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学与文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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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目主持:葛红兵
然的问题,并最终收获对技巧的苦行僧式关注所产
而正是此种关注,为我们迈出关键性的这一步作了
学的管理井然的内在法则和秩序,我们现在可以满
于外部的事情,即文学的外部政治问题了。
……”
修辞》)
虽说当年德曼说这话时口气不无揶揄,但就有
作为日后“转向”的重要的知识背景这一点,似无
与其说文化研究是从关注文本到关注社会,还不如
本”扩大化,走出了昔日仅仅关注“文学性”的狭
历史、文化、社会亦视为一种“文本”来加以解读
后的“深层关系”。
文化研究不是抛弃了结构主义究”的成果,而是将其作为一种知识背景在更为广
以运用。
从不满于实证批评、历史批评、印象批评批评,到关注文学自身研究的新批评,以及后来结构主义的鼎盛一时,可以说是一个从不关注文本的文本的极端的转换。
然而解构主义对“中心”的巨又注定要为居于“边缘”的性别、种族、阶级、文论思想上的“尖端武器”,而由此展开的各类文化走出文学,面向文化。
这一看似反反复复的过程,式的简单的重复或回归,而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深化国语境中的 文学 / 文化研究 所缺失的恰恰就是这疑是中国许多学人的一种先天不足。
其实文化研究作为又“西方”的传入本身
其实,文化研究作为又一“西方”的传入本身得进行“文化研究”的课题。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
一个历史时期里,中国对西方“理论”,一直是不魏晋,直至20世纪80年代才开始“吃螃蟹”。
种时空对等的传播 / 接受,而更像是经过了“时空旅行。
随着从西方到东方的空间转换,时光便神奇世纪。
弗洛依德、索绪尔、普罗普这些20世纪初成为西方经典的“古人”,在中国却“时光再现”青春。
他们仿佛从“时空隧道”被抛回了20世纪“先锋”和“异类”。
为此他们还要时不时被当批上一批。
这些现在看来或许有点滑稽,但却是一程,也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方面,知识的运作,其中的“拿来”与拒斥、凸显与遮蔽,非一外,也应看到,一种文化理论的形成、发展是有其无法想象能不懂弗洛依德而精通拉康,不知索绪尔
巴特。
与德曼所戏言的“文学形式诸问题已经一劳永决”,“结构分析的技巧已经臻于完美”等情形相却从未“对技巧”进行过“苦行僧式关注”,“语中国不仅还没有完成,甚至可以说仍尚未真正开始辛勇先生曾言:“虽然中国的政治体制彻底改变,铸在语言上的价值观与意识形态并没有完全变换。
话代替了文言成为文学创作语言,但根据大多数研
修辞格,大部分仍旧保留在白话里。
……这些改革除传统帝制的价值、意识形态、与行为模式。
因为态是由语言来夹带,是刻铸在语言里的,而语言并新,它所夹带的价值也一直被内化、被我们接受为
分,因此也比较难以破除。
”(见《修辞学与文学被种种“后学”解构殆尽的西方文化(话语)相比
(话语)其实倒更是亟待“解构”的,然而却还很以留意(高辛勇先生的研究也未引起国内学人应有
里达在中国虽也曾大热特热过一阵,但谁又能真正西方“逻各斯中心主义”的东西,在非“语音中心
为何物(虽然张隆溪先生有过可贵的探索)。
我以那些千百年来潜藏于汉语之中的“超验隐喻”意识
出,并加以质疑、解构的话,那么中国语境中的一都将注定无功而返。
二 此外就文论而言,由于缺少相关的知识背景,本分析训练以及对相关理论方法的掌握,中国学界究”、“批评”还往往仅停留在对西方某些名词术上,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就其观念和方法而言不的传统文学批评的翻版。
不要说后结构主义的诸多便是结构主义初期最基本的语言学、符号学原理在也远未普及。
有人曾认为,今日中国学术也已超越了一个文化研究的时代。
我以为这未免过于乐观了
研究方面直至今天也还只是“初级阶段”,我们还
界那样在语言学、符号学方面进行深入研究,没有诸多方面详加探讨。
多年来,惟一能聊以自慰的便统的“诗学”来壮门面。
然而我们对自己传统诗学少?在缺乏现代语言学方法,不做话语深层分析的能够对传统诗学有一个现代意义上的把握么?不过的古代文论去套-下西方文论,再比较一下异同,中西诗学了。
用这样的“理论”能研究中国20世纪学研究如此,文化研究难道就能创造奇迹吗?(虽在文化研究方面也出版了一些具有较高水平的学术凤毛麟角。
)
在某些研究中,由于不懂话语分析的相关方法
本的深层加以解析,只好听任已有的“中心意义”义的建构过程,往往背景复杂居心叵测)的摆布。
无法揭示其背后深层的权力关系,反而为这种权力不是“除幻”,而是“制幻”。
比如,中国的许多者(少数学术精英除外),由于缺乏在语言学方面义以来话语研究方面的相关知识背景,以至于其研终在低水平层面徘徊。
他们还不太懂得,男权观念析的极权观念——意识形态一样)恰恰就隐匿于语语活动或曰修辞过程中,被不断地加以编码、复制义批评,如果不能深入到话语层面并将隐匿其中的
过滤、分离、剖析、解构的话,就无法真正地颠覆
权,甚至会陷入某种吊诡式的可笑境地,更有可能当了男权的“共谋”而不自知。
比如,一些所谓的说,在故事的表层里仿佛颠覆了男权,却不知其故恰恰是男权观念的,其叙述话语也充满了男权隐喻性主义”者就常把在这些故事层面里讲述女人故事面上却显然是男权观念的文本,当作“女权”文本于是一种女性/女权主义的自我解构。
德曼曾说:“在法国文学批评的实践当中,符累,又不可逆转。
……”可以说自西方的“语言学符号学研究始终是这一领域里坚实的知识背景和理是在“文化转向”之后的今天,其作用仍不容忽视中国学界而言。
三
其实,在今天的文化研究的语境里,在迈向经费狂欢中,“符号”对于我们来说,更是无所不在·鲍德里亚的有关学说表明,在现代消费社会中,用价值与其交换价值的完全脱离,符号也与其所指了。
当符号的所指意义和所指物都被放逐后,代码任何主观的或客观的“现实”,而只指涉其自身。
成了它自身的所指物,符号只是为了转换和交流的而生产也成为为生产而生产的“生产”,除此之外他的目的和价值了。
这些理论无疑地为当今的文化
的视野。
虽然文化研究最初主要地是来自英国,而不是人怀疑鲍德里亚的相关理论已成为当今文化研究中组成部分。
其实,鲍德里亚所运用的基本方法仍是说:“消费和语言一样,或和原始社会的亲缘体系含义秩序。
”“流通、购买、销售、对作了区分的号的占有,这些构成了我们今天的语言、我们的编都依靠它来沟通交谈。
这便是消费的结构,个体的其语言比较起来只能算是言语效果。
” 比如:当今的市场经济给人的假象之一就是,帝”,生产者是按照消费者的“需求”来生产的。
亚说:“承认消费者的自由和主权只是个骗局。
这和选择维护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主义,就是工业体系身。
”消费者的“需求”其实是被“生产”出来的系统的方式“制造”出来的。
所以既不能说生产是也不能说需求是生产的结果,而应该是“需求体系产物。
” 再如,在今天这个“读图时代”,在“老照片
风靡之时,很多人都会被图象的“真实感”所迷惑
“真实性”,相信那就是“现实”。
这样就遮蔽了
后的意识形态编码。
笔者曾撰写《摄影·批评·文
文章,对中国的摄影批评、后摄影、女性人像摄影
《俺爹俺娘》等一一加以分析(见《中国摄影报》
果没有符号学理论方法的支持,则根本是不可想象
媒介即信息,电视传媒所传达的是:可以任意
辑并可用画面解读的世界的思想。
画面成为了作为元语言。
是把真实世界假定为其回忆、其万能解读面的推断。
在“画面消费”的后面隐约显示着解读义:即只有可以被阅读的东西才能存在。
每一种媒为信息强加给了世界。
而我们所消费的就是根据这又具“传奇性”的编码规则切分、过滤、重新诠释 言归正传,最后再说一下“符号学译丛”这套内翻译出版的有关法国符号学方面的著述,虽已不国内学界对符号学等相关知识的陌生程度相比,似薪。
尤其是有关以符号学方法分析具体文本的著作后的符号学理论,除罗兰·巴特而外,少有译介。
我们在策划“符号学译丛”之初,就加以留意了的进了A·J·格雷玛斯的《莫泊桑·文本符号学》(著,对莫泊桑的文本加以实际的分析操作)和J·克《符号学·语义分析研究》(是她的代表作,其““现象文本”等新理论,曾为法国符号学的发展做贡献)等书目。
另外,一些有关政治、社会、文化新著述,以及拉康学派精神分析的新近成果等,我一套丛书“法兰西语境”中继续推出(天津人民出虽然,几本书的出版,对于学术界或许是微不足道开阔一点视野,引进一些新的理论方法,对我们来矣。
20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