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茨维塔耶娃的爱情诗创作——以《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为例

文学评论·外国文学

论茨维塔耶娃的爱情诗创作——以《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为例张丽 哈尔滨师范大学摘 要：茨维塔耶娃是20世纪俄罗斯白银时代杰出的诗人之一，爱情诗是其文学创作的重要部分。本文以《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为对象，主要从诗歌的韵律、结构等方面进行分析，论述了其爱情诗的主要特点。关键词：茨维塔耶娃；白银时代；爱情诗；韵律作者简介：张丽（1991-），女，吉林蛟河市人，哈尔滨师范大学斯拉夫语学院俄语语言文学专业2013级学生。[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2139(2017)-15-103-02

玛•伊•茨维塔耶娃（М•И• Цветаева,1892-1941）是俄罗斯白银时代最为杰出的诗人之一。茨维塔耶娃的人生信条是：“要用心灵的深邃来保证自己的与众不同和自给自足”。[1]p237茨维塔耶娃的诗就是对其人生经历的真实写照，就是其日常生活和存在的反映,是对女性心灵及其悲剧性矛盾的自我揭示。一、爱情主题——诗人情感的真实写照爱情是其诗歌创作中的重要主题之一，爱情诗歌是其情感经历的真实写照。茨维塔耶娃关于爱情曾有这样的表述：“爱情：生于寒冷的冬天，生于酷热的夏天，其第一片叶子生于春天，最后一片叶子生于秋天，爱情总是发生在这一切之中。”[2]p482爱情之于茨维塔耶娃，就像炽热的太阳，火热而耀眼，她不仅渴望爱情，而且敢于积极主动地追寻爱情。本文选取诗人于1916年12月10日创作的《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为例，分析其爱情诗的主要特色。该诗主要表达的是想和恋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小镇，注重对生活细节的描写，因恋人的存在，让人倍感亲切、迷恋，柔美细腻。……Я бы хотела жить с Вами.В маленьком городе,Где вечные сумерки.И вечные кококола.И в маленькой деревнис кой гостинице——Тонкий звонСтаринных часов——как капельки времени.И иногда, по вечерам,из какой-нибудь мансардыфлейта,И сам фдейтист в окне.И больше тюльпаны на окнах.И может быть,Вы бы даже любили……Посреди комнаты—огромная изразцовая печка.На каждом израце—картинка:Роза—сердце—корабль.А в единственном окне.Снег ,снег , снег.Вы бы лежали—каким я вас люблю: ленивый ,Равнодушный , беспечный.Изредка резкий треск——Спички.Папироса горит и гаснет ,И долго--долго дрожит на её краю.Серым коротким столбиком——пепел.Вам даже день его стряхивать——И вся папироса летит в огонь.1916年对诗人而言，是具有特别意义的一年，这年年初诗人结束了和巴尔诺克的恋情，不久，曼德尔施塔姆闯进了诗人的生活，两人因诗歌而结缘，但仅仅六个月后，曼德尔施塔姆就离开了俄国，此段感情戛然而止。正是在经历这两段失败的感情后，诗人创作了这首诗，那这首诗有何特色呢？二、诗歌文本分析本文主要从诗歌的韵律、结构、修辞、抒情主人公、意象等方面进行细致地分析，以此来说明茨维塔耶娃爱情诗的主要特点。与同时代其他诗人的创作所不同，茨维塔耶娃善于写自由诗（верлибр），打破诗歌常规的韵律，追求诗歌节奏的不和谐，这一点与帕斯捷尔纳克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其诗歌创作的影响。从结构上来看，该诗由四小段构成，每一段都描写了不同的场景片段。纵观全诗，我们可以看见，诗人“喜用一些标点符号（破折号、感叹号、问号、省略号和分号）打破均衡；”[3]p239诗歌以省略号开篇，全诗共有八处使用破折号，从形式上来看，这使诗歌由完整和谐到支离破碎，诗行穿插不同的标点，貌似被断开的句子实则上却使整首诗存在于一种递进关系之中，具体来说，第一小段：……Я бы хотела жить с Вами. ，交待了诗人想与所爱之人一起生活在小镇；第二段：с кой гостинице——、Старинных часов——，介绍了黄昏时分，小镇旅店里的生

活场景，有时钟发出的微弱钟声、窗口的郁金香；第三段：Роза——сердце——корабль、Изредка резкий треск-——，

细致地描写了房间的布置；第四段：Серым коротким столбиком—пепел、Вам даже день его стряхивать——，描

写了所爱之人抽香烟的情景。由此可见，形式上貌似断裂，而内容则是完整的。“善用“不正确”移行[4]p239是其结构上的又一特色，运用移行，一个句子常常要移到下一行才会结束。具体如下：(1)из какой-нибудь мансарды флейта.(2)Вы бы лежали—каким я вас люблю: ленивый,Равнодушный, беспечный.

从修辞方面来看，诗人运用了比喻的手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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Старинных часов—как капельки времени.，写出了时间的

流动性；首语重复（анафора） 的运用（И……И……И……）使诗歌表达直接而热烈，节奏铿锵有力。从宏观来看，茨维塔耶娃笔下出现了两个主人公，即女主人公（主体）和男主人公（客体）。在该诗中的具体表现是я и вы，特别是在第四小段给了男主人公一个“镜头”：抽烟吐雾；从微观来看，茨维塔耶娃的诗歌中具有以下主体：“纯粹主体（чистый я—субъект）、隐含主体（имплицтный я—субъект）和第三人称作品中的主人公”[5]p132本文笔者认为，在此诗中，纯粹主体是女主人公，即я；隐含主体是茨维塔耶娃本人，那么两者之间有何关系呢？这就涉及到抒情主人公与作者之间的关系问题，主要有以下几种不同的情形“第一种，主人公和作者有明显的区别；第二种，自我心理描写，抒情主人公和作者又比较接近；第三种，抒情主人公并非作者本人”[6]p225综上所述，笔者认为此诗中抒情主人公和作者的关系应属于第二种，即抒情主人公深受诗人本人情感经历的影响，但并不能完全等同，因为抒情主人公是艺术再创造后的客体。在俄罗斯诗歌中，意象是极其重要的因素，常常担任传递诗人情感的重要角色，诗人常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可感知的具体意象之中，以此来反映自己的感受。在该诗中，首先，声音、颜色意象十分明显，кококола、звон、флейт；тюльпан、роза、снег等，使之具有通感的特点，增强了诗歌的重金属感；其次，日常生活意象众多，如磁砖、炉子、香烟等，再者，注重对生活细节的描写，这与女诗人阿赫玛托娃有之相似之处即“会说话的细节”，主要体现在动词的运用上，горит и гаснет、дрожит、стряхивать。诗歌的题目及开篇：“Я бы хотела жить с Вами”，在俄语中бы ,表示说话者的强烈愿望。此诗正是诗人理想中的爱情，在一个小镇，与所爱之人过着普通的生活，两人的情感互动尽包含在生活细节之中。三、小结爱伦堡曾这样评价茨维塔耶娃：“她是如此疯狂、响亮地讴歌着莫斯科的土地和卡卢加的道路，吟唱着顽皮、贪婪、毫不退让的爱情……”[7]p577茨维塔耶娃敢于追逐爱情，追求心灵之间的交流，通过对该诗的分析，我们发现，诗人注重对日常生活细节的描写，用细腻的文字表达自己对爱情的渴望，诗人理想中的爱情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注释：［１］［３］［４］任光宣主编　《俄罗斯文学简史》［Ｍ］．北京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６．９．［２］Цветаева М.И.Собр. соч.В　７т．Т．４［Ｍ］．．Ｍ．：Эллис Лак　，１９９４．［５］荣洁《茨维塔耶娃的诗歌创作研究》［Ｍ］．黑龙江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５．［６］黄玫　《韵律与意义：２０世纪俄罗斯诗学理论研究》［Ｍ］．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５．［７］李辉凡　《俄国白银时代文学概观》［Ｍ］．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２００８．

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时，叙述者是这样评价的：“军役本身就促使人堕落，它置服役者于完全无所事事的条件之中……聂赫留朵夫便处于这样的疯狂状态……开始被特别厉害地腐化”（p. 48），叙述者用“堕落”、“疯狂”、“腐化”等词语来描述带着欲望的动物人聂赫留朵夫的状态，可见叙述者对这种持续利己主义的疯狂状态表示鄙夷和讽刺。所以，叙述者要拯救聂赫留朵夫，要把误入歧途的聂赫留朵夫拯救到精神救赎之路，要把动物的他引向精神之路，拒绝人欲对心性的妨害。（二）不同的灵肉关系处理托尔斯泰和儒家哲人对于灵肉关系的处理却有着不同的方式方法。托尔斯泰是将灵与肉对立起来，主人公聂赫留朵夫在“复活”道路上拒绝诱惑、专注精神自救，厌恶剥削阶级的一切享乐。叙述者要聂赫留朵夫从动物的人、兽性的人重新成长为精神的人，从“看戏、跳舞、玩女人、大牌、喝酒、挥霍钱财”花天酒地、吃喝嫖赌（p. 49）中脱离出来，为监狱中的无辜者，奔走彼得堡，在枢密院败诉，就按照写状子律师的建议，向沙皇告狱状；同马斯洛娃一同到西伯利亚去，人手跳蚤、臭虫、肮脏；他开始厌恶那些穿金戴银、歌舞声色的生活；厌恶诱奸了马斯洛娃的那个兽性的自己；他将钱财、土地视为身外之物，应当给予贫苦大众的平等物。这种专注于精神救赎的洁癖，与先秦儒家实则是不同的，中国先秦哲人并未把灵与肉绝对地对立起来，只是认为人的物质生活、肉体生命，应该服从精神生活，为追求人生的理想服务。（在中国，只是发展到宋代程朱理学那里，灵与肉才开始关系紧张，出现二程的观点“存天理、灭人欲”。）总体而言，中国人对灵与肉的关系认同“合理”通融、自然欲求应“适度”的观点，相较于托尔斯泰的精神的震慑性，战胜兽性的人是必须结局的想法，似乎适度原则更为可取。毕竟，理性永远战胜理性，灵魂永远战胜淫欲，这毕竟是将人的自然欲求和理性心理相对立较量，这种搏斗必定是悲剧性的战争，在作品中的聂赫留朵夫在如今的现实社会便会作为异项被贴上标签。三、结语托尔斯泰作为中俄思想交流的使者，在《复活》这部作品中融入了东西哲学思想，这种东西哲学思想的融入一方面使得作品成为经典之作，使作品成为研究托尔斯泰主义的重要文本；另一方面，也是对东西文化内涵的一种参悟。参考文献：［１］吴泽霖（２０００）．　托尔斯泰和中国古典文化思想．　北京：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２］列夫•托尔斯泰（２００６）．　复活（安东，　南风，　译）．　上海：　商务印书馆．［３］列夫•托尔斯泰（１９８８）．　天国在你们心中（李正荣，　译）．　上海：　上海三联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