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际遇——古代公文写作趣闻杂谈

促者 数 辈 。及 谒 见 ，与语 ，甚悦 ，令 直 门下 省 ，寻 除监 察御
史 ，奉使 称 旨。上 以常何 为 知人 ，赐 绢 三百 匹。
（ 《 治 通 鉴 》 卷 一 百 九 十 三 ， 中 华 书 局１ ５ 年６ 第１ 第６ ６ 页 ） 资 ６ 月 ９ 版 ０４
在唐朝初年的政坛上活跃着一位颇具传奇 机 会 ，靠旁 听和 自 学 识 了 许 多字 ，读 了很 多
３０ ０ 匹锦 帛 。 马 周 终于有 了用武 之地 ，得到 了一 个能 够 充 分 发挥 自己才能 的平 台 。海 阔凭 鱼跃 ，天 高
知道 马 周不 是一 般 的凡 夫俗 子 。马 周也 不愿 意 在这 种 店里 久住 ，他进 了长 安城 ，通过 关 系在
中郎将 常何 家里 住 了下 来 ，成 为常 家 的门 客 。 贞观三 年 （ ２ 年 ）六 月 ，天 下大 旱 ，河 ６９
治家。
大 志 ，对 教书 实在 提 不起 兴趣 ，因此整 天 很不
马周 ，字 宾 王 ，公元 ６ １ 生于 博 州茌 平 开 心 ，于是 有酒 就喝 ，不 务正事 。刺 史达 奚 恕 ０年 （ 山东 清河 ） 个普 通农 民 家庭 。马 周幼 时 经常 批评 他 ，要 他好 好 工作 ，不 要误 人子 弟 。 今 一
任 鸟 飞 。从此 ，他在尽 心 尽意 做好 本职 工 作的 同时 不 断 上书 言事 ，为李 世民提 供极 具 参考 价 值 的意 见和 建 议 。特 别 是 贞观十 一 年 （ ３ ） ６７
的那 篇奏 章 ，针 对 当时政 治 上存在 的 种种 弊端
流干 涸 ，庄稼枯 萎 ，土地 因严 重缺 水 而 出现了 又宽 又深 的裂 缝 。唐太 宗 李世 民看 到这 种 情况 心情 异常 沉重 ，每 天 坐立 不安 。古人 有种 迷信
唐太 宗赏 识 ，从 此飞 黄腾 达 ，在２ 年里 先后 担 兴 业感 兴趣 ，因此 家 乡的 人都 瞧不 起他 ，认为 Ｏ 任过 监 察御 史 、侍御 史 、给 事 中 、中书舍 人 、 他 没有 出息 。唐高 祖武 德初 年 ，马 周离 开老 家 谏 议大 夫 、中书 侍 郎等 重要 官职 ，最 后 官至 宰 到 州 里谋 了一 份教 书 的职 业混 碗饭 吃 。然而 ， 相 ，成 为 皇帝 的得 力助 手和 具有 远 见卓 识的 政 他 可能 天 生就 不是 教 书的 料 ，也可 能 是他 心有
就喝 掉 了一 大半 。店主 看得 眼都 发直 了 ，这 才
周快快进宫。李世民在与这位穿着普通却气质
非凡 的 年轻 人面 谈 后 ，觉得 这个 人确 实 非同 一 般 ，是 个难 得 的人 才 ， 当时 就吩 咐 身边 官 员安 排马 周 到掌 管机 要 的门 下省 任职 。为了 表扬 常 何 为朝 廷发 现和 推 荐了 人才 ，李 世 民 赏 给 他
父母 双亡 ，生 活无 依 无靠 ，孤 苦伶 仃 。但 这个 有 一次 说得 马 周起 了火 ，于 是一 怒之 下挂 冠而
孩子 比较 早 熟 ，嗜 好 读书 。他 不放 过任 何 学 习
去 ，从 此在 各地 流 浪 ，过 起 了 食无保 障 、居 无
： 秘书之友》２ ０ 年第６ ０６ 期
思想 ，认 为天 能 干预 人事 、人的 行 为也能 感应
和隐 患 ，分 别提 出 了切 实可 行的改 进 措施 和解 决办 法 ，所 论 说 理 透 彻 、切 中时弊 、见解 深 刻 、情 理俱 佳 ，具 有政 治家 的远 见卓 识 。这篇 奏 章为 唐太 宗所 采 纳 ，毛泽 东 誉其 为西 汉著 名 政 论 家 贾 谊 “《 安 策 》以 后 第 一 奇 文 ” 治 （《 望 》１９ ￣４ 期 ）。李 世民 对马 周十 分 晾 ９ １－２ 看重 ，不 断提 升 他 的 职 务 ，直 至任 命他 为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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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所 的生 活 。在 此期 间 ，马周 听 够了 无知 小 人 的冷 言 冷语 ，受 尽了 达官 贵 人的凌 辱欺 负 。 后 来 ，他横 下一 条 心 ，直奔 首都 长 安而 去 。他认
为 只有在 首都 才能 找 到 自己 的出路 ，发挥 自己 的才 能 ，才能 干 出 一 番 惊 天动 地 的事 业来 。
马周 来 到 长 安 郊 区 新 丰城 ，住 在 一家 旅 店里 。店 主 是一 个势 利小 人 ，只 热情 接 待那 些 做买 卖 的有 钱人 ，一 身 破衣 烂衫 的马 周 在店 里 备受 冷 落 。马周 也不 介意 ，他让 店主 拿 来一 斗 八升 酒 ，然 后旁 若无 人 地畅 饮起 来 ，不 一会 儿
色彩 的人 物 ，他就 是 唐太 宗 贞观 朝宰 相 、历 史 书 ，加 上天 资 聪颖 ，在 不￣２ 岁 的时候 就 已经 ｌ０ Ｊ 上有 名的 政治 家马 周 。这 个 四 处 流 浪 的穷 书 满 腹经 纶并 写 得 一 手 好 文章 了 。马周 生性 豪
生 ，由于 一个 代 人撰 写公 文 的偶 然机 会而 得 到 放 、不 拘细 节 ，更 不像 普通 农村 人 那样 对生 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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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 书 史 话
立 章 际
古代 公文 写作趣闻杂谈
● 眭 达 明
茌平 人 马周 ，客 游 长安 ，舍 于 中郎将 常 何之 家 。六 月 ，
壬 午 ，以旱 ，诏 文武 官极 言得 失。何 武人 不 学 ，不知 所 言 ， 周代 之 陈便 宜二 十馀 条 。上怪 其 能 ，以 问何 ，对 日： “ 此非 臣所 能 ， 家客 马 周 为 臣具 草 耳 。”上 即 召之 ；未至 ，遣使 督
实说 ： “ 我哪 里 写得 出这 篇奏 章 ，这 是我 的家 客马 周代 写 的 。”又 介绍 说 ： “ 马周 这个 人 不
错 ，是个 忠 孝之 士 。”唐 太 宗是 个爱 才如 命 的 人 ，知道 常何 门下居 然有 这 么一 个奇 才 ，便 很
想尽 快 见到 马周 ，当即 派了 好 几拨 人马 去催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