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西扎姆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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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度此生,与你一起翩然
我原本只想做经过你脸庞的风,在无量岁月中的某一个瞬间,擦身相逢,却不料成为你眼底的迷蒙。

见你有泪凝睫,我屏住呼吸,不敢惊动,怕从此滴入无尽的虚空。

——扎西拉姆·多多
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只认识多愁善感的宋小铭,才子佳人宋小铭,潜水三万里的宋小铭,我想,拉西扎姆·多多只是宋小铭的杜撰,或一场乱梦后的一个幻影。

却无端地惹了伤感来,,滔滔不绝如洪水,如猛兽,如午夜梦回的浅浅低吟,或如深闺怨妇,不肯轻易弃舍,《洪度荒生,念你一世安然》。

洪度,荒生,安然,念,其实,你念或者不念,我都在那里,不远不近,不喜不悲,不来不去,最终惘然。

春去花还开,你回不回来
又是一个春天,春雨,春风,春天的太阳,去年春天的花一样开得灿烂。

想念那些温暖的日子,像一个夕阳西下的老人,晒着太阳慢慢打瞌睡。

总有一些人在春天里远走高飞,永不回来;总有一些人留下漫长的故事,让别人怀念。

而我沉寂了太久,久得都要忘记所有故事了,突然醒来,看见宋小铭洪度荒生。

安远,球球,暖暖,我都快忘记自己塑造的主角了,我也快忘记许多活人了,但宋小铭是无论如何忘不掉的。

也是一个曾经对论坛有远大抱负的人,也是一个有幼稚幻想的人,也是一个会突然冲动的人,远在天涯却那么相似。

最近他在玩潜伏,自述2011年只玩博客不玩论坛,不知抽的什么筋?是失望至极愤而远走,还是淡定自若飘然远去?不管怎么样一种状态,活出自己就是精彩。

许多事不可以勉强,爱或不爱,在或不在,都是自己的事。

许久不见宋小铭,会有一丝丝想念,像起床的时候想念我们吵闹的闹钟。

其实我更愿意宋小铭普度众生,我喜欢有一个伟大的人物活在我的世界里,这样有足够炫耀的资本。

如果有宋小铭普度众生,我会是那个在近旁敲锣打鼓的人。

也许最终我们也和他们一样,空留一个背影给别人只言片语。

但不枉我们这一场相遇,写下的许多故事。

偷过黄瓜,喂过猪,有过真情,有过倾诉,偶尔穿越,曾雪洒长城。

属于我们的故事,只有我们自己懂。

春去花还开,去年的花今年还开,花开了,你回不回来?今年的这朵花还是不是去年的那朵吗?今年的这个你,还是不是去年的那个你?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宋小铭的寂寞是温柔的,像酒醉后的低吟,痛到麻木就不痛了。

而我的寂寞是突如其来的,想八卦的时候突然找不到柳子若了,想骚扰的时候怀念叔叔不见了,想看电视剧的时候宋
小铭开土灰机去福岛视察了,我只好坐在电脑边想柳子若多么的聒噪,像长了34颗牙一样,没有鹅毛她活不下去,没有粗糠她活不下去,没有郭守成她也活不下去,早晨的时候她为鹅毛而死,中午为粗糠而死,晚上为郭守成而死,总而言之二十四小时内她要阵亡三次,乱箭攒心或五马分尸,这个女子活到今天真是奇迹。

于是我又开始为她担心,继而为鹅毛粗糠担心,这三个人占据了柳子若三又三分之三的生命,倘若鹅毛飞了粗糠被牛吃了,柳子若怎么活下去?……于是我的寂寞不再是我的寂寞,而是柳子若的喧嚣了。

然后我又开始想怀念叔叔。

想起那年初相识,他在视频里打电话逗某某某玩,而我配合着答应“好”,话音还在耳边,时间已过去好多年。

每个人到这个世界上来都是受苦受难的,为情,为生活,为困苦,为疾病,颠沛流离。

当同甘苦只是精神支撑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幸福,毕竟我们共同走过那些日子,拥有那些记忆,如果不能永永远远,那么就要彼此祝福,一世安好。

所谓友情,便是他做什么你都觉得理解,不会怨恨,无限制理解,无条件相信,无理由同意。

昨日,昨日的昨日,像东流水一般,远去不可留。

共度此生,与你一起翩然
我写这个帖子只是为了应和宋小铭,别无他意。

而这标题也是刻意为之,和宋小铭的鸿篇巨制不同,我的东西常常是写到哪算哪,也许毫无逻辑,也许残章断简,上不得台面。

写到这里的同时,想起自己乱糟糟的博客,从来就没有认真打理过,想起的时候就看看,想不起的时候就任由它荒着。

而宋小铭的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每篇文章都有漂亮的插图,博客里还有优美的音乐,每个字都左右斟酌,处处显得用心。

宋小铭快乐或忧伤地活着,偶尔惦记一下前暧昧柳子若,顺便想起一下乱糟糟的东方坏坏。

关于他的其他故事,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干净而优雅的男人,暧昧自然少不了,只是或深或浅。

他像藏心事一样把那些暧昧藏得很好,只用精致的诗,将心事掩埋。

诗歌共有十八层,而我不过浮于第一层,因此一味地贬斥他的无病呻吟,他的为赋新词强说愁,其实我不懂,一直不懂。

不单如此,对于柳子若的情书,我亦贬斥的时候多。

相对于别人的赞誉,我那么地格格不入,可是,谁让我是东方坏坏,谁让我张扬在前,柳子若嚣张在后?
幸运的是,我们在此生此时此刻相遇,以活着的姿势,一起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