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至1962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研究述评_孙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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ＢＥＩＪ ＩＮＧＤＡＮＧＳＨＩ
责任编辑： 徐香花
研究综述
1957年至1962年
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研究述评
□ 孙东方 李 伟
研究概况
１９５７年 至 １９６２ 年 ， 中 国 共 产 党 有 组 织 、有 计 划 地 在 全 国 农 村 普 遍 开 展 了 以“ 大 鸣 、大 放 、大 字 报 、大 辩 论 ”为 形 式 ， 以 两 条 道 路 的 斗 争 为 主 线 ， 以 反 右 、 “三 面 红 旗 ”、反 右 倾 、整 风 整 社 为 主 题 的 四 个 阶 段 的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左”的理论指导下， 社教运动 每年一次， 每次又是一个独立的过程。社教运动对于 提高基层干部群众思想觉悟， 解决某些实际问题起 到了一定作用， 但同时成为推进政治路线和思想路 线不断革命的重大步骤， 实际上是政治运动在民众 层面的泛化和进一步延伸， 并构成了联系若干重大 政治运动之间的关键环节。在农村社教运动中， 大量 的社会问题和管理问题都被人为地上升为政治问 题 、阶 级 斗 争 问 题 ， 极 大 地 伤 害 了 民 众 ， 阻 碍 了 社 会 发展， 并使阶级斗争的目标逐步上移， 深化了中国共 产党在阶级斗争问题上的误区 ， 并在 １９６２ 年之 后 ， 发 展 成 为 更 大 规 模 即 第 五 阶 段 的“四 清 ”运 动 。
关于运动的影响和后果。从进认为“ ， 用共产主义 精神教育广大干部和群众， 不要算细账， 自留地归集体 所有， 零星果树、股份基金等在以后二年也变为公有， 实际上是侵犯社员的合法权益， 把平均主义当作共产 主义精神来推行。”张耀灿认为“ ， 三面红旗”的错误， 使 农 民 的 社 会 主 义 教 育 在 指 导 思 想 、内 容 、形 式 、方 法 上 严重偏离实际：“一是提出 ‘兴无灭资’、 ‘政治挂帅’， ‘拔白旗、插红旗’； 二是片面强调人的主观意志和精神 作用； 三是极力宣传脱离实际的高指标、高速度； 四是 大力宣传急于过渡、急于求成的思想。”! $ #张齐学则认 为， 对农民的社会主义教育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一是广 大农民树立了坚定的社会主义信念和共产主义的远大 理想； 二是大力提高了广大农民的理论水平， 加强了对 农村中的小农思想、个人主义等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批 判； 三是有力地促进了农民社会主义思想道德的发展， 使社会风气得到净化。! % #
关于运动的进程。对此， 学界的认识很不统一。 从运动的阶段上看， 主要有三种观点： 一阶段论。如 蒋崇伟认为，“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主要 内 容 是 两 条 道 路 大 辩 论 的 开 展 ”，“《 农 业 发 展 纲 要 四 十条》的制定与讨论则属于发动农业大跃进的重要 步骤”& "； 二阶段论。高化民、罗平汉认为， 第一阶段是 农村两条道路大辩论， 第二阶段是讨论农业发展纲 要四十条 ， 发动“大跃进”’ "； 三 阶 段 论 。 刘 培 元 则 认 为， 运动分为： 大鸣大放、大辩论、讨论农业发展纲要 四十条三个阶段。
３８ 北京党史 （ ２００７．１）
ＢＥＩＪ ＩＮＧＤＡＮＧＳＨＩ
研究综述
过建立人民公社来推动生产？ ”等题目展开。 关于运动的必要性。罗平汉认为， 关于人民公社
化优越性的大辩论没有必要， 因为“在各级组织和各 种媒体对人民公社优越性和办人民公社的必要性做 了广泛宣传的情况下， 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开反 对办人民公社呢？ ”! " #
关于运动的性质。多数学者认为农村社教是反 右斗争在农村的延伸。韩刚认为 ，“如果说从 ８ 月份 起 中 央 和 地 方 一 级 各 单 位‘挖 掘 ’右 派 ， 是 反 右 派 斗 争的深入； 那么， 地县以下直至基层展开的社会主义 教育运动， 则是反右派斗争的扩展。”( "从进认为，“随 着反右斗争成为整风的一个重要内容和农村两条道 路大辩论作为农村整风的重要内容， 整风开始背离 原有的意义。这种变形的运动有推广到全民， 形成一 种‘全 民 整 风 的 运 动 ’。 ”) "
关于运动的后果。目前学界主要有两种观点： 一 种是认为运动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如刘培元认为， “通过鸣放辩论， 弘扬了社会主义思想， 澄广大农民掀起了农业 生 产 的 高 潮 。 ”* "另 一 种 则 是 认 为 运 动 带 来 了 严 重 的 后果。如罗平汉认为，“第一， 在合作社是否具有优越 性的辩论中， 片面地夸大其优越性， 掩盖了匆匆忙忙 实现合作化过程中出现的许多本来应该并可以解决 的问题。第二， 不恰当地将富裕中农作为主要的辩论 对象即批判对象。第三， 使阶级斗争扩大化延伸到了 农村， 严重地制约了农村经济的发展。”+ , "
一直以来， 党史学界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特指 为 ２０ 世纪 ６０ 年代的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 后 来 统称为“四清”运动） ， 而对“四清”前的农村社会主义 教育运动（ １９５７—１９６２） 则涉 及 很 少 。 十 一 届 六 中 全 会 通 过 的《 关 于 建 国 以 来 党 的 若 干 历 史 问 题 的 决 议 》 以 及《 若 干 重 大 决 策 与 事 件 的 回 顾 》、 《 中 国 共 产 党 七 十年》等经典著作中 ， 对此也未作出具体的梳理和评 价。受此影响， 对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领域的专门 研究极为薄弱， 成果很少。随着党史、国史研究的兴 起， 与社教运动相关的一系列史料集、专著和论文相 继出版或发表， 间接地为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研 究的开展和深入提供了重要基础。
１ ． 整 理 和 公 布 了 一 些 资 料 。如 中 共 中 央 文 献 研 究 室 编 的《 建 国 以 来 毛 泽 东 文 稿 》、 《 建 国 以 来 重 要 文 献 选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农业委员会办公厅编的 《 农 业 集 体 化 重 要 文 件 汇 编 》，《 当 代 中 国 农 业 合 作
２．关于 １９５８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 学界对于这一阶段农村社教运动研究很少， 重复性 多， 其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
关于运动的性质。郭德宏认为， 以农业社的收入 如何分配和是否建立人民公社问题为中心内容， 以 鸣放辩论为主要形式的农村社教运动， 是作为人民 公社化运动的动员活动来进行的。王海光认为 ，“在 人民公社化运动中， 党在农村普遍开展社会主义和 共 产 主 义 教 育 运 动 ， 用‘拔 白 旗 、插 红 旗 ’的 方 式 ， 进 行‘鸣放辩论’， 以使‘农民自愿的把农业社转为人民 公社’， 其主题都是推进社会主义革命 ， 实际是‘大跃 进 ’和 人 民 公 社 化 运 动 的 社 会 动 员 。 ”+ 0 "
主要内容和基本观点
１．关于 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 学 界 对 于“ 四 清 ”前 农 村 社 会 主 义 教 育 运 动 的 研 究 主
北京党史（ ２００７．１） ３７
研究综述
北京党史
要集中在这一阶段， 其主要观点如下： 关于运动的起因。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
动的发生不是偶然的， 它有着深刻的社会历史原因。 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 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概括起 来， 主要有五种观点： 农民的教育问题； 闹社、退社风 潮未能平息； 粮食统购出现困难； 批判包产到户； 反 右斗争波及农村。郭德宏认为， 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 后， 对广大农村干部和群众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始终 是党和毛泽东高度重视的一个问题。１９５７ 年后， 这种 教 育 更 是 和 阶 级 斗 争 扩 大 化 、绝 对 化 的 失 误 联 系 在 一 起， 越来越具有强制的性质。! "高化民认为， 主要原因 在于： 拉牛退社风潮没有平息， 全国范围“吹来一股合 作社没有优越性的小台风”； 统购粮食出现很大困难； 工农关系紧张； 遵守法制问题， 农村严重存在干部打 群众的问题。# "丛进认为， 这直接与反击右派、批判存 在的反社会主义思潮有关， 同时也是 １９５６ 年合 作 化 运动进入高级社阶段后， 农村产生一系列矛盾的表 现。罗平汉也认为， 在反右扩大化的背景下， 党内领 导层对 １９５６ 年、１９５７ 年农村出现的闹社、退社风波 亦做了相当严重的估计， 认为农村存在着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两条路线的斗争， 必须在两条道路的斗 争中取得胜利。$ "纳拉纳拉扬［英］则认为， 仅靠强制性 措施不足以让广大人民参加支持反右斗争， 要全面 揭露右派分子言行， 必须要强制性措施和思想教育 双管齐下。同时， 反右斗争不能在农民阶级内进行， 因 此 就 采 取 了 思 想 教 育 的 形 式 。% "
化 》编 辑 室 编 的《建 国 以 来 农 业 合 作 化 史 料 汇 编 》等 。 ２． 一批地方农业合作化史料的挖掘与问世。如
《山东省 农业合作化史料集》、 《甘肃省农业合作制重 要文献汇编》（ 第一辑） 、 《陕西省农业合作化重要文献 汇 编 》、 《 黑 龙 江 农 业 合 作 史 》、 《 河 南 农 业 合 作 化 运 动》、 《长治市农业合作史》等。 ３． 出版的一些著作从不同侧面反映了农村社会 主义教育运动。如郭德宏主编的《中国共产党的历程》 （ 第二卷） 、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题史稿》（ １９５６－ １９６６） ， 林小波著的《四清运动实录》， 丛进著的《曲折发展 的 岁月》， 张耀灿主编的《中国共产党思想政治工作史 论》等。 ４． 发表了一些论文涉及到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 动的某些方面。如《当代中国史研究》１９９８ 年第 ３ 期 刊载的高化民的《对 １９５７ 年农村两条道路大辩论的 历史考察》，《山西师大学报》（ 社会科学版） ２００１ 年第 ３ 期刊载的董小彪的《建国以来党的农村思想政治工 作 史 论 》，《史 学 月 刊 》２００２ 年 第 １１ 期 刊 载 的 罗 平 汉 的《简论 １９５７ 年农村两条道路的大辩论》、２００３ 年第 １ 期刊载的张齐学的《试析人民公社化运动中党对农 民的思想教育》，《中共党史研究》２００６ 年第 ２ 期刊载 的郑谦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过程与体制性分析》 等。 另外， 一些硕士、博士研究生的毕业论 文 也 涉 及 到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某些内容， 如中国人民大 学刘培元的《对 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再 评 价 》、张 海 荣 的《２０ 世 纪 五 六 十 年 代 中 国 农 村 包 产 到户变迁问题研究》， 中共中央党校林小波的《四清运 动 研 究 》、邢 孟 军 的《“反 右 倾 ”运 动 研 究— — — 以 河 南 省 孟 县 为 个 案 》等 。
责任编辑： 徐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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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东方 李 伟
研究概况
１９５７年 至 １９６２ 年 ， 中 国 共 产 党 有 组 织 、有 计 划 地 在 全 国 农 村 普 遍 开 展 了 以“ 大 鸣 、大 放 、大 字 报 、大 辩 论 ”为 形 式 ， 以 两 条 道 路 的 斗 争 为 主 线 ， 以 反 右 、 “三 面 红 旗 ”、反 右 倾 、整 风 整 社 为 主 题 的 四 个 阶 段 的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在“左”的理论指导下， 社教运动 每年一次， 每次又是一个独立的过程。社教运动对于 提高基层干部群众思想觉悟， 解决某些实际问题起 到了一定作用， 但同时成为推进政治路线和思想路 线不断革命的重大步骤， 实际上是政治运动在民众 层面的泛化和进一步延伸， 并构成了联系若干重大 政治运动之间的关键环节。在农村社教运动中， 大量 的社会问题和管理问题都被人为地上升为政治问 题 、阶 级 斗 争 问 题 ， 极 大 地 伤 害 了 民 众 ， 阻 碍 了 社 会 发展， 并使阶级斗争的目标逐步上移， 深化了中国共 产党在阶级斗争问题上的误区 ， 并在 １９６２ 年之 后 ， 发 展 成 为 更 大 规 模 即 第 五 阶 段 的“四 清 ”运 动 。
关于运动的影响和后果。从进认为“ ， 用共产主义 精神教育广大干部和群众， 不要算细账， 自留地归集体 所有， 零星果树、股份基金等在以后二年也变为公有， 实际上是侵犯社员的合法权益， 把平均主义当作共产 主义精神来推行。”张耀灿认为“ ， 三面红旗”的错误， 使 农 民 的 社 会 主 义 教 育 在 指 导 思 想 、内 容 、形 式 、方 法 上 严重偏离实际：“一是提出 ‘兴无灭资’、 ‘政治挂帅’， ‘拔白旗、插红旗’； 二是片面强调人的主观意志和精神 作用； 三是极力宣传脱离实际的高指标、高速度； 四是 大力宣传急于过渡、急于求成的思想。”! $ #张齐学则认 为， 对农民的社会主义教育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一是广 大农民树立了坚定的社会主义信念和共产主义的远大 理想； 二是大力提高了广大农民的理论水平， 加强了对 农村中的小农思想、个人主义等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批 判； 三是有力地促进了农民社会主义思想道德的发展， 使社会风气得到净化。! % #
关于运动的进程。对此， 学界的认识很不统一。 从运动的阶段上看， 主要有三种观点： 一阶段论。如 蒋崇伟认为，“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主要 内 容 是 两 条 道 路 大 辩 论 的 开 展 ”，“《 农 业 发 展 纲 要 四 十条》的制定与讨论则属于发动农业大跃进的重要 步骤”& "； 二阶段论。高化民、罗平汉认为， 第一阶段是 农村两条道路大辩论， 第二阶段是讨论农业发展纲 要四十条 ， 发动“大跃进”’ "； 三 阶 段 论 。 刘 培 元 则 认 为， 运动分为： 大鸣大放、大辩论、讨论农业发展纲要 四十条三个阶段。
３８ 北京党史 （ ２００７．１）
ＢＥＩＪ ＩＮＧＤＡＮＧＳＨＩ
研究综述
过建立人民公社来推动生产？ ”等题目展开。 关于运动的必要性。罗平汉认为， 关于人民公社
化优越性的大辩论没有必要， 因为“在各级组织和各 种媒体对人民公社优越性和办人民公社的必要性做 了广泛宣传的情况下， 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开反 对办人民公社呢？ ”! " #
关于运动的性质。多数学者认为农村社教是反 右斗争在农村的延伸。韩刚认为 ，“如果说从 ８ 月份 起 中 央 和 地 方 一 级 各 单 位‘挖 掘 ’右 派 ， 是 反 右 派 斗 争的深入； 那么， 地县以下直至基层展开的社会主义 教育运动， 则是反右派斗争的扩展。”( "从进认为，“随 着反右斗争成为整风的一个重要内容和农村两条道 路大辩论作为农村整风的重要内容， 整风开始背离 原有的意义。这种变形的运动有推广到全民， 形成一 种‘全 民 整 风 的 运 动 ’。 ”) "
关于运动的后果。目前学界主要有两种观点： 一 种是认为运动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如刘培元认为， “通过鸣放辩论， 弘扬了社会主义思想， 澄广大农民掀起了农业 生 产 的 高 潮 。 ”* "另 一 种 则 是 认 为 运 动 带 来 了 严 重 的 后果。如罗平汉认为，“第一， 在合作社是否具有优越 性的辩论中， 片面地夸大其优越性， 掩盖了匆匆忙忙 实现合作化过程中出现的许多本来应该并可以解决 的问题。第二， 不恰当地将富裕中农作为主要的辩论 对象即批判对象。第三， 使阶级斗争扩大化延伸到了 农村， 严重地制约了农村经济的发展。”+ , "
一直以来， 党史学界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特指 为 ２０ 世纪 ６０ 年代的城乡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 后 来 统称为“四清”运动） ， 而对“四清”前的农村社会主义 教育运动（ １９５７—１９６２） 则涉 及 很 少 。 十 一 届 六 中 全 会 通 过 的《 关 于 建 国 以 来 党 的 若 干 历 史 问 题 的 决 议 》 以 及《 若 干 重 大 决 策 与 事 件 的 回 顾 》、 《 中 国 共 产 党 七 十年》等经典著作中 ， 对此也未作出具体的梳理和评 价。受此影响， 对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领域的专门 研究极为薄弱， 成果很少。随着党史、国史研究的兴 起， 与社教运动相关的一系列史料集、专著和论文相 继出版或发表， 间接地为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研 究的开展和深入提供了重要基础。
１ ． 整 理 和 公 布 了 一 些 资 料 。如 中 共 中 央 文 献 研 究 室 编 的《 建 国 以 来 毛 泽 东 文 稿 》、 《 建 国 以 来 重 要 文 献 选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农业委员会办公厅编的 《 农 业 集 体 化 重 要 文 件 汇 编 》，《 当 代 中 国 农 业 合 作
２．关于 １９５８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 学界对于这一阶段农村社教运动研究很少， 重复性 多， 其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
关于运动的性质。郭德宏认为， 以农业社的收入 如何分配和是否建立人民公社问题为中心内容， 以 鸣放辩论为主要形式的农村社教运动， 是作为人民 公社化运动的动员活动来进行的。王海光认为 ，“在 人民公社化运动中， 党在农村普遍开展社会主义和 共 产 主 义 教 育 运 动 ， 用‘拔 白 旗 、插 红 旗 ’的 方 式 ， 进 行‘鸣放辩论’， 以使‘农民自愿的把农业社转为人民 公社’， 其主题都是推进社会主义革命 ， 实际是‘大跃 进 ’和 人 民 公 社 化 运 动 的 社 会 动 员 。 ”+ 0 "
主要内容和基本观点
１．关于 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目前， 学 界 对 于“ 四 清 ”前 农 村 社 会 主 义 教 育 运 动 的 研 究 主
北京党史（ ２００７．１） ３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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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党史
要集中在这一阶段， 其主要观点如下： 关于运动的起因。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
动的发生不是偶然的， 它有着深刻的社会历史原因。 许多学者从不同的角度， 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概括起 来， 主要有五种观点： 农民的教育问题； 闹社、退社风 潮未能平息； 粮食统购出现困难； 批判包产到户； 反 右斗争波及农村。郭德宏认为， 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 后， 对广大农村干部和群众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始终 是党和毛泽东高度重视的一个问题。１９５７ 年后， 这种 教 育 更 是 和 阶 级 斗 争 扩 大 化 、绝 对 化 的 失 误 联 系 在 一 起， 越来越具有强制的性质。! "高化民认为， 主要原因 在于： 拉牛退社风潮没有平息， 全国范围“吹来一股合 作社没有优越性的小台风”； 统购粮食出现很大困难； 工农关系紧张； 遵守法制问题， 农村严重存在干部打 群众的问题。# "丛进认为， 这直接与反击右派、批判存 在的反社会主义思潮有关， 同时也是 １９５６ 年合 作 化 运动进入高级社阶段后， 农村产生一系列矛盾的表 现。罗平汉也认为， 在反右扩大化的背景下， 党内领 导层对 １９５６ 年、１９５７ 年农村出现的闹社、退社风波 亦做了相当严重的估计， 认为农村存在着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两条路线的斗争， 必须在两条道路的斗 争中取得胜利。$ "纳拉纳拉扬［英］则认为， 仅靠强制性 措施不足以让广大人民参加支持反右斗争， 要全面 揭露右派分子言行， 必须要强制性措施和思想教育 双管齐下。同时， 反右斗争不能在农民阶级内进行， 因 此 就 采 取 了 思 想 教 育 的 形 式 。% "
化 》编 辑 室 编 的《建 国 以 来 农 业 合 作 化 史 料 汇 编 》等 。 ２． 一批地方农业合作化史料的挖掘与问世。如
《山东省 农业合作化史料集》、 《甘肃省农业合作制重 要文献汇编》（ 第一辑） 、 《陕西省农业合作化重要文献 汇 编 》、 《 黑 龙 江 农 业 合 作 史 》、 《 河 南 农 业 合 作 化 运 动》、 《长治市农业合作史》等。 ３． 出版的一些著作从不同侧面反映了农村社会 主义教育运动。如郭德宏主编的《中国共产党的历程》 （ 第二卷） 、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题史稿》（ １９５６－ １９６６） ， 林小波著的《四清运动实录》， 丛进著的《曲折发展 的 岁月》， 张耀灿主编的《中国共产党思想政治工作史 论》等。 ４． 发表了一些论文涉及到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 动的某些方面。如《当代中国史研究》１９９８ 年第 ３ 期 刊载的高化民的《对 １９５７ 年农村两条道路大辩论的 历史考察》，《山西师大学报》（ 社会科学版） ２００１ 年第 ３ 期刊载的董小彪的《建国以来党的农村思想政治工 作 史 论 》，《史 学 月 刊 》２００２ 年 第 １１ 期 刊 载 的 罗 平 汉 的《简论 １９５７ 年农村两条道路的大辩论》、２００３ 年第 １ 期刊载的张齐学的《试析人民公社化运动中党对农 民的思想教育》，《中共党史研究》２００６ 年第 ２ 期刊载 的郑谦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过程与体制性分析》 等。 另外， 一些硕士、博士研究生的毕业论 文 也 涉 及 到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某些内容， 如中国人民大 学刘培元的《对 １９５７ 年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再 评 价 》、张 海 荣 的《２０ 世 纪 五 六 十 年 代 中 国 农 村 包 产 到户变迁问题研究》， 中共中央党校林小波的《四清运 动 研 究 》、邢 孟 军 的《“反 右 倾 ”运 动 研 究— — — 以 河 南 省 孟 县 为 个 案 》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