BR/> 后来你会说,婚姻是什么?是因为欲望而结合吗?或许彼时一跪,为的是精力旺盛,渴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