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思维理论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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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培养和提高战略思维的能力问题,战略思维的方法问题……研究带全局性的指导规律的战略思维的能力和方法问题。 “把握全局”这四个大字,应当成为我们“战略思维”的一个能够贯穿全部工作和统帅一切有关范畴的基本环节,一个必须从始到终紧紧把握的基本环节。 把握大局,落脚点是抓住机遇。 “战略思维”,把握全局是第一,抓住机遇是第二,这是两个基本的环节,二者相统一。 “更广大地开源”包括搞活资本,统筹土地,发展科技,改善生态,大大提高劳动者的素质,更好地运用人力资本,更好地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 抓住机遇的能力和抵御各种可预料和难以预料的风险的能力。 经济全球化是指商品、服务、资本、信息、跨国界流动的不断增加,规模的不断扩大,各国间经济关系相互依赖的不断加深的一种状况和趋势。经济全球化的主导力量和显著特征是跨国公司的作用越来越大。 所谓经济创新化,是说世界经济发展日益显示出其主导机制是创新,它催生了新的产业结构,改变了全球的经济结构与发展方式,从根本上推动着经济的发展。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一方所赢,恰为一方所输,这就是所谓的零和博弈。 太极观、阴阳观、三才观,是《周易》战略思维理论的主要内容。 对他人怀有绵绵关爱之意,孔子称之为仁。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意谓太阳朝升日落永不休息,地上万物受因太阳之赐而欣欣向荣,君子有见于此,于是日日勤劳不倦,为社会贡献自己全部力量。 “义者,宜也。”意思是说,义、宜二字为同义词。宜字是应当、适当、正当的意思,故义字也是应当、适当、正当的意思。人的某种行为,如果做得应当,做得适当,或者做得正当,就可以称之为“义”。 “正”表示遵循正道,“不正”表示背逆正道。 “中”象征守持中道,行为不偏,即孔子所崇尚的中庸之道。合于中庸之道则能广大,不合于中庸之道则流于褊狭。 《周易》阴阳观的主体内容是辩证法,主张要依照自然法行事,很有一些按客观规律办事的意思在里面。 《说卦传》则坐实了“三才之道”的具体内容,即阴阳为天道、刚柔为地道、仁义为人道。 《周易》的三才观,融汇神灵信仰之观念、客观规律之认识、自由意志之发现于一身,是上古以降多种思想之汇合,代表了战国秦汉时期人们对天人关系的认识水平。所谓天道,即天命与神意。所谓地道,即客观规律。所谓人道,即人的自由意志。 所谓“观”,即反反复复地看。所谓“玩”,即颠来倒去地想。“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即在无事时设想种种情境,作假想演练。 “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是说高明之士用《周易》锻炼心智,藏战略智慧于内心极其隐微之处,连自己也无法内省察觉。 “夫战胜攻取,而不修其功者凶,命曰费留。故曰:明主虑之,良将修之。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复喜,愠可复悦,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这段话基本概括了孙子“慎战”思想的基本内容。 孙子战略思想的另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就是主张掌握战争的主动权,提倡先发制人,认为打仗不能被动而打,必须自己主动进攻,即“致人而不致于人”。孙子说:“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严”,就是上对下要威严,要号令严明,军队必须要有沿革的纪律。 有莽撞死战的心理,就容易被杀死;有苟且偷生的心理,就可能被俘虏;性情暴躁的人就会被辱骂激怒,从而失去理智,招致损失和失败;过于爱好廉洁的名声的人,就会被羞辱,从而引发怒气而上当;过于考虑民众利益的人,就会被过多杂事所困扰。孙子认为,以上五种情况,都是将领的错误,用兵的灾难。 “修道”的意思,就是通过统治者一些仁政和关爱民众的措施,赢得人心,已达到上下同心合力,使人民信任国君和政府,以使各项政令得以推行,行动取得胜利。 孙子的“保法”主张体现在健全制度、严明赏罚、明确权限分工等各个方面。 战略是一种运用和部署“战斗”以达到“军事目标”和“政治目的”的科学或艺术,是以拟制和实施战争计划为核心内容的系统工程。 克劳塞维茨把在战略中起作用的精神要素划分为四大类,即“军队的武德”、“统帅的才能”、“政府的智慧”、“作战区的民心”。 “可单独考虑的特殊的精神力量”加以系统论述,这是克劳塞维茨的首创。他所说的“军队的武德”表现在个体军人身上,实际上就是一种职业军人所特有的敬业精神、献身精神,尤其是团体精神。 所谓目标的特化,是说这里的目标是经过反思、考量和评估的目标,或者是经过研究和筹划而提出的目标。 比洛认为:“战略是关于在视界和火炮射程以外进行军事行动的科学;而战术是关于在上述范围内进行军事行动的科学。” 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中认为:“战术是在战斗中使用军队的学问,战略是为了战争目的运用战斗的学问”。 战略目标是关于社会或某一领域全局性长远性的奋斗目标,包括定性表达和定量表达。定性表达是说明目标的基本方向、性质特征;定量表达是说明目标的指标体系和时间规划。 合目的性,要求目标合乎基本的价值,也可以简单地说,是确定目标的价值依据。 民心,就是最广大民众的基本价值需求,满足了这种需求,民众将会聚到这一目标下,则这一目标就获得了巨大的社会支持,从而能够最终实现这一目标。 合规律性,要求确定 战略目标的时候必须符合所处领域的规律。 合实际性是说,确定的目标必须符合实际情况,把战略主体的现状搞清楚。 在目标与手段的协调方面,需要注意两种倾向。一是手段超过目标的需要,造成资源的浪费。二是目标的预期超过手段的支持,从而使得手段不能支持目标的实现。 战略目标与手段的协调可以分解为以下两个方面:第一,战略内部的协调一致性——所有的手段指向目标,手段之间具有连贯性、互补性,战略资源供应,反馈控制具有一致性,战略阶段设计、过程协调具有衔接性、连续性;这可以看作逻辑关系的协调。第二,战略手段对于目标的效用性——战略手段与目标的配置能以最少的资源取得最大的效用。 经济增长、就业、物价和国际收支平衡四个目标之间的关系,通常称为魔力四边形。 驾驭全局首先要有宏观视角,要看到事物的整体。 驾驭全局要善于把宏观与微观有机结合起来,把全局和每一个局部联系起来。 宏观与微观的有机结合要求把握总体战略目标与阶段目标的有机统一,形成发展的连续带。 主要从因果角度对复杂的世界作还原论和确定论的思考,并在此基础上建立模型和进行预测。 当代博弈论就是研究人们的行为如何相互影响,如何在相互作用中作出自己的行为选择和决策的。 战略创新是指提出新的战略来改变所处领域的规则或者格局。包括两个要素,第一,提出新战略;第二,改变规则或者格局。 战略思维是一种从宏观总体、长远发展和根本基础上来认识和把握全局,解决实践问题的思想方法。是对某种先进的科学理念与创新的哲学思维的认识和把握。 世界发展的创新性:即一切事物都是通过不同要素的相互作用与搭配组合而创新出的具有整体性的系统。 系统的整体性可以表现为几个不同的方面。 利己利人是大善——合作生产。 总揽全局,是战略思维的基本要求。 战略思维具有三个维度的基本特征:目标与手段的效用性结构,全局与局部的整体性结构,现在与未来的预见性和发展性结构。 一个会引起潜在负面影响的具有不确定性的大事件,这种事件及其后果可能对组织及其员工、产品、服务、资产和声誉造成巨大的损害。 风险评估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风险源诊断;二是风险度分析。 风险源诊断需要关注两个方面:第一,风险源的全面分析;第二,风险源的重点分析。风险源的全面分析是一种风险的项目分析,即尽可能地对所有可能造成危机的来源有比较全面的认识。既要考虑到内部的,也要考虑到外部的;既要考虑到人为的,也要考虑到自然的;既要考虑到已经造成过危机发生的风险源,也要考虑到新的可能的风险源,等等。 熊彼特认为,“创新”就是“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把一种从来没有的关于生产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引入生产体系 ”。这个概念包括五种情况:采用一种新的产品;采用一种新的生产方法;开辟一个新的市场;掠取或控制原材料或半制成品的一种新的供应来源;实现任何一种工业的新的组织。 世界经济合作组织将技术创新定义为新产品和新工艺,以及原有产品和工艺所谓显著技术变化。如果在市场上实现了技术创新产品的规模销售,或者在生产工艺中应用了创新的技术,那么技术创新就实现了价值。 技术创新是一个循环的价值增值过程,通过技术创新获取商业利润,再将获取的利润投入到新技术的创新活动中,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由技术创新产生财富,再由财富产生技术创新的价值增值的良性循环。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是经济活动的主体。技术创新活动本质上是一个经济过程,只有以企业为主体,技术创新才真正可能坚持市场导向,反映市场需求,才能形成技术创新的价值增值循环。 技术创新涉及到探索、发现、试验、开发、模仿以及采用新产品、新工艺和新的组织结构以及新技术的商业化。这一活动中各个环节都包含了不确定性。总的来说,它主要包含了两方面的不确定性,一是技术的不确定性,二是市场的不确定性。 市场的不确定性主要与新技术的商业化相关联。技术创新的目的是商业化,但技术创新的成果能否立刻被市场所接受,能否在生产规模化、营销定位等方面达到市场的要求,在这些方面技术创新又面临着不确定性。此外,是否有足够的市场容量和利润空间保证起初R&D 投入的回收和盈利,企业家不一定有绝对的把握。 创新要使不同行为者(包括企业、实验室、科学机构与消费者)之间进行大量的交流,以及在科学、工程、产品开发、生产和市场销售之间进行反馈。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技术创新的主要内容是知识及知识的流动。知识创新所用的知识主要有两类:一类是科学技术知识,它提供技术创新机会的集合,一类是用户需要的知识,它提供技术创新的契机。技术创新作为一种新组合,一方面受制于知识存量与用户需求构成的可能性空间;另一方面,则取决于知识流动的方向和速度。因此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区域的创新能力不仅取决于创新资源的投入规模和科技知识存量的增加,更重要的是取决于创新体系的知识资源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