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武协铁砂掌马红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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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张伯驹红氍纪诗注(上)是书1978年6月由香港中华书局出版。
中华书局編辑部有如下说明:张伯驹先生晚年因回忆自七岁以来,所观乱弹崑曲、其他地方戏,以及他所演的崑乱,并戏曲的佚闻故事,写成七绝句……这部《诗注》对于研究中国近现代戏曲史者不无裨助,故予出版,以供读者参考。
“补遗”二十二则为《诗注》香港中华书局初版时所无,宝文堂再版时补入其中。
第一部余自七岁起所观昆乱演员及各地方戏演剧油布遮车驶铁轮,端阳时节雨纷纷。
飞叉大闹金钱豹,凛凛威风欲夺魂。
——余七岁,随先君居天津南斜街,值端阳无雨,乘东洋车(后称人力车,铁轮,座为椅,前两木把,人于中挽之。
)遮油布,不能外视,车把上插黄蓝野花,以示过节。
直驶下天仙茶园观戏,大轴为杨小楼《金钱豹》,亮相扔叉,威风凛凛。
大喊一声:“你且闪开了!”观众欲为夺魂。
后大街小巷齐学“闪开了”不绝。
此余生平观乱弹戏之首次。
至今已七十年,其印象犹似在目前也。
洪钟韵响落梁尘,三派程门一继人。
七十二沽新子弟,无人不道老乡亲。
——程长庚三弟子:汪桂芬、谭鑫培、孙菊仙。
孙声如洪钟,一句唱后,欲落梁尘。
孙天津人,是以天津好戏剧者皆以“老乡亲”称之。
但孙得此名号亦有原因,因孙曾去烟台演戏,烟台有票友帮,势力甚大,凡演员去烟台演戏,必须先去票房拜客送礼,演出始能顺利;否则,或终场无一好声,或票友手提一灯,将灯点着,出场而去,后之观众,亦随而去,至空场停演。
孙至烟台,对票房疏于礼节,首场演出《空城计》,自出场至城楼,台下无一好声。
孙唱至末句“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孙改为“我面前只可惜对牛弹琴”,台下大哗,即令其停演,在台上磕头赔礼。
时烟台亦有天津帮,乃天津人在此地经商任职者,亦在观戏,乃起而抗言,谓孙改唱戏词,固为非礼,但孙为天津人,是我们老乡亲,而票房对其演戏,自始至终,无一好声,就是藐视我们天津人。
刻于明日找一地方说理,武打文打,概所不计。
此时已成僵局,乃另有观戏者,出面调停,认双方各失礼,次日由孙重演《空城计》,两方言归于好。
石匠·铁匠出龙城东五十里,有一清风岭直插云霄。
岭上峰峦叠嶂,苍松翠柏,气势巍峨。
两座坟茔掩映其中,坟头不大,都立着石碑。
碑文一清晰一模糊,清晰的是铁匠,模糊的是石匠。
听老辈人讲,石匠和铁匠是亲哥俩,都有一段传奇。
顺手记下来,无处查证真伪,权当故事听吧。
石匠辽西没有别的宝贝,有的是满山的石头。
辽西人就守护着石头过岁月,没有大悲也没有大喜,日子平淡得宛如没有情感的石头。
要不是鬼子来,清风岭上的日子可能要沉寂一辈子呢。
鬼子要来的消息,把老百姓的生活搅乱了套。
听石锁说鬼子没有人性,见人就杀,见女人就祸害。
遭殃军在龙城没有抵抗,噼啪响的是欢迎的鞭炮。
岭上人就纳闷了,这鬼子还挺讲礼貌的,要不进驻龙城的时候咋那么热闹?听说龙城最大的商号都捐了贵重物品,专门犒劳鬼子,满大街欢迎的太阳旗快要遮上半边天了。
从城里回来的乡亲,捡回来无数面小太阳旗。
孩子们就挥舞着旗子满岭上招摇,连碾道里都插上了。
石匠的儿子石锁气得眼睛冒了烟,愤怒地把鬼子的太阳旗踩在脚下。
鼓动乡亲们千万不要做亡国奴。
石锁讲得慷慨激昂,乡亲们听得糊里糊涂。
照石锁这么讲,咱老百姓都放下好好的日子不过了,拎家伙找鬼子拼命去?打仗是当兵的事,当兵的都举太阳旗欢迎,咱逞什么能耐。
石锁的话不能信,杀人见血的事干不得,鬼子来就来,鬼子不来遭殃军不照样下来收拾咱老百姓?石匠把儿子石锁好一顿的臭骂,在背后说鬼子的坏话,让鬼子知道了不是给全家惹灾吗。
石锁失望至极,在石头墙上粉刷标语,写的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刚写完标语,岭上的老百姓就不干了,族里来人绑了石锁去嗣堂。
念在石锁年幼无知的份上,打五十鞭子,逐出清风岭。
石锁走了,墙上的标语走不了,愁坏了一岭人。
字是黑字,深嵌进墙面,用白灰水盖不住,八个字总会隐约可见。
听说日本人要来亲善,情况紧急,抓紧时间把墙拆了。
带字的石头全扔进了水泡子里,日本人看不见,乡亲们才放了心。
鬼子没有像石锁说的那样没有人性,进村就发给孩子们糖吃,友善得很。
《心意六合拳谱》浅说郭扬何为术(術),通常有两种解释:1.技艺,2.方法。
汉•许慎在他撰著的《说文解字》中,术(術)字解释为:“邑中道也。
”清•段玉裁为其作注云:“邑,国也。
引申为技術。
”余以为,术是方法和实践这些方法而积累的经验。
二者浑然天成,方称为术。
有道是:“挟技走天涯。
”至此,术,方能称之为:“邑中道也。
”余立雪陈门,痴心武术、医术四十有年,谨遵师训:“武要打得人倒,医要救得人起。
”不越雷池,努力实践。
寸心得失,甘苦自知。
心意六合拳之养生技击、身强而见义勇为;心意六合拳之救伤秘旨,祛病而立起沉疴。
虽属末技,然皆亲身体会之真方验法。
今逢盛世,国运昌达。
我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空前振兴,空前发展。
余亦不敢藏拙,竭力捧心,几经寒暑,撰集成册,谓《武医心要》。
虽说心要,终归管见,错误一定不免。
诚望读者方家,不吝针砭为盼,倘若能为伤者捡方自治,又为我龙之传人,强民强种。
武医后学同志,开卷得益,不为曲径所惑,余愿足矣。
无规矩不成方圆,拳谱就是练拳的规矩,学武的准则。
陈照瑞老师曾说:“依谱学捶,捶捶合规矩。
”又说:“真教一句话,假传万卷经。
”该谱浅说,尽是当年陈老师对余耳提面命之古规家法。
继承已属不易,何敢信口臆断,误人误己。
纵有引证,亦必考其出处,力求深入浅出,言简意赅。
尽在如何做,不诩为什么。
犹避:“古人功夫好,今人理论高”之嫌也。
第一节《心意六合拳谱•十法摘要》浅说《十法摘要·序》原文:闻子之不语力者,盖因尚德不尚力之意也。
然夹谷之会,必用师马,且曰武门。
有由恶言不入语耳,则力亦诚少可少哉。
于是顾其身家性命,有拳尚焉。
拳之类不同也,他端亦不知造自何人,唯此六合拳者,则出于山西隆丰姬老先生义缘府。
先生生于明末,精于枪法,人见之皆以为神。
而先生犹有虑焉:吾处乱世,操执枪以自卫可矣。
若太平之日,刀枪入鞘,倘遇不测,将何以御之?于是将枪法改作拳法,而会其理于一本,通其形于万殊,称其名谓《六合拳》。
约其前后六势,前六势其劲硬,后六势其劲软。
跟随陈发科先生学拳——洪均生跟随陈发科先生学拳——洪均生洪均生(1907——1996),为陈发科在京传拳时的弟子。
自幼聪颖过人,善于思索,博览强记,通音律,工诗词,文武兼修。
对太极拳的缠丝劲颇有心得。
为使习拳者走上便捷之路,洪均生著书立说,将拳的奥妙及多年的心得著成通俗易懂的歌诀,对太极的缠法、眼、手、身、步、双重、推手等内容作了详尽的解说。
洪均生视师如亲,随师十五年,师徒感情深厚。
他几十年如一日,积极传播太极,弟子及再传弟子遍及世界各地。
他在陈式太极拳的基础上,根据自己多年所悟,经陈发科同意,創编了“陈式太极拳实用拳法”,也被人称为“洪传陈式太极拳”或“洪式太极拳”。
下边是他生前回忆陈发科的文章。
陈发科先生身世河南温县常阳村,自明代洪武七年由山西洪洞大槐树迁人其始祖陈卜而后名为陈家沟,世传太极拳法。
至十四代长兴公的弟子杨禄禅教拳于北京王府,交遍当时名流高手,誉称“杨无敌“而名扬于世。
发科先生字福生,为长兴公之曾孙,延熙公之第三子,乃陈式拳十七代之名拳师也。
发科先生妻某氏,生二子一女;长子照旭,字晓初,乳名小龙;次子照奎,乳名太保;女名豫侠,婿史栋华。
有孙小旺、小兴皆照旭子;照奎子名瑜,皆能传其家学。
陈发科先生来京传拳动机1928年前,先生堂侄陈照丕从业药材行,由里(注:家乡)押运货物来京,寓于前门外打磨厂天汇药行。
时北京风行太极拳,名家高手聚集北京。
习拳者无不知杨禄禅之太极拳法学自河南温县陈家沟。
闻照丕为陈氏后裔,且工此拳,因学者日众。
久之,南京特别市政府闻名以高薪来聘。
先生自言:“尔时从照丕学者虽众,拳套尚未学完,而南京聘礼为每周二百元高薪,学者既难阻其不往,又惜半途废学者既难阻其不往,照丕见群情惜别,去留两难,因表示解决办法,说:‘我之拳法学自三叔,我叔拳艺高我百倍,不如请我叔来北京传拳,我往南京就业,双方都有神益’。
于是敦邀我来北京。
”先生又言:“我是1928年来北京的。
初来时,曾住在学生刘子诚、子元家,教他们学了陈式一、二路及单刀、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