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各类学生人均培养成本研究

复旦大学各类学生年度人均培养成本研究1林荣日2摘要：定量测算人均教育成本，是教育经济学研究的一大难点。

本文在实证研究的基础上，运用有关方法，初步测算了复旦大学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和专科生的年度人均培养成本，并根据某些经验系数，对所得结果进行了校正，校正后的各类学生年度人均培养成本分别为：博士生42756.95元；硕士生35630.79元；本科生23170.02元到23753.86元；专科生19003.09元到19107.40元；网络学院学生7126.16元。

关键词：教育培养成本教学成本科研成本根据前期研究结果“我国研究生教育成本内涵和估算方法初探”（以下简称“初探”）和实证调查数据，我们已对复旦大学等7所高校的固定资产总值、固定资产折旧成本、固定资产潜在租金总损失、研究生社会机会成本、研究生人均培养成本、人均教学成本、人均科研成本、个人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等，进行了实证测算。

由于本次课题只是针对研究生教育成本的实证研究，因而未对本科生和专科生的实际数据进行调查。

但是，在“初探”一文中，我们已在理论上，对本科生和专科生人均培养成本的估算方法，进行了说明和分析，从中可以看出，学校的教学资源和科研资源是按某种系数加以分摊的，因此，研究生和其他层次的学生，在成本构成上，应该具有一定的关系。

下面我们试着运用有关方法，对复旦大学各类学生的人均培养成本等数据，进行定量测算，并根据两种经验系数，对所得结果加以校正。

一、各类学生在“学习阶段”培养成本的测算根据“初探”一文的说明可知，我国高等教育各层次学生的培养，大体可区分为课程学习阶段和学位论文研究阶段，在此，我们假设：（1）本科生的平均培养年限为4年，其中，“学习阶段”的时间为3.5年，“研究阶段”的时间为0.5年。

在具体计算时，可视为一年中，本科生用于“学习阶段”的时间为3.5/4 =0.875年，而用于“研究阶段”的时间为0.5/4 =0.125年；（2）专科生没有“研究阶段”，其平均培养年限2.5年均为“学习阶段”。

在计算时，可视为一年中，专科生用于“学习阶段”的时间为1年，而其“研究阶段”的时间为0年；（3）研究生的平均培养年限为3年，其“学习阶段”和“研究阶段”的时间基本相同，即，两者分别为1.5年。

在具体计算时，可视为每年中“学习阶段”和“研究阶段”的时间各为半年。

我们在“初探”一文中还说明了，各类学生在“学习阶段”的培养成本，只是培养方（如国家或学校）用于学生教学方面的费用，因此高校所花费的年度经费中，应排除科研和社会服务等因素。

由于高等学校的三大功能为：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其相对比例，根据研究，我们初步认定为6：3：1，即教学功能占60％，科研功能占30％，社会服务功能占10％。

这一比例，是否合理，还有待进一步验证。

复旦大学教务处处长陆靖教授认为，高校用于教学上的资源其实不多，而消耗在科研上的资源，应该占总资源的绝大多数比例，因此，他认为，上述6：3：1的比例，不一定合理。

我们尊重陆教授的观点，但在具体估算时，我们仍然暂且以这一假定为基础。

此外，我们还假定每个学分所消耗的教育资源相同。

根据调查，我国目前博士生的基本学分要求约为21分，学制为3年，每年平均7学分；硕士生的基本学分为36学分，学制也为3年，每年平均12学分；本科生的基本学分为140学分，学制为4年，每年平均351本文属国家学位办研究生教育发展研究中心上海基地和复旦大学联合资助项目的部分成果之一，该课题成果曾获得上海教育科学研究一等奖和复旦大学研究生教育研究二等奖。

本文曾发表于《清华大学教育研究》（CSSCI和教育类核心期刊），2004年第五期（略有不同）；《复旦教育论坛》，2004年第四期。

2林荣日（1963—），男，福建平和县人，教授，法学博士，复旦大学高教所教育经济与管理专业硕导，rrlin@，200433学分；专科生的基本学分为80学分，学制为2.5年，每年平均32学分。

因此，我国高校每年各类学生平均学分总和为86学分。

我们认为，全校每年的教学总资源应平均分摊成86份，再考虑相应类别的学生数量，则可得到各类学生所消耗的年度教学资源数额。

与本科生和专科生相比，研究生所学课程较少（即学分较少），因此，研究生在“学习阶段”的教学成本，要比本科生和专科生少，具体的教学成本分摊数据，是根据总教学资源和各类学生所占的学分比例加以调整的。

各类学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年度培养成本，可用下式计算而得：（1）博士研究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教学成本）为：E博士研究生= {（Z × 60％× C1）/ M1}×（7/86）× L1 （其中L1 =0.5）（2）硕士研究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教学成本）为：E硕士研究生= {（Z × 60％× C2）/ M2}×（12/86）× L2（其中L2 =0.5）（3）本科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教学成本）为：E本科生= {（Z × 60％× C3）/ M3}×（35/86）× L3（其中L3 =0.875）（4）专科生在“学习阶段”的年度人均培养成本（教学成本）为：E专科生= {（Z × 60％× C4）/ M4}×（32/86）× L4（其中L4 =1）其中，Z为全校的年度经常性费用总支出、年度科研经费总支出、固定资产折旧成本和固定资产年度潜在租金损失、社会机会成本总值、国家提供给学校的免息低息贷款的利息节约额等的总值；E为某一教育层次学生在“学习阶段”的年度人均培养成本； C1为博士生数与全体学生数之比、C2为硕士生数与全体学生数之比、C3为本科生数与全体学生数之比、C4为专科生数与全体学生数之比；L1=1.5/3 =0.5、L2=1.5/3 =0.5、L3 =3.5/4 =0.875和L4 = 2.5/2.5 = 1分别为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和专科生的学习年限与总培养年限之比；M1、M2、M3和M4分别为博士生数、硕士生数、本科生数和专科生数。

各种成本的计算结果见表一，其计算过程略。

表一：复旦大学学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估算表资料来源：根据调查数据、复旦大学校园网和研究生院提供的基本数据计算而得。

从上表可见，复旦大学博士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最低，仅为3483.12元（半年时间）；硕士生在此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也仅为5971.06元（半年时间）；本科生和专科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培养成本较高，分别为30477.31元（0.875年）和31845.67元（1年）。

二、各类学生在“研究阶段”培养成本的测算我们知道，专科生没有“研究阶段”，而本科生和研究生在进入“研究阶段”后，虽然其全部课程已经学完，但仍然会占用学校部分教学资源（如部分教师资源、图书资源等），此外，本科生和研究生在此阶段还花费了学校大量的科研资源。

因此，根据我们的研究，除专科生之外，本科生和研究生在“研究阶段”的培养成本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是占用略少于“学习阶段”的教学成本，二是占用了教师和学校的部分科研资源。

由于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的匮乏，目前要精确测算本科生和研究生在“研究阶段”的教学成本，是较为困难的。

事实上，学生在该阶段占用上课教师的资源是相对有限的，而占用学校的其它教学资源和科研资源可能更大些，因此，我们根据自己的研究和听取学校部分教师的意见，认为本科生在“研究阶段”的教学成本，可设定为其“学习阶段”教育培养成本的50%，并按本科生的“研究阶段”时间（0.125年）加以进一步的调整；而硕士生在“研究阶段”的教学成本，可假定为其“学习阶段”教育培养成本的70％，即上述 E硕士生×70％，并按其“研究阶段”时间（0.5年）进行调整；对于博士生而言，这部分培养成本可假定为其“学习阶段”教育培养成本的80％，即上述E博士生×80% ，并同样按其“研究阶段”时间（0.5年）加以调整，这是因为博士生导师所带的博士生数量较少，而博导一般都是由具有正高职称者担任，因此，博士生所消耗的教学资源应该比硕士生相对多些。

根据“初探”一文的研究结果和说明可知，学生在“研究阶段”所占用的科研资源，与学生个人占用院系科研资源和教师的部分科研资源有关，其具体数据，可用全校总科研成本（注：这一成本并不是学校当年的科研经费总支出）乘以某一折扣率计算而得，而这一折扣率可根据调查教师的科研经费使用情况，再加以适当的修正后获得。

假定我们根据实际调查数据得知，教师的科研经费给博士生、硕士生和本科生使用的比例分别为R1、R2和R3，由于考虑到学生除了使用教师的科研经费外，还占用了学校部分科研资源（如水电煤和仪器损耗等），因此，我们在实际计算时，把上述比例调整为2R1、2R2和2R3。

此外，在高等学校的三大功能中，科研功能已知占学校总教育资源的30％，即Z×30％。

则，各类学生在此“研究阶段”的培养成本可用下列公式计算而得：（1）博士生：S1 = E博士生× 80％ + {（Z × 30％）× 2R1 }/M1× L1（2）硕士生：S2 = E硕士生× 70％ + {（Z × 30％）× 2R2 }/ M2×L2（3）本科生：S3= {（Z × 60％× C3）/ M3}×（35/86）×L3× 50% + {（Z × 30％）× 2R3 }/ M3×L3（4）专科生：S4 = 0其中，E为学生在“学习阶段”的人均年度培养成本；Z为全校的年度经常性费用总支出、科研经费总支出、社会机会成本、固定资产折旧成本和固定资产潜在租金损失等的总和；S1、S2、S3和S4分别代表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和专科生在“研究阶段”的培养成本；R1、R2和R3分别为博士生、硕士生和本科生占用教师科研经费的比例（调查获得）；L1、L2和L3分别为博士生、硕士生和本科生的研究年限与总培养年限之比；M1、M2和M3分别为博士生、硕士生和本科生数量；C3为本科生数与全体学生数之比。

已知E博士生=3483.12元，E硕士生=5971.06元，Z = 3920803000元，L1 =L2 =0.5和L3=0.125，M1、M2和M3分别为3193人、7123人和16162人，全体学生总数（含专科生）为27487人，而根据我们对复旦大学教师科研经费使用情况的调查，R1、R2和R3分别为9.54％、15.43％和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