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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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中的人物
没有读过莫言,照理是没有资格在这里谈莫言的。莫言的名字本来就告诉世人,
不要谈,闭上尊口,莫言。可是,昨日的央视新闻报道,瑞典皇家学院的那些评
审们把天上的一个大馅饼扔在了中国人的头上,国人无不欢欣鼓舞。人都有附凤
攀龙的习性,我当然也不能免俗,所以也凑合着在这里来谈谈莫言。 莫言最
袭人眼球的作品是他的一个长篇的标题,叫《丰乳肥臀》,看到这个小说标题题
目的时候,我已经由了性骚动的春秋,所以也就没有急切的找来读。再说,一些
标题题目与内容并不是相对应的,杨绛的《洗澡》,并不写生理上的洗澡;莫言
的《丰乳肥臀》也如是,尽管没有读过莫言,但我一直认为,莫言是属于严厉作
家一类的。 前天在读今年上海书展的四位作家谈读书,莫言是打首的一位,
对于他的观点,我很有些认同,昨天就有了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天大喜讯。
这是个突如其来的好动静,莫言自己可能也不能够想到。今年的一位诺贝尔化学
奖的得主,新闻里说,在宣布这个动静的时候,这位得主正在家里用洗衣机洗着
衣服。 莫言长着一副中国农夫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作家。有关莫言,我没
有读过他的一个字,只是看了他有关的新闻,还有一些零星的评论文字,譬如他
在上海书展上的谈话。知道一个闻名的片子《红高粱》是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
又读到过他与他的女儿谈读书的一些轶事。此前,我总会把他与路遥等这些陕西
一带的作家搞混。还读到过他的一则轶事,说他去外埠讲学,主办方在火车站接
站,大家互不相识,主办方接站的人就举着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莫
言”,据说,旁边途经的人,没有一个敢讲话的。这个轶事,大概出自贾平凹先
生的笔下。我想,这样的事情,在今后的中国不会再发生。我在这里敢断言,莫
言将会成为中国最富有的作家,这个富有,并不仅仅是经济收入上的。 中
国人做诺贝尔的文学梦,已经做了很长时间。梦做不成,就有了葡萄酸的理论,
曾经盛行过一种说法,说瑞典皇家学院的那些吃干饭的人,由于没人精晓方块文
字,所以中国人一直迟迟没能够中奖。我想,现在这些皇家学院的人,已经努力
的很好的把握的中文了,这是莫言的幸运,也是我们中国人的幸运。 关于
诺贝尔文学的梦,中国人已经做了很长时间了。很早就听说过,鲁迅曾有机会,
鲁迅自己谢绝了。在诺贝尔获奖史上,有良多人谢绝这个奖项的。还有一种说法
是,良多世界一流的大作家都没有获得过这个奖项,譬如列夫托尔斯泰,譬如维
克多雨果。解放以后,还听说过,巴金曾有机会,说的细节活龙活现,也有说,
沈从文先生也可能获得的,那一年,正好沈从文先生离开我们,否则就可以圆中
国人的梦,由于诺贝尔奖是不授给离世的人的。也有听说,老舍先生也有机会。
我喜欢川端,有一部门的原因是由于他是亚洲继泰戈尔以后第二位获得诺贝尔奖
的人,当时心里还很有些愤愤不平,小小的小日本,有了几位获得了这个奖,中
国为什么没有。听说川端原来也没有机会,那一年是69年,原来这个奖是授给那
个反华分子三岛由纪夫的,这个叫三岛由纪夫的军国主义分子,在那一年剖腹自
杀了,才有了川真个获奖。获奖后的川端,在72年,也含着煤气管自杀了。这是
小日本的精神,也是小日本的传统。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中国可能会
有作家获得此奖项,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贾平凹。 前些年,有个叫高行健
的中国人活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个人是写戏剧的,我读当代文学史的时候读到
过他,似乎有一个作品叫《车站》。这个高行健脱离了本土,加入了外国籍,所
以中国不承认他。昨天看央视新闻的时候,我很留意新闻的用词表述,说莫言是
中国籍获此殊荣的第一人,这是对的。 莫言获奖了,圆了中国人长久的梦,
这是中国的骄傲与幸福,也是莫言的骄傲与幸福。莫言将进入更高的一个作家的
层次。很小的时候,买过一套小说集,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家的小说集,这个
集子里,没有中国人,假如这本书重版修订的话,莫言也一定会泛起在其中。这
个意义,不仅仅是文学的。莫言将会像太阳一样升起在我们国人的天空中,也将
升起在升起在世界历史的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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