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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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化妆?化妆就是你卸妆后我还能认出你,那才叫化妆;你卸妆后我认不出你的,那应该叫乔装。

——黄子华《儿童不宜》
事实证明,实话实说只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可怕后果。

很典型的一个例子,从我写了《实话实说》后阿神就从叫我“阿超”改口叫“文学超”。

其实写《实话实说》的时候我已经故意压抑了自己八成的丑化功力,把美化效果开了十倍,然后才创作出“很神很XX”。

只是让我困惑的是神竟然生了我的气,四处探听后才得知,原来我在文章里没有赞美神,而是丑化了神。

然而我却是个不怕死的人,即使明知神恨透了我,但有那么一段时间,“很神很XX”依然成为了我和家健这两个死字不知怎么写的人的口头禅。

例如我们不喜欢某个人,我们会说“这人也太神了”,抑或哪天要是IB系统死机了,我们也会说“今天的IB很神很XX”。

为此,文政曾义正词严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拿神开玩笑的。

”我听了后甚为惭愧,觉得这就是好男人和坏男人的分别,甚至觉得像文政这样的好男人,女人看见了肯定都是抓紧不放并要求早日结婚的,毕竟为人不识朱文政,嫁尽男人也枉然。

当然不能像家健那样拍拖了七年还不愿结婚,恨不得再拖七年以此误人青春。

话又说回来,其实我并不确定神有没有看过《实话实说》,因为按照家健所言,像我这样把文章放在邮箱的话,神是不会看到的,因为神是那种可以不看邮箱就绝不会看邮箱,即使被强迫看邮箱过了一会也会忘了看邮箱的人。

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确定神到底有没有看过《实话实说》,或许她只是因为我经常说“很神很XX”所以才对我怀恨在心。

不管怎样,像我这样的流氓一般都是不会害怕神的。

然而时间长了我才意识到这恨似乎不太对劲,神这次的生气好比生癣,怀恨好比怀胎,不仅时间长久,竟还有恶化的现象。

我怕如此下去神会不叫我“文学超”
而改口叫“文先生”。

为了不至于让神对我的恨继续茁壮成长,我决定作出挽回自己好人形象的行动——具体是怎样挽回形象的我就不公开了。

反正效果是立竿见影,毕竟打胎是怀胎的天敌啊。

记得前几天中的某一天,机缘巧合下和神一起在六楼吃饭,当聊起某个话题的时候我借机试探性地问:“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神略微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了,由此我就知道已经成功挽回自己的好人形象。

把士恒唤作“老周”是从胡俊开始的,或许是大家觉得这称呼叫得恰到好处吧,以致使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都紧跟潮流的脚步把士恒唤作老周以表达自己对老周这称呼的喜爱。

在这里得先声明一下,我是从来没叫过他老周的。

像我这种如此有道德修养的人,当然是从不叫别人不喜欢的称呼,而只负责宣传别人不喜欢的称呼,好歹我也是宣传小组的人嘛。

而士恒一直都对“老周”这种叫法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一开始只是说“不要叫我老周,大家可以叫我小恒”,有时也会说“不要叫我老周,大家可以叫我小恒恒”这种肉麻的话。

虽然如此,但是叫他老周的人依然络绎不绝、前仆后继,然后士恒决定将不满升级,别人叫他老周时,他就干脆装没听到,等人家改口了才答理人。

在我看来,大家行行好就别叫他老周了,当然也不能叫小恒或小恒恒这种恶心得让人受不了的称呼。

我们大可模仿一下名人。

周星驰在《食神》里被称作“史提芬周”,在我看来这称呼叫得非常到位。

首先,这是个英文名,英文名向来就象征着时尚,起码比“老周”要时尚太多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就好比“老孙”改称“齐天大圣”,名字越长就越气派。

我苦思冥想,发现同样符合以上两个优点的称呼世上竟还有一个。

只要拥有了这个称呼,以后不管遇到任何困难大家都可以找士恒解决,因为他不再是“老周”,他是拯救世人于大洪水灾难之中的“诺亚方周”。

话说回来,因为我们传真组的大多都是苦命的穷孩子,所以基本上我们没进行过什么班组活动,而这个月难得的一次活动是去大堡礁吃自助餐,每个人要七十五块钱,已经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可谓触目惊心。

那晚我们还是坐的士去的,这费用也比得上我一个月的交通费了,可谓惊心动魄。

事实上从我出身到现在都没吃过这么奢侈的晚餐,当别家的孩子喝着惠氏长大时,像我这样不幸的孩子基本上是只能喝三鹿长大的。

因为是坐的士去,所以我并不清楚回程要怎么坐公交车回家。

咏咏对我苦口婆心地把路线解释了一番,其实无非就是向着一个方向走,走到一个车站然后坐公交车便得了。

但只要不是实际走过的路,那这种解释对我来说都是抽象过抽象画的,不过我还是不懂装懂说懂了,因为我们的车终于触礁,下车后来到了大堡礁。

我们的餐桌比较长,就是类似日本动画里那些有钱人家里的餐桌那样长,而动画里的通常只是一个人吃,充其量就两个人吃,而我们是……是多少个我忘了,反正套用一句小学生才喜欢用的比喻就是:我们这次参加班组活动的人数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也数不清。

其实大多都是传真组的成员,只是另外多了两位,士恒带了一女子,婵姐带了她儿子,而文政带了银子,嘉伟带了肚子,阿神?阿神基本上是不带脑子。

逛了一圈后发现其实是没什么可吃的,也就吃些寿司、鸭、小龙虾,“小龙虾”是胡俊的叫法,具体有没有叫错我就不清楚了,在我看来那也不过是虾。

另外印象比较深的是喝了龙虾汤,“龙虾汤”是家健的说法,具体里面有没有龙虾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汤味道浓郁,我是比较喜欢。

但士恒又像老手一样告诉我说这汤放了面粉,很容易饱。

我吓了一跳,决定不喝了。

毕竟吃自助餐最忌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