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赞军:2012.3.25 深圳讲座内容

  • 格式:doc
  • 大小:62.00 KB
  • 文档页数:15

《2012年3月25日,曾老师深圳讲座内容》感谢大家!其中有些朋友甚至是从外地飞过来,专程来听演讲的,你们的热情与厚爱,让我非常感动!谢谢!许多读者看了这本书之后,恐怕心里都有个疑问——书中写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地说,里面的场景和对话都是我和小松之间真实发生过的。

只不过里面的教育模式和手法不多见,所以才让人有此一问。

小松是个普通的孩子,他能来到我的身边,和我有缘分。

不能够说我改变了他,更准确地说,我只是引导他的自省,激发了他的潜能。

由于他的基础非常薄弱,我尽量做到因材施教,三年之内,尽我所能,引导他走一条高效,务实的成长道路。

因此,他今天也并没有成为剑桥大学或者哈佛大学的学生,他是一个平凡的健康的年青人。

和许多写教育心得的作者不同,我的书里面,并没有以教出什么名牌大学生为耀眼的标本,这是因为:一来,来到我身边学习的孩子,基础程度各不相同。

我不是神仙,无法面面俱到。

在有限的时间内,是追求考试能力?还是放眼终生,帮他塑造良好的性格、思维能力、动手能力等等更重要呢?这是个问题。

当然,也许有些父母心中会说,最好是样样都有啦!可是当问题摆在我的面前,当我是一个执行者时,抱歉!我发现现实中可能做不到。

因为那个是人,他不是一个工业品,不是一堆简单的塑料材料,可以由模具“碰”地压一下就成型了。

对人的教育不可以这样的,家长可以有幻想,但是我如果也跟着他们一起幻想的话,那我就真的是个小说家,甚至是玄幻类小说家了。

二来,我对中国的应试教育一直都是持批判态度的。

在我还是中学生时,就对考试制度有思考和挑战。

最近7年,我写了一些推动教育改革的文章,观点从来都是鲜明的。

我一直主张在教育上应该真正以人为本,对学生减少条条框框,以激发学习兴趣和个人潜能为目标,在小学和中学时期,一定要启发学生进行独立思考,并且提供这样的氛围和引导。

在那些关键时期里,进行的思维启发将会影响孩子的一生。

但是,虽然嘴巴上反对应试教育,希望推行素质教育的家长不少,可是真正敢于行动的人却真的不多。

当好的理念,在社会上没有形成洪流之前,敢为天下先的人都是勇气可嘉的。

因为采取行动和用嘴巴说话是完全不同的。

我常常对学生说,一万个0也比不上一个1那么大。

再多的空想,也不如行动来得实在。

请小松妈妈,爸爸站起来,跟观众们打个招呼,这就是小松的父母!我们应该给他们报以热烈的掌声!正是你们,为孩子做出了非常有魄力的决定,改变了小松的轨道。

这样的家长很少。

小松的妈妈能够在儿子的关键转折点上,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这背后,很不容易。

她的一念之间,使我们结下了一段缘分。

在那朝夕相处的三年中,我把小松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育,点点滴滴的熏陶,百转千回的修改方法,每一个对话的场景,每一次喊吃饭了,洗澡了,该睡觉了的声音都还在脑海里回响。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生活背后沉淀出的感情。

在小松快要离开我时,那段时间我很感伤。

因为,小松妈妈把儿子放到我身边三年,她把儿子交给我了,同时我也把自己宝贵的三年光阴给了小松,还有一生的关注和感情。

人和人之间,通过生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些记忆,无法抹杀,无可取代。

离开前,小松开玩笑似的对我说:曾叔叔,我还没去英国,但是觉得依依不舍,好像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我说:小松,等你走后,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们一起来写这段故事。

把我们的记忆写成文字,就像把感情从脑海里拷贝出来,放在别处。

心也就安了!说完,我们相互一笑。

然后我告诉他一句诗:当年戏说身后事,如今都到眼前来。

到了现在,我和他的故事已经变成了文字,这种感觉很妙,曾经说的话,兑现了。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小松离开了我身边,去开创他的人生,在写《人生转轨处》的过程中,我多次征询过小松的意见,小松说:请不要把他的真实名字和身份公开,他不想活在别人的关注之下。

那样的压力太大。

他希望静悄悄地走自己的路,不因外界的压力而打扰了步伐。

我理解他的想法。

所以会保密他的信息。

作为读者来说,其实真的不妨将《人生转轨处》这本书当作小说来看,只要从中提取能被自己理解的道理,做到得意而忘言,就可以了。

因为这是系列讲座的第一场,另外还有三场,内容都会不同。

现在第一场讲什么内容呢?就是关于人的成长逻辑,以及如何自我成长。

实际上,这个课题不仅仅是对家长帮助孩子有用,其实对于成年人认识自己,改变自己也一样有用。

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印度狼孩的故事?1920年10月,一位印度传教士辛格在印度的丛林中发现两个被狼哺育的女孩。

大的女孩约8岁,小的1岁半左右。

据推测,她们大概是在半岁左右时被母狼带到洞里去的。

辛格给她们起了名字,大的叫卡玛拉、小的叫阿玛拉。

当她们被带离狼窝,领进孤儿院时,一切生活习惯都同野兽一样,不会用双脚站立,只能用四肢走路。

她们害怕日光,习惯在黑夜里看东西。

她们经常白天睡觉,一到晚上则活泼起来。

她们完全不懂语言,也不发出人类的音节。

她们两人经常动物似地卷伏在一起,不愿与他人接近。

她们不会用手拿东西,吃起东西来真的是狼吞虎咽,喝水也和狼一样用舌头舔。

在太阳下晒得热时,也张着嘴,伸出舌头来,和狗一样的喘气。

她们不肯洗澡,也不肯穿衣服,并随地大小便。

她们被领进孤儿院后,辛格夫妇耐心抚养和教育她们。

总的说来,小的阿玛拉的发展比大的卡玛拉的发展快些。

进了孤儿院两个月后,当她渴时,她开始会说"水”,并且较早对别的孩子的活动表现兴趣。

遗憾的是,那个小女孩阿玛拉进院不到一年,便死了。

另一个大女孩卡玛拉用了25个月才开始说第一个词“ma”,4年后一共只学会了6个字,7年后增加到45个字,并曾说出用3个字组成的句子。

进院后16个月,卡玛拉才会用膝盖走路,2年8个月才会用两脚站起来,5年多才会用两脚走路,但快跑时又会用四肢爬行。

卡玛拉一直活到17岁。

但她直到死还没真正学会说话,智力只相当于三四岁的孩子。

印度狼孩的故事广为流传,经过考证,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而且全世界近两百年来有明确记载的类似的故事有几十个案例。

“狼孩”的事例告诉了我们什么呢?首先,这证明了人类的知识和才能并非生来就有的,而是环境的产物。

而人脑本身不会自动产生意识,它的原材料来自客观外界,来自于种种外界信息的刺激和启发。

倘若从小丧失了这些环境、他的智力和才能的发展就受到制约,一如“狼孩”刚被发现时那样:有嘴不会说话,有脑不会思维。

其次,“狼孩”的事例说明了儿童时期在一个人身心发育过程中的重要性。

儿童时期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是一个迅速发展的时期。

正是在儿童时期,逐步学会了直立和说话,学会用脑思维,为以后智力和才能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请看下面这个片段(大屏幕播放纪录片片段)要知道,我们每个人成长为今天这个样子,你的表情,你的思维方式,你的一举一动,都是有原因的。

我们都是环境的产物。

正是过去的种种经历,所受的教育以及成长环境赋予我们的,沉淀在我们的体内以及记忆中的万千颗沙粒,组合成了今天的你。

就像这幅图,人是由许多颗粒或者细节组成的。

(大屏幕播放纪录片片段)(拿出塑料积木模型来展现)大家请看,这是孩子玩的普通积木游戏,这些塑料块是万能组合的,可以组成这个变形金刚,(大屏幕上出现变形金刚的图片)不同的排列组合方式和不同的材料成分,也就造就出你我之间,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性。

反过来看,你想自己以后成为什么样子,或者说你想对别人,对社会呈现出什么样子,是可以通过改变体内的某些积木来实现的。

比如说,拿走其中一块,更换成另一块,一但被更换掉一个零件,情况就不一样了。

大家可别小看了这个角度哦。

你用什么角度来看问题,就决定了你将会看见什么。

用这个角度来看自己,你会发现一些平时不会注意的东西。

所以,有时候,我建议学生看名著,读好书,他说不看,他要看自己喜欢的流行于中学校园里的玄幻小说。

我说,反对这些阅读名著的不是你,而是你脑海中某一块积木所造成的,你这个人没问题,只是脑海里对阅读的审美和现在的口味这两块积木有点问题。

那他说——我能不能有我的想法?我说可以,但是你要不要追求更高效率的东西呢?如果你想让自己走向强大,就等于说,当你走进苹果园里,你希望在同样的两个小时内摘下的果实比别人多,那么就应该注意摘苹果的手法和用来装苹果的容器,这些方面在影响着你的效率。

注重效率当然是通往成功的重要途径。

所以,只要改变你的某一块认识,更换掉一个零件,你的认识和思考的结果也就大不相同了。

下面我们来看看一部关于大脑如何支配人们行为的纪录片,请看——(大屏幕播放纪录片片段)人们对事情的认识,取决于体内的某些相对应的积木,模块。

有些问题,看似性格上的冲突,实际上就是某些思维模块或者成长条件促成的。

包括我们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是如实反映客观现象。

有一个著名的例子,就是法国印象派绘画大师莫奈,他的早期作品颜色鲜艳明亮,而后期画作变得朦胧模糊,多呈深棕色和红色。

身边的朋友问他为什么要将花园的花朵画得失真呢?他说没有啊,我一直在如实表达着眼中的景象啊。

后来,他被医生诊断出是患上了白内障。

当他通过手术,纠正了之后,他站在花园中,看到一切都不同了,他很感概。

请看——(大屏幕播放纪录片片段)这个例子,可以把莫奈的白内障也看成是有色眼镜,它挡在我们的心灵和事实之间,这也是影响我们思考的其中一块积木。

一但被改变,看东西,想事情的结果也大不相同了。

这个搭积木的道理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是大概在小学五年级。

小时候,我非常调皮,脑子也很不安分,总喜欢想东想西。

不爱操心学校考试那点事儿,倒是对五花八门、稀奇古怪的问题有着无穷的追问。

比如:宇宙怎样诞生?终将如何结局?宇宙有边缘吗?地球既然有诞生之日,自然也有死亡的一天吧?人是怎么来的?死后又会去哪里?记得从12岁开始,我经常在晚上入睡前不由自主地思考起这些问题,经常极度恐惧。

因为通过追问人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这些问题,我不小心想到了“死亡”这个大问题,自然引发了更多问题——什么叫“永远不再醒来了”?人死后还会有梦吗?“意识寂灭”是什么样的状态?难道就像在宇宙深空中永恒飘荡,不再醒来了吗?“永恒”是多久呢?“无边无际”到底又是多大?此类问题层出不穷,让12岁的我惊恐的难以入睡。

为了平抑这些惶然无助的惊恐,我不停地找寻答案,甚至腾出许多做功课的时间来,思考这些思想上的波澜。

一个人在探究答案的过程,同时也就是知识增长的过程。

经过多年思索,许多答案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后来有朋友问我:你为何热衷于哲学思考呢?我说:除了好奇心,无非是想减少对“死亡”的恐惧罢了。

后来,我高中时候的好朋友麦先生送给我一本关于佛教的书,打开第一页,赫然写道:人为何学佛法?答曰:为了生死故。

所以说,对生存和死亡问题的追问,可以带来许多有益的思考。

而思考又不断地牵引出各种知识。

在过程中,我们逐渐走向丰富。

有人说,人是“向死而生”的。

未知死,焉知生?少年的我,为了寻找答案,沿着这条藤蔓,我想呀想,摸到了“死”的另一端——那么,人该怎样活呢?假如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这来之不易的一生该怎么过?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