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中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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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中美关系
摘要: 冷战结束特别是9 " 11事件之后,中美关系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国家间的关系不再是“非敌即友”的模式。目前中美之间存在的主要问题有安全、经济、政治三个领域,未来的中美关系应当是以互补互利、合作共赢为基本特征,而不是传统的以对抗为基础、寻求力量均势互相制衡的零和游戏。
中国与美国是当今世界的两个大国,准确认识、把握中美关系的现状及发展趋势,对推动两国关系的发展,实现双方共赢,进而维护世界和平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字: 中美关系 伙伴关系 安全 经济 政治
正文:
回顾50多年来中国的对美政策和中美关系的历史,双方既有尖锐的对立,也有真诚的合作。冷战后的中美关系也曾经出现了多次起伏和危机,但是中美关系并未破裂,反而加深了。其深刻的原因就在于,中美之间存在着许多共同的战略利益。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两国对亚洲和世界局势都负有重大责任。在新的国际形势下,中美之间在许多全球性和区域性的重大问题上具有共同利益,存在着广泛的合作基础,中美经济合作的前景更是不可限量。因此,展望21世纪的中美关系,我们有理由表示审慎的乐观。当然,影响两国关系的负面因素也不容忽视,诸如人权问题、贸易问题、军售问题和台湾问题等,其中台湾问题事关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是影响中美关系改善和发展的最大障碍,也是最容易导致中美两国发生直接冲突的敏感问题。然而,只要中美双方能够站在历史的高度,用战略的眼光来处理中美关系,在中美3个联合公报的基础上审视和处理台湾问题,中美关系就会沿着健康的轨道顺利前进。
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从历史上看,影响中美关系的因素很多,诸如国际格局、经济和意识形态、地缘政治和国家利益以及彼此处理双边关系的政策等等。其中彼此处理双边关系的政策在中美关系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和影响。70年代以来,美国和中国国内的一些学者已经对美国的对华政策与中美关系的关联作了比较深入的研究。中国国内的某些年轻学者也对不同时期的中国对美政策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但是系统地研究中国对美政策与中美关系的成果目前仍不多见。本文试图运用史学和国际关系学学科渗透的方法,对中国对美政策和中美关系问题进行综合研究。本文的重点是分析中国对美政策的缘起、变化和发展,及其对各个时期中美关系的影响。
稳定同美国关系,是中国外交的关键。近年来,中美关系中的合作关系越来越多,越来越广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中美关系的发展越来越和谐。美国是当今最大的发达国家,在世界舞台居于权力中心。从中国建国以来,美国一直在多方面遏止中国,企图通过经济、军事、外交等手段阻碍中国经济发展,其中的原因不难理解。尤其在近几年,中国的经济增长率一直为其他国家所震惊,而中国本身所拥有的庞大的市场,又成为了中国经济发展有利的依托平台。在这样一个为诸多国家眼红的平台上,中国的经济将会持续、高速的增长将是不争的事实。而随着经济的增长,中国的军事、科技水平也在突飞猛进。这一切迫使美国不得不将中国作为阻碍其在实现全球霸权主义统治的一个强劲的对手。并且,在台湾问题上,美国虽然没有明确表态将台湾划进美日联合防御范围,但从其模糊描述的背后不难看出,中国台湾乃至中国大陆早就是美国窥视以久的土地。对于中美关系,应坚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的框架,在当前国际形势下为我国经济求得稳定,高速的发展空间。中美双方经贸关系密切,在许多方面存在着共同利益。中美关系非常复杂,必须处理好。
一、大国冲突:传统现实主义的思维
在以民族国家为基本行为体的当今世界,国家特别是大国之间存在着天然的竞争关系。一方面,地球资源的有限性和国家发展的无限性决定了国家间关系存在着天然的竞争性。另一方面,国家之间一直存在着“安全困境”,即一国为了提高自己的安全系数便努力提高军备水平,从而增加别的国家的不安全感。而意识形态、宗教、民族、领土等方面的分歧、对抗与争端则是这种竞争性的催化剂。20世纪大国之间的冲突乃至战争多源于这种竞争性。冷战后,大国关系虽然出现了许多新的特点,但竞争性和安全困境并未消除。就中美关系来说,首先是由于美国坚持冷战思维和传统的权力政治思维,将中国这个非盟友而又是一个崛起中的大国视为战略对手。美国著名学者、芝加哥大学教授米尔斯海默在其《大国政治悲剧》一书中对这种现实主义理论做了非常详尽的阐述:“如果中国在未来数十年内仍然保持其令人瞩目的经济增长,它可能会建立起庞大的军事力量,像美国支配西半球一样支配亚洲。中国将会寻求地区霸权„„中国的利益所在无疑是将美国军队赶出亚洲。”“当然,美国将竭力阻止中国获得地区霸权,因为美国不能容忍世界舞台上存在与之匹敌的竞争对手。其结果便是中美之间激烈而危险的安全竞争,这种竞争类似于美苏在冷战期间的那种对抗。”
苏联解体后,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举国上下也曾为之欢呼。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没有了国际舞台上斗争的对手,美国陷入了新的困境,这种新困境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没有明确的敌人,确实会给维护国家安全带来问题,因为不知危险来自何方。其次,像美国这样一个移民国家,如果没有了“敌人”或“对手”,政府拿什么去统一国民的意志,靠什么去调动国民支持政府的各项政策。如果没有“外敌”为纽带来维系美国民族的团结,美国内部各种矛盾和冲突就会突显出来,甚至要面临解体的危险,出现“大失控与大混乱”的局面。最后,没有“敌人”,美国与西方盟友的联盟关系也将面临瓦解的危险。冷战期间,正是苏联威胁成了维系北约美欧同盟和亚洲的美日同盟的纽带。如果不找出新的“敌人”,这些同盟关系难以为继,甚至美国的盟友会转而成为美国的竞争对手或敌人。
克林顿政府的第一任中央情报局局长伍尔西这样比喻苏联威胁消失后美国安全的新困境:“我们杀死了一条龙,但现在生活在一个充满形形色色惑人毒蛇的丛林里。在很多方面,那条龙的行踪倒更容易摸透。美国的战略家们开始为美国寻找战略对手。这一方面是要解除美国所面临的没有对手的“新困境”,另一方面也是未雨绸缪,为美国长期保持一超独霸地位出谋划策。日本、德国、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国家、俄罗斯、中国都曾被考虑过。按照传统的现实主义理论,只有那些以国家形态存在的“战略对手”才能真正挑战美国的一超地位,对美国的生存构成威胁。一个维护现存国际秩序的大国(如一战前的英国)同一个国力迅速发展、对现存秩序不满的大国(如当时的德国),迟早要发生战略碰撞。而恐怖主义等非传统安全威胁只不过是皮疥之疾,不会动摇美国的世界地位。中国在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上与美国截然不同,中国越强大,就越成为美国的心腹大患。1997年《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明确提出:“今天美国是世界惟一的超级大国,并被期望在1997一2015年间维持现状。在2015年以后,将有可能出现一个地区大国或全球匹敌的竞争对手”,美国应当对此早做准备,阻止这样的国家崛起。在这些战略家看来,中国是最有可能如此的国家之一。美国兰德公司发表的《19%年战略评估》就提出,美国要担当全球的领导,为此一方面必须巩固和加强北美、欧洲和东亚的发达国家民主同盟,形成民主的和平区;另一方“制止俄罗斯重新帝国化和中国的扩张主义”。20世纪90年代,“中国威胁论”在美国的兴起绝不是空穴来风。世纪之交,美国的战略重心已经露出向亚太转移的苗头,布什政府在2001年上台后将中国作为“战略竞争对手”也绝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不过,9•11事件改变了美国全球战略的议程,也为中美关系发展提供了别样的契机,中国是美国战略对手的呼声在美国战略界大为减弱。但是,反恐为第一要务并没有改变美国对中国实行战略牵制的图谋。由于右翼保守势力在美国决策层中占主导地位,美国对中国发展的长期趋势反而增强了警惕。美国对中国的防范已超过对俄罗斯的防范。
除了战略竞争关系外,中美之间还存在着意识形态上的对抗性,美国一直对中国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和共产党的领导地位耿耿于怀,并将这样的中国作为“推进民主”的重要对象。在美国看来,民主国家更倾向于接受美国这个最强大民主国家的领导地位,不易对美国产生“敌意”并威胁美国的安全;而共产主义是民主的天敌,用布热津斯基的话说就是“共产主义已成了民主的反义词”。意识形态上的对抗还促使美国的战略家们更倾向于将中国作为战略对手而不是伙伴。所以在政治领域,中美关系远不如美国同其他大国的关系,如美俄关系、美印关系,而且具有很强的对抗性。尽管俄罗斯仍然拥有足可以毁灭美国的核武库,但美国对俄罗斯的战略任信度远高于对中国的信任度,原因之一就是俄罗斯已经“走向民主化”。在2002年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美国强调要同俄罗斯、印度、中国这三个处在转型期的潜在强国进行合作,但是对这三个国家却有不同的评价。报告称,“美国与俄罗斯不再是战略对手”,“我们正与俄罗斯建立新型的战略关系”;美国与印度“是两个最大的民主国家”;“美国力图与变化中的中国建立建设性的关系”,但却强调“然而中国仍然坚持全国实行共产党一党统治”。
总的来看,在军事安全和地缘战略方面,中美之间已经是对手,至少美国已实际上将中国看成对手,但这种战略对手关系与冷战时期美苏之间那种对抗关系有很大的不同,美苏都曾将战略导弹瞄准对方,而现在却没有这样的对抗性。
二、合作双赢:超越传统模式的新型国家关系
传统现实主义只是将目光盯在了军事安全和地缘战略上,其实在当今世界,国家间关系要比现实主义者所描述的复杂得多。当今世界,国家间关系最起码包括安全、经济和政治三个层面,而安全又包括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将几个方面综合起来考察,中美之间的利益关系是错综复杂的,有冲突对抗之处,更有重叠交叉之处。
冷战结束后,美国成了世界惟一的超级大国,其国际地位和安全形势达到了历史上最好的时期。“冷战结束使美国处于空前的优势地位。美国的经济比仅次于它的竞争对手大40%,并且它的防卫开支等于紧排其后的6个国家的总和。这6个国家中的4个是美国的亲密盟友,所以美国的优势比上述数字所显示出来的还要大。美国在高等教育、科学研究、先进技术(特别是信息技术)方面居世界领先地位,这将使其它国家尽快赶上美国更为困难。美国根据自己的实力地位及时调整了全球战略,确立了以维护美国霸权地位为最高目标的“参与和扩展战略”。这个战略有三个具体目标:第一,用准备好进行战斗的军事力量,可靠地维护美国的安全;第二,促使美国经济重新恢复活力;第三,促使国外民主的发展。这三个目标被看成是美国冷战后全球战略的三大支柱,其基本精神沿用至今,只是有时表述方式不同以及三大目标的顺序有所差异罢了。这三大支柱围绕着一个中心,就是维持、巩固、加强美国的霸权地位。从三个目标出发,中国既有与美国利益冲突的地方,也有很多共同利益。就共同利益来说,在经济方面,美国要扩展经济,需要拓展海外市场,而中国已经是最大的新兴市场之一;在推进民主上,美国认为中国是“不民主的国家”,但要在中国推进民主,有效的方式就是同中国接触,通过交往、接触影响中国,促进中国的政治改革;在地区安全和非传统安全方面,美国也需要中国的合作。中国是当今国际事务中的有影响的大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是国际社会公认的核大国,没有中国的合作,美国是不可能顺利实现反恐等要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