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欧歌剧文化与中国京剧文化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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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歌剧文化与中国京剧文化的对比内容摘要;中国京剧和欧洲歌剧分别代表着东、西方戏剧丈化艺术的最高水准,都属于戏剧的范畴,有一些共性。
但由于东西方历史、人文、民俗及哲学观的不同,因而又存在着极大的差异性。
核心词;行当vs角色,唱功一.行当与角色的比较1.京剧的四大行当京剧舞台上的角色根据其性别、性格、年龄、职业及社会地位的不同,划分为生、旦、净、丑四种类型,在京剧专门名词里称作“行当”。
生行是扮演男性角色的一种行当,包括老生、小生、武生等。
旦行是扮演女性的角色,分青衣、花旦、武旦、老旦等。
净行俗称“花脸”,一般扮演男性角色,分正净、副净和武净。
丑行又称“三花脸”,多演伶俐幽默或阴险狡猾的角色。
京剧行当又称角色,主要可分为生、旦、净、末、丑五大行当。
1.生行简称“生”。
生行分为须生(老生)、红生、小生、武生、娃娃生等。
为京剧中的重要行当之一。
须生(老生):即中年以上的剧中人,口戴胡子(髯口),因性格与身份的不同,可分为安工老生或称唱工老生(如扮演帝王、官僚、文人等),靠把老生(如扮演武将),衰派老生(如扮演穷困潦倒之人等)。
红生:为勾红脸的须生,如扮演关羽、赵匡胤等。
小生:指演剧中的翎子生(带雉翎的大将,王侯等),纱帽生(官生)、扇子生(书生)、穷生(穷酸文人)等。
武生:为戏中的武打角色,穿厚底靴的叫长靠(墩子)武生,穿薄底靴的称短打(撇子)武生。
2.旦行简称“旦”。
分青衣、花旦、武旦、刀马旦、老旦、贴旦、闺旦等角色。
旦角全为女性。
青衣:以唱为主,扮演贤妻良母型角色。
花旦:亦叫花衫,以服装花艳为特色,以演皇后、公主、贵夫人、女将、小贩、村姑等角色为主。
武旦、刀马旦:为演武功见长的女性。
老旦:用本噪子演唱,多为中老年妇女。
3.净行简称“净”,亦叫花脸。
净角指脸画彩图的花脸角色,看来并不干净,故反其意为‘‘净”净行分如下几种角色:以唱为主的铜锤花脸与黑头花脸;以工架为主的架子花脸,如大将、和尚、绿林好汉及武花脸与摔打花脸等。
铜锤花脸称正净,架子花脸叫副净、武工花脸名武净,武二花脸言红净,在表演风格上均有不同的特色。
4.末行简称“末”。
该行当多为中年以上的男性。
实际末行专司引戏职能,如打头出场者,反其义而称为“末”的。
5.丑行简称“丑”。
剧中丑行勾脸,而勾画“三花脸”,面谱与花脸有很大区别。
丑行又分文丑、武丑。
文丑中又分为方巾丑(文人,儒生);武丑,专演跌、打、翻、扑等武技角色。
根据动物属相,丑属牛,牛性笨,丑为笨的代名词。
但舞台上的武丑亦叫开口跳,而能说能跳,表演出活泼伶俐,善演武功武技的角色,此与牛的丑笨性又完全不同。
(以上文段来自齐如山的《国剧艺术汇考》,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2.欧洲歌剧的角色男性歌手由音域低至高分为:男低音、男中低音、男中音、男高音、假声男高音(sopranist/countertenor)。
女性歌手由音域低至高分为:女低音、次女高音以及女高音。
女高音也可细分为花腔女高音和抒情女高音等不同种类。
基本上男声的音域皆低于所有女声,但某些假声男高音能唱到女低音的音域。
而假声男高音唱多见于古代谱写的由阉伶所唱的角色。
在以音域分类后,往往还会加上一些关于唱腔的形容词,如抒情女高音、戏剧女高音、庄严女高音(soprano spinto)、花腔女高音(soprano coloratura)、轻俏女高音(Soprano soubrette)。
(以上资料文段来自王景彬的《西洋歌剧咏叹调大全》)二. 唱功的比较.1. 京剧四功京剧有“四功五法之”说,所谓四功,即唱念做打,它是戏曲表演的四种艺术手段,也是戏曲演员的四种基本功夫。
“四功”体现在京剧传统的剧目中,有侧重唱功的剧目被称为“唱功戏”,如《四郎探母》、《玉堂春》等戏;有侧重表演的剧目被称为“做功戏”或“念功戏”,如《四进士》、《宋江杀惜》等;有侧重舞蹈和武打的剧目被称为“武打戏”。
此外,还有很多剧目是唱念做打舞的高度综合,观众可以依据其兴趣择戏欣赏,从而获得审美的满足。
1.2.1 唱功唱功,为四功之首,有人说京剧是歌剧,英文翻译为“北京opera”。
唱在京剧艺术中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京剧的唱腔,有叙事,表述事情经过;有对话,推进戏剧冲突;有抒情,直接抒发胸臆。
所以,唱腔是塑造人物形象的重要手段,编好角色的唱腔有助于人物形象的塑造,行内人把这叫做“角色的音乐形象”。
1.2.1.1 发声京剧为了塑造人物,把京剧声音做了以下类型化的划分:真声系列—老生、武生、老旦;假声系列—青衣、花旦、闺门旦、刀马旦、武旦;真假声—小生;粗犷音型—花脸。
在每种音型中又根据共鸣位置的不同,又细分为胸腔音、咽腔音、鼻腔音、头腔音。
花脸还有虎音、炸音。
在各种音型中又根据每个人的条件和功力,在音质、音高、音色、音域有不小的差别,以判断演员声音质量的好坏。
1.2.1.2 吐字设计京剧唱腔要“腔由字生”,演唱唱腔要“以字行腔”。
京剧吐字归韵的规律,就是依据汉语拼音的规律,把声母、韵母反切唱出,如:“照窗前”的“窗”(chuang),字头是“吃”,字腹是“乌、昂”,归韵是“恩”;再如“怀”(huai),字头是“喝”,字腹是“乌”,字尾是“爱”,归韵为“衣”。
1.2.1.3 五音五音是指喉音、齿音、牙音、舌音、唇音。
宋人司马光《辨五音例》解释“欲知宫,舌居中(喉音)”;“欲知商,开口张(齿音)”;“欲知角,开口却(牙音)”,也叫舌面音;“欲知徵,舌柱齿(舌音)”;“欲知羽,撮口聚(唇音)”。
1.2.1.4 四呼“四呼”分为开口呼、齐口呼、合口呼、撮口呼,简称开、齐、合、撮。
它是指发音时口腔的四种形状。
凡有汉语拼音字母i和其他声母、韵母结合的,叫做“齐齿呼”,如李、金;凡有汉语拼音字母u和其他声母、韵母结合的,叫做“合口呼”,如“陆”“尊”;凡有汉语拼音字母ü和其他声母、韵母结合的,叫做“撮口呼”,如“吕”、“军”;凡是没有i、u、ü介于声母和韵母中间的,叫做“开口呼”,如“马”、“车”、“镇”。
1.2.1.5 行腔传统剧目的唱腔有基本的范本,演员要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润腔和处理,实际上是二度创作,从中显现出演员的理解深度和功力。
通过二度创作,有的演员形成自己的风格,这种创造一旦得到观众和同行的承认,一个新流派就诞生了。
京剧“十戏九不同”,观众看了梅兰芳的《玉堂春》又想看程砚秋的《玉堂春》,他们在比较中,理解演员的创造,获得观赏快感。
1.2.1.6 韵味听戏听韵味,往往以演员是否有味为评价标准。
什么是味?京剧有区别其它歌唱的特定风格,是共性。
每个京剧演员又有自己独特的味,是个性。
构成味的因素,是旋律、语音、形成京剧共同的“味”,演员吐字、发声、行腔构成演员个性的“味”。
裘盛戎被誉为“老腔新味”,是善于把常见的腔,唱出新风貌,唱出新感情。
1.2.2 念白“千斤话白四两唱”念白是展示人物性格,推动戏剧冲突的重要艺术手段,也是演员必须长期训练的基本本功之一。
京剧念白是生活语言的节奏化、旋律化,是生活语言的歌唱形态。
1.2.2.1.2 京白京白——京腔京韵,是北京语音的艺术化,节奏铿锵、语调跌宕、琅琅上口。
文丑、武丑、花旦的常用语白,能表现满人的语势腔调,小姑娘的伶牙俐齿,舌辩徒的嘴尖舌利。
1.2.2.1.3 方言白方言白——根据人物使用地方语音,为全剧增添听觉特色。
1.2.3 做功(一)做功的含义:做功的含义宽泛,应该说是泛指表演,总体的说是运用唱念和身段手段塑造人物。
具体的说是抒发内心情感,刻画人物性格。
(二)京剧的表演方法是:改于外—动于衷—行于外。
体验——入乎其内,表现——出乎其外。
戏曲的体验与话剧、影视的体验的区别,是程式规范的再体验。
(三)京剧表达情感的艺术手段1、形体语言化:【如《白蛇传》“游湖”——借伞、“断桥”——刺杀,白素贞、许仙和小青三人的造型图片】1.2.4 武打京剧的武打是观众重要的欣赏点,术语称“把子”,其中主要指刀枪剑戟等器械,同时也包括徒手打斗。
京剧武打最擅长表现冷兵器时代的格斗,春秋的车战、黄天荡的水战、绿林好汉的劫富济贫、狭小店房的摸黑行刺、天兵天将的降妖捉怪,艺术家都可以把这些故事情节变成惊险壮观的武打场面。
京剧的武打是表现性艺术,不同于武术,更不同于真打,它同样具有舞蹈性质。
(以上资料来自《学京剧:老生》(陈增堃))2.歌剧中的声乐西欧歌剧中的声乐部分包括独唱、重唱与合唱,歌词就是剧中人物的台词;器乐部分通常在全剧开幕时有序曲或前奏曲,早期歌剧还间有献词性质的序幕(包括声乐在内)。
在每一幕中,器乐除作为歌唱的伴奏外,还起联接的作用。
幕与幕之间常用间奏曲连接,或每幕有自己的前奏曲。
在戏剧进展中,还可以插入舞蹈。
歌剧的音乐结构可以由相对独立的音乐片断连接而成,也可以是连续不断发展的统一结构。
歌剧中重要的声乐样式有朗诵调、咏叹调、小咏叹调、宣叙调、重唱、合唱等;其体裁样式有正歌剧、喜歌剧、大歌剧、小歌剧、轻歌剧、音乐喜剧、室内歌剧、配乐剧等。
咏叹调咏叹调是歌剧中主角们抒发感情的主要唱段,它们的音乐很好听,结构较完整,能表现歌唱家的声乐技巧,因而我们经常也会在音乐会上听到它们,如《蝴蝶夫人》的咏叹调“晴朗的一天”,《茶花女》的咏叹调“为什么我的心这么激动”、和罗西娜的咏叹调“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等等。
宣叙调宣叙调是开展剧情的段落,故事往往就在宣叙调里进行,这时角色有较多对话,这种段落不适宜歌唱性太强,就用了半说半唱的方式,叫做宣叙调,它很像京剧里的韵白。
京剧中,青衣、小生或老生都有一种带有夸张语音音调的念白,它虽不是很旋律化,但可使道白便于与前后的歌唱衔接,其功能与西方歌剧里的宣叙调很近似。
欧洲歌剧早期的宣叙调非常不歌唱化,叫做“干宣叙调”,往往是用古钢琴弹奏一个和弦给一个调,歌者就在这个调里用许多同音反复的道白来叙述,这种同音反复译成中文非常难听,因为中国语言是有四声的抑扬顿挫的,我们中国人不能用平平的音调唱:你今天吃饭了没有?听起来肯定好笑。
所以我们在遇到这种“干宣叙调”时,干脆就拿掉了说唱,改成对白了。
但到19世纪,随着歌剧宣叙调的逐渐旋律化,如我们在演唱《茶花女》和《卡门》等歌剧时,就把宣叙调也译配成中文了,有一点旋律性,就可以随着旋律的高低,找到四声合适的中文。
重唱重唱就是几个不同的角色按照角色各自特定的情绪和戏剧情节同时歌唱,两个人同时唱的,叫二重唱,有时会把持赞成和反对意见的角色,组织在一个作品里;就可能是三重唱、四重唱、五重唱,在罗西尼的《塞维尼亚理发师》里有六重唱,在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里甚至有七重唱,十几个人一起唱,有时还分组,一组三、五个人,各有自己的主张,有同情费加罗的,有同情伯爵的,还有看笑话的,作曲家卓越的功力就表现在能把那么多不同的戏剧音乐形象同时组织在一个音响协调、富有表情的音乐段落里面,形成立体的三维音乐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