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笔为生命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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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笔为生命留痕
梁恕俭
岁月的更迭与流逝会让很多的记忆和感受变得模糊甚至面目全非,还好,有文字可以帮助我们珍藏回忆。特级教师任金璧说:“阅读和写作是我生命存在的一种方式,阅读是我对世界的观察,写作则是我对世界的发言。阅读和写作,让我诗意地栖居在自己的精神家园,享受着自由呼吸的惬意。”
猴年春节,是我第一次在北京过年,也是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光阴的飞逝。眨眼间,两周的假期即将结束,14天来,我唯一的收获是通读了徐永晨的书稿《犁笔圆梦——我骄傲,我是乡村教师》。书稿中的文章,全在报刊杂志发表过,30万字,仅在《中国教师报》上发表的就有数十篇。2011年,我是编辑,他是写手,就此结缘。
徐永晨和我同龄,都喜欢写作,都热爱教育事业。不同的是,徐永晨更沉稳坚定,任凭社会风云变幻,他在乡村教育这片沃土上,情系师生,笔耕执着。
徐永晨师范本科毕业,有好多次机会进城或考公务员,他都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他说“当一个乡村教师,挺好的!我的理想就是在乡村教书”。
很多乡村教师因故土难离、人熟为宝而不想调转工作;有的因为配偶种地、做买卖、老人不愿离开本地而坚守乡村教育岗位;还有的教师则是因为受到长辈,特别是自己恩师的影响而坚守岗位……徐永晨之所以毅然决然地选择在乡村教书,是受到一位恩师的影响,还在上初中时,这位老师曾对徐永晨说:“越是艰苦时,越能考验人;我一个民办教师也在坚守岗位,做啥都有难的地方,要做就做有价值的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认为当乡村老师,挺好的!”
就是这段话,在徐永晨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考师范!到乡村去!用自己欢喜的方式做自己最喜欢的事。
中国教师报总编助理李炳亭有这样一句话,我和徐永晨耳熟能详:“一心向着特定目标前进的人,全世界都会为之让路。”
在我眼里,徐永晨就是个“死心眼”的人。2002年,在县委组织部当部长的表叔曾劝徐永晨:你文笔好,本科毕业,还很年轻,这次机会可以直接考取副科级啊,应该试一试……没想到,徐永晨撕掉了妻子偷偷办理的准考证,选择了从“师”而终,他说:“当乡村教师,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知道农村教育的舞台更广阔,更需要我,特别是为了我的学生们,尽绵薄之力是我的责任,也成就了今天大写的我,如果从政,我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感。”
傻人有傻福啊,时至今日,“一根筋”的徐永晨收获满满,幸福多多。2014年,被聘为“全国体育教师教育教学叙事评委会委员”;2015年,被聘为“中国学校体育特约评论员”;2015-2017年,被《中国学校体育》聘为“一线话题”栏目工作人员;现任《黑龙江教育》特约编辑、《中国教师报·香山会馆》“教育家”板块论坛版主;曾任《中国教师报》系列丛书编辑;由教育部主办的《未来教育家》,在2014年9期,用三个版面报道了他的任职事迹。
能为徐永晨的新著写序,实在是我的荣幸。和他相比,我有许多缺憾。他36岁即评上高级职称,我还仅是一级;他是黑龙江的名校长,而我连中层的主任都未做过;最让我难堪的是写作方面……迄今为止,徐永晨在《人民教育》《未来教育家》《中国德育》《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四川教育》《校长》等59家报刊杂志上,公开发表文章300余篇。
“人生有梦书当枕,风雨长河笔作舟”,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诗,也是徐永晨最好的人生写照。我俩都算是很勤勉的人,也一直躬身于文字行走,我在一个“面”上走得很广,他在一个“点”上挖得很深,我们共同尝到了写作的乐趣。
写作到底为什么?不为名誉,不求财富,就为做个最好的自己,让时光不虚度,让青春有作为。写作是思想的拐杖,离开写作,思想走不了多远。写作就是让生命留有印记,让梦想照亮现实。 感谢写作,让我与徐永晨结缘;感谢写作,见证了成长,丰厚了积淀;感谢写作,能让若干年后,携一杯清茶,手握书卷,仔细地、惬意地,回味每一个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