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项目申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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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方法,就显得尤为重要。中医药在治疗该病方面引起了普遍的关注 ,因为中 医药在抗炎、抗微生物、调节机体免疫力、副作用小、稳定病情、预防复发方面 有明显的优势。因此,我们要运用中医药的特色优势,探索出一条有效治疗 UC 的途径,为广大患者解除疾苦。 近年来不少学者运用中医的经典方剂、经验方剂、复方成药制剂口服或局部用 药对 UC 的治疗进行了大量的临床和实验研究,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为治疗 UC 寻 求了新的方向和思路, 也为中医药在现代 UC 的治疗中争得一席之地。 临床上中医 学依据整体理论,对本病进行辨证论治,对于促进溃疡愈合、消除炎症、调节机 体免疫等方面,取得良好的疗效。中药复方多途径、多靶点的治疗特点在该病的 治疗中有独特的优势。东汉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中治疗下利根据不同的病性、 病位、病期酌情用药,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至今仍有效地指导临床,历千年而不 衰,其中多个经方早已成为临床治利的验方及基本方,笔者使用也多获良效。经 方治利的特点之一是药少效佳,功专力宏,只要汤证相符,切合病机,多获捷效。 但从现代医学角度看,对于其确切的治疗机制尚不清楚,目前也鲜见报道。应用 现代的理论与技术,深入研究经方在抗结肠溃疡方面的作用机制,对于挖掘经方 这一祖国医学瑰宝是一次积极的探索,对于提升 UC 的治疗更具有重要意义。 随着对 NF-κB(nuclear factor kappa B,NF-κB)结构和功能研究的深入, 发现 NF-κB 是一种转录因子, 广泛存在于各种组织中, 在免疫和炎症反应、细胞生长、 病毒感染及某些疾病急性期反应方面起重要作用。 核因子-κB (nuclear factor kappa B,NF-κB)最先发现于 B 淋巴细胞核提取物中,能与免疫球蛋白κ轻链基因的增 强子κB 序列(GGGACTTTCC)特异性结合,故称为核因子-κB。 。许多研究证实, 免疫反应的异常是造成 UC 炎症和组织损伤的内在重要因素, 而细胞因子又在介导 这一异常的免疫反应中起重要作用。多种基因涉及机体的炎症反应,这些基因活 化的前提首先是 NF-κB 的激活。细胞处于静息状态时,NF-κB 通过与抑制蛋白 IκB(inhibitory kappa B,I-κB)结合存在于多种细胞的细胞质中。当细胞受到胞 外信号前炎症细胞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白介素-1 以及细菌、病毒、 脂多糖、某些变应原等多种因素的刺激时,引起一系列连锁的酶促反应。首先 NFκB 诱导激酶 NIK 激活,随之 IκB 激酶 IKK 活化,IκB 发生磷酸化,随后被蛋 白酶体降解。IκB 的降解使 NF-κB 暴露出其蛋白序列上核定位信号,NF-κB 被 激活,并易位到细胞核内,与相应基因的启动子或增强子的κB 位点发生特异性 结合,激活基因转录和表达。多种免疫和炎症反应有关的基因都含有κB 位点, 因而 NF-κB 可激活他们的转录。反过来,由 NF-κB 调节的产物,如白介素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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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 NF-κB。有研究结果显示溃疡性结肠炎患者病变结肠黏膜组织 NF-KB 表达 水平显著增高, 并与 UC 病情活动性和严重性之间有一定关系[3]。 许多研究证实, 免 疫反应的异常是造成 UC 炎症和组织损伤的内在重要因素, 而细胞因子又在介导这 一异常的免疫反应中起重要作用。多种免疫和炎症反应有关的基因包括 IL-1、6、 8、10,TNF-α、干扰素(INF)、细胞间黏附分子-1(ICAM-1)等[4][5]的调控区都含有 κB 位点,因而 NF-κB 可激活他们的转录。反过来,由 NF-κB 调节的产物,如 TNF-α和白介素又能激活 NF-κB。 这意味着存在一个能放大且延续炎症反应的复 杂的调节环路,而 NF-κB 是其中一个中心环节[6]。所以 NF-κB 活化可能是 UC 发生发展的关键点。近年研究发现 NF-κB 调控 UC 患者细胞因子的释放,从而参 与了 UC 肠道的炎症和免疫反应,提示 NF-κB 在 IBD 的发生发展中占举足轻重 的地位。有研究发现 UC 患者 NF-κB 在水肿区、临近溃疡区的表面上皮、隐窝脓 肿的隐窝上皮及上皮增生处表达明显,且与病情活动性及内镜分级有相关性,而 NF-κB 在正常组织无或低表达,这表明 NF-κB 的诱导与 UC 的发生和发展密切 相关[3]。 白细胞介素 8(Interleukin 8, IL-8)是目前已知最强的多形核白细胞趋化和激活因 子,是趋化中性粒细胞、释放各种活性酶和白三烯 B4(leukotriene B4,LTB4)的 关键性因子,TNF-α、IL-l、IL-6 诱发的炎症反应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诱导产生以 IL-8 为主的趋化因子所介导的[7]。IL-8 主要由中性粒细胞、巨噬细胞、单核细胞、 T 淋巴细胞、内皮细胞等在白细胞介素-1(IL-1)、TNF-α、脂多糖(LPS)等的刺激下 产生, 中性粒细胞是产生 IL-8 的主要细胞 。 IL-8 是中性粒细胞强有力的趋化因子, 可聚集并激活中性粒细胞,使其释放溶菌酶,并促进溶菌酶的活性和吞噬效应, 造成局部组织病理损害,对嗜碱性粒细胞和 T 细胞也有一定的趋化作用,上述的 生物学活性与炎症反应密切相关,在炎症反应中起更直接的介导作用,故 IL-8 的 异常往往导致一些免疫炎性疾病发生。IL-8 是 UC 发生过程中重要的炎症介质, UC 患者的 IL-8 含量均明显增高[8]。 白细胞介素 10(Interleukin 10, IL-10)是近几年新发现的细胞因子,又称细胞素合 成抑制因子,主要由 Th2 细胞产生,是具有多向性生物学活性的强免疫抑制因子。 为 含 178 个氨基酸残基的单肽链糖蛋白(其中 N 端 18 个氨基酸信号肽序列)。IL-10 分子量 35-40 kDa,通常为二聚体。IL-10 主要由 Th2 细胞产生,但 Tho 细胞、Th 细 胞、CD8+T 细胞、活化的 B 细胞、单核-巨噬细胞、kupffer 细胞、肝细胞、角化 细胞等也可产生。 IL-10 是具有多向性生物学活性的强免疫抑制因子,能改变机体的 免疫应答和 MHCⅡ类抗原的表达,并介导 Th1 和 Th2 两类细胞之间的相互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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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UC 在发生时,体内 IL-10 呈不同程度下降[9][10]。 UC 的治疗应顺序进行,先治疗急性活动性病变,然后维持缓解,对具体病例 则十分强调个体化的处理原则,这已是共识。现代 UC 治疗要掌握好分型、分期治 疗的原则:分型,溃疡性结肠炎临床常见慢性复发型、慢性持续型、急性暴发型 和初发型 4 种类型;分期治疗,指活动期以控制症状为主要目标,缓解期则应继 续控制发作,预防复发。据一项研究报道[11],我国溃疡性结肠炎患者该病类型以 慢性复发型居多。 现代医学在诱导溃疡性结肠炎活动期的缓解上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虽其如此, 仍有一部分慢性持续型、急性暴发型和初发型患者药物无法诱导 缓 解,或需大 剂量的氨基水杨酸、肾上腺糖皮质激素甚至免疫调节剂或生物学制剂等方能诱导 缓解。无疑增加了药物的毒副作用,降低了病人的依从 性。中医药在治疗溃疡性 结肠炎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临床实践表明在溃疡性结肠炎的活动期配合中医 治疗,可降低急性暴发型溃疡性结肠炎的死亡率,缩短慢性持续型、初发型患者 的缓解 时间并提高其缓解率,并减 少西药的用量,以降低其毒副作用。甚至部 分轻中度溃疡性结肠炎以中药治疗为主或中药为主并适当辅以口服西药即可诱导 缓解,且未发现明显的不良反应[12] [13]。 溃疡性结肠炎急性发作期的临床表现为腹泻,每日数次或 10 次以上,腹痛, 多局限于左下腹及下腹部,黏液血便或便鲜血,里急后重,发热,恶心呕吐等, 结肠镜下见黏膜呈弥漫性充血水肿,黏膜变脆,呈颗粒状,伴有渗血,黏膜可见 大小不一、深度不等的溃疡。虽然目前中医对溃疡性结肠炎急性发作期的病理认 识还见仁见智,但大多倾向于认为其病理变化主要是湿热之邪壅滞肠间,与气血 相搏结,脂膜和血络受伤,腐败化为脓血,出现下利赤白脓血;气机不畅,腑气 不通故腹痛、里急后重。利久伤及人体中气,渐而转为寒热错杂之证。病机关键 是寒热错杂,治疗当清温并用,补中止利以祛除病邪而使气血调畅。需要注意的 是慢性结肠炎以脾虚为本,尤其是慢性复发型 UC 患者,尽管证中出现实热证候, 但选用清热化湿药时尽量避免选用大苦大寒之峻剂,必须选用时,用量适度,以 免过于苦寒伤脾阳,矫枉过正,时时以顾护中洲为要。 本病慢性缓解期的临床表现为腹痛腹泻和里急后重明显减轻,时有少量黏液脓 血便,肢冷便溏,倦怠乏力,面色萎黄,纳食不化,腹冷喜温,舌淡苔薄黄腻等。 结肠镜下见黏膜充血水肿基本消失,溃疡表面无脓性分泌物,看见假息肉形成。 中医认为 UC 的缓解期以脾胃虚弱为主,属本虚为主,余邪未净。虽然具体治疗各 家众说纷纭,但多数学者认为病机关键为正气亏虚,湿热之邪未清。辨证重在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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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益气,注意兼顾余邪留恋。 很多医家根据《诸病源候论》 “大便脓血,似赤白下利而实非者,是肠痈也” 及现代结肠镜下见可见肠壁弥漫性多发糜烂或溃疡并附脓苔,病理示隐窝脓肿, 微观辨证符合中医 “疮疡” 的特征, 认为 UC 急性期酷似 “内痈 ” 临床可参合 。 “内 疡”“内痈”的治疗方法,应用局部灌肠以提高疗效。 、 临床上 UC 急性发作期重在清温并用,补中止利,可予以经方甘草泻心汤等原 方或适当化裁口服间或灌肠治疗。笔者临床应用,效果颇佳。甘草泻心汤由甘草、 干姜、半夏、黄芩、黄连、人参、大枣组成,重在调节中焦止利。本研究根据溃 疡结肠炎的发病特点及中医辨治规律,拟通过制作大鼠溃疡性结肠炎模型,观察 经方甘草泻心汤对 NF-κB 信号通路的影响, 探讨经方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的作用机 制,为临床治疗难治性溃结提供思路与理论依据,为开发新型中药肠黏膜保护剂 打下基础。 参考文献:
一、本研究项目的科学依据和意义(包括科学意义和应用前景、国内外研究动态、立题依据、特色与创新 之处,主要参考文献目录和出处)
溃 疡 性 结 肠 炎 (ulcerative colitis,UC) 是 临 床 较 常 见 的 一 种 炎 症 性 肠 病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病变主要位于结肠的黏膜层,且以溃疡为主, 可累及直肠,以腹泻、腹痛、黏液脓血便及里急后重为主要临床症状。本病当属 中医学“下利”“肠癖”“泄泻”“肠风下血”及“痢疾”等范畴。 、 、 、 在我国该病近年来发病率有明显升高的趋势,而治疗尚缺乏特异性,没有治愈 的方法,导致病程迁延,反复发作,局部(癌变、大出血、肠穿孔等)和全身(多器 官累及)并发症增多,重度溃疡性结肠炎死亡率仍较高,严重危害患者的健康[1]。 溃疡性结肠炎对社会的影响也非常大,因为它可以发生于幼年而且容易终生不愈, 影响患者的生长发育,严重者可出现心理问题及失去教育和工作机会。随着对 UC 发病机制认识的深入,治疗 UC 的药物也不断增加,目前治疗急性活动期的药物 一般不 外乎抗炎与调节免疫反应两大策略,主要包括传统化学制剂、氨基水杨酸 类、激素和免疫抑制剂,以及新发展的生物学制剂。这些药物可使大多数轻、中 度活动性溃结的病情得到不同程度的缓解。适合于我国的常用药物,除了水杨酸 偶氮磺胺吡啶(SASP)外,尚有新发展的 5 氨基水杨酸 (5ASA)制剂美沙拉秦 (以丙 酸树脂或乙基纤维索包裹的缓释口服剂,或灌肠剂与栓剂)及偶氮键前药,如巴柳 氮或奥柳氮(奥沙拉秦),以及皮质类固醇等一线治疗剂。二线免疫调节剂,如硫唑 嘌呤、6 巯基嘌呤(6MP)、甲氨喋呤(MTX)或环孢素 A 等的适应征认识及临床应用 还很有限。 近年来新发展的抗肿瘤坏死因子单克隆抗体(因夫利昔)等生物学制剂在 我国尚未开展应用。根据近年流行病学和发病机制的研究,人们认识到黏膜免疫系 统对抗侵袭性肠内抗原的适用性反应是溃疡性结肠炎的主要发病过程。为此,近 年对本病的主要治疗焦点是采取各种方法,迅速封闭黏膜炎性通路,阻断炎症过 程,从而达到消除结肠黏膜炎症的目的[2]。氨基水杨酸类药物及皮质类固醇激素是 目前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的主要方法,这些非特异性抗炎和免疫抑制药物,虽然在 临床上起效快,只能暂时控制和缓解症状,不能从根本上治愈该病,长期应用不 良反应增多,会导致继发性的健康问题,停药后容易复发,年复发率大于 50%, 部分激素耐药或抵抗的难治性患者效果更不理想,且个体差异也不同。而外科手 术又可能导致如肠功能紊乱等并发症。因此,该病被世界卫生组织列为疑难病之 一。如何治愈溃疡性结肠炎成为研究的难点和重点。因此,寻找新的更加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