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_我与地坛_中的灵性思考_王万鹏
- 格式:pdf
- 大小:59.71 KB
- 文档页数:2
2008年7月第5卷第7期JournalofHubeiUniversityofEconomics(HumanitiesandSocialSciences)湖北经济学院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Jul.2008Vol.5No.7
谈《我与地坛》中的灵性思考
王万鹏
(重庆三峡学院文学与新闻学院,重庆404000)
摘要:《我与地坛》中讲述了作者和地坛的缘,文中到处充满了作者对于生命的思考与感悟。这使得他的文章
里出现了一种灵性。一种抹不掉的情思,他让这种灵性与生命和爱完美的结合了。关键词:《我与地坛》;物;人;灵性
灵性是自然寂静善下的产物。通过与自然物象的亲近和
认知,能够让人感到人与自然那种寂静善下的相通,达心物相
通的效果。《我与地坛》是史铁生成功的作品之一,作品叙述了作者多年来在地坛的所见所闻所感。从失去双腿后摇着轮椅
去地坛,在那里的每一天每一年,他看到了许多也想到了许
多。这也正是作者发自内心的思考从面使其作品迸发出独有的光芒。一、物有灵性———生命的深思
文中所描写的事物都不是独立于作者情感外的事物,都
有其各自灵性的闪光点,和作者本来的情感是密不可分的整
体,读者只须读读他的散文也就行了。因为“他的人格的动静
描绘在这里面,他的人格的声音歌奏在这里面,他的人格的色彩渲染在这里面,并且还是深刻的描画着,锐利的歌奏着,浓
厚的渲染着”[1]。首先从地坛来看,作者笔下的地坛是聚天地之灵气的超
自然物,这恰好与作者的相汇合。地坛的灵性美也向人们展示
出作者的灵魂深处对地坛的情感,物之所以有情也无非是作者所倾注的,作者对地坛的情,使作者在创作时赋予了地坛灵
性。“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周围,而且
是越撤离它越近了。我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
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地
坛是人与大地“通话”的理想之所,就是在这里,作者找到了与天地自然对话的通道,“他”让作者的思想聚拢起来,考虑一些
带根本性的问题,也是在这里,作者得到了天地万物的启示,从而完成精神上的修炼。作者觉得地坛一直在等他,仿佛就是为了等待他的到来而立在那里的,一等就是几百年。“他等待
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
腿。”,“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
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种拟人化的等待就像是
亲人在等待自己儿女归来一样,此时的地坛更仿佛是一个人,但又像是一个充满了灵性的精灵,只是它不会说话,但却仿佛
可以直接和作者心灵的沟通。十几年中地和作者间有一种亲
密的关系,作者每天都去,地坛此时成为作者的守护者和陪伴者。“她”把作者从迷茫中带出来,在嘈杂的都市里给了作者一
个思考的场所,在冥冥之中给作者以启迪。其实作者自己和地
坛一样,甚至十分的相似———都是被社会忽视的对象,外表都暴露着同样的残缺。这使得在情感上二者产生共融从而使“作
家走向了哲思之路”[2]。而在母亲去世后,地坛仿佛也就充当一
个母亲的角色,地坛也就成了怀念的对象,好像在这里可以找到母亲的缩影。在作者眼中,地坛里的所有事物也同样具有灵性之美。苦
难的超越让作者对生命有着深沉的思考,生命的意义并不止与存在,而是在于超越生命。作者所描写的昆虫,生命是极其
脆弱和短暂的,而在生命之外它们的灵性美却是永不消失的。他笔下的昆虫不再是纯粹的可爱或是美丽,而是多了一丝灵
性的思考。“蚂蚁摇头晃脑捋着触须,猛然间想透了什么,转身疾行而去;瓢虫爬得不耐烦了,累了祈祷一回便支开翅膀,忽
悠一下升空了”。“他们”都是在按照自然的法则,自己的方式
快乐的活着。蚂蚁猛然间的思考,瓢虫临飞前的祈祷,作者把自己的想象加于这些小生物的无意行动上,不觉间让其散发
出一种灵性的光芒。“蚂蚁”、“瓢虫”用自己的方式向作者展示
着缤纷的生命世界,这喧嚣不已、生生不息的生命意识给了感染了作者,如此小的生命都在努力地活着,更何况肢体残缺的
作者自己。“人需要欣赏,生命需要被欣赏”[2]。作者在看着这些
生命的同时也看着自己,也正是这些昆虫们灵性的闪光给了作者以启迪。暗示着作者自己未来的方向。作者不断的在审视着世界,审视着自我。在描写上。它的
灵性显示出一种深沉的格调,“譬如那些苍黑的古柏,你忧郁
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立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
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作者用拟人的手法把古柏放在
了一个旁观者的高度,静静地、毫无表情的守候和观望。像一
个镇静的守卫,又像是一个镇静的思考者。和地坛相比古柏同样是无声的站立,但不同的是,古柏更阐释了对于生命的思
考,从人的出生到消亡,一个生命周期的轮换,期间发发生的许多事,不论大小,但对于古柏来说也只是它生命周期的一小
段,生命总有终止的那一天,同样,作者也发出了感慨“上帝在
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
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
是对于生命的深沉思考。二、人有灵性———感情的升华
在作品中,作者花了大量的篇幅来描写在地坛里发生的104・・
(上接第79页)行为的基本类型和主要表现做出明确的规定。按照这样的方式规定侵权行为法,应当说是比较可行的。
参考文献:[1][2]王泽鉴.民法学说与判例研究(第四册)[M].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8.[3]杨立新.侵权特别法通论[M].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1992.[4]张新宝.中国侵权行为法[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5]傅静坤.民法总论[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2.[6]张民安.侵权法在我国未来民法典中的地位[J].法学评论,2006,(2)[7]张民安.因物的虚伪而产生的侵权责任—法国民法严格责任制度研究[J].中山大学法律评论,2002.[8]杨立新.论侵权行为一般化和类型化及其我国侵权行为法立法模式选择[J].河南省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学报,2003,(4).[9]张新宝.中国侵权行为法.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10]王利明.合久必分:侵权行为法和债法的关系[J].法学前沿,2007,.(1).人和事。文中表现的最为突出的是至情至真的爱,爱本身就是
一种情感的体现,也是一种升华了的情感高度下的一种灵性
表现。作品写到了母子、夫妻爱、兄妹之情里面,其间无不透露出人性美。作者笔下的爱既不是那样的轰轰烈烈,一看就泪流
满面,而是一种细水长流似的感染,默默的,如滴水穿石般的
点点滴滴渗入人心。对于自己母亲,在自己双腿残疾之后,脾气变得暴怒无
常,常常对生活陷入极度的绝望的时候,母亲都默默地承受
了,她总是变着法儿让儿子快乐。在母亲的心里,儿子的快乐
比什么都重要,儿子快乐了,她的心才能得到安慰。作者出门,她每天伫望,但从不问儿子为什么。只有一次说“出去活动活
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无数次焦虑地去园中找儿
子,不知在园中走过多少路,看到儿子在园子里,就悄悄地离去;一时寻不到儿子“就步履茫然,急迫”;她整日“心神不定坐
卧不宁”“兼着痛苦、惊恐”地向天祈求,祈求儿子的平安。她不
断地进行自我安慰,甚至于做过“最坏的准备”,“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也
行,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
自己的幸福”。母亲虽心里有许多矛盾但都没有表达出来,她谦让着自己的儿子,理解着他。母亲的去世留给作者是深深的
遗憾,母爱是他情感的皈依,也是他生命意义呈现的地方。母
亲以一种沉静的爱默默地爱着自己的儿子。此时,这种爱在作
者的心中产生一种酒坛发酵似的情感,越想越深,越发越的悠长。母亲那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在作者
的印象中愈加鲜明和深刻。后天体会出的情感在情感本质来
看在情感本质来看又把这种母爱的灵性美拉到了一个高度。文中夫妻的那种爱情,在作者来是种无声的爱情,也就是
每天到地坛里的行走,虽然只是行走,但是却有“时间”的考
证,“他们逆时针绕这园子一周,然后离去”。动作很简单:妻子总是挽着丈夫的臂膀,贴着他,男人总是直挺着身子。夫妻二
人停留的时间也不长,但也就是这动作使“一对令人羡慕的中
年情侣不觉中成了两个老人”。就这样一个姿势一保持就是十
五年。两个夫妻用他们的行动阐明了爱情的真谛:平淡中见真情,虽然没有什么的大风大浪,也没有什么言语,但从这个地
方可以看出夫妻俩这十五年来两个相濡以沫的爱,也可以想到一路上走下来两人相互搀扶着,偎依着的情景。“女人的头
发白发白了许多,但依旧攀着丈夫的胳膊走得像孩子”。这是
一种幸福,一种朴实的真诚。这对夫妻是陪伴作者最多的人,作者虽没有在这对夫妻上有过多的笔墨但可以让作者同样在
体味和感受这种情感,用他独特的观察视角来描述,从他描述
的字眼中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情感体会。“羡慕”一词也就成了作者的直接表达。作品中提到一对兄弟是作者一直没有忘记的,从十五年
前看到孩童时的他们的开始,作者就注意了他们,孩时的哥哥
总是抓些小昆虫来取悦妹妹,一种纯粹的单纯的。最后一次隔多年看到的时候却是在长大了的小女孩受到外人欺负了的时
候,哥哥挺身站出来。作者此时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个弱智,
“怒目望着的把妹妹扶上自行车后座,带着她无言地回家去了”。一个当哥哥的对于妹妹从小到大的绝对的爱,在这里体
现了出来,不论自己妹妹怎样,即使是一个残疾人,当哥哥的
始终是自己妹妹的守护神。在妹妹的心中哥哥就是她心中国唯一,亲情这条情感的纽带是怎么也扭不断的。即使是不明整
理的她不懂“哥哥”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
心中救命稻草,是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人。这单纯的感情在作者描写下是真实感人。哲学家赵鑫珊曾对人生这个问题做过回答:“我想,人是
由三部分组成的;对往事的追忆,对现时的把握和对未来的憧
憬。”[4]史铁生则用他心灵的笔在诉说着人和事,诉说着自己,也诉说着别人,用他灵性的笔墨写出了人生的感情。让情丝与
物连与人连,生命的意义的更美丽。它能让人的思维触类旁
通。如各种问题纠集成死结后,突然找到活扣,令诸多问题迎刃而解,似寒潮后阳光出来,所有的坚冰在瞬间融化。
参考文献:[1]胡梦华.絮语散文,俞元桂主编.中国现代散文理论[Z].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1983.16.[2]孙郁-通往哲学的路———读史铁生[J].当代作家评论.[3]史铁生.随笔十三、收获[M].1992,6.[4]赵鑫珊.科学、艺术、哲学断想[M].三联书店,1985.183.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