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破产法改革与危机应对_兼论我国自然人破产制度的确立_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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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住房涌向房地产市场，增加了房地产市场价 格下降的压力。反映美国住房价格的主要指数如标普 住房价格指数（S&P/Case-Shille（ r CS））、成屋签约销售 指数 （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Realtors （NAR））， 联邦住房企业监督指数（the Office of Federal Hous－ ing Enterprise Oversigh（ t OFHEO））等，自2005 年以来
会稳定密切相连，或者是克服危机、恢复社会稳定，或 者是诱发危机、激化社会矛盾。借鉴美国破产法发展的 经验与教训对我国促进经济结构调整以及维护社会稳 定不无裨益。
一 、美 国 破 产 法 发 展 与 经 济 危 机 密切相关
美国在建国之初就意识到破产法对于一国经济发 展的重要作用，特在 1787 年联邦宪法第 1 条第 8 款中 规定“ ：国会制定适用于全美国的有关破产事项的统一 法律”。将破产法的立法权赋予联邦，旨在通过确立统 一的法律制度来维护统一的贸易市场和交易秩序，调
2005 年修正案之前由于申请第十三章破产的门槛 较低，当债务人无法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愿意通过 第十三章程序实现破产。适用第十三章破产程序，债务 人可以保留现有财产（包括住房）。2005 年修正案出台 后，增加了适用第十三章程序的难度，大大提高了申请 费用，复杂了申请程序，延长了还款年限。②这就使得越 来越多的理性债务人放弃法定的破产程序，转向直接 出售住房的“非 正 式 破 产（informal bankruptcy）”③方 式。
The Bankruptcy Law Reform and Crisis Response
—— —And the Research on the Establishment of 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in China LIANG Jie
（School of Law，Central South University，Changsha 410012，China）
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我国经济增长模式的弊端 充分暴露，出口、投资为主导的经济增长方式难以为 继，向消费导向型经济增长模式转变已成不可阻挡之 势。与此同时我国的社会矛盾也不断凸显，缩小贫富差 距以缓解社会冲突、预防群体性事件成为重中之重。为 了促进经济结构调整、化解社会矛盾，减税、降息、发放 消费券，加薪、收入分配改革等举措一时间接连而至。 然而很少有人意识到完善破产法体系，建立自然人破 产制度对于拉动内需、转变经济增长模式以及缩小贫 富差距、化解社会矛盾所起到的良效。在此方面，美国 的破产法发展历程为我们提出了绝好的例证。美国的 破产法尤其是自然人破产制度一直与经济危机以及社
（二）破产法改革与诱发危机
1978 年破产法颁布后，经历了十次修订。其中， 《2005 年防止破产滥用及消费者保护法》修正案（以下 简称“2005 年修正案”）是幅度最大、最重要的一次修 订。这一修正案主要是为了改善美国消费者滥用破产程 序这一现状。但是，伴随 2005 年修正案而来的并不是消 费者滥用破产程序得以遏制，而是次贷危机的爆发。
① 徐光东．破产法：美国的经验与启示.西南政法大学学报，2005，10（5）：51. ② 韩长印. 美国破产立法的历史变革及现实走向—写在《美国破产法》译后.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12
（6）：30. ③ 其中第十三章破产程序仅适用于自然人破产。第七章破产程序除适用自然人外，还适用于合伙、不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企
1898 年破产法的发端，同样也是因为经济危机， 全面的金融萧条超出了诚实债务人的控制。1893 年股
市大恐慌后，随之而来的是美国历史上仅次于 1929— 1933 年经济大萧条的一场经济危机：股市崩溃、失业 率高达 18.4%、欠债和破产现象随处可见。此时，单纯 的州法已经无力解决普遍存在的经济问题，1898 年 7 月 1 日新破产法便应时而生。②这部法律不再作为应对 危机的临时措施，而是作为一项长期的制度被固定下 来，因为此时的美国逐渐意识到破产法已经在市场经 济法律体系中取得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成了维持 社会和经济稳定的重要安全阀。这部法律历经几次修 改一直持续了 80 年。其中，1929 年经济危机爆发后， 国会仍然没有忘记破产法治疗经济危机的“特殊疗 效”，通过了一些倾向于债务人保护的修正案以达到复 原经济的目的。
南北战争爆发之前的近 20 年内，美国经济一直高 度繁荣，破产立法也就处于停滞状态。1857 年经济危 机又一次席卷美国，加上随之而来的南北战争严重摧 毁了美国的经济，促使美国再次寻求破产法的帮助， 1867 年破产法在此背景下获得通过。这部法律与前两 部法律相同，依然作为应对危机的临时性措施，危机过 后自然也是“功成身退” （1878 年）。
都出现了大幅下滑。④当房价下跌，房贷成为负资产（负 资产一词形容物业市场内，物业的市价低于原先用来 购买物业的借款（住房按揭），这种现象通常在物业价 格普遍下跌后发生）时，与之相关的证券化产品迅速被 市场抛弃，整个证券化产品链条断裂，从而诱发市场恐 慌性抛售，次贷等产品流动性急剧枯竭价格迅速下跌。 一场危机的爆发不可避免。
2011 年 6 月 第 234期卷第 3 期
广西财经学院学报 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Jun.2011 Vol.24 N6o月.3
美国破产法改革与危机应对
— ——兼论我国自然人破产制度的确立
梁杰
（中南大学 法学院，湖南 长沙 410012）
［收稿日期］2010-06-04 ［作者简介］梁杰（1986—），女，辽宁铁岭人，中南大学法学院经济法专业研究生，研究方向：金融法学。
111
第 24 卷
广西财经学院学报
2011 年
节经济发展。此后美国破产法的废立、修改大多与经济 发展尤其是经济危机密切相关。
（一）破产法改革与化解危机
1797 年经济危机促使美国出台了第一部联邦破 产法。1797 年经济危机爆发后，大批商人资不抵债，数 以万计的债务人被送进了监狱，为解决大量的“破产 者”危机，1800 年破产法应运而生。这部法律沿用英国 破产法中的商人破产主义 （商人破产主义是指有权适 用破产程序的主体仅限于商人，其他主体不能宣告破 产），并未确立自然人的破产资格。大批商人通过破产 摆脱了沉重的债务，并开始了新的经济生活，这无疑为 美国经济复苏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但由于这部应对 危机的临时性法律缺乏预防债务人欺诈行为的有效措 施，经济危机过后（1803 年）便被废止。①
2005 年修正案出台前，根据各州关于豁免财产的 规定，房产大都属于豁免财产范围，金额从数千美元到 无限制（佛罗里达、德克萨斯等 6 个州无限制），联邦破 产法典并不加以限制。债务人在申请适用第七章破产 程序时，大多债务人可以依据豁免财产保留住房，或者 债务人可以通过“挑选法院（Forum shopping）”①这一 规避法律的方式来保全住房或者获得更多的房产豁 免。2005 年修正案对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住房豁免 做了严格的限制：首先，债务人申请破产之前必须在该 州居住至少 2 年，以防止债务人从一州转移到另一州 从而获得大额房产豁免；其次，若债务人在该州居住不 满 40 个月，房产豁免额不得超过 125 000 美元的上 限，而不论该州的法律的规定；再次，债务人在破产后 两年内才可以处置豁免的房产 （对于供养债务人以及 债务人的扶养人十分必要的除外）。诸多限制致使更多 的债务人在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无法再保留住房， 而这些住房都将流通到房地产市场。
此后近 40 年美国的破产立法处于空白状态，直到 1837 年美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本次 危机严重的摧毁了美国经济，大量债务人资不抵债，成 千上万的人失去了土地，生活难以为继。这些债务人呼 吁建立自然人破产制度来获得重新开始的机会。在这 一背景下，美国 1841 年破产法出台。这部法律正式赋 予自然人破产资格，诚实的债务人获得了重新开始的 机会。从此“一般破产主义” （ 一般破产主义，即破产法 适用于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所有债务人，而不论这些 债务人是商人还是非商人） 走上美国破产法的历史舞 台，一直活跃至今。自然人破产制度使大量债务人避免 长期背负繁重的债务，并可以在较短时间内恢复创造 财富的能力，这对于恢复商业、复苏经济起到了重要作 用。美国经济很快走出了低谷，这部法律也悄然隐退 （仅实施 18 个月）。
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等承担无限责任的经济实体。 ④ 豁免财产（自由财产），是指在自然人破产制度下，由法律规定的，或由法院酌情决定的，可由破产人自由管理、使用和处分
的，不得查封、扣押以及用于分配清偿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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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期
梁杰：美国破产法改革与危机应对— ——兼论我国自然人破产制度的确立
6月
偿债计划。由于在第七章程序下，大部分债务人除豁免 财产外一般所剩无几，因此，多数债务人更愿意选择对 自己有利的第七章破产程序。
［摘要］美国的破产法发展历程与经济危机密切相关，或者是应对经济危机或者是诱发了经济危 机。本次金融危机爆发后，我国经济发展陷入困境、社会矛盾凸显，急需改变经济增长模式、化解 社会矛盾。美国的经验与教训为我们提供了示范，从破产法改革入手，建立自然人破产制度可以 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缓和社会矛盾。 ［关键词］经济危机；美国破产法；自然人破产制度 ［中图分类号］D922.291.9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5609（2011）03-0111-05
Abstract：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American’s bankruptcy law is closely related to economic crisis，either for coping with economic crises，or inducing economic crises. After the recent finacial crisis，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in difficulties and social conflicts are increasingly conspicuous. It is in urgent need to shift the economic growth mode and resolve the social contradictions. America’s experience and lessons show us that reforming the bankruptcy law and establishing the 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will promote the shifting of the economic growth mode and ease the social contradictions. Key words：economic crisis；US Bankruptcy Code；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会稳定密切相连，或者是克服危机、恢复社会稳定，或 者是诱发危机、激化社会矛盾。借鉴美国破产法发展的 经验与教训对我国促进经济结构调整以及维护社会稳 定不无裨益。
一 、美 国 破 产 法 发 展 与 经 济 危 机 密切相关
美国在建国之初就意识到破产法对于一国经济发 展的重要作用，特在 1787 年联邦宪法第 1 条第 8 款中 规定“ ：国会制定适用于全美国的有关破产事项的统一 法律”。将破产法的立法权赋予联邦，旨在通过确立统 一的法律制度来维护统一的贸易市场和交易秩序，调
2005 年修正案之前由于申请第十三章破产的门槛 较低，当债务人无法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愿意通过 第十三章程序实现破产。适用第十三章破产程序，债务 人可以保留现有财产（包括住房）。2005 年修正案出台 后，增加了适用第十三章程序的难度，大大提高了申请 费用，复杂了申请程序，延长了还款年限。②这就使得越 来越多的理性债务人放弃法定的破产程序，转向直接 出售住房的“非 正 式 破 产（informal bankruptcy）”③方 式。
The Bankruptcy Law Reform and Crisis Response
—— —And the Research on the Establishment of 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in China LIANG Jie
（School of Law，Central South University，Changsha 410012，China）
在金融危机的冲击下，我国经济增长模式的弊端 充分暴露，出口、投资为主导的经济增长方式难以为 继，向消费导向型经济增长模式转变已成不可阻挡之 势。与此同时我国的社会矛盾也不断凸显，缩小贫富差 距以缓解社会冲突、预防群体性事件成为重中之重。为 了促进经济结构调整、化解社会矛盾，减税、降息、发放 消费券，加薪、收入分配改革等举措一时间接连而至。 然而很少有人意识到完善破产法体系，建立自然人破 产制度对于拉动内需、转变经济增长模式以及缩小贫 富差距、化解社会矛盾所起到的良效。在此方面，美国 的破产法发展历程为我们提出了绝好的例证。美国的 破产法尤其是自然人破产制度一直与经济危机以及社
（二）破产法改革与诱发危机
1978 年破产法颁布后，经历了十次修订。其中， 《2005 年防止破产滥用及消费者保护法》修正案（以下 简称“2005 年修正案”）是幅度最大、最重要的一次修 订。这一修正案主要是为了改善美国消费者滥用破产程 序这一现状。但是，伴随 2005 年修正案而来的并不是消 费者滥用破产程序得以遏制，而是次贷危机的爆发。
① 徐光东．破产法：美国的经验与启示.西南政法大学学报，2005，10（5）：51. ② 韩长印. 美国破产立法的历史变革及现实走向—写在《美国破产法》译后.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12
（6）：30. ③ 其中第十三章破产程序仅适用于自然人破产。第七章破产程序除适用自然人外，还适用于合伙、不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企
1898 年破产法的发端，同样也是因为经济危机， 全面的金融萧条超出了诚实债务人的控制。1893 年股
市大恐慌后，随之而来的是美国历史上仅次于 1929— 1933 年经济大萧条的一场经济危机：股市崩溃、失业 率高达 18.4%、欠债和破产现象随处可见。此时，单纯 的州法已经无力解决普遍存在的经济问题，1898 年 7 月 1 日新破产法便应时而生。②这部法律不再作为应对 危机的临时措施，而是作为一项长期的制度被固定下 来，因为此时的美国逐渐意识到破产法已经在市场经 济法律体系中取得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成了维持 社会和经济稳定的重要安全阀。这部法律历经几次修 改一直持续了 80 年。其中，1929 年经济危机爆发后， 国会仍然没有忘记破产法治疗经济危机的“特殊疗 效”，通过了一些倾向于债务人保护的修正案以达到复 原经济的目的。
南北战争爆发之前的近 20 年内，美国经济一直高 度繁荣，破产立法也就处于停滞状态。1857 年经济危 机又一次席卷美国，加上随之而来的南北战争严重摧 毁了美国的经济，促使美国再次寻求破产法的帮助， 1867 年破产法在此背景下获得通过。这部法律与前两 部法律相同，依然作为应对危机的临时性措施，危机过 后自然也是“功成身退” （1878 年）。
都出现了大幅下滑。④当房价下跌，房贷成为负资产（负 资产一词形容物业市场内，物业的市价低于原先用来 购买物业的借款（住房按揭），这种现象通常在物业价 格普遍下跌后发生）时，与之相关的证券化产品迅速被 市场抛弃，整个证券化产品链条断裂，从而诱发市场恐 慌性抛售，次贷等产品流动性急剧枯竭价格迅速下跌。 一场危机的爆发不可避免。
2011 年 6 月 第 234期卷第 3 期
广西财经学院学报 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Jun.2011 Vol.24 N6o月.3
美国破产法改革与危机应对
— ——兼论我国自然人破产制度的确立
梁杰
（中南大学 法学院，湖南 长沙 410012）
［收稿日期］2010-06-04 ［作者简介］梁杰（1986—），女，辽宁铁岭人，中南大学法学院经济法专业研究生，研究方向：金融法学。
111
第 24 卷
广西财经学院学报
2011 年
节经济发展。此后美国破产法的废立、修改大多与经济 发展尤其是经济危机密切相关。
（一）破产法改革与化解危机
1797 年经济危机促使美国出台了第一部联邦破 产法。1797 年经济危机爆发后，大批商人资不抵债，数 以万计的债务人被送进了监狱，为解决大量的“破产 者”危机，1800 年破产法应运而生。这部法律沿用英国 破产法中的商人破产主义 （商人破产主义是指有权适 用破产程序的主体仅限于商人，其他主体不能宣告破 产），并未确立自然人的破产资格。大批商人通过破产 摆脱了沉重的债务，并开始了新的经济生活，这无疑为 美国经济复苏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但由于这部应对 危机的临时性法律缺乏预防债务人欺诈行为的有效措 施，经济危机过后（1803 年）便被废止。①
2005 年修正案出台前，根据各州关于豁免财产的 规定，房产大都属于豁免财产范围，金额从数千美元到 无限制（佛罗里达、德克萨斯等 6 个州无限制），联邦破 产法典并不加以限制。债务人在申请适用第七章破产 程序时，大多债务人可以依据豁免财产保留住房，或者 债务人可以通过“挑选法院（Forum shopping）”①这一 规避法律的方式来保全住房或者获得更多的房产豁 免。2005 年修正案对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住房豁免 做了严格的限制：首先，债务人申请破产之前必须在该 州居住至少 2 年，以防止债务人从一州转移到另一州 从而获得大额房产豁免；其次，若债务人在该州居住不 满 40 个月，房产豁免额不得超过 125 000 美元的上 限，而不论该州的法律的规定；再次，债务人在破产后 两年内才可以处置豁免的房产 （对于供养债务人以及 债务人的扶养人十分必要的除外）。诸多限制致使更多 的债务人在适用第七章破产程序时无法再保留住房， 而这些住房都将流通到房地产市场。
此后近 40 年美国的破产立法处于空白状态，直到 1837 年美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本次 危机严重的摧毁了美国经济，大量债务人资不抵债，成 千上万的人失去了土地，生活难以为继。这些债务人呼 吁建立自然人破产制度来获得重新开始的机会。在这 一背景下，美国 1841 年破产法出台。这部法律正式赋 予自然人破产资格，诚实的债务人获得了重新开始的 机会。从此“一般破产主义” （ 一般破产主义，即破产法 适用于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所有债务人，而不论这些 债务人是商人还是非商人） 走上美国破产法的历史舞 台，一直活跃至今。自然人破产制度使大量债务人避免 长期背负繁重的债务，并可以在较短时间内恢复创造 财富的能力，这对于恢复商业、复苏经济起到了重要作 用。美国经济很快走出了低谷，这部法律也悄然隐退 （仅实施 18 个月）。
业、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等承担无限责任的经济实体。 ④ 豁免财产（自由财产），是指在自然人破产制度下，由法律规定的，或由法院酌情决定的，可由破产人自由管理、使用和处分
的，不得查封、扣押以及用于分配清偿的财产。
112
第3期
梁杰：美国破产法改革与危机应对— ——兼论我国自然人破产制度的确立
6月
偿债计划。由于在第七章程序下，大部分债务人除豁免 财产外一般所剩无几，因此，多数债务人更愿意选择对 自己有利的第七章破产程序。
［摘要］美国的破产法发展历程与经济危机密切相关，或者是应对经济危机或者是诱发了经济危 机。本次金融危机爆发后，我国经济发展陷入困境、社会矛盾凸显，急需改变经济增长模式、化解 社会矛盾。美国的经验与教训为我们提供了示范，从破产法改革入手，建立自然人破产制度可以 促进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缓和社会矛盾。 ［关键词］经济危机；美国破产法；自然人破产制度 ［中图分类号］D922.291.9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673－5609（2011）03-0111-05
Abstract：The development process of American’s bankruptcy law is closely related to economic crisis，either for coping with economic crises，or inducing economic crises. After the recent finacial crisis，China’s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in difficulties and social conflicts are increasingly conspicuous. It is in urgent need to shift the economic growth mode and resolve the social contradictions. America’s experience and lessons show us that reforming the bankruptcy law and establishing the 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will promote the shifting of the economic growth mode and ease the social contradictions. Key words：economic crisis；US Bankruptcy Code；natural person bankruptcy syst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