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柳敏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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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周书·柳敏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1、《周书·柳敏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周书·柳敏传》原文及翻译周书

原文:

柳敏字白泽,河东解县人。父懿,魏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汾州刺史。敏九岁而孤,事母以孝闻。性好学,涉猎经史,阴阳卜筮之术,靡不习焉。年未弱冠,起家员外散骑侍郎。累迁河东郡丞。朝议以敏之本邑,故有此授。敏虽统御乡里,而处物平允,甚得时誉。

及文帝克复河东见而器异之乃谓之曰今日不喜得河东喜得卿也即拜丞相府参军事俄转户曹参军兼记室每有四方宾客恒令接之,爰及吉凶礼仪,亦令监综。又与苏绰等修撰新制,为朝廷政典。迁礼部郎中,封武城县子,加帅都督,领本乡兵。俄进大都督。遭母忧,居丧旬日之间,鬓发半白。寻起为吏部郎中。毁瘠过礼,杖而后起。文帝见而叹异之,特加廪赐。及尉迟迥伐蜀,以敏为行军司马。军中筹略,并以委之。益州平,进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侍中,迁尚书,赐姓宇文氏。六官建,拜礼部中大夫。

孝闵帝践阼,进爵为公,又除河东郡守,寻复征拜礼部。出为郢州刺史,甚得物情。及将还朝,夷夏士人感其惠政,并赍酒肴及土产侯之于路。敏乃从他道而还。复拜礼部。后改礼部为司宗,仍以敏为之。

- 2 - 敏操履方正,性又恭勤,每日将朝,必夙兴待旦。又久处台阁1注],明练故事,近仪或乖先典者,皆按据旧章,刊正取中。迁小宗伯,监修国史。转小司马,又监修律令。进位大将军,出为鄜州刺史,以疾不之部。武帝平齐,进爵武德郡公。敏自建德以后,寝疾积年,武帝及宣帝并亲幸其第问疾焉。开皇元年,卒。临终诫其子等,丧事所须,务从简约。其子等并涕泣奉行。

(选自《周书•柳敏传》,有删改

【注】 处台阁:担任尚书。

译文:

柳敏字白泽,是河东解县人。父亲柳懿,任魏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汾州刺史。柳敏九岁时父亲去世,侍奉母亲以孝顺闻名。生性爱好学习,涉猎经书史籍,阴阳卜筮的道术,没有不学习的。年龄未到二十岁,由员外散骑侍郎起家。屡经升迁为河东郡丞。朝廷议论认为这是柳敏的家乡,所以有这样的任命。柳敏虽然治理家乡,但是他处理事情公平得当,非常被当时人称誉。

到文帝战胜敌人收复河东时,见到柳敏后格外器重他,就对他说:“今日不以得到河东为喜事,而以得到你为喜事。”立即授任丞相府参军事。不久调任户曹参军,兼任记室。每逢有四方宾客来到,通常命令他负责接待,连同吉凶礼仪,也命令他督察治理。又与苏绰等人修撰新制,作为朝廷政典。升礼部郎中,封武城县子,加授帅都督,统领本乡士兵。不久升大都督。碰上母亲去世,守孝十日之间,一半鬓发变白。不久起用为吏部郎中。因衰伤过度而消瘦超过了礼制规定

- 3 - 的程度,需要扶着拐杖才能起来。文帝见到后为之惊叹,特地加以官府粮米的赏赐。等到尉迟迥讨伐蜀地,以柳敏为行军司马。军中的策划谋略,都交给他处理。益州平定,升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授侍中,升为尚书,赐姓宇文氏。六官建立,任礼部中大夫。

孝闵帝即位,晋为公爵,又任河东郡太守,不久又征用在礼部任职。出任为郢州刺史,很得民心。到他将要回到朝廷,当地各族士人感激他的仁政,一起送上美酒佳肴及土产在路上等候。柳敏却从另外的道路回朝。又授礼部官职。后来改礼部为司宗,仍让柳敏担任官职。

柳敏操行公正平直,性格又很恭顺勤谨,每日将要上朝,必然早起等待天亮。又久处尚书之位,明了熟悉旧例,新近礼仪有违背先朝典章的,都按照旧时规章,校正谬误择取适当的。升小宗伯,监督修撰国史。调任小司马,又监督修撰律令。晋为大将军,出任鄜州刺史,因为有病没到所管辖的地区去。武帝平定齐,晋爵为武德郡公。柳敏从建德年间以后,患病多年,武帝及宣帝都亲自到他的府第慰问病情。开皇元年去世。临终时告诫他的儿子等人,丧事所需,务必简单节约。他的儿子等人都流泪遵照实行。

《周书·柳敏传》

2、《周书·柳庆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周书·柳庆传》原文及翻译周书

《柳庆传》

原文:

- 4 - 柳庆字更兴,解人也。五世祖恭,仕后赵,为河东郡守。父僧习,齐奉朝请。

庆幼聪敏,有器重。博涉群书,不治章句。时僧习为颍川郡,地接都畿,民多豪右。将选乡官,皆依倚贵势,竟来请托。选用未定,僧习谓诸子曰:“权贵请托,吾并不用。其使欲还,皆须有答。汝等各以意为吾作书也。”庆乃具书草云:“下官受委大邦,选吏之日,有能者进,不肖者退。此乃朝廷恒典。”僧习读书,叹曰;“此儿有意气,丈夫理当如是。”即依庆所草以报,起家奉朝请。

庆陵王元欣,魏之懿亲。其甥孟氏,屡为匈横。或有告其盗牛。庆捕推得实,趣令就禁。孟氏殊无惧容,乃谓庆曰:“今若加以桎梏,后复何以脱之?”欣亦遣使辩其无罪。孟氏由此益骄。庆于是大集僚吏,盛言孟氏依倚权戚侵虐之状。言毕,便令笞杀之。此后贵戚敛手,不敢侵暴。

晋公护初摄政,欲引为腹心。庆辞之,颇忤旨。又与杨宽有隙,及宽参知政事,庆遂见疏忌,出为万州刺史。世宗寻悟,留为雍州别驾,领京兆尹。武成二年,除宜州刺吏。庆自为郎,迄于司会,府库仓储,并其职也。及在宜州,宽为小冢宰,乃囚庆故吏,求其罪失。按验积六十余日,吏或有死于狱者,终无所言,唯得剩锦数匹,时人服其廉慎。

(选自《周书·列传第十四》)

译文:

柳庆字更兴,是解州人。五世祖柳恭,在后赵做官,担任河东

- 5 - 郡守。父亲柳僧习,任齐国奉朝请。

柳庆自幼聪明机敏,有度量。博览群书,而不重视章句。当时柳僧习任颍川郡守,地域接近京郊,民间多有豪强大族。将要推选乡官,他们各自依仗权贵势力,争着前来私相嘱托。一时无法选定,柳僧习对儿子们说:“权贵们私相嘱托,我全都不用。他们派来的人准备回去,必须一一有个答复。你们各自按照这个意思为我起草一封信。”柳庆于是拟好复信,复信说:“下官受国家的委派在大郡做官,举荐乡官时,贤能者起用,不正派不用。这本是朝廷规定的法典。”柳僧习读了信,赞叹道:“这孩子有气概,大丈夫理就如此。”于是依据柳庆所拟之信作了答复。柳庆最初做的官是奉朝请。

广陵王元欣是魏国皇室的亲族。他的外甥孟氏屡次横行不法。有人告发孟氏盗牛。柳庆将其逮捕审讯,确认情况属实,立即下令把他监禁起来。孟氏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竟然对柳庆说:“如果今天把我关起来,以后你用什么(方法)放我?”元欣也派人辩解孟氏无罪。孟氏因此更加骄横。柳庆就隆重召集僚属吏员,公开宣布孟氏倚仗权贵虐害百姓的罪状。说完,就命令将孟氏打死。从此以后,皇亲贵族收敛气焰,不敢再侵害百姓。

晋公宇文护开始代理国政时,想拉笼柳庆为心腹。柳庆推辞,违背了宇文护的心意。(柳庆)又与杨宽不和,等到杨宽参与朝政,柳庆就被疏远疑忌,出任万州刺史。世宗随即明白过来,将柳庆留下来,任雍州别驾,兼任京兆尹。武成二年,任宜州刺史。柳庆从郎官当起,直到司会,其职务一直是掌管府库仓储。等到在宜州时,杨宽任小冢

- 6 - 宰,就囚禁柳庆从前的吏员,推究柳庆的罪过。审查拷问六十多天,有的吏员死于狱中,但始终没有说出什么,只在府库中找到剩余的几匹彩色丝织品。当时人都佩服柳庆的廉洁谨慎。

3、《周书·于谨列传》原文及翻译译文

《周书·于谨列传》原文及翻译周书

原文:

于谨字思敬,沈深有识量,略窥经史,尤好《孙子》兵书。太宰元穆见之,叹曰:“王佐材也。”正光四年,广阳王元深北伐,引谨为长流参军,特相礼接。时魏末乱,群盗蜂起,谨欲不劳兵甲,以致清荡。乃单骑入贼,示以恩信,于是西部铁勒酋长乜列河等领三万余户并款附,相率南迁。广阳与谨至折敷岭迎接之。谨曰:“拔陵兵众不少,闻乜列河等款附,必来要击。彼若先据险,则难与争锋。今以乜列河等饵之,设伏而待,必指掌破之。”广阳从其计。拔陵果来要击,谨伏兵发,贼大败。

孝昌元年,又随广阳王征鲜于修礼。会章武王为修礼所害,遂军中山。侍中元晏宣言于灵太后曰:“广阳盘桓不进,坐图非望。又有于谨者,智略过人,为其谋主。风尘之隙,恐非陛下纯臣。”灵太后诏于尚书省门外立榜,募获谨者,许以重赏。谨闻之,请诣阙披露腹心,广阳许之。谨遂到榜下,曰:“吾知此人。”众共诘之,谨曰:“我即是也。”有司以闻。灵后见之,大怒。谨备述广阳忠款,兼陈停军之状。灵后意稍解,遂舍之。

谨后自以久当权势,功名既立,愿保优闲,乃上先所乘骏马及

- 7 - 所著铠甲等。太祖识其意,曰:“今巨猾未平,公岂得便尔独善耶?”遂不受。

及太祖崩,孝闵帝尚幼,中山公护虽受顾命而名位素下,群公各图执政。护深忧之,密访于谨。谨曰:“夙蒙丞相殊眷,今日之事必以死争之。”明日,群公会议。谨曰:“中山公受顾托,军国大事,理须归之。”辞色抗厉,众皆悚动。谨言于护曰:“公若统理军国,谨等便有所依。”遂再拜。群公迫于谨,亦拜。众议始定。

保定二年,谨以年老,乞骸骨,诏不许。及晋公护东伐,犹请与同行,询访戎略。天和三年,薨,年七十六。武帝亲临,加太师、雍州刺史,谥曰文。

谨为人智谋勇毅,善于事上。名位虽重,愈存谦挹。朝廷凡有军国之务,多与谨决。谨亦竭其智能,故功臣中特见委信。选自《周书•于谨列传》

译文:

于谨字思敬,性情深沉,有见识度量,读过一点经史书籍,尤其爱好《孙子兵书》。太宰元穆看到他,赞叹说:“他是辅佐帝王的人才。”正光四年,广阳王元深出兵北伐,推荐王谨担任长流参军,对他特别礼遇。当时魏末动乱,群盗蜂拥而起,于谨想要不动用武力,就达到平定他们的目的。于谨就单骑进入贼兵当中,向他们宣示恩信。于是西部铁勒的酋长乜列河等人,率领三万多户人家都服罪归附,相随着往南迁徙。广阳王和于谨去折敷岭迎接他们。于谨说:“拔陵的兵众不少,他得知乜列河等人前来归附,一定会来拦击。他如果先占

- 8 - 据了险要,就难和他争胜。如果用乜列河等人来引诱他,然后我们埋下伏兵等待着,一定很容易打败他。”广阳王听从了这个计策。拔陵果然前来拦击,于谨的伏兵冲出来,贼兵就此大败。

孝昌元年,于谨又随广阳王征讨鲜于修礼。适逢章武王元融被鲜于修礼杀害,于是广阳王在中山驻军。侍中元晏告诉灵太后说:“广阳王徘徊不前,坐观待变图谋不轨。又有个叫于谨的,智略超人,是他的主要谋划者。在战乱之际,他恐怕不是陛下的忠臣。”灵太后下诏命在尚书省张贴告示,招募能抓获于谨的人,答应予以重赏。于谨听说后,请求亲自到朝廷投案,表白真心。广阳王答应了他。于谨就来到布告下说:“我知道这个人。”众人都问他。于谨说:“我就是。”有关官吏得知后上报。灵太后引见于谨,十分恼怒。于谨详细地诉说了广阳王的忠诚,并陈述了停驻军队的情况。灵太后灵太后的怒意逐渐缓解,于是放了他。

于谨自认为长期掌握权势,地位声望隆重,功名既已建立,情愿保住悠闲的生活,就把他所乘的骏马和所穿的铠甲等献上。太祖明白他的意思就说:“如今大奸之人还没有平定,您怎么能就这样独善其身呢?”就没有接受。

到太祖去世时,孝闵帝还幼小,中山公宇文护虽然接受了太祖的临终遗托,但名望地位向来低下,各位王公大臣们都图谋执掌朝政。宇文护很是担忧,私下咨询于谨。于谨说:“我向来蒙受丞相的特别关怀,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以死相争。第二天,各位王公聚集在一起商议。于谨说:“中山公受到太祖临终的委托,军国大事,理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