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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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锴:成长在巴库的日子
90后的王少锴,2011年暑假,作为中国石油大学的交换
生来到了远离祖国的阿塞拜疆,就读于阿塞拜疆国立石油天
然气大学,开始了自己的求学之路,两年多的留学生生涯,
有苦有甜,有远离家乡的思念,也有对异国文化的探知,新
春刚刚过去,听听王少锴讲述在巴库成长的日子。
巴库之初印象
巴库作为阿塞拜疆的首都,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
城,城内有众多名胜古迹,如11世纪建造的瑟纳克一卡尔
清真寺塔,12世纪的克孜一卡拉瑟塔楼,13世纪的巴伊洛
夫石堡,15世纪的希尔凡王宫及17世纪的汗王宫殿至今保
存完好。
“阿国也过元旦,可以和同学接班去里海边看一年一度
的烟火表演,这时候如果人看到了我们这些亚裔面孔会上前
说‘你好’, 并且要求与我们合照,我总感觉很不自在,有
一种动物园大猩猩和别人照相的感觉。”这是王少锴对巴库
的初印象。
“二师兄”在阿国身价颇高
90后的王少锴,在家中是名独生子,也是过着“衣来伸
手饭来张口”的小祖宗日子,可是一架飞机把他从祖国妈妈
温暖的怀抱带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时,王少锴需要做的
第一件事变是自立。
对于阿塞拜疆的初印象,首先是饮食的差异,中国人的
主食是吃猪肉的,而在阿塞拜疆,因为大大多数人是叶派穆
斯林,所以当地人很少食用猪肉,偶尔见到猪肉,也是没
有放干净血发酸的猪肉。王少锴逗趣的说:“猪肉没有普
及,‘二师兄’(八戒的意思)在这里身价很高。一只肉
食冷冻鸡的价格为4~5马(1马纳特≈8人民币),而猪
肉则比鸡肉贵一半的价格。有时候吃腻了,也会换牛羊肉、
因为猪肉要跑好远才能买到。”
“现在我的宿舍里住着我们两个中国留学生,以前在
家里酱油瓶子和醋瓶子都分不开,现在已经是我们宿舍里
的掌勺了,尤其善于做各种鸡和土豆,KFC现在做鸡都未
必赶得上我了,哈哈。”王少锴自嘲现在对鸡肉的“深切
热爱”。
逢年过节,王少锴和中国同胞们也会请各国的兄弟姐妹
们在宿舍中小聚,有一次过中秋,大家摆宴大请,都拿出
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木耳炒鸡蛋、紫菜蛋花汤、绝味鸡脖、
糖醋里脊„„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可以称得上色香味俱
全,可是把异国兄弟姐妹请来一坐,大家面对如此佳肴,
却皱起了眉头,这个不吃“木耳”、那个害怕“紫菜”,
他们称木耳和紫菜为海鲜,会一直抱着火腿肠啃;开始大
家还担心凳子不够坐,大家却一个个要坐在地上吃饭,用
中国留学生的话说“省板凳儿”。
成吉思汗 你还记得阿塞拜疆的“夏雨荷“么
在阿塞拜疆,大多数居民有着俄罗斯和欧洲人的血
统,混血儿长得都比较标致,女孩子普遍漂亮,男孩子也
很有精神,长相有中国新疆人、伊朗人、斯拉夫人、古代的
突厥人、土耳其人的特点,可能是混的比较多,基本分不清
到底是哪个国家的混血儿,有欧洲人的身材,也有东方人的
气质。。因为阿国的北方人普遍比南方人长得魁梧,所以
在当地有这样一个传说:很久以前,中国的成吉思汗率领
大军第三次西征,到达了今里海的南岸,伊朗北部,并且
在阿塞拜疆遇到了当年的“夏雨荷”,留下了血统在北方,
所以才造成今日南北方人身材的差异。
在阿国,大多数人讲当地的阿塞拜疆语,稍有文化的
人讲俄罗斯语,拥有高等文化的人讲英语。如果你在当地
用英语和人交流,会受到尊重,“如果用简体中文交流,
恐怕会没法沟通。”王少锴和同学们为了锻炼自己的语言,
会在当地用俄罗斯语交流,“说俄语需要舌头具有超强的
震动性,有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在发电。”
阿塞拜疆是1991年5月28日建国,而5月28日这
天恰巧是王少锴的生日,每每到了国庆,举国上下一片欢
腾,总理还会到街上走一圈。“他们过国庆,我就当给我
过生日了。”说道这个巧合,王少锴不免露出一丝小小的
得意。
对于阿国的习俗,王少锴说有一点儿和中国还是蛮像
的,就是“有熟人好办事儿”,他们在有些事情上,并不
像传说中的那样公平公正,有一次大家排队去学校做查
体,结果来了个十几个当地学生,和负责组织学生排队的
学生会的同学低头嘟囔了几句,就径直插进队伍里了。
但是相矛盾的是,在阿国的公交车上,礼让老人和女
士,大家都是十分自觉地,除了最后一排的年轻人,其他
人看见老人和女士,必须起立。而他们对于自己国家世袭
制的总统,也是十分尊敬的,到处可见总统的“大头贴”。
带着字典去挂号
在异国他乡,一个国家的就是兄弟姐妹,王少锴住的
宿舍,4-9楼住的都是中国人,“祖国亲人一家亲,我们
在外面更学会互相照顾,平时自己做个什么好吃的,都会
各个宿舍相互送送,家里给寄来特产了,也会发给大家尝
尝,一解相思之苦啊。”王少锴说道。
印象最深的一次,第一年大家27个中国留学生刚刚
到学校,有一个同学的气胸发作了,大家齐心协力的把他
送进医院,因为刚刚到阿国,不知道“120“怎么打,大
家带了本字典,满医院的跑着找科室、挂号、找医生,猜
着意思把同学送进了抢救室,最后好在同学没事,自从经
历这样一次“医院闹剧”后,大家变得格外的团结和友好,
就像一家人一样。
对于学习,王少锴和同学则感觉和国内大学差不多,
阿国的大学老师也会像中国大学老师一样,期末的时候会
告诉大家背的内容,好似中国式的“划重点”,而对于流
体力学之类的学科,”用中文学能学懂就不错了,用俄语
听简直有点云里雾里,不知之乎者也。“
阿塞拜疆不会有春运
阿塞是个很小的国家,毗邻里海,国土面积非常小,大
概只有四分之一个广东省那么大,据说国家距离最远的两个
点相距400多公里,按照这个距离来讲,阿塞拜疆应该永远
不会有春运这样的“人类大迁徙”问题存在。阿塞的车的普
及率奇高,得益于阿国盛产石油的原因,并且在马路上很少
看到日系车,都是奔驰、大众、宝马,还有一些前苏联的非
大众化牌子。
阿塞出行一般打的即可,出租车的管理也没有那么规
范,司机车上随便挂个TAXI的牌子,就是出租车了,路很
差很堵,堪比北京的早晚八点堵车高峰期。
耐得住寂寞才是王道
刚刚过完春节,笔者问王少锴,看今年的春晚网络直
播了么,王少锴答曰不敢看,怕会难过,想家,想国内的
生活。“这里有中国的长城饭店,不过太贵了,味道也不
正宗。我们几个中国学生在一起做的年夜饭,就算守岁了,
还买了中国的喜之郎果冻,一小碗1马呢,属于进口食
品。”王少锴介绍喜之郎果冻在阿国销售的风靡程度。
王少锴告诉笔者,在阿塞拜疆的两年里,最大的收获
就是锻炼了自己,自己越来越成熟,长大,以前在国内天
天腻在父母身边,却不能理解父母,心疼父母。反而出来
了,远离家乡和父母了,万事都需靠自己的时候,才真正
理解父母为自己的付出和辛苦。
学校放寒假了,很多中国学生也会回家,宿舍楼里顿
时有些空了,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做饭,多多少少会有些
冷清,问及自己过年不孤单么,王少锴说:男人嘛,耐得
住寂寞才是王道。
对于未来的打算,王少锴则表示想继续读研,半工半
读,减轻家里的负担,毕竟爸妈不容易,自己长大了,不
能总让他们为自己辛苦。
两年的留学生涯,让王少锴摆脱了少年的稚气,收获
了青年的稳重,他爱胜利油田这个“油城”,也爱巴库这
座“石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