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板桥所交期门子弟丛考 - 东南文化

生平事迹和在文化艺术领域的杰出成就。 郑板桥 中图分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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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资料都记载， 郑板桥 “ 喜与禅宗尊宿及期 门子弟游 ” 。 关于板桥与禅宗尊宿交游的情况， 我 鉴于一 东南文化 》 已经写过一篇文章 & 《 ’((( 年第 $ 期 + 。 些文章和专著于涉及到板桥所交之期门子弟之处 大多过于简略， 甚至有只说 “ 其人不详 ” 者； 笔者故 从有关史料古籍中搜寻出相关文字， 旨在使阅看 亦可有助于研究郑板桥的学人掌握更多的资料。 其期门子弟者， 在京城之八旗子弟之谓也。 根 据已见资料， 郑所交游的八旗子弟有十一位 & 见附 其中有皇亲国戚、 显宦重臣者， 亦有宫廷侍 表 +， 卫、 笔贴式之流， 还有落魄江湖、 潦倒一生之徒。 尽 管这些人之间地位悬殊很大， 但他们却都是板桥 之好友； 除了一位噶尔玺是从戎的将军外， 其他十 位皆斯文之辈， 个个工诗擅书、 才华横溢， 乃一时 期门子弟中之俊彦者， 不少还是期门文坛的头面 角色和风云人物。 收稿日期 作者简介
本文从大量的古籍文献中搜寻出相关文字资料， 重点考证了郑板桥所交期门子弟的 期门子弟 文献标识码 / 下面， 我就根据所掌握的资料着重介绍他们 的生平和在文化艺术方面的造诣及其评价。 保禄 保禄是 郑板桥认 识与交 流的第 一位都 门子 板桥 $! 岁。 除板桥 弟， 时为雍正二年 & ’0!) 年 + ， 之资料外， 几乎已见的郑板桥研究文章及论著均 未再提供更多的资料。 案： 保禄， 字在中， 能诗， 著有 《 野人居稿 》 。 彭 廷梅之 《 国朝诗选 》 、 铁保之所辑之 《 白山诗介 》 及 《 钦定熙朝雅颂集 》 均选其诗入书。 法式善之 《 梧门 诗话 》 、 徐世昌之 《 晚晴 .诗汇 》 、 杨钟羲之 《 雪桥诗 话》 除选载其诗外， 并有其人 简介及对其诗之品 评。 恩华 《 八旗艺文编目 》 、 震钧 《 天咫偶闻 》 亦载 《 & 保禄 + 性孤僻， 野人居稿 》 书目。 法式善云： 老年 自放于洛， 好游佳山水， 虽绝粮不返也。 诗颇倔强，
头陀， 今辽宁北镇人。 家闾山之阳， 官骁骑尉， 乾隆 《 之资料， 郑板桥全集 》 所载板桥研究资料已辑有 《 《 《 《 板桥诗抄 》 、 墨林今话 》 、 忠雅堂集 》 、 郎潜记 《 《 闻》 、 书画过目考 》 、 绘境轩读画记 》 中相关文字， 现将除上述书外之诗文摘其要者抄录如下： 《 一、 熙朝雅颂集 》 有允禧之 《 观傅雯指头作画 《 歌》 诗、 觉罗成桂之《 题傅凯亭画山水》 、 同人集傅 《 凯亭宅题壁上画竹得亭字 》 、 同傅凯亭、 乐汇川安 化寺看竹 》 等诗。 《 二、 懋斋诗 抄 》 有敦敏 之 《 题凯 亭写意 十二 册》 诗。 《 三、 四松堂集》 有敦诚之 《 潞河游记 》 一文， 载 敦诚与傅雯等游潞河， 傅雯于天将寺指画绘 “ 初祖 面壁图” 事。 《 四、 延芬堂集》 有永忠 《 赠傅凯亭即题其像 》 、 《 遇傅凯亭于贤良寺 》 诗。 《 五、 益斋题跋》 有永 / 《 敬书傅雯指画观音大 《 !佚"。 士像赞》 、 傅雯指画十六主真图卷 》 《 六、 睫巢集 》 有李锴《 画鹰歌 》 一首， 中云傅雯 “ ” 可怜飘泊风尘中， 四壁家徒贫第一。 《 七、 符梦堂 集 》 有释明 鼎 《 赠凯 亭傅先 生善 画》 一诗。 《 八、 国朝山左诗续抄 》 有单 1 《 凯头陀指头画 鹰》 诗一首。 九、 李调元 《 雨村诗话 》 云： 傅雯， ……工指头 画， 尤工鹰。 为人广颡阔眉， 有岩岩气象。 尝为余写 高丽纸鹰， 觉少陵愁胡句， 尚逊其巧。 “ 十、 清佚名 《 读画辑略 》 云： 傅雯， 善指头画， 得高且园之传， 尤长于盈丈佛像。 乾隆甲子， 供奉 内廷， 寻以旗员补用。 武职通世， 故善诙谐。 诗画皆 敏捷， 俄顷间， 可得数十幅。 题识亦不作寻常诗。 尤 ” 好从僧游， 故其得意之作。 僧寮中多有之。 傅雯所作画甚多， 其中最著名的， 应当是奉旨 为北京慈仁寺指画所绘之 《 胜果妙音图 》 了。 此图 横达 #((( 厘米， 绘有释迦牟尼佛、 纵有 ’(( 厘米、 传颂。 关于此图的记载不少， 如陈康祺于 《 郎潜记 “ 闻》 卷三中云： 京师广安门内慈仁寺， ……其 《 胜 果妙音图 》 ， 乾隆丙午夏傅雯敕以指绘。 图中诸佛 及罗汉像最早者犹与人相等。 层凡三楹， 图之广狭 ” 称是， 洵奇观也。 李玉 0 《 瓯钵罗室书画过目考 》 “ 卷二曰： 京师仁慈寺 〈 当为慈仁寺， 笔者注 〉 有其 ! 傅雯 " 奉敕画 《 胜果妙音图 》 ， 纸本大横幅， 高丈
!《 熙朝雅颂与图牧山的交 游时间较长， 即以 《 郑板桥集 》 记载而言， 从乾隆元 寄图牧山止， 其时间跨度已达十年之久， 而从 《 题 图牧山》 诗中“ 江南渺音耗 ” 句分析， 两人定交则应 是早于乾隆元年 ! "#)% 年 & 之事。 板桥自云 “ 平生 无不知已， 无一知已。 ……故今日好， 为弟兄， 明日 !《 &。 便成陌路 ” 但他与图牧山的友谊却保 板桥自序 》 持了十多年， 则可谓知交深契矣。 案： 图牧山 ， 字清格 ， 又 号月坡 。 满州正 红旗 人。 官至山西大同知府， 不久即乞身闲居。 能诗， 嗜 好翰墨。 杨钟羲 《 雪桥诗话 》 载其题画诗一首； 因图 牧山诗传流极少， 故抄录于下： 昨夜西风下洞庭， 猿声哀怨不堪听。 老僧七十头全白， 红日事窗犹未醒。 “ ! 板桥 《 绝句二十一 牧山善画， 学石涛和尚 ” !瓯 首・图清格 》 李玉 0 云其“ 工画石， 蹊径独辟 ” ， “ &， 体罗书画过目考 》 郑板桥谓他善书， 字作神禹 !《 钟鼎文， 杂以蝌蚪点浓漆； 郑板桥集・诗抄・又赠牧 &。 山》 图牧山似乎还富收藏， 据《 雪桥诗话 》 云， 他曾 藏王羲之的鸭头丸真迹， 若是， 殊不易也。 牧山是 李锴之友 。 李锴之 《 睫 巢集 》 与《 含中 集》 中， 记有李锴过访图牧山的诗和题牧山画松的 诗。 马大钵与图牧山之交亦不浅， 在其 《 雷溪草堂 《 诗》 中， 有《 访牧山 》 、 图牧山黄山盆松歌 》 诗二首。 关于图牧山的生平， 在笔者所及资料中， 可能 推塞 晓亭为 图牧山所 写之小 传最为 周详和 形象 “ 了。 其文云： 月坡名清格， 满洲人， 大司寇文恪图 公纳少子也。 性嗜洁好施， 多巧思而不屑屑仕宦。 尝以别墅赠友， 值千金， 虑子孙反覆， 手券予之。 十 筑易州之牧山， 又号牧山老人。 工画， 兰竹及象生 蔬果在青藤、 白阳之间。 晚居城南丙舍， 莳花灌园， 不履城市 ” 。 此文载石东林之 《 白山氓铸陶集 》 ， 因 《 铸陶集 》 传世之本极少， 故全录之。 音布 音布新见资料极少， 板桥之谓其“ 星散落拓之 辈” ， 斯言诚是。 除板桥之《 音布》 及《 绝句二十一首 ・音布 》 外， 伊福纳曾有诗及之， 其时音布已去世 矣。 其诗序述及音布其人， 甚可宝之， 其序云： 故友 音布闻远， 又自号双峰居士。 工书嗜酒， 往往不与 人书。 其所善， 虽弗请亦与也。 以故多所不合， 竟以
!《 "。 画法师高其佩， 善指墨。 有关傅雯 酒边明 ’ 、 殊平易近人 ” 梧 门诗话 》 徐世昌则云： 时为内廷供奉。
普贤菩萨与众多阎王、 罗汉， 一时广为 之。 允禧相招事， 板桥甚为得意， 但却累坏了傅雯， 文殊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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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板桥所交期门子弟丛考
许、 长二丈余， 中写如来、 天王、 罗汉 均百余尊， 备 极神采， 时款‘ 乾隆九年甲子清和月八日奉敕沐指 清宫档案中亦有关于傅雯奉旨作画的记载： 九月初八日， 副催总六 乾隆十一年 ! "#$% 年 & “ 十七持来司库郎正培等押贴一件内开为八月十二 日太监胡世杰传旨： 海子旧衙门二层殿集锦斗方大 ” 小九十二片， 著傅雯并学画柏唐阿等画。 钦此。 十一月十八日， 副催 乾隆十一年 ! "#$% 年 & “ 总六十七持来郎正培等押贴一件， 内开为十一月 十六日太监胡世杰传旨： 围屏背后著傅雯用白露 ” 纸指画着色通景围屏一架。 钦此。 十二月十六日， 副催 乾隆十一年 ! "#$% 年 & “ 总六十七持来司库郎正培、 骑都巴尔当押贴一件， ” 内开为本月十一日启禅宫为傅雯学山水用。 二月二十一日， 接 乾隆三十五年 ! "##’ 年 & “ 得郎中李文照押贴一件， 内开二月十四太监胡世 杰传旨： 万善殿大龛后背板换傅雯佛像， 著丁观鹏 ” 用白绢另画一幅， 起稿呈览。 钦此……。 《 傅雯诗文流传极少， 熙朝雅颂集 》 载其七律 《 《 落日 》 一首， 清画与诗史 》 载题画诗五绝二首， 《 绘境轩读画记 》 载题画诗七绝二首。 现将这几首 诗抄录如下： 落 日 客况凄然晚景凉， 西檐落日照东廊。 但于运甓思陶侃， 何必挥戈效鲁阳。 峰罅漏光松叶冷， 墙阴曳影竹梢长。 转愁归梦家难到， 且到禅龛炷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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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史论
郑板桥所交期门子弟丛考
金实秋
& 南京博物院 江苏南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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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句二十一首・保禄》 中注所提供的有关保禄 郑板桥著作的读者对郑所交游者有较多的了解， 于 《
!""" # "$ # "% 金实秋 & ’()* 年 ( 月生 + ， 男， 江苏高邮人， 南京博物院， 副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