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个女人同居的日子
- 格式:doc
- 大小:198.00 KB
- 文档页数:8
2008.9.10 Z因为视觉疲劳,不到10点就睡下了。L睡前洗了头,顺便冲了个澡,然后带着一身化学品的清香走进书房,站在我身后,摸了一遍我刚理的光头,弯下腰,悄声问我,KISS一个行不?下半夜,客厅沙发上的L喊:老刘,把窗户给我打开,热死了。我赶紧穿上内裤,跑出去。L说我以为你还在上网,我说早睡了。
早晨6点,在滴雨的声音中缓慢地醒来,拉开窗帘向窗外张望,几处低洼的路面上已经有了积水,懒懒的又回到床上,已经没有了睡意。6点40分客厅里准时传来L手机报时的音乐,一首很低俗而闹心的曲子,这几天听的人腻烦。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L正坐在沙发上化状,那种很浅的护肤性质的涂抹,我问L带雨衣没有,L说带了,随后开始抱怨一夜没有睡好,有一枚蚊子骚扰着,还有清运建筑垃圾的轰鸣,他妈地烦死人啦!L工作在距离很远的西区,早餐在路上吃。
L提着一袋子垃圾下楼,雨还在下。 听见Z起床的声音,我开始准备早餐,都是昨晚吃剩下的,草鱼加热,饺子油煎,每人一块杭式月饼。 Z说等雨停了就走,我说不急,你收拾一下卫生吧!我打开电脑,Z走过来问,书房需要打扫吗?我说当然需要,书房有很多卫生死角。突然有内急感,便跑进卫生间,没坐多久,Z过来说,你也大便?怎么不关门?我说愿意!忽然想起前天上午的那件事,觉得很有必要跟Z讲讲,我说,那天大便完了,发现纸盒是空的,你猜我是如何战胜突发事件的.Z说提着裤子找吧,就你这智商!我说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Z看了看淋浴喷头,笑着说,用他妈水呲的!
Z一直在阳台上关注雨势,9点左右雨彻底停下,Z说,我回家了,中午你也早点回去.
2008.9.11 L回家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今晚你教Z玩电脑,我看电视,《眼中钉》最后三集,哪是好的,哪是坏的,我要搞清楚。我说:好人与坏人都他妈相对的,利益决定一切,你妈不懂!让电视忽悠傻了!
过差日子了,以为今天周末,我安排三人聚餐,跟L要过车钥匙,给Z打了电话说:等着我去接你,提前过十五。
在Z的家门口,看见有卖苹果的,原来卖西瓜的那个黑女人也在,以为是她的,也没问价,说:来十块钱的,你帮我挑,我相信你。边说边给Z打电话,说我在门口等你,抓紧出来。有一天傍晚,我抱着不一诺乎出来玩,不一诺乎冲着一个黑女人傻笑,她也笑,我以为认识,也跟着笑,后来才知道,黑女人是门口卖西瓜的瓜农。黑女人把称好的苹果交给我说,十块一,不是我的,一指身边的女人,她的。十块钱原来可以买很多苹果。
晚餐在和谐的气氛中开始,L和Z喝干红兑醒目,因为家里没有雪碧,觉得醒目也可以,都是碳酸饮料,兑好以后我品了一口,还行。我当然要喝白的,三两五粮液,L让我倒满,我说中午的酒劲儿还没过去。先是共同举杯,迎接十五,然后庆祝和谐,共勉健康。
此刻,L和Z在沙发上聊天,L讲解《眼中钉》的剧情,说白雪就是坏的,Z讲不一诺乎的趣闻,总把老刘当爸爸,我在书房里偷听。L很天真的问Z,什么是“夭折”?Z说是很小就死掉的意思,直接说死不好听。L又问那让汽车撞死怎么说?Z说应该是意外交通事故吧!你问老刘去。L说他更不会说人话。
2008.9.12 起床以后发现L已经走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和Z煮了鸡汤面,顺便又打碎了把暖瓶,蔫了吧唧的藏到冰箱上面,没好意思声张。Z吃过以后,我用她的碗接着吃,这样我可以少刷一个碗。Z没有急着走,说吃完就走容易胃下垂。我很讨厌吃面,每次吃面以后不到5分钟,准跑卫生间,今天也没有例外。Z说,纸盒又快空了,另外千万小心,别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卫生间的锁一搬进来就不好用,我被反锁了无数次,但每次家里都有人,敲敲门,喊两声,有时也被她们折磨,说几句好听的,许个不可能还的愿,也就获救了。那一次L的运气却没我好,家里没其他人,下班早,自己在里面沐浴。我回来的时候按单元的门铃,几次没有反映,就想自己掏钥匙开了,这时听到楼上L声嘶力竭的叫喊,自己开,我被反锁啦!打开卫生间的门,隐约看见L痛苦的站在雾气里,我问L坚持多长时间了,L说还好,才半个小时。我说要是今晚没人回来你怎么办?L很干脆的说,姑奶奶就一头撞死!我说没必要,你可以站在座便器上,打开那扇小窗户,喊过路的人,给我打电话。Z真的就站在座便器上,窗户是打开了,可是头却够不到窗户。L很生气,说地面滑,让我抱她下来,我怕弄一身水,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没想到她一下扑到我的怀里,并问候了我母亲的身体。我没把L的被关事件告诉Z,我担心她发挥想象,
送走Z不多时,L来电话,哭诉一夜没睡塌实,什么破蚊香,只熏人,不熏蚊子。我说没办法,现在的门窗密封都不严实,小壁虎都能钻进来。L说中午回不来,一点半有会,一点准时打手机叫她,怕睡过头。
2008.9.13 看来同居的日子要暂时停顿三天,L回原籍过十五,早晨6点起床,L把昨天傍晚采购的月饼、南方不老鸡、火腿、冬枣等装进手提袋,我干吃了一块月饼,就先下楼等她了。先去农贸市场买了两斤活虾,就直奔汽车站,一路上,我坚持一句话也不说,任凭L对我的人格进行无端的践踏、甚至诽谤。等到了车站,放下她,骂了一句:你妈傻B,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这句话来告别。总之从起床的那一刻起,就觉得情绪不好。
从车站回来,Z还没有起床,正处于女人每月都有的那几天麻烦,还有对不一诺乎的思念,Z的情绪也极低落,这种情况下,我一般不去刺激她,女人吗,是用来疼的。
Z起床的时候,我开始准备早饭。人是经不起念叨的,当我的小灵通响起火车的汽笛,伴随那铿锵有力的节奏,不一诺乎的消息来了。Z的兴奋达到了极点,我也一样,高呼不一诺乎回来了!草率的垫了点食物,我带着Z匆忙的回家了。两天没见,不一诺乎的眼睛有点浮肿,表情似乎有些拘谨,Z说怎么好象被关了禁闭。
2008.9.14 L走时对我有个忠告,不许打电话,有事可以发短信。为什么?废话,省钱呀!长途加漫游简直就是他妈烧钱。不许喝酒,特别是不许和某某人喝酒。。。。。。
L这种人,在外面,做人是天衣无缝、是永远的淑女,待人接物那真可谓是礼貌有佳、滴水不漏。在家里,脱了鞋就彻底的从虚伪中解脱出来,一切本性在瞬间恢复原貌,眼里基本不揉沙子,看见不顺眼的就问候你的家人,粗暴、固执、不接受任何理性的辩论,我行我素,张狂无度,仿佛回到了解放区。
早晨起床已经8点,忙活了半天,才发现卧室里的Z不见了,打电话问,已经回家了。看来不一诺乎对她的吸力已超出常态。昨夜去我妈那过十五,Z没有去,陪不一诺乎玩到很晚,一直等到我去接她。不一诺乎这次可能被那个惠民的保姆教训的不轻,行为有些异样,跟受了刺激似的,走路也不稳,不是摔倒就是撞墙。Z说他午觉睡的不塌实,醒了就哭,以前不这样的。说的我也挺心疼。L说不一诺乎是我儿子,我说放屁,就是喜欢而已,没见过这么俊的孩子,这就是帅哥的苗子!
有的人,一天不见就想,在一起,长了就烦,L与我属于这种情况。八月十九是我生日,L当着Z许愿说要送我一双鞋,我对鞋的要求不高,说这双板鞋才39元,四季不离脚,两年了。L说那就买两双。Z没有表态。
2008.9.15 用了半天劲,放出来的却不是屁,龌龊。昨晚和Z看央视6频道的《长江七号》,就是这种感觉,编剧肯定是喝三鹿长大的。
没必要用高尚武装自己的灵魂,说到底,人生在世,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改变生存现状,提高生活质量和生命素质。说的低俗点,也浅显易懂,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上帝给人的机会不可能一样,继承抑或创业,反正你不能闲着,当资本积累到一定程度,你的文明程度也被迫进步了,那时就要考虑帮助弱势群体解决温饱,甚至生命正常繁衍的问题,这种施舍又叫做慈善,行下春风望夏雨,那就是荣誉,行善积德,从而提高上帝推荐你去天堂而不是地狱的概率。
最近我经常站在客厅的窗前,注视并思考那些在楼下建筑废墟上寻找钢筋的群体,我不知道吸引他们的利益有多大,他们当中有老人也有儿童,甚至有举家出动,开着轿车,赤膊上阵的。因为每一块坚硬的水泥构件里都隐藏着一段价值、一节长短不一的希望,为了生存,他们在用最简单的方式完成一次资本的积累。我很佩服L的价值思维模式,她虽然不会拣拾别人丢弃的饮料瓶,因为她承认可能在某些人的眼里会丧失所谓的尊严。但自己使用的绝对不允许丢弃,有一次,我随手把瓶子扔出车外,L愣是命令把车停下,滚出去,拣回来。L说,等我老了,不要脸了,背一大大的纤维袋子,满大街拣瓶子去。我说,你最好开着宝马去,把后备箱改造一下,我给你写上几个字:垃圾桶。
三天了,我坚持着没给L打电话、发短信。今天下午,应该有她抵达的消息,说好去车站接她。
2008.9.16 L回来已经是晚上8点了,Z不在家,旅途的颠簸使得她的面容失去了光泽,目光甚至有些凄婉,好可怜啊。问她怎么不通知我接站。她说接站还要等,打车不是更方便,但是打车的钱你得给我。随后,L开始脱衣服,并抱怨一路不顺,没赶上直达车,中途倒了两次,多花了钱,多透支了体力,关键是搞坏了心情。L把脱下的衣服泡在盆里,问我有要洗的没有,我随手把穿着的T恤脱下,扔过去。L又用眼神示意我是否也洗短裤,我摇摇头说谢了。L赤身裸体的蹲在卫生间里开始洗衣服,我去厨房煮她带回来的粘玉米棒子。
棒子孰了,L也洗好了衣服。我端着盆去阳台上挂,L说快点,一会儿给她搓背。 我进去的时候,L吃惊的看着我说,谁让你也脱的,我说我自己,怕弄湿了裤子。恶心人!她鬼津津地说老刘你别想好事儿!说着让我看地面上的血迹,我靠!你才恶心人!你们俩轮着来这个,中间也不留空隙, 说着让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面对L白皙的皮肤,此刻惟有语言才能帮助我克制潜意识里的冲动,我一边搓背一边一字一板描述:让我首先从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