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民族性格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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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白中日之间的两件大事。

一.日本民族性格形成的原因神岛二郎:日本人的精神结构有上层的武士道精神和下层的自然村秩序构成的。

自然村的概念通过渔猎耕种等生产活动,依照自然环境聚集而成的居民生活共同体。

地理特色四面环海土地面积狭小多山地多地震台风是群居生活成为了一种必然。

尤其是水稻的传入,为自然村的形成提供重要的条件。

日本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从公元57年,及西汉王朝授予刻有倭奴国王称号的金印起正式开始。

由于当时国家和地方领主的支配权过大,农民的自立程度和结合程度都很低,因此,直到13世纪,自然村落还是一些零散的弱势群体。

到了江户时代,即公元1603年后,自然村从真正从形式趋于成熟。

今天所提到的自然村秩序主要是指江户时代以来成熟的自然村的特色。

自然村具有哪些特色呢?1.排他的封闭的小社会水稻的种植保障了村民的生活。

而江户时代的长达265年闭关锁国,和平稳定的历史,农民安居乐业,生产力不断提高,内部结合日趋紧密,使自然村落成为了一个个自给自足的封闭的小社会。

这种封闭表现在与村落外界的划分上。

(疫病,害虫发生时与己无关的外部世界瓦拉几钱他界的存在)这种与外界的明显划分,强烈的排他意识,使村内的一体性,自给自足性和封闭性不断增强。

2.共同的产土神村民生活的村落不仅是一个封闭的小群体,在精神上更是相互紧密联系的。

在每一个独立的自然村里都会建筑一座神社,供奉的产土神,类似于我们的土地神,所守护的范围有明确的界限,就是所在的这个村落. 因此,同一个村落的村民在精神上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村里人就是在同一个神保护下的“自己人”。

在村内几乎每一个月都有各种名目的祭祀活动。

村人通过共同参与的祭祀活动来不断加强精神上的联系。

如果说中国的村落里强调的是同宗族的祠堂的祭拜,日本的祭拜的范围则是村落的全体。

3.一体意识强大的村落:家里的一半是村落的在这个封闭的自然村内,人们在精神上紧密联系,村民通过参与水稻的耕种等集体劳动,保证自身的生活需要。

在日常生活中,村落集体与村民的个人生活也是密切相连的。

比如(给新妇哈拉梅的祝福,生孩子前村落集体控制行为避忌,不是一个家庭的事,而是全村人共同关注的事情。

在砌屋时,更换屋顶的新茸,村落提供物力人力的帮助)由此可知, 村民与村落的从属关系。

因此,村落给个体提供了不仅有生活的便利,还有心理上的安心感。

村民从村落得到帮助,反之,也要为村落履行自己的义务。

那么,村落需要村民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回报呢?这里,就要谈谈村落内的社会结构。

4.村内结构;等级森严的家族制度与长老制度自然村落内最基本的构成单位不是个人,而是家。

对于中国人来说,家族的最大目的是血脉的延续,骨肉之亲浓于血。

当父母去世后,子女会平分家产。

各个子女之间的关系是相对平等的。

家族成员限定为有血脉关系的亲族。

而对于日本人而言,家族的最大目的是家业的传承。

实行长子继承制,长子拥有绝对的继承权,而其他的兄弟姊妹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长子继承家业后,其他的兄弟姊妹就作为长子家中的雇工,延续家业。

这一点,从《阿信》中阿信的丈夫龙三给哥哥做雇工也可以看到。

家族内子女之间的关系是不平等的上下级关系。

但是如果长子没有管理继承家业的能力,家长会寻找新的有能力地继承人。

其他子女,或是家族外的人作为养子来继承家业。

当然随着家业的规模大小的不同,继承人数又稍有不同。

例如丰田织机公司(现在丰田汽车公司的前身)的第一位继承人丰田喜一郎是一个技术型人才,为了丰田大家业的延续,创始人丰田佐吉特意选择了一位善于管理的外姓人,儿玉利三郎让其改姓丰田,与自己女儿成婚,和丰田喜一郎一同继承了家业,为日后丰田的不断发展壮大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但是,拥有大量家业的家族在村落中只是极少数,更多的贫困的农民,以给雇主工作谋生。

例如,从十岁开始在家中劳作的外姓雇工,如果一直留在这个家族里,到了35岁之后,即可被认同为家族的旁系,成为家族一员,获得必要的生产生活资料。

在家族的等级中,依照与家长的血缘的远近有无,来确立其在这个家族结构中的不同地位。

日本村落中,家族成员既包括有有无血脉关系的亲族都可以成为家族成员。

因此,这个家的概念相对而言就要广泛的多。

地主与佃农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家族内的亲族与旁系的关系,所以,不像中国的解放前农村地主与农民之间的关系那么残酷。

中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生孩子是为了养儿防老。

因此,孝道在中国的家族伦理观念中的核心。

而在日本,忠诚是家族伦理的核心。

生身父母虽有养育之恩,由于实行长子继承制,其他的子女无法得到平等的财产,只能依靠给继承人作雇工来养活自己,所以,对于给自己提供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对于家的忠诚是第一位的。

和中国一样,日本村落家的观念是至高无上的。

家长是家的代表者,拥有强大的家长权。

家族成员全体团结在一起为了家业的发展而辛勤劳作,但劳动所得的财产和收入不属于家族成员个人,而是属于家族,由家长统一掌管。

而家长承担着持家与为家中所有成员提供生活保障的最大职责。

因此,尽管处于家中的各种关系网中的人的地位是不平等的,但是相互之间不是纯粹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而是温情脉脉的庇护和侍奉的关系。

一个村落就是各个家族的延续和扩大。

成为了一个最大规模的家族。

村落内的结构也是家族结构的扩展。

村落中的最高权威是村长和其他长老。

他们管理者村落的各种大小事务,村民对其指定的决策是绝对的服从。

但是管理并不是独断专行的。

比如,当共同体在做出某项决议时,一般实行全体成员共同参与决策的合议制,长老的责任是对讨论的结果作出最后的裁决。

每一个成员都有机会发表自己的观点,并且有可能被采纳,因此他们对集体事务的关切之心被调动起来了。

但是,决策一旦被制定,就要无条件地执行下去。

一个拥有严格等级观念,绝对服从的下属的团队是易于管理的。

因此,为了将这种等级观念,忠诚,服从的行为深植到每个村民的心里,村落制定了一整套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需遵从的制度规范,通过各个组织将村民培养成符合村落需要的合格村民。

5.等级意识,服从意识的培养:村落内个体的成长村落内几乎每一人,都属于一个相对应的组织。

比如,所有6—15岁的儿童,组成儿童组。

参与祭祀活动等,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组内有严格的等级划分,15,6岁的孩子是前辈,拥有最大权力,他们负责对组员进行教育,学习村落规矩,对年纪小的组员进行严格的磨练。

根据年纪不同,在组内的地位不同,年纪最小的孩子地位最低,要受到前辈各位的严格磨炼。

每一个组员只有通过绝对的服从和尽职尽责,来获得组织的认同和保护。

16岁以后,退出儿童组,加入青年组,这个原来儿童组的组长又成为了青年组内地位最低,年纪最小的后辈,受到磨练。

开始一轮新的轮回。

每一个年龄层的人都有机会成为最高支配者,由于今天的服从会换来明天的支配权,因而这一秩序也被青年人所接受。

这也是日本企业中年功序列制的前身。

通过这种严格的组织训练,最终培养出每个村民符合村内规范服从的合格村民。

而在中国的农村,更多的是打更队,看青队等一些具有基本需要层次上建立起来的组织,不存在精神上的相互共同认同和相互依存性。

因此,相对而言,日本村落的一体意识比中国农村要更加强烈。

6.村八分制度但是,无论在那个集体里,几乎都会存在不守规矩的人。

这也是自然村落的管理中,最令人头疼的。

在江户时代,对于这种人村落内开始实行一种极为严格的惩罚制度——村八分。

对于村落内祭祀,新生儿出生仪式,结婚等十项大家共同参与的活动中,除了葬礼和火灾,其余的八分都被禁止参与。

这是一项由村民共同执行的制裁。

这种惩罚的根本手段是村落集体对被村八分的个体进行杯葛,排斥。

断绝与他的往来。

一旦失去了来自于村落的援助和关心。

这个村民的生活将陷入极为孤立贫困的处境。

而在各个小组织中,比如儿童组,如果有某个组员不听从指挥破坏规矩,组内也会对其进行村八分,集体一起来排斥他,使其陷入一种极端的寂寞和孤立中。

而失去了组织保护的孤单个体是极容易受到欺侮的。

虽然村八分要求的义务极少,但仍有两样可以参与。

火灾,危及到村落安全。

葬礼,危及到村落的卫生与健康。

另一方面也可以理解,一个人死去时,他的全部都会被原谅。

反之,除非他死掉,他的一切都得不到原谅。

对于一个罪人或被村八分的异类分子,死亡,成了一个分界点,决定了大家对他的排斥与厌恶从此被原谅和宽恕所代替。

对于我们理解靖国神社也有很大帮助。

中国的祠堂肉体上的折磨,日本村落的村八分制度,精神上的折磨。

江户时代的村八分制度,直至今天,它残留的影响还在不断的扩大。

丘崎诚人的故事1999年4月13日奈良县的偏远山村凶杀案。

母亲目不识丁父亲酒鬼生活极端贫困从小排斥和轻蔑。

初中毕业大阪打工。

5年后鬼不能说话,我要替这个鬼将他生前没有说出来的话讲出来。

为什么我是人的时候,不能把我当成人来看待呢?来源于自然村落的,这种集体进行的默契而隐秘的惩罚方式,通过对某个个体的排斥产生的恐惧感,惩罚了个体,警告了潜在的破坏规矩者,也加强了集体内的共同意识。

由于其威慑力强大,所以直到今天,依然是现代日本人交往中一块秘而不宣的巨大阴影。

7.理想性格非理想性格日本民俗学者桂井和雄总结出了村落内最不受欢迎的性格。

多嘴多舌爱搬弄是非爱吵架酗酒牢骚满腹扯谎欺骗他人欲望过深依靠祖传田地的坐享其成。

所谓浮华投机的性格是不受欢迎的。

那么由此也可指村内受欢迎的性格:合群不沉溺于酒色不与他人发生争执性情沉默有自知之明安分守己没有牢骚正直而平凡地流着汗水踏踏实实工作的人。

因此,自然村内培养的目的是合群,踏实具有普通才能的个人。

而不是,个性鲜明张扬的某项特别专长的个体。

1888年,明治政府实行市制,将全国的7万多个自然村合并成了1万七千多个行政村。

自然村在形式上彻底消失了。

社会构造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今天,作为自然村的理想性格依然被认同为日本人性格特征的核心部分。

但是,由于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自然村虽然消失,它的规范和影响反而得到进一步加强。

1853 美国人佩利武力威胁打开了关闭了250多年的大门。

被迫开国通商,日本面临着成为殖民地的危险。

对于随后从幕府手中夺回了政权的明治天皇而言,一面要强国,一面要巩固自己的统治。

日本作为一个独立的统一的国家的意义凸现出来。

明治政府一面派北仓率团到欧美学习先进的政治经济文化制度,一方面制定了以天皇为核心,万世一系的国家体制,以宪法的方式来巩固天皇的绝对统治。

另一方面开始寻找来源于本土的有利于维护其统治的精神力量。

而日本文化中上层主体的武士道精神以及基层的自然村秩序,已经潜移默化地根植于国民心目中。

自然村落内村民的紧密结合,等级森严的制度,绝对服从组织的特性,既符合天皇统治的需要,又有深远的历史基础,因此,在19世纪末,作为国家的淳风美俗被加以大力提倡和复兴。

兴起了如国民之道和皇国农村等活动。

二战期间,自然村的秩序在统一全国意识上,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