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第六册课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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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中的性别歧视
如果一个男孩在课堂上喊出来,他会得到老师的观注。如果一个女孩在课堂上喊出来,她会被告之先举手再发言。
老师表扬男孩比女孩多,会给男孩更多的学业帮助,老师更能接受男孩在课堂讨论中评论。这只是一些老师怎样偏爱男孩的例子。通过这样的优势,男生就能增加更好的教育机会,可能得到高工资或者晋级快。虽然许多人认为课堂歧视在70年代早期就消失了,但它并没有消失。
教育不是一种供人观看的体育运动。许多研究者,最近的有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前教育系系主任John Goodlad,也是“一个被称为学校的地方”的作者,他们表明,当学生参与课堂讨论时,他们对学校持有更积极的态度,这种积极的态度能增进学习。女生在课堂上比较被动,在高考中比男生得分低,这决不是一种巧合。
大多数老师声称,女生参加课堂讨论和男生一样,也经常会被提问。但刚刚完成的长达三年的研究发现,不是这样的,男生显然会控制整个课堂氛围。当我们给老师、行政人员看了课堂讨论视频,问谁说得多时,老师们异口同声说女生说得多。但事实上,在视频中,男生比女生说得多的比例是3:1。
在我们的研究中,实地研究者对4个州的小学4年级、6年级、初中2年级以及哥伦比亚特区等100多个班级的学生进行了观察。老师和学生有男的、女的、黑人、白人、来自城市的、郊区的、农村社区的。一半的课程是语言艺术和英语,这些课程传统上是女生占优势;另一半课程是数学和科学,这些传统上是男生的领域。
我们发现所有的年级、所有的社区、所有的学科中,都是男生控制住了课堂交流,他们比女生参与课堂互动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参与的越来越多。
我们的研究否定了传统的假设,女生在阅读课上统治课堂讨论,而男生则是在数学课上。我们发现不管是在语言艺术、英语还是数学、科学这些科目中,往往男生得到老师的观注要比女生多。
有些批评家声称,如果老师对男生说得多,这仅仅是因为男生在吸引老师注意力上更加自信,这是个经典的例子,吱嘎响的轮子就能被上油。事实上,我们的研究表明,在课堂上,男生确实比女生更加自信,当女生举着手耐心地坐着时,男生就已把老师的注意力吸引了,男生积极地说出答案是女生的8倍,然而,整个答案并不是男生的自信。
在课堂讨论中,对答案是由男生还是女生说出,老师会有不同的行为。当男生没举手就说出答案,老师会接受。然而,换作是女生,老师就会遣责这种不恰当的行为,会传递这样一种信息“在我们班上不能不举手就说出答案”。这种信息是微妙而有力的:男生应该自信,吸引老师的注意力;女生就应该做淑女,保持安静。
老师对于女生的观注不管是质上还是量上都比较少。在1975年,心理学家Lisa
Serbin和K.Daniel O'Leary,纽约州立大学研究幼儿园的课堂的互动,发现老师观注男生多,表扬男生多,至少跟男生持续对话的可能性是2倍。
他们还发现老师详细地指导男生关于怎样自己做事是女生的2倍,对于女生来说,老师更愿意帮她们去做。这种结果导致男生变得独立,女生变得依赖。 在光谱教育另一头的那些老师对女生也表现出相同的行为,“让我来为你做吧”。在纽约人口委员会供职的社会学家Constantina Safilios-Rothschild研究发现,老师会给男生详细地指导关于怎样完成任务,但对女生则是直接帮她们做或操作了。
多年的经验表明,学东西的最好方法就是亲自去做。骑士风度不能用在教室里,这只是一种友爱。给学生工作质量、回答问题的直接具体的反馈是很重要的。在课堂讨论中,我们研究中的老师对男生回答问题的反馈是有力、准确、有效,而对女生的则是乏味和平淡。
老师上课时对女生的反应可分成4个类别:表扬、批评、帮助和补救、认可但不作任何评价或帮助。
尽管人们把学校描述成一个严厉、处罚性的地方,老师对学生作批评的反应5%都不到,哪怕把最温和的批评算在内。但表扬也不是很多,略超过10%。超过50%是属于“OK”范畴。
在男生和女生中,老师对这4种反应的分配是不同的,这里有一些典型的模式:
老师:Joel,马里兰的首府在哪?
Joel:巴尔的摩。
老师:Joel,马里兰的最大的城市是哪个?
Joel:巴尔的摩。
老师:很好,但巴尔的摩不是首府。它的首府也是美国海军学院的所在地,Joel,你再想想?
Joel:安纳波利斯。
老师:非常好。Anne,缅因州的首府在哪?
Anne:波特兰。
老师:Judy,你知道吗?
Judy:奥古斯塔。
老师:好。
在这个课堂讨论片断中,Joel被告知他的回答是错误的,通过老师的提醒,他找到了正确答案,当他提供正确答案时得到了表扬。当Anne回答错误时,老师没有再理她,而是转向Judy,Judy的正确回答只是得到老师简单的接受。Joel得到了老师更多特殊反馈,他能从这种较精确、较有力的教育互动中有所收获。
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女生对自己问题回答得是否好不知情。老师很少告诉她们,她们的答案是否好,或者需要改进或者根本就是错的。不幸的是,在课堂中,接纳是不精确的包含的教育力量最少的反馈,是得到最公平的性别分配。课堂上得到老师精确的反馈的活跃的学生会在学业上取得成就,而这些人大数是男生。考虑下面的情况:
虽然女生在语文和数学上是超越男生的,在她们中学毕业时,男生在学能测试成绩上高于女生。
到了中学时候,有些女生就不怎么献身于追求自己的事业了,虽然她们的等级和科目考试和男生一样好。许多女生的兴趣转向了婚姻或常规性的女性工作。部分原因可能是一些女性觉得男人不赞成她们太智慧了。
女生不怎么会选数学、科学课程,和去参加这些科目的特殊的培训班,哪怕她们有这方面的天赋。她们更可能相信,到了大学,她们没能力去学数学和科学,她们尽可能避免这些科目。
女生更可能把失败归因于内部因素,比如能力,而不是外因,如运气。 在工作中性别歧视交际的游戏和学校里是一样的。就如许多研究中报道的一样,这就像下面的那样:
男人常常比女人说话多,而且常打断女人。
男人说话的倾听者比女人多,即使男女说话的方式或讨论的内容相同。
在讨论中,女人参加不是很活跃,她们更多的是微笑和凝视,在专业的中贵族社交中,她们更多的被动的旁观者。
女人说话常把陈述性的论段变为尝试性的评论,这些通过运用修饰语和附加疑问句来完成。这些尝试性的模式会削弱效果,标志着影响力的缺乏。
在课堂上性别歧视的对待是鼓励这种规划模式的,如在工作中给男更多的支配权。但在我们教育隧道的尽头总能看到光明。课堂偏见不是刻在石头上的,培训能削除这些模式。在我们研究中有60个老师参加了为期4天的在课堂互动中建立公平的培训。这些培训过的老师成功地消除了课堂偏见。虽然我们的培训主要是平等,但这也提高了整体教学的效果。接受过培训才老师教的班级在智力讨论中水平更高,包含了老师对学生更有效更精确的反馈。
从课堂中消除性别歧视,给女人和男人一样的教育鼓励和支持,这是迫切需要的。当女性在课堂上得到公平对待时,她们在工作中也能得到平等对待。
哲学家和萝卜
凯 郝格德
那天,我一边清洗着冰箱,一边想着妇女解放运动。我问我自己是否可以继续快乐地做我的家庭主妇,但同时又不背叛妇女解放运动。我真正用到了大学中所学的知识了吗?像 “哲学概论” ,它对我有用处吗?而后,我想到了苏格拉蒂说过的一句话: “未加反省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 是啊,也许是时候反思一下我自己的生活了。
我嘴里嚼着苹果、桔子和香蕉;眼睛盯着冰箱;脑子里想着大学教育与家庭主妇。此时,我想到了一条形而上的真理, “像能量守恒一样,物质不灭,只在形式上更替转化 —— 大块肉排变成菜肴,再变成汤料,最后成了猫食。”
我边对猫嘀咕,边往猫碗里添了点汤。 “昨天的豆角哪儿去了?” 当然,它们已经变成今天的蔬菜汤了。如果我没有上过大学,我是不会想到这么精彩的类比的。我一边得意的想着,一边把做一粒桔子核扔到水槽里。(也许我在中学时就学过了吧?)
然后,我一边看着碗里的熟萝卜,一边琢磨着如何把它们做成萝卜蛋糕或蔬菜沙拉,并让我的丈夫和三个儿子都满意。由阿基米德指引,我的思想列车咔嚓、咔嚓地驶向了哲学的王国。阿基米德说过: “物体在液体中减轻的重量等于排出液体的重量。物体受到向上的浮力等于它所排出的液体所受的重力。” 在这一定律的指导下,我把圆乎乎的萝卜浸入了菜谱所要求的牛奶里。容器正好盛满。但此时我想到了爱默生,一边默诵着 “愚蠢的恪守信条是头脑僵化的幽灵在作怪,” 一边又往容器里加了几勺苹果酱,以调好口味。
把蛋糕放进烤箱后,我就带着对家庭主妇和哲学的新发现来到了洗衣间。(佛祖有他的菩提树,我有我的冰箱。)面对洗不完的脏 T 恤、臭袜子、睡衣内裤,我想起了赫拉克莱塔斯的一句话, “你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 我拾起一条牛仔裤,从兜里掏出了泡泡糖纸,铅笔头子和硬币零钱。美学教授的一句话又浮现在我脑海, “统一中有变化,变化中有统一。”
我开始洗衣服。此时,荷花的形象又出现在我脑海。在东方哲学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是纯洁美丽的象征。于是我就抬头挺胸,非常自豪地走过那些运动衣裤,去收拾房间了。我拿下搭在落地灯上的领带,掏出沙发下的网球鞋,清理着用报纸盖着的花生壳,心里抱怨着我家的那些活宝。这时我想起了威廉 〃 詹姆斯的话: “即使是一头猪也有它的哲学。” 我简直纳闷,我家的那些活宝的哲学是什么。
每天要擦洗、熨烫、做饭和揉面。面团从我手指逢里冒出,仿佛生命本身奇迹般变幻莫测。这样过了几天后,突然一天早上,我起来后,想到了拉伯雷笔下神父的一句话: “做你想做的。” 现在我觉得此话最合我意,于是就出了家门,开车离开了家,把早饭的碗留在桌子上没有收拾。我的丈夫回家后说: “这家乱成猪窝了。”
我一边搅着鸡汤,一边神秘地笑着。我想到了亚历山大 〃 保罗的一句话:
“ 所有的混乱只是对秩序的误解。 ” 然后不紧不慢地告诉他我还买了新衣服。
“新衣服!你上星期刚买了一套!” 他提高了嗓门嚷嚷到。我不动神色,用巴加斯的话回答: “哎,心里的理由脑子未必知道。” 然后,我就转身去了厨房去切奶酪和素菜了,并把面包放进了烤炉里。之后,我回到了房间,换上新买的红色衣服,梳理了头发,喷了些 “我的渴望” 牌香水。
丈夫看着我 —— 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此时,面包散发的香味与我竞争他的青睐,当然面包暂时获胜了。我面带微笑,心满意足地坐在我家的四个男人之中,看着他们开心地用餐。此时,我觉得阿尼修斯说的那句话非常适合我:“现实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论习惯的力量
“习惯是第二天性!习惯是十倍的天性!”威灵顿公爵曾这样大声疾呼;对于这句话的真实理解程度,可能没有人能够像一个退伍老兵理解那么深刻。每天的训练和常年累月的纪律,到头来把一个人大部分行为的可能性完全再塑造了一遍。
“一个恶作剧者,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尽管此故事可能不真实,但是颇具可信度。看到一个退伍老兵端着饭回家,他突然大喊了一声“立正”因此,那个老兵立即放下双手,搞得他的羊肉和土豆都掉在水沟里了。训练如此彻底,以至于使其效果具体化地体现在了老兵的神经结构之中。”
人们常在很多战斗中看到,无人骑的骑兵马,一听到军号声就会走到一起来,做出它们习惯性演练的动作。大多数受训过的家畜,狗和牛,公共马车和小马车的马,它们看起来似乎都是几近纯粹和简单的机器,每时每刻都在毫无怀疑,毫无犹豫地履行着教授给它们的责任,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在它们的心中还曾出现过其它事情的可能性。一些在监狱中变老的人,在释放之后,曾要求重新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