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对传统正义战争论的超越

马克思主义研究　中共南京市委党校南京市行政学院学报　２００６年第２期　

论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　

对传统正义战争论的超越　

王伟娜　

（南京政治学院政治理论教育一系江苏南京２１０００３）　

［摘要］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是马克思主义战争观的重要内容，集中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战争性质理论。它奠基于唯物史观，形成于　

对传统正义战争论的批判性继承，并从人性到阶级性、从伦理道德原则到经济基础事实、从理性正义的抽象论证到历史实践的具体批判、从统　

治阶级的狭隘眼界到人类解放的历史视野四个方面超越了传统的正义战争论。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传统正义战争论　

［中图分类号］Ａ８１Ｉ．６５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蝙号］１６７２—１０７１（２ＯＯ６）Ｏ２－００１５－０２　

在人类数千年的历史发展进程中，战争始终扮演着　

十分重要的角色。考察社会历史不能不考察战争，考察　

战争必然要考察战争的性质，如何看待战争，判断战争　

的正义性与非正义性的标准是什么，这是任何一个研究　

战争问题的人都必须回答的问题。战争性质问题的客　

观性为正义战争论提供了存在的根据。　

历史上，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思想家们在研究战　

争时很早就已使用正义性与非正义性的概念，并逐渐对　

战争的正义性与非正义性形成了一般公认的衡量标准。　

但是传统的正义战争论是以朴素的辩证法、宗教神秘主　

义或机械唯物主义、唯心主义的辩证法为哲学基础的，　

普遍忽视了战争的经济根源和战争的政治本质。马克　

思主义以唯物史观为指导，从现实的社会物质生产和交　

往关系出发，揭示了具体社会条件下战争的经济基础和　

阶级性质，形成了以实现人类解放和永久和平为终极目　

标的正义战争理论。它不仅在内容上而且在方法论上　

超越了以往的正义战争理论。　

其一。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对传统正义战争论从　

人性到阶级性的超越　

一般说来，传统的正义战争论主要局限于人性的层　

面，用人性论的观点评价战争的性质，并把是否符合普　

遍人性作为衡量战争正义与否的准绳。在传统的正义　

战争论中，战争往往被视为起源于人的“侵略本性”，所　以关于战争性质问题的探究应当立足于对人性的解剖　

和分析。佛教针对战争的“非人”的残暴性，认为人是　

“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其中恶魔的一面必然导致残　

酷杀戮的战争，违背了佛教“不杀生”的信条，因此凡战　

争皆是非正义的。…在《摩奴法论》中，人类的一切行为　

都被视为受着欲望驱使，“欲望以意念为根……一切皆　

由意念产生”，人类“所做的种种事情都是欲望造成的　

结果”。　］一些资产阶级的军事理论家，同样把战争的正　

义与非正义问题同人性的善恶联系起来，战争的非正义　

性被归结为人性恶的本性。然而，从人性出发解释战争　

的性质，却无法解释非正义战争的发动者也有“人性　

善”的一面，更不能合理地解释战争机器对“人性”的绞　

杀。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为克服传统正义战争论的　

局限性提供了理论基础。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本质　

“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在阶级　

社会中，阶级关系是最主要的社会关系，“人性”是从属　

于“阶级性”的，人性的冲突也是从属于阶级冲突的。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主义从人类经济关系的矛盾　

中理解战争现象，从战争现象的阶级属性中揭示战争的　

性质。战争根源于社会经济关系，是经济利益冲突的产　

物。“战争无论何时何地总是由剥削者、统治者和压迫　

者阶级挑起的”。［４　由于进行战争的阶级和他们所追求　

的目的不同，战争的社会性质有着正义的（解放的）与　

・［收稿日期］２００６—０２—２６　

［作者简介］王伟娜（１９８１一），安徽凤阳人。南京政治学院军队政治理论教育一系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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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义的（压迫性、掠夺性的）区别，“决定战争性质的　

是战争所继续的是什么政治（‘战争是政治的继续’），　

战争是由哪一个阶级为了什么目的进行的”，　‘即这　

个战争具有什么样的阶级性，它是因什么爆发的，它是　

由哪些阶级进行的，它是由什么样的历史条件和历史经　

济条件造成的。”　

其二，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对传统正义战争论从　

伦理道德原则到经济基础事实的超越　

传统的正义战争论把战争视为上帝的意志和维护　

“人类道义”的手段，把伦理道德作为判定战争性质的　

最重要的标准，道德目标甚至高于战争的和平目的。　

马克思、恩格斯在批判资产阶级的正义战争论时，把战　

争置于现实的社会物质生产和交往方式之中，从分析战　

争的性质入手，科学的区分了战争的正义性与非正义　

性。他们对反侵略战争、民族解放战争、农民起义战争、　

无产阶级革命战争等正义战争，总是抱着极大的热情。　

马克思主义辩证地看待战争即暴力的历史作用，强调　

“暴力在历史中还起着另一种作用，革命的作用；暴力　

……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它是社　

会运动借以为自己开辟道路并摧毁僵化的垂死的政治　

形式的工具”。　同时，马克思和恩格斯还进一步阐明，　

革命暴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是无产阶级革命　

的必要手段。列宁在分析帝国主义时代的战争时指出：　

“现时的战争产生于帝国主义”。　而帝国主义战争根　

源于私有制的发展，“私有制引起了战争，并且永远会引　

起战争”，　¨‘在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存在的这种经济基　

础上。帝国主义战争是绝对不可避免的。”　

其三．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对传统正义战争论从　

理性正义的抽象论证到历史实践的具体批判的超越　

由于受社会历史条件和哲学思维方法的限制，传统　

正义战争论往往从抽象的理性正义原则出发解释战争　

性质问题。墨子认为，判断战争的义与不义应以是否符　

合天道和能否使天下人得利为标准。禹征三苗、汤伐　

桀、武王伐纣这样的行为，是“诛”，而不是“攻”，是“兴　

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相反，攻伐无罪之国，既不符　

合天道，也损害了天下人的得利。孟子还特别强调，“人　

之利”是“天下人之利”，而非某些人的得利。这里，所　

谓的“天道”是一个神秘的概念，不同的思想家可以赋　

予其不同的含义。“天下人”则是一个空洞抽象的概　

念，在阶级社会里并不存在所谓完全同质的、无差别的　

“天下人”。古希腊思想家希罗多德在解释“发生纷争　

的原因”时把“用暴力手段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６．　作为确定战争非正义性的标准也是不确定的，因为在当　

时的历史条件下“暴力”实质上是作为支配社会财富的　

一种重要因素而起作用的。资产阶级学者从理性的角　

度论证“全人类的价值高于一切”的战争性质标准，这　

种标准同样是抽象的，因为任何一场战争表现的都是现　

实的国家或民族的“价值”。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强　

调历史地看待战争，把战争现象放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　

进行具体分析，反对离开一定的历史条件抽象地看待战　

争。列宁指出，战争是一定历史时代的产物，它的特殊　

本质存在于特定历史时代各种社会矛盾的交互作用之　

中，因此，对待战争必须采取历史的态度。他说：“要弄　

清战争的性质，首先必须确定该战争的客观条件和具体　

环境是怎样的。必须把这种战争置于它所发生的历史　

环境中，只有这样才能确定自己对它的态度。否则对战　

争的解释就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　也就是说，只有把　

战争放在一定的历史环境和社会矛盾中进行考察，才能　

认清战争的性质，进而确定对待战争的态度。正因为如　

此，列宁指出：“我们完全承认国内战争即被压迫阶级反　

对压迫阶级的战争，奴隶反对奴隶主、雇佣工人反对资　

产阶级的战争的合理性、进步性和必要性。”　

其四．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对传统正义战争论从　

统治阶级的狭隘眼界到人类解放的历史视野的超越　

传统的正义战争论往往从统治阶级的阶级立场来　

看待战争的性质。统治阶级总是把自己的阶级利益说　

成是全民的利益，并利用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竭力地渲　

染这种观念，鼓动全民支持统治阶级为谋求自身利益而　

发动的战争。马克思主义则从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　

益出发，把战争放在与社会其他现象的广泛联系之中加　

以考察。深刻揭示了战争的政治属性及其阶级本质。列　

宁认为，要正确地把握战争的性质，必须从什么阶级进　

行战争、战争的政治目的和具体的历史条件上进行考　

察。他说：“有各种各样的战争，必须弄清楚，这场战争　

是由什么样的历史条件造成的，是由哪些阶级进行的，　

是为了什么而进行的。不弄清楚这些，我们关于战争的　

一切议论势必都是纯粹的空话，都是纯粹字面上的和没　

有结果的争论。”＿９　毛泽东进一步指出：“历史上的战争　

分为两类，一类是正义的，一类是非正义的。一切进步　

的战争都是正义的，一切阻碍进步的战争都是非正义　

的。”　“一切反革命战争都是非正义的，一切革命战争　

都是正义的。”　‘　显然，毛泽东提出的战争性质标准包　

含着相互联系的两个方面，即战争的政治目的和战争的　

历史作用。马克思主义正义战争论的（下转第２０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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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事实。在家养动物方面，达尔文几乎谈到马、牛、　

羊、猪、狗、驴、兔、猫、鸽、鸡、鸭、鹅、鱼、蜂、蚕等所有家　

养动物的变异事实。在探讨动物在家养状况下的变异　

时，达尔文更熏视他自己的家鸽育种实验，大约考察了　

一百五十种不同的家鸽品种的变异事实。通过引证在　

家养状况下物种变异的大量事实，达尔文提出人工选择　

原理。　

（－－）生物在自然条件下的进化事实。对于在自然　

条件下植物的变异事实，达尔文引证了瑞士著名植物学　

家康多尔（Ａ．ｄｅ．Ｃａｎｄｏｌｌ，１７７８—１８４１）有关全世界栎树　

的变种和亚变种的报告。对于在自然条件下动物的变　

异事实，达尔文所引证的事实更丰富些。在《自然状况　

下的变异》一章中，达尔文引证了华莱士在马来半岛考　

察时发现的蝴蝶及其变种的材料。通过分析生物在自　

然条件下变异的大量事实，达尔文提出自然选择原理。　

（三）生物在地质年代史上留下的进化事实。达尔　

文在《物种起源》的第十一章，即《论生物在地质历史上　

的演替》一章中，列举了地质学和古生物学的大量证据，　

进一步讨论自然选择及生物进化问题。　

上述三类事实是达尔文立论的基本根据。　通过引证上述四方面的观察和实验证据，达尔文以　

他的自然选择原理为基础，建立了一个以遗传、变异、适　

应和选择为基本内容的理论体系，并进而建立了一个完　

整、系统的生物进化学说。　

后来，科学史家评价说，生物进化论是由达尔文真　

正成功建立起来的。这就是说，真正建立起生物进化论　

的，不是拉马克（Ｌａｍａｒｃｋ，１７４４—１８２９），也不是与达尔　

文同时提出自然选择学说的华莱士（Ａ．Ｒ．Ｗａｌｌａｃｅ，１８２３　

—１９１３），而是达尔文。这是为什么？主要的秘密在于　

达尔文提出的实验证据最为丰富，与前两位的理论相　

比，达尔文理论呈现出很强的经验多样性协调力。　

参考文献：　

［１］马雷．进步、合理性与真理［Ｍ］．人民出版社，　

２００３．２５３．　

［２］Ｎ．Ｇｏｏｄｍａｎ．Ｆａｃｔ，Ｆｉｃｔｉｏｎ，ａｎｄ　Ｆｏｒｃａｓｔ［Ｍ］　

．Ｍａｓｓａｃｈｕｓｅｔｔｓ：Ｈａｒｖａｒｄ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Ｐｒｅｓｓ，１９８３．７４．　

［３］威廉・哈维．心血运动论［Ｍ］．陕西人民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