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高考语文的社会科学类文本阅读专项训练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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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高考语文的社会科学类文本阅读专项训练附解析

一、社会科学类文本阅读

1.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中国古代的民心测评

儒家将“天命”和“民心”捆绑在一起,一代代学者不断积累,创建出一整套浩繁的政治学、伦理学理论。要言之,《尚书•泰誓》中所说“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可以总概儒家的“民心”诠释之道。以此来证明天命与民心之间的关联,告诫君王,江山社稷非为个人私产,乃是替天看守,只有得民心,才能得到天命,失去民心则失去天命。在这样的逻辑下,很合理地推导出“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孟子•尽心下》)这种理念当然不能等同于现代政治理念中的“主权在民”,但将民心、民意,与终极的仲裁者——天,紧密联系在一起,对掌握最高权力的君王,有着强烈的制约意图。

那么,如何观测民心渐失、天命将终呢?在没有现代选举制度和中立媒体进行民意调研的前提下,政府的公信力以及言论自由程度是观测民心变化的一个比较现实的指标。“民无信不立”是古代中国评价一个政权的公信力最有名的一句话。如果一个政权在民众中公信力产生危机,甚至说完全破产了,那么就可以说其执政“民心”正在迅速地流逝。古代社会,官府公信力产生危机,甚至破产的一个最显著的社会现象就是:流言甚至“谤言”肆虐,而官府陷入了“塔西佗陷阱”(亦即当一个政府失去公信力时,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做好事还是坏事,都会被认为是说假话、做坏事)。

在没有现代传媒业的古代,民间歌谣、段子、流言不失为统治者观察舆情的重要参照系,因此中国周代天子派采诗官摇着木铎巡行天下,收集歌谣,以观执政之得失。到了西周后期,厉王暴虐,国人苦不堪言,于是民怨沸腾。周厉王采取的是掩耳盗铃的办法,派人监视百姓,不许散布对其不满的言论,这下,大家都不说话了,似乎天下太平。可结果是国人暴动,厉王被放逐,凄惨地死在山西霍县。周厉王的倒行逆施、钳制言路,也为后世奉献了另一个成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钳制言路,必然失去预警机制,统治者容易飘飘然,总觉得自己英明伟大。秦以后,周朝的封建制被废除,皇帝直接统治的疆域比秦以前广阔得多,人口也多得多,照理说,其对民心得失的观测难度更大,可是后世不少帝王,采取的却是“防民之口”,直到王朝灭亡时才明白民心早就失掉了。

孔子、孟子等先贤对民心和天道的论述,在现代民主政治制度未诞生前,有着相当的价值,可作为执政者的镜鉴。真实的“民心”“民意”得不到呈现,为官者必然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繁荣稳定假象中。如此下去,等承认民心尽失时,为时已晚。就如清末摄政王载沣等满蒙亲贵,到了不得不退位时,才悔不当初,清朝末代皇帝在《退位诏书》中也说道:“何忍以一姓之尊荣,拂兆民之好恶”,其实就是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民心。

在中国古代,依照先贤的教导“民心”可以测评得八九不离十。怕就怕,自毁预警机制,失了民心还不承认。

(摘编自《历史的倒影》,广东人民出版社2015年5月版)

(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儒家将“天”与“民心”“民意”紧密相连,对封建君王有明显的制约意图。 B.古代,官府陷入“塔西佗陷阱”意味着这个政权遭遇公信力危机甚至破产。

C.靠“钳制言路”维系的“民心”“民意”只能是虚假的,“民心”早失,觉时已晚。

D.孔孟等先贤对民心与天道的论述,如今仍有可作为执政者镜鉴的重要价值。

(2)下列对原文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文章在论证儒家“民心”与“天命”相关联时,将儒家的理念与现代政治理念作比较。

B.文章采用先分论后总论的写作思路,论述了中国古代民心测评的依据、途径及意义。

C.文章运用周厉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例子,论证了钳制言路必定会失去民心。

D.文章末尾运用举例论证、引用论证,从反面论证了真实的“民心” “民意”的价值。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这种理念是儒家创建“民心”测评重要的理论依据。

B.民间歌谣、段子、流言是古代天子观察舆情的重要参照系,据此可观执政之得失。

C.真实的“民心”“民意”无法呈现,执政者必然沉浸在繁荣稳定假象中,不会清醒。

D.“民心”可测评得较准,但是有的执政者却自毁预警机制,失去民心而不自知。

2.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王国维在《论教育之宗旨》一文中提出,教育的宗旨即“使人为完全之人物而已”,而“完全之人物”的养成,除了“身体之能力”外,还应具有“精神之能力”,即“知力、感情及意志”。其中的感情就是“美育”,美育能“使人之感情发达,以达完美之域”。促进个体的情感解放和精神自由应作为美育的根本价值尺度。

人的生命是一切活动展开的基点,对生命的审美则是一切美育活动的根本。人对自身生命的审美,首先来自对情感生命的审美把握。而中华诗词则正是这样一座情感生命的宝库。徜徉于中华诗词之海,也正是徜徉在人类情感之海。陈子昂“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孤独、李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潇洒、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的沉郁,无一不是进行情感生命美育的绝佳载体。诵读“小溪清水平如镜,一叶飞来细浪生”,涤去的是你旅途中的烦躁抑郁;玩味着“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减缓的是你思乡的情愫;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共鸣,坚定的是你的人生抉择!

任何的生命现象、生命状态、生命活动.总是感性的、形象的,人们也正是通过对生命的感性形象的审美感悟,来感知和把握生命的审美价值。中华诗词向来注重意象的缔造,而诗词中的意象历经各代文人的传承,已是我们民族的一种生命积淀,是我们民族生命的感性存在。对这些意象的感知与把握也正是对自身生命的感悟与认同。“春”“江”“花”“月”的美妙始终伴随着我们心灵的成长,寒山寺的钟声将永远响彻在我们的生命旅程之中。

吟诵中华诗词,也能达到一种悦性悦情的审美自由状态。德国教育家威廉·冯·洪堡特认为在人所拥有的各种能力中,发声最适合表现人的内心感受,因为人所发出的声音正如人的呼吸,充满了生命力和激情。诗词吟诵时或高昂或激愤或安闲或怡然的声音,无一不浸透着吟诵者内在的生命气息,预示着生命的积极喷发,并最终达到一种情绪的快乐、生命的愉悦。

审美的最高层次就是造就一个自由的审美世界,这个审美世界超越了物质世界的实在性,是一种澄明、透彻的心境。在这一境界中,超越了不自由心境的“我”,排除了杂乱无序的精神状态,是情感的、精神的、本真的心灵境界。这也正是孔子所谓“乐”的心态,庄子所谓“游”的境界。我们在鉴赏传统诗词时,对意象的解读以及由此产生的情感移置,正是进入了此种境界。在此过程中,心中除了那轮明月之外,别无他物,并在不知不觉中达到物我两忘进而物我同一的境界。人的心境亦随之豁然开朗,达到通彻透亮的境界。

生命不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存在,而是有声有色、有血有肉,可感可触、可视可听的,具有可欣赏性的无限的美感。中华诗词浓烈的情感、丰满形象的意象、吟诵时带来的愉悦、审美中精神的自由与超越,都是一种生命状态的铺展与呈现。在心理疾病高发,特别是青少年不珍惜自己生命的极端事例频发的今天,中华诗词除了其传统的美育价值外,其在生命教育中的作用和功能,相信也会越发得到凸显。

(摘编自斯静亚《中华诗词的生命美育价值探析》)

(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只有具备“身体之能力”和“精神之能力”的人,才能成为“完全之人物”。

B.生命是具有可欣赏性的美感存在,一切美育活动的根本在于对生命的审美。

C.学习中华诗词需诵读玩味,尤其要学会吟诵,进而沉浸其中,并产生共鸣。

D.真正的审美活动必须超越不自由心境的“我”,达到澄明、透彻的心灵境界。

(2)下列对原文论证的相关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第一段提出美育的根本价值尺度是促进个体的情感解放和精神自由。

B.第二段运用对比、引用等手法,阐述中华诗词是人类表达情感的载体。

C.文章列举“春”“江”“花”“月”等意象说明中华诗词是民族的生命积淀。

D.第五段借孔子“乐”的心态和庄子“游”的境界说明什么是自由的审美世界。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美育可以使人的感情发达,精神自由是培养“身体之能力”的一个重要途径。

B.中华诗词中的优秀诗句可以让人产生共鸣,疏导自我感情,坚定人生的选择。

C.我们正是通过对中华诗词意象的把握才窥探到诗人生命情感的感悟。

D.学习中华诗词可以有效杜绝青少年不珍惜自己生命的极端事例。

3.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综观杜甫的全部七绝,可以发现他创作七绝的情绪状态与其他诗体的明显差别,在于大多数作于兴致较高、心情轻松甚至是欢愉的状态中。这一特点目前尚未见研究者论及,却是考察杜甫七绝“别趣”的重要出发点。与其情绪状态相应,杜甫七绝的抒情基调也多数是轻松诙谐、幽默风趣的。

由以上两点可以看出,杜甫对于七绝的表现功能有其独到的认识。盛唐七绝在传统题材里充分展现了以浅语倾诉深情的特长,使七绝突破南朝初唐七绝含蕴浅狭的藩篱,固然达到了艺术的巅峰。但七绝这种体式的表现潜能尚未充分得到开掘,杜甫发现了这种诗体还有适宜于表现多种生活情趣的潜力。所以他很少用这种体式来抒发沉重悲抑的情绪,而是在七绝中呈现了沉郁顿挫的基本风格之外的另一面,让人更多地从中看到他性情中的放达、幽默和风趣。这种不同于盛唐的趣味追求,应当就是他七绝中的“别趣”所在。而“别趣”的内涵可以从他对外物的体察和对内心的发掘两方面来看,二者交融在一起,不能截然区分。

杜甫在体察外物中发现的“别趣”大多是他在成都和夔州时期对日常生活中多种诗趣的敏锐体悟。大致有三个方面。其一是诗人善于捕捉自然景物和人居环境中的生机和处处可见的趣味。如《绝句四首》(其一):“堂西长笋别开门,堑北行椒却背村。梅熟许同朱老吃,松高拟对阮生论。”不但写出了诗人与朱阮二人的特殊交情,更藉梅、松与竹、椒合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天地,突出了草堂与世隔绝的清幽之趣。其二是在人际交往和应酬中的雅兴和逸趣。如《从韦二明府续处觅绵竹》:“华轩蔼蔼他年到,绵竹亭亭出县高。江上舍前无此物,幸分苍翠拂波涛。”既夸赞韦明府县斋绵竹的茂盛,又预想将来自己舍前苍翠竹影在江中倒映的美景。将希望赠竹说成幸“分”苍翠之色,已十分新颖,“拂”字更写出竹影在波涛中摇漾的动态,这就使讨要竹子一事显得优雅别致。其三是七绝本身文字组合的趣味。有的诗取材本身不一定有趣,但诗人会在诗材的相互联系或文字表达、典故使用中发现趣味性的关系,营造出别样的效果。如《解闷》(其六):“复忆襄阳孟浩然,清诗句句尽堪传。即今耆旧无新语,漫钓槎头缩颈鳊。”赞扬孟浩然诗风清新,而今人不知创新,只会模仿。巧妙地将孟浩然句“鱼藏缩项鳊”及“果得槎头鳊”嵌入,加上用“漫钓”比喻“耆旧”漫不知向孟浩然学什么的茫然,寓讽刺于打趣,颇有漫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