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王实甫《西厢记》杂剧艺术成就
- 格式:doc
- 大小:14.50 KB
- 文档页数:3
浅谈王实甫《西厢记》杂剧艺术成就说到元代戏剧,不得不提的便是元曲四大家,即:关汉卿、白朴、马致远、郑光祖。
但是不要忘记与关汉卿几乎同时的王实甫却根据了前人故事创作演绎出了惊世骇俗之作《西厢记》。
《西厢记》,全名《崔莺莺待月西厢记》,本事最早见于唐代元稹的传奇小说《莺莺传》,又名《会真记》。
元稹的传奇文字虽写的凄婉绝丽,终不过是一个始乱终弃的陈腐故事,而突破这一格局的是金代董解元的《西厢记诸宫调》。
《董西厢》第一次将这个故事改成通俗小说,也是第一次用了“西厢记”这个名字,并将其改编为男女主人公反抗封建礼教、争取婚姻自主的故事,并增加了大团圆的结局。
随之王实甫紧随董西厢的脚步将其刻画成一个美丽结局的爱情故事,既具浪漫色彩,又富有深刻的现实主义精神。
王实甫的《西厢记》被评价为惊世骇俗当然是有它独特的一面。
首先,从杂剧体制来说,他不仅在传统杂剧的基础上扩大了篇幅,突破一本四折的旧制,创造了五本二十一折的长篇巨制,既宏大又严禁。
而且,在演唱方式上,突破了一人主唱的旧套,由旦、末轮流演唱,就如同正末张君瑞、正旦崔莺莺和另一旦角红娘分别主唱,王季烈在《螾庐曲谈》中评价其为“开传奇之先声”。
其次,从剧情构成来看,王实甫强调了男女双方互爱终成眷属的爱情理想。
在表现这一爱情理想时,首创双线结构,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两条线相互缠绕,交替推动剧情发展,环环相扣,引人入胜。
《西厢记》情节复杂,但自始至终都贯穿以崔莺莺、张生二人的争取自由美满爱情为主线索。
在主线之外,仍围绕着张生、崔莺莺、红娘三人与老夫人的斗争,即是青年男女追求婚姻自由与“门当户对”的封建婚姻观的矛盾冲突。
第三,从题旨改造方面看,元稹《莺莺传》中张生不但始乱终弃,而且摆出一副道学先生的面孔,前后极不协调;《董西厢》虽将结局改为大团圆,但仍然囿于礼法,竭力表明崔张二人虽有越轨行为,但仍有合乎礼法的一面;王实甫的《西厢记》则基本摈弃了“合礼”充电外衣,充分肯定真挚自由的爱情以及正常的欲望。
在人物塑造方面,王实甫的刻画也算是生动富有妙趣。
本剧女主角崔莺莺是一个娴静美丽的大家女子,“针黹女工,诗词书算,无不能者”,她的举止行为应该符合传统对于大家闺秀的要求。
她的性格复杂,一方面畏惧老夫人,拘束于礼法,放不下矜持;另一方面对张生又有着热烈真挚的爱情,总是犹豫不决,摇摆不定,欲拒还迎。
而男主人公张生则是一个情真意专的“志诚种”,对崔莺莺始终如一,为人时而轻狂,时而疯疯傻傻,时而洒脱,时而迂腐可笑。
“暗想小生萤
窗雪案,刮垢磨光,学成满腹文章,尚在湖海飘零,何日得遂大志也呵!万金宝剑藏秋水,满马春愁压羞鞍。
”然而,《西厢记》中除了崔莺莺和张生,更有另一个不得不说的人物——红娘。
她是本剧中最为光彩照人的人物。
不受任何礼法的约束,不惧老夫人的权威,机智聪明,热情泼辣,颇有侠义心肠,是新兴市民阶层的代表。
她发挥穿针引线的作用,帮助崔张二人私下结合,她的机智是前代才子佳人戏剧中丫鬟们所不具备的。
另外,王实甫的成功也体现在《西厢记》以戏剧语言展示人物性格、渲染环境方面。
前任对《西厢记》戏曲语言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朱权谓之“华美自然”。
一方面,剧中语言非常贴合人物身份、地位、性格,呈现出不同风格。
张生时而文雅,时而痴傻;崔莺莺温柔婉媚;红娘鲜活泼辣。
另一方面,王实甫善于融合s诗词佳句、意象意境,寓于文采诗意。
所以说,王实甫《西厢记》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元代才子佳人剧的最高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