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的哲学个性及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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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协作信息管理科学与孔子的文质合一的实用主义和情感的理性主义不同,墨子是先质后文的实效主义和理智的经验主义,他讲求摹物论言,世界二元,为我们提供了有效的系统思想、务实的求知理念以及利人的殉道精神。

(作者单位:武汉理工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墨翟是墨家的创始人,其言论与思想主要收集在《墨子》中,涉及领域广博,且思想独特,其尚贤、尚同、兼爱、非攻、节用、节葬、天志、明鬼、非命、非乐等思想逻辑严密,自成一体,自成一派,不断同儒家争论,与儒家在战国时并称“显学”,影响极大。西汉独尊儒术后,发展渐微,但其注重实践、注重实效、追求科学的精神却是我国古代思想宝库中一朵绚丽的花蕊,需要重新审视和吸收。一、墨子的哲学个性一般说来,墨子的伦理思想是以“兼爱”易“别爱”为基础的,其文化价值核心就是要打破血缘亲疏与贵贱贫富智愚强弱之分,让人们无等级地生活,这样朴实的平等观除源于其不断的实践体会,也源于其不一样的哲学视角。经过比较,许多学者发现墨子的哲学依据不同于孔子,是先质后文的实效主义者,是理智的经验主义者,而儒家主张文质合一,是情感的理性主义者。具体说来,以为“天为贵,天为知而已矣”,便要求“摹略万物之然,论求群言之比”,做到“摩顶放踵,利天下者为之”。(一)二元本体论世界的本源是什么?墨子主张是物质的,也是意识的,为二元论者。墨子说:“然则孰为贵?孰为知?曰:天为贵,天为知而已矣。然则义果自天出矣。”何为“天”?张岱年认为意义很明确,是指有意志的上帝,因为在这里“天”是最贵最知的,没有再贵于天而智于天的,“天之志乃义之经”,因而墨子尊天信鬼,表现为客观唯心主义者。其实不尽然,墨子也曾说过:地仁于天。很显然墨子将天看作如地一样,是自然现象,都有其自然法则,并主张人的认识来源于人的感官所感觉到的,“天下之所以察知有与无之道者,必以众人耳目之实知有与亡为仪者也。”也就是说,判断有与无的方法必须以人的闻见为依据,由此又坚持了唯物反映论。清人汪中评价说“质实,未尝援人以自重”。(二)经验主义认识论在先秦哲学家中,墨子始终注意生产实践,“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因此否定先验主义,以为正确的认识不在于知道抽象的名词,而在于是否名符其实,“取实予名”,是一位经验主义者,他说:瞽不知白黑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说的是盲人不能区别黑白,并非不知其名,而是不知取实。为此他主张检验认识是否正确应有标准,否则是非利害之辩不能得而明知,认为言必有三表,即“上本之于古者圣王之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实。废以为刑政,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强调以前人的经验教训为依据,借助劳动人民的直接经验,追求功效。这些以“事”、“实”、“利”为标准来检验认识,实际上突出了经验对认识的决定作用。以此为据,墨子提出了“尚力”、“非命”,在他看来,人“赖其力者生”决定人的命运是力,不是命。(三)摹物论言的方法论《墨子。小取篇》说:摹略万物之然,论求群言之比。这是墨家后学之语,但与墨子倡导的“谈辩”、“从事”关系很大,意义一样,是对墨子的继承与发展。张岱年认为它体现了墨家学说的内容和特点,涵盖了自然研究和逻辑研究。逻辑是一种思维,也是一种方法,自然逻辑研究也是方法研究。摹略者,模仿进入之谓也;论求者,争论寻求之谓也,两者都注重“察类明故”的作用。“子未察吾言之类,未明其故者也”、“仁人以其取舍是昨之理相告,无故以有故也,弗知以有知也,无辞必服,见善必迁。”墨子在文中对“类”、“故”、“理”这些概念与范畴的提出,一方面明确了逻辑思维的具体范式,另一方面又说明了其推理的过程。所谓“察类明故”就是指在认识和辩论时要对客观事物进行合理的分类,分析各类事物的异同、因果及根据,进行由此及彼的逻辑推理。运用这些,墨子取得了许多科学成果,如将力定义为“形之所以奋也”,与近代对力的定义几乎一致。二、墨子哲学的现代意义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墨子的成就受到不断的重视,尤其是科技成就。杨向奎说:“墨学的科技成就可以顶得上整个古希腊”,不过我们更应该注意其思想的现代意义,以利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因为“在中国古代思想史上,价值最高的是墨家”,墨子建立在摹物论言前提下的哲学实践成果应为我们继承与发展。(一)务实的求知态度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当今社会经济与文化的发展越来越离不开科技的进步,也越来越需要并要求人们以务实的求知态度不断掌握利用科技知识,为经济建设和社会文明服务,人们的求知态度和科学素养也早已成为衡量社会文明程度的标准,如果知识匮乏、科学素养不高,不仅经济停滞、社会混乱,而且国力不强,易被动挨打。中国古典哲学本质上追求知行合一,可是哲学家们大多致力于生活的迁善,喜欢以道德涵养为致知之道,注重内心的自省,轻视对外物的探求,因此在行为上形成了重社会、轻自然的传统,科技知识相对缺乏,科学发展相对落后,不务实,形式主义严重。墨子则不同,其哲学优势表现在注重自然、注重实践,以务实的求知态度对待知行,发展科技,取得了诸如物理、数学、逻辑学等领域卓越的成就。有人设想,墨学不中衰,也许近代鸦片战争的悲剧不会出现。(二)有效的系统思维系统思维作为一种认知方式,要求人们整体的、全面的、联系的看问题、办事情。上个世纪60年代形成了系统论,许多重大科技与工程项目就是依据这些理论或思维完成的。目前党中央提出“五位一体”就是系统思想的结果,都是系统工程,需要作整体而全面的建设,使目标行之有效。早在2000多年前,墨子遍涉各个领域,在实践中就形成了朴素的系统思想,用系统思维解决问题,讲求道与技的结合、论与知的统一。史载:墨子曾针对敌强我弱,提出了全方位立体型的战略防御思想,认为“城可守”需要从内政、外交、经济和财政14个方面做好准备,不能把守城仅局限在军事上。事实证明,系统的防御思想行之有效,“墨翟之守”就是典型。今天的改革是宏大而深刻的,应该继承墨子的系统思想,将改革进行到底。(三)利人的殉道精神墨子尊神信鬼,其历史观是复古的,是历史唯心主义者,不过“兼爱”、“尚同”及“非攻”充分体现了他的政治理想,主张天下人(不含奴隶)应平等,包括财产平等,“义也者,利也”,为了“兴万民之利”,史料反映他和弟子们栖栖惶惶,以夏禹为最高,“席不暖,突不黔”,“赴汤蹈火,死不旋踵”地周游列国,自己也曾经急奔十昼夜到楚国拒楚,表现出明显的殉道精神。“不忘初心”与这种殉道相比,内容虽不一,但意义相同,都强调为百姓的牺牲精神。目前已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任重而道远,需要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导下,像墨子这样,以时不我待、只争朝夕的精神,砥砺前行,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墨子的哲学个性及现代意义余启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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