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城市夜景照明的特点及启示_韩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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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科技

国庆特辑——“光”辉中国
为学习欧洲城市夜景照明经验，进一步推进杭州市亮灯工程
规划、建设和管理工作，杭州市亮灯办组团前往欧洲瑞士、法国、
西班牙、德国、意大利等五国，先后考察了苏黎士、卢赛恩、日
内瓦、巴黎、里昂、马赛、巴赛罗那、马德里、柏林、罗马和香
港共十一座城市的亮灯工程。

国外城市夜景照明的做法及特点
１、夜景照明理念先进
一是“绿色照明”理念。绿色照明概念是在全人类追求“可
持续发展”在城市照明领域中的体现，它意指使用高光效、节能、
环保型光源及灯具，同时灯光对环境没有光污染。国外城市一般
都非常重视灯光环境的可持续发展问题，需要表现什么对象或对
什么对象进行照明，灯光就撒向该对象，很少存在国内城市比较
严重的灯光溢射或散射的问题。通俗地讲也就是光线没有浪费。
例如对于道路，路灯都有灯罩，使灯光局限在道路中。对于建筑，
灯光也是调节好照射角度，尽量作到光线全部打在建筑上。因
此，如果俯视巴黎、里昂等城市，就会发现城市的“肌理”非常
清晰，底部是亮光，上部则黑色的体块，天空亮度相对地面很低。
而国内城市由于在灯光有效投射方面考虑不够，更缺乏量化控制
指标，很多道路路灯尽管功率很高，往往路面的照度却不高。例
如我市浙大路，国外专家在浙大访问时，对浙大路很好奇，便问：
你们中国的路灯是照路还是照天？在灯具使用方面，能用小的就

欧洲城市夜景照明的特点及启示
□　杭州市亮灯办 韩明清
不用大的。一方面小型灯具功率低，可
以节约能源，另一方面小体量灯具对建
筑立面的白天视觉效果影响也最小。
二是“整体性”理念。欧洲城市夜
晚的色彩总体感觉差不多，因为几乎都
使用暖白色或黄色灯光，整体性很强。
即使有的建筑使用了彩色光，但是由于
“基底”即背景色彩统一，并没有打乱
整体的色彩格局。当然，色彩的选择还
与整个欧洲城市都有很悠久的历史有关
系，特别是历史性的古建筑，如罗马，
断壁残垣的千年古建筑比比皆是，而使
用的灯光都是黄色的金卤灯或钠灯，昏
黄的光色使这些历史久远的建筑更加苍
老、更加深沉，让人感觉它们仿佛是在讲述几千年前的故事，斗
兽场里似乎传来悠远的呼叫声。
三是“间接照明”理念。欧洲的古建筑中，教堂建筑占有相
当高的地位，因此也成为照明的重点表现对象。为了表现古建筑
的整体性，保证光线的均匀柔和，同时也防止破坏建筑立面，灯
具往往安装在附近的建筑物上或是安装在附近的路灯杆上，针对
需要打亮的部位调节灯具投射的角度，非常好地表现了建筑物在
夜晚的形态。“间接照明”是照明领域里的一个重要的方法，是
对人工光环境灵活使用的手法，从而也受到照明设计大师们的推
崇。看似简单的方法中，却蕴涵着不简单的道理。相对而言，我
们国内往往习惯于直接照明，一方面容易对建筑立面产生损坏，
另一方面，建筑物外侧竖起一排排灯杆，对交通、对景观都产生
了较大的负面影响。
四是注重“光环境”的营造。欧洲城市夜晚给人的感觉并不
是非常亮，使用的灯具也不是很多，这反映了他们一个重要的亮
灯工程理念就是灯光是追求一种“环境”、一种“感觉”，而非简
单地强调灯具种类多少或亮度的高低。因此，在这样的理念指导
下，城市夜晚总体感觉是比较舒适、柔和并充满文化气息、历史
余韵。所使用的灯具种类很少，无非是传统的常见的投光灯、埋
地灯。不过一些重要的建筑物，如巴黎的埃佛尔铁塔是该城市的
标志性建筑，亮度相对比较高，而且每到整点，满身的频闪灯打
开，真宛如一位浑身珠光宝器的贵妇人在世人面前展示她的雍

■　意大利威尼斯水城
DOI:10.16116/j.cnki.jskj.2009.18.011
建设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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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贵和浪漫，耀眼地直令游客惊叫连绵；或者在重要的时
节，如法国里昂一年一度的灯光节，各种节日彩灯亮相街头，吸
引300多万游客光顾。
２、灯光与旅游结合
电光源的发明，使人造灯光改变了人们传统上“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的生活方式。因此，亮灯工程目的从本质而言不是
个“照明”的概念，照亮城市不是亮灯工程的目标，而真正意
义在于让城市生活在夜晚得到延伸。夜晚的生活不仅可以包容
白天生活的全部，还可以创造出比白天更加丰富多彩的生活。
关系最为直接的应该是旅游了。
在巴黎，夜游赛那河已经成为一块旅游品牌。这条巴黎的
母亲河上有十几座桥梁，从一千年前的到二战后的，记述着巴
黎的成长历程。市政府对每座桥梁进行了亮化。河道的两侧主
要是有几百年历史的住宅建筑和办公楼。自然，母亲河成为所
有来巴黎旅游人希望目睹的景点了。尽管巴黎城市各个重要的
景点也主要是沿赛那河展开的，但游客仍就想欣赏赛那河的夜
晚。可以说巴黎人聪明极了，为了让游客看到河两岸的建筑景
观，同时又不用在建筑上花一分钱安装灯光，他们天才地将几
个大功率投光灯绑在两侧船帮上，所到之处两岸景观自然尽收
眼底，几百号游客在激动地大喊大叫中很高兴地将100多远人
民币的船票交道市政府手中。
法国第二大城市里昂更加利用了灯光的优势，每年举办
一次灯光节。当然传统上这个节日有它的历史背景，正如我
国民间传统习惯纪念屈原先生一样，原先仅仅是点几支蜡烛
而已，可现在，他们尽其所能地将灯光和城市文化融合在一
起，一年一度的灯光节能吸引全世界300多万游客前往观光。
里昂政府的确是把灯光当作一个产业来做了。首先有组织保
障，市政府一共300多人，却有个专门管理城市亮灯工程的
机构——里昂市亮灯办。其次是规划先行。里昂夜景灯光总
体规划编制在1989年就完成了，在全
世界应该是先行者。根据该规划，实
施了城区大部分桥梁、河道、标志性
建筑的亮灯工程。第三有资金保证。市
政府每年都拿出60万欧元投入到灯光
建设中，当然建设资金很少是因为主
要用来完善或补缺了，大部分建筑都
亮起来了。第四是政策保障。公共部分
的，建设和管理资金全部由市财政承
担；私人建筑，政府承担全部建设费
用，业主承担电费（注：法国是供电大
国，电费便宜而且用的越多价格越
低）。第五是注重经营。一方面，发掘
地方传统，开创了灯光节。灯光节在欧
美国家有一定的影响，为促进城市旅

游业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二是一名市长助理牵头，成立的
总部设在里昂的“国际城市照明联合会”（LUCI），理事长
就是该位市长助理担任。全世界已经有三四十个城市加入这
个俱乐部了，我国广州、上海、南京也是成员，我市也在办
理过程中。

国外城市亮灯工程对我国的启示
坚持规划的龙头地位。“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规划是
龙头，亮灯工程建设必须是以规划为先导，全市一盘棋，抓好
亮灯工程的空间布局，明确亮灯工程建设的重点次序，引导全
市亮灯工程有序进行。
抓好照明技术性管理标准的制定。亮灯工程在我国方兴
未艾，但是相关的技术性监管标准尚未建立，如何实现“绿
色照明”、如何防止灯光建设产生光污染等都需要一个量化
的标准。
加强建设管理。一是以规划为依据加强建设管理。二是以
照明技术性管理为依据，加强亮灯工程建设后的监管力度。
成立专门的城市照明机构。当前，国内外对城市夜景关注
程度越来越高，夜景灯光建设规模也随城市经济发展而越来越
多。为了抓好这项工作，应该成立专门的机构对夜景灯光进行
管理。在制定计划、编制规划、制定政策、日常监管、灯光经
营等方面全面规范管理城市夜景灯光。
结合旅游，走灯光产业化道路。大凡城市夜景灯光搞的好
的地方，一定是和旅游相结合的。前面提到的巴黎、里昂，以
及国内桂林。亮灯工程不仅延长了商家的营业时间，更主要的
是为人们提供了魅力无穷的夜游活动。而游客参与性强弱，直
接关系到旅游项目的效益。杭州景观资源得天独厚，人文传说
蜚声四海，如果在夜游方面进行专门的研究与开发，一定会打
造成为一个旅游金品牌。

城市照明节能·
研究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