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
- 格式:doc
- 大小:22.50 KB
- 文档页数:3
和他在一起,总有神奇的事发生,心那么自由。
一定是骨子里有共振的基因,她才敢在桌下亲吻他,穿着华服跳上桌子,坐上他滑稽的绿马扬长而去。
影片甚好,没有赘述他们如何如何与家族抗衡这不登对的爱情。
花房里径自走出可爱的孩子,时光跳跃,此间的幸福顺理成章。
不论后来多么狰狞,在这个始终乐观的男人口中,种族屠杀也只是一句淡淡的,“他们不喜欢而已”。
终于等到那声著名的用扩音器喊出的:早安,公主。
每天做着苛重的劳务,他从没忘记早安公主和晚间音乐。
惨绝人寰的集中营被他们过成自己的家。
这个精灵一样的男人的退场,只是一声枪声。
直到最后一刻,都记得呵护孩子的梦想。
这是一部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哭过的二战影片,然而悲伤是反差出来的。
影片以一种快乐的犹如童话般的形式阐释着二战时期犹太人的悲惨命运。
悲惨的境遇,无奈的处境,也许只有快乐可以安慰个体受伤的心灵,也许只有快乐才会让人们看到希望。
快乐,是一种基于某种外在物体感召而产生的一种情感体验;人生,像一段路程,在行进中我们会使用不同的交通方式。
导演,正是将快乐与交通方式,即将人类情感和人生旅程,连接在了一起。
一轿车
影片伊始,主人公圭多与他热爱诗歌的朋友出现在一辆轿车之上。
急行的车辆,不搭调的对白,夸张的动作之下,影片下方出现了1939的字样。
二战已经打响,但在圭多的行为下,我们去丝毫没有嗅到战争的气息。
车子,出了问题,无意之下冲到了正在迎接国王的队伍之中。
圭多挥手示意人群散开,去在无意中行了纳粹的军礼,于是受到了人们的热烈欢迎,将真正的国王挡在了人群的背后。
就这样在具有讽刺意味的快乐中影片拉开了序幕。
坏掉的车子,让主人公遇到了自己倾心的公主多拉,一种寓言般的不期而遇。
快乐在此处被赋予了爱情的内容。
之后,多拉在一次聚会结束后,误上了圭多的车子,终于男女主人公得以第一次的深切交流。
爱情由单维度的萌芽升华为双向的共融。
车上的物品,也被导演运用的恰到好处。
枕头与木棒的组合,变成了为多拉遮雨的工具,车上的红毯,在雨中铺开,一股温暖的气息油然而生,也许就在这一刻多拉已经下定决心跟圭多相伴一生。
影片中,伴随着车子的两次出现,男女主人公呈现出了一种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
快乐,凭依着车子,给观众以一种单纯的感觉,这是导演赋予电影快乐主题的第一个层面。
二白马
影片开始不久,圭多对小女孩称自己是王子。
王子怎能没有一匹漂亮的白马呢?随着
种族主义的不断蔓延,白马也正是登了场。
快乐的圭多面对染了色写了字的白马,却一笑置之。
这一种释然,不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而是一种最为正确的做法。
因为那些极端维护自身的人,往往也走向了他的对立面。
影片至此,单纯的风格被提升到了浪漫的高度。
圭多骑着白马,在舞会上接走了多拉。
众人瞩目,乐队也奏起了音乐,在一片欢呼中,王子与公主终成伴侣。
这一刻,人们的视线完全关注在了圭多的行为上,谁还会在乎,王子胯下的白马身上的字呢?种族主义在这里又一次被淹没在了快乐之中。
因为快乐是人们真正共有的情感。
这,应当是快乐的第二的层面。
三自行车
自行车出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圭多骑车时撞到了多拉,呈现出的又是一次不期而遇,影片至此似乎还没有走出单纯浪漫的层面。
第二次,自行车却被导演赋予了很多的内涵。
快乐也随着故事的发展得到了更高层面的诠释。
影片中,一家三口齐聚的场面是很少的。
给人印象深刻的情景是他们共乘一辆自行车飞驰在城市的小巷间。
自行车飞速的前进,身边掠过各式的人物,各式的建筑。
似乎一家三口是游离于这个世俗世界之外的。
外界的种族主义不断地升华,而这个混合的家庭却始终幸福着。
在自行车行进中,我们看到是母亲的甜蜜的笑容,听到的是儿子乔舒亚天真的笑声,而在他们背后的掌舵者是那位永远快乐的父亲。
这一场面也许在当时的情景下显得格格不入,但正是这一场景中对外在世界的无视,才让人们感受到真正的温馨。
这大概就是影片的海报选此场景的原因吧。
在母亲上班后,圭多推着自行车与乔舒亚交流着。
依旧快乐的似乎不着边际的圭多给我们呈现的是一位慈父的形象。
乔舒亚欢快的走着,身旁推车的是他的父亲。
在这时,一块儿写着“犹太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板子让儿子产生了困惑。
圭多并没有教育孩子,诸如“那是错误的,我们犹太人最好”的观念,而是将这些明显带有人权侮辱意味的字,解释为自由的选择。
圭多培养孩子的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正确的观念,为了不让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创伤,他始终用往快乐的精神去感召着他。
自行车,在这里,就显得很是必要了。
它不仅是一家人快乐的载体,更是主人公圭多的精神物质体现。
骑车载着母女,证明圭多的勇气和责任,推车与儿子交流则体现了圭多对待事物的态度和一种正确的教育方法。
他向母女和身边的世俗世界,做着幸福和自由的宣言。
由此,快乐也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层面。
四火车
影片分为两个部分。
前者为圭多的恋爱,后者则是纳粹集中营的故事。
火车的出现,隔阂出了两个世界,也割断了一家人的团聚。
多拉,毅然进入了火车,奔赴集中营,与家人共苦的场面也许是潸然泪下的吧。
但,年幼的乔舒亚呢?在他的脑海里,火车只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快乐至极的游戏的开始。
车门,关上了,行进了。
夜晚,集中营在两束灯光下呈现开来。
影片也由此进入了以灰色为影片为背景颜色的部分。
快乐一词,由此而转向个体即乔舒亚的单纯一面。
毕竟,集中营的故事是永远与快乐分开的。
但,反过来想,如果你不懂集中营的涵义呢?乔舒亚在父亲的引导下,认识到的只是游戏而已。
这一刻,影片赋予的快乐做到了成功的转向。
它开始探讨快乐的最初形态,为最后的
主题做好了充分的铺垫。
五步伐
影片中除了几个具体的交通形式外,圭多的脚步也是不能忽视的。
因为,影片的第二部分几本告别了具体的交通形式。
行进,最重要的是靠步伐了。
圭多最具特色的步伐,出现过两回。
两次的情景是差不多的。
都是被带走是,给儿子呈现的。
那是一种极具夸张式的步伐,很难想象在自己要奔向死亡之时,还能踏出那样的步伐。
影片的背景音,也适当的配以轻松愉悦的鼓点之声。
那大概是儿子心中的旋律吧。
为他谱曲的是他那永远快乐的父亲。
快乐,由此而变得深沉,变得更具伟大的涵义。
六坦克
这是,影片中快乐的最终元素,呈现的也是快乐在故事中被赋予的最高层面。
具体交通工具,此时已完全被抛弃了。
轿车,被圭多的朋友开走了,自行车、白马留在了家乡,火车也消失了。
这时,支持乔舒亚精神世界的是一辆坦克。
在这里,工具的无形化了。
同时,外在的世界,人们也在被无形化。
跟圭多关系融洽的医生,漠视着当初朋友的苦楚,他的精神世界,就是那些他永远无法解答的谜语。
谜语完全把他禁锢了,他不在是具体的个人,他的一切行为,也许都是程式化后的习惯。
犹太人呢?他们还存在吗?作为实体,他们存在着,但他们完全被控制住了,多余的精力让他们无法找回一点人的本质。
所以,导演对于这种外在巨大的形式化的解救方式就是其本身,一辆无形的坦克。
这是,乔舒亚快乐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
就像玛蒂尔德丢失的项链,这是她历经磨难的动力,尽管憔悴了容颜,她却找回了生活得本质。
但与玛蒂尔德不同的是,乔舒亚是一个还没有自识能力的五岁儿童,他需要一个领路人。
圭多就是这个人物。
由此我们更能看出圭多的伟大。
他始终与自身的苦难作着挣扎,为了儿子幼小的心灵的健全,他不惜装出一副快乐的面孔。
圭多倒在了,真正坦克来临之前。
乔舒亚成功了,他赢得了头奖。
一辆真正的坦克。
坦克从形式化到具体化的转变,体现出了导演对待快乐的回归。
帅气的美国大兵,与乔舒亚共乘坦克,并最终找到了他的妈妈。
他们的家,团聚了。
这也是一种回归。
犹太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返至家乡,这也是一种回归。
乔舒亚,长大后也一定会拥有向他父亲一样的胸怀,这,也是一种回归。
那么,快乐在影片中的最高层面是什么呢?就是,让身边的人也感到快乐。
因为最大的快乐终究不是个体行为的。
圭多逝去了,但影片的结尾却并不伤感,因为他做到了让快乐最大化,让快乐去永远的传承下去。
希望,总是有的,也许外在的世界是那么的困苦。
快乐,是希望的最好的载体,在快乐的包装下,希望才显得珍贵与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