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第3期南洋问题研究No.32017(总第171期)SOUTHEAST ASIAN AFFAIRS General Serial No.171一带一路”背景下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与创新赖林冬(福建师范大学海外教育学院㊁印度尼西亚研究中心,福建福州350007) 收稿日期:2017-04-10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东南亚三国(印度尼西亚㊁菲律宾㊁泰国)华人文化重构研究”(14BSS014) 作者简介:赖林冬,男,福建漳州人,福建师范大学海外教育学院讲师,教育哲学博士㊂摘 要:自2006年东盟的第一所孔子学院落户泰国以来,迄今中国已经在东盟建立了30所孔子学院㊂热络的中国-东盟关系为孔子学院的发展提供了较好的发展环境和历史机遇,东盟孔子学院整体运作情况良好,涌现出了一批具有影响力的 先进孔子学院”㊂随着中国 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与实施,东盟各国自然成了 一带一路”规划的首站支点国家,这为孔子学院的发展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新机遇㊂如何在 一带一路”背景下持续发展与创新东盟的孔子学院,如何使孔子学院在汉语教育上更好地服务于 一带一路”,如何使孔子学院成为 一带一路”在东盟顺利开展的重要助力和推手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研究课题㊂本文就10年来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进行了回顾与归纳,概括了东盟孔子学院发展的整体特点,着重分析了 一带一路”为发展东盟孔子学院所带来的新机遇,最后提出了如何在 一带一路”背景下发展与创新东盟孔子学院的建议与对策,旨在推进孔子学院在东盟的可持续发展与改革创新㊂关键词:一带一路;东盟;孔子学院中图分类号:G1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9856(2017)03⁃0037⁃16一㊁序言建设 丝绸之路经济带”和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以下简称 一带一路”)是习近平主席于2013年9月和10月在出访中亚和东南亚国家期间先后提出的战略构想,在国际社会得到广泛关注和积极反响㊂东盟国家与中国地缘近㊁血缘亲㊁文缘深,是我国政治㊁经济贸易㊁教育文化交流的重要区域,自然成了 一带一路”的前站或海上支点国家㊂然而, 一带一路”是经济发展规划之路,需要人文交流先铺路,而语言又是人文交流道路的基石㊂显然,与中国共建 一带一路”,东盟国家离不开汉语语言服务,各个领域都需要有懂汉语的技术人才来支撑㊂虽然东盟国家有着庞大的华人华侨群体,但随着民族融合加深,华文教育出现断层,师资青黄不接,华文教育日渐式微,无法单独扛起 一带一路”建设所需各色汉语人才的重担㊂10年来,孔子学院在东盟从生根发芽㊁长枝散叶到开花结果,为促进东盟国家与中国的人文交流㊃73㊃与增进相互了解和信任做出了重大贡献,在中国-东盟之间搭起了一座民心相通的友谊桥梁㊂有资料显示,在 一带一路”沿线60多个国家中已经建立了131所孔子学院,[1]约占全球孔子学院总数的26.3%㊂而东盟10国,截至2016年12月,已经有印尼㊁马来西亚㊁泰国㊁菲律宾㊁柬埔寨㊁新加坡㊁老挝㊁越南8个国家建设了30所孔子学院,其中6个国家将汉语教学纳入国民教育体系㊂现在,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已经初具规模,有力地促进了东盟的汉语教学㊂随着 一带一路”建设的持续深入,东盟国家对汉语人才的需求热度将进一步被激发,孔子学院服务 一带一路”建设的功能和作用也将更加凸显㊂在 一带一路”的推动下,孔子学院在促进东盟国家与中国的教育文化交流中所起的作用将越来越大㊂借助 一带一路”的东风,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也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好时机㊂在新的历史时刻和起点上,东盟孔子学院需要省身突变,根据 一带一路”的发展所需不断深化内涵建设,改革更加科学的管理与教学方法,实现孔子学院向多功能化转型,创新孔子学院可持续发展机制㊂二㊁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现状与特点(一)东盟孔子学院的发展历程东盟国家建设孔子学院始于2006年2月28日,是由中国重庆大学与泰国勿洞市市政局合作创办的,其后,孔子学院在东盟国家陆续建立㊂具体情况,请参看图1㊂图1 2006-2015年东盟孔子学院数量发展示意图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2016年 第十一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交流材料”亚洲卷㊂从图1看,2006年是东盟孔子学院建设的高峰期,在这一年中有12所孔子学院落户东盟,其中10所落户泰国,1所落户菲律宾,1所落户新加坡㊂2007年有两所孔子学院在东盟设立,1所是北京大学与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合办的孔子学院,另外1所是海南师范大学与印尼雅加达汉语教学中心合办的孔子学院,后因雅加达汉语教学中心孔子学院没有得到印尼国民教育部的认可于2011年便停止了运作㊂[2]2009年,泰国又有一所孔子学院 东方大学孔子学院成立,柬埔寨唯一的一所孔子学院 王家学院孔子学院也在这年成立,另外,菲律宾雅典耀大学和红奚礼示大学也分别成立了孔子学院㊂2010年,印尼第一所由国民教育部认可的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正式成立,同年,老挝唯一的一所孔子学院 国立大学孔子学院也宣布成立㊂2011年,东盟孔子学院建立迎来小高峰,有5所孔子学院先后落户印尼㊂2012年,北京外国语大学与马来亚大学合作创办了马来西亚第一所孔子学院㊂2014年,广西师范大学与越南河内大学合作创办了越南第一所孔子学院㊂2015年,马来西亚增设了一所孔子学院,泰国增设了两所孔子学院,菲律宾增设了一所孔子学院㊂截止2016年,东盟10国中有马来西亚㊁泰国㊁新加坡㊁印尼㊁柬埔寨㊁老挝㊁越南㊁菲律宾8个国家建设有30所孔子学院和29所孔子课堂㊂㊃83㊃表1 2016年东盟孔子学院概况一览表国别孔子学院名称中国合作院校成立/运营时间泰国(14所)勿洞市孔子学院重庆大学2006年2月28日孔敬大学孔子学院西南大学2006年8月3日农业大学孔子学院华侨大学2006年10月1日皇太后大学孔子学院厦门大学2006年11月7日清迈大学孔子学院云南师范大学2006年12月18日曼松德昭帕亚皇家范大学孔子学院天津师范大学2006年12月19日玛哈沙拉坎大学孔子学院广西民族大学2006年12月20日宋卡王子大学普吉孔子学院上海大学2006年12月24日川登喜大学素攀孔子学院广西大学2006年12月27日宋卡王子大学孔子学院广西师范大学2006年12月29日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北京大学2007年3月26日东方大学孔子学院温州大学㊁温州医学院2009年9月15日海上丝路孔子学院天津师范大学2015年6月24日易三仓大学孔子学院天津科技大学2015年9月12日新加坡(1所)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山东大学2007年7月14日柬埔寨(1所)柬埔寨王家学院孔子学院江西九江学院2009年12月22日老挝(1所)老挝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广西民族大学2010年3月23月印尼(6所)雅加达汉语教学中心孔子学院①海南师范大学2007年09月28日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福建师范大学2010年11月9日玛拉拿达基督教大学孔子学院河北师范大学2011年1月18日哈山努丁大学孔子学院南昌大学2011年2月22日玛琅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广西师范大学2011年3月14日泗水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华中师范大学2011年5月19日丹戎布拉大学孔子学院广西民族大学2011年11月26日菲律宾(4所)亚典耀大学孔子学院中山大学2006年10月30日布拉卡国立大学孔子学院西北大学2009年2月28日红溪礼示大学孔子学院福建师范大学2009年11月10日菲律宾大学孔子学院厦门大学2015年10月12日马来西亚(2所)马来亚大学孔子学院北京外国语大学2012年10月20日世纪大学孔子学院海南师范大学2015年11月23日越南(1所)河内大学孔子学院广西师范大学2014年12月27日文莱(0所)无缅甸(0所)无 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2016年 第十一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交流材料”亚洲卷㊂㊃93㊃①雅加达汉语教学中心孔子学院因没有得到印尼国民教育部的认可于2011年停止了运营㊂(二)东盟孔子学院发展现状与概况从2006年第一所孔子学院在东盟诞生至今,孔子学院在东盟的发展已经走过了11个春秋㊂经过多年的发展,东盟各国的孔子学院不但在汉语传播与文化推广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促进了孔子学院的语言教学快速地融入到所在大学的教育体系中,而且形成了自己鲜明的特色㊂表2 2015年东盟各个成员国孔子学院及孔子课堂发展数量图单位:所国别泰国印尼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柬埔寨老挝越南缅甸文莱类别孔子学院数量14642111100孔子课堂数量182******** 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2015年 第十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交流材料”亚洲卷㊂泰国孔子学院的发展优势特别明显㊂从表2看,泰国是东盟国家中孔子学院㊁孔子课堂数量最多的国家,分别为14所和18所㊂曼松德昭帕亚皇家师范大学孔子学院与泰国教育部合作建立的 本土化汉语教师培训基地”,承接了大量泰国教育部在职本土化汉语教师的培训项目,并首创 泰国本土汉语教师长期培训”模式,全方位多角度全过程地建立了本土汉语教师培训体系㊂皇太后大学孔子学院积极推动 孔子新汉学”项目,东方大学孔子学院积极融入社区,尽心服务当地民众并尝试携手企业,拓展与当地政府及社会组织合作㊂清迈大学孔子学院以全力支持本校人文学院中文系开设汉语专业课为教学工作重点,以 汉语教学进社区”为指导,开设了各具特色的汉语课程,以满足不同对象的学习需求㊂为了更好地融入大学和社区,宋卡王子大学普吉孔子学院积极开发旅游商贸汉语特色课程,除‘旅游汉语“‘酒店汉语“和‘商务汉语“外,目前还增设了‘机场汉语“㊂同时,泰国孔子学院的注册学生数量居于东盟之首,如仅在2015年,川登喜大学素攀孔子学院的注册学生数就高达21,721人,孔敬大学全年共开设412个教学班级,注册学员达12,403人㊂①印尼目前有6所孔子学院和2所孔子课堂,位居第二㊂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是印尼孔子学院中优势比较明显的孔院,主要开设了汉语听说课㊁写作课和阿拉扎职工汉语课,已在服务社区㊁融入主流和研讨互动等工作中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㊂哈山努丁大学孔子学院积极推动多种形式办学,已开设了文化选修课㊁汉语兴趣班㊁HSK和YCT汉语考试培训班㊁中国文化专题课㊁汉语语言教学及文化体验课㊁汉语桥文化知识培训班㊁太极拳培训班等课程,通过努力,该校已经在文学院设立中文专业㊂丹戎布拉国立大学孔子学院以汉语专业教学为主,主要教学对象是本校师范教育学院汉语专业和西加华文教育协调机构师资班学生,同时还为经济系㊁英语系㊁地理系和社会学系的学生开设汉语作为外语课程并纳入学分㊂玛琅国立大学孔院致力于培养印尼汉语本科生,从2011年至今已经招收6批学生,首届中文系22名本科生已顺利毕业㊂玛拉拿达基督教大学孔子学院的中文专业课程已完全纳入学分体系㊂泗水国立大学孔子学院于2010年开设了中文系,至今已培养了近百名中文本科毕业生㊂菲律宾有4所孔子学院和3所孔子课堂㊂菲律宾的孔子学院通过不断实践和创新,以推动汉语课程建设进入菲律宾国民教育体系,全方位培养㊁培训本土汉语师资为目标,使菲律宾的汉语教学取得了瞩目的成就㊂目前, 汉语师范专业”建设已经成了菲律宾孔子学院的一个重要工作㊂亚典耀大学孔子学院和布拉卡大学孔子学院均设立了 英语㊁汉语本科专业双学位”项目,旨在培养本土汉语教师,解决华校缺乏汉语教师的困境㊂截止2015年底,布拉卡大学孔子学院已有近400①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2015年 第十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交流材料”亚洲卷㊂㊃04㊃名 英语㊁汉语本科专业双学位”本科生,第一届131名该专业的学生已于2016年顺利毕业㊂红溪礼示大学孔子学院已经将汉语课堂 搬进”了菲律宾总统府㊂亚典耀大学孔子学院的汉语课程还扩展到菲律宾的著名大学 德拉萨大学,不仅提供汉语教师,还为该校提供教学资料和课程设置;更加可喜的是,亚典耀大学的对外汉语硕士项目已经通过了国家汉办的审核并开始对外招生㊂马来西亚有2所孔子学院,没有孔子课堂㊂马来亚大学孔子学院作为马来西亚的第一孔子学院,经过多年的发展,学生数逐年增长,孔子学院的汉语课程已涵括了1-6级的学生,汉语教学实现了质和量的双跨越㊂新加坡有1所孔子学院和2所孔子课堂㊂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已经走过了11个春秋,秉持将开展汉语教学作为办学的宗旨,多年来开设了包括汉语国际教育专业文凭㊁商务翻译及口译专业文凭㊁交际汉语㊁商务华语㊁状元学堂深广华文等课程,为新加坡的汉语教育做出了巨大贡献㊂柬埔寨有1所孔子学院和3所孔子课堂㊂柬埔寨王家学院孔子学院是柬埔寨的汉语教学中心㊁本土汉语师资培训及教学研究中心㊁汉语考试中心及孔子学院奖学金授权受理中心㊁中国文化体验中心㊁中柬友好关系研究中心㊁中柬双语书籍编纂出版中心,是中柬友好交流的桥梁,经过多年的发展,王家学院孔子学院已成为柬埔寨知名教育品牌㊂老挝和越南分别有1所孔子学院,都没有孔子课堂㊂老挝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和越南河内大学孔子学院自成立以来,在汉语教学㊁文化交流㊁汉语考试和本土教师培养方面取得了显著成绩,已经成为当地汉语教学与文化交流的重要机构㊂文莱和缅甸至今仍未创办孔子学院,但缅甸有3所孔子课堂,分别是福庆语言与电脑学校孔子课堂㊁福星语言与电脑学苑孔子课堂和东方语言与商业中心孔子课堂㊂2015年,福庆孔子课堂有学生人数共4765人,除位于福庆学校的教学中心外,还设立并运行着34个教学点,学员人数3565人,①规模已经超过一般的孔子学院㊂由于成效突出,福庆语言与电脑学校孔子课堂于2016年被评为全球先进孔子课堂㊂此外,从中国合作高校所在省市地域分布上看(见图2),与东盟合作创办孔子学院数量最多的是广西(3所高校创办7所孔子学院),其次是福建(3所高校创办5所孔子学院),再次是天津(2所高校创办3所孔子学院)㊂北京㊁海南㊁重庆㊁江西分别在东盟建设有2所孔子学院,湖北㊁河北㊁广东㊁陕西㊁浙江和山东分别在东盟建设有1所孔子学院㊂广西与福建因与东盟国家地理上的优势,在孔子学院创办上占据了明显的优势㊂图2摇东盟孔子学院中方合作院校所在省市孔子学院数量图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 2006-2015孔子学院发展年度报告”㊂②㊃14㊃①②数据来源:孔子学院总部/国家汉办2015年 第十届全球孔子学院大会交流材料”亚洲卷㊂具体数据详见国家汉办官方网站: /report /index.html㊂(三)东盟孔子学院整体特点1㊁国别布局不均衡,创办空间尚可开发将孔子学院在东盟国家的数量分布与所在国的人口基数和GDP比例进行对比分析,可以发现东盟孔子学院的布局失衡,不尽合理㊂印尼不管是人口还是GDP占比都是东盟最大的国家,孔子学院的数量只有6所,只占了东盟孔子学院总数的20%㊂而泰国的人口占不到东盟总人口的11%,孔子学院的数量却占了东盟的46.67%,近乎一半㊂菲律宾的孔子学院布局也是如此,作为东盟第二大的人口国家,孔子学院只占了东盟总数的13.33%,而且集中在吕宋地区,中部和南部均无孔子学院㊂另外,文莱和老挝迄今仍没有建设孔子学院㊂综观东盟孔子学院的整体情况,东盟仍有创办若干所孔子学院的空间㊂表3 2014年东盟各国孔子学院㊁人口和GDP占东盟总数比例一览表国家孔子学院比例人口比例GDP比例印尼20.00%40.54%41.91%泰国46.67%10.77%15.43%马来西亚 6.67% 4.84%12.97%新加坡 3.33%0.88%10.20%菲律宾13.33%16.04%9.82%越南 3.33%14.84% 5.82%缅甸 3.33%8.61% 2.25%柬埔寨 3.33% 2.32%0.61%文莱00.07%0.60%老挝0 1.09%0.40% 数据来源:综合参考‘东南亚蓝皮书 东南亚地区发展报告(2014~2015)“及‘中国-东盟国家统计手册2014“㊂2㊁建设发展平稳,作用效果明显中国-东盟教育交流与合作的热络为孔子学院在东盟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社会舆论和社会环境㊂自从2004年‘落实中国-东盟面向和平与繁荣的战略伙伴关系联合宣言的行动计划“签署以来,中国与东盟在教育方面的合作交流取得了可喜的发展,2008-2013年双方签订教育合作协议386份,超过200所大学㊁科研院所㊁教育机构和企业参与,有力地促进了双方的教育交流与合作;[3]中国-东盟教育交流周为深化双方人文交流,架设 心灵之桥㊁友谊之桥㊁理解之桥”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㊂[4]特别是中国-东盟教育部长圆桌会议制度的形成将双方的教育合作交流推向了更新的高度,在2016年8月举办的教育部长圆桌会议上,教育部长陈宝生强调中国与东盟的关系已进入 钻石10年”新阶段㊂ 一带一路”将为双方开展宽领域㊁深层次㊁高水平㊁全方位合作注入新的强大动力㊂孔子学院是中国-东盟教育交流与合作的重要成果和人文桥梁㊂10年来,孔子学院在东盟国家一路开花结果,乘势而上,建设开局顺利,发展平稳,愿景美好,掀起了东盟国家学习汉语和中华文化的热潮㊂截止2015年底,东盟孔子学院注册学员为292,829人,占亚洲孔子学院注册人员总数的56.7%㊂[5]2015年,东盟(马来西亚㊁泰国㊁菲律宾)又新增了4所孔子学院,第一次出现了以 丝绸之路”命名的孔子学院㊂㊃24㊃3㊁发展平台起步高,中外领导人寄予厚望孔子学院作为世界各国人民了解中国和促进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平台,从建立开始就得到了中国领导人的关心和支持,参观孔子学院和为孔子学院揭牌成为了国家领导人出访的一个标配活动㊂从东盟的第一所孔子学院诞生至今,已有多位中国领导人到访多所东盟的孔子学院㊂2007年7月14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和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在新加坡为一座孔子铜像揭幕,宣告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正式成立㊂2009年12月22日,习近平在柬埔寨与柬埔寨副首相兼内阁大臣索安为王家研究院孔子学院揭牌,指出柬埔寨研究院孔子学院的创建是中国-柬埔寨教育合作的重要成果,是中柬人文交流历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必将架起一座新的桥梁,进一步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了解和友谊㊂2011年4月29日,在印尼访问的温家宝总理专程到印尼阿拉扎大学参观并与孔子学院的学生进行了亲切交流㊂在演讲中,温家宝总理说道 我看到阿拉扎大学已经与中国的福建师范大学建立了友好关系,同时同学们也开始学习汉语㊂我相信,阿拉扎大学通过和中国大学的紧密联系,一定会更好更快地认知中国”,温总理还与孔子学院的学生一道合唱印尼民歌,大大鼓舞了学员们学习汉语的热情㊂2011年11月24日,在泰国访问的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参观了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指出文化交流是增进各国人民相互了解的重要纽带,希望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和泰国其他孔子学院以此为契机,充分发挥孔子学院作为综合文化交流平台的作用,为增进中泰两国人民的了解和友谊,为促进中泰两国的平等合作㊁互利共赢,为促进人类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学习借鉴做出新贡献㊂2013年10月3日,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印尼,携夫人彭丽媛女士参观在雅加达举办的 中印尼友好”图片展时,专门与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的学员进行了亲切的交流互动,勉励学员们为中印尼友好事业贡献聪明才智㊂2014年12月2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㊁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和越南祖国阵线中央委员会主席阮善仁共同见证了中越共建的首所越南河内大学孔子学院揭牌仪式㊂东盟孔子学院的建设一直得到中国与东盟国家领导人的支持,基础好㊁平台高,是孔子学院稳步向前发展的重要保障㊂习近平主席多次就孔子学院发展做出重要讲话,强调语言是了解一个国家最好的钥匙,孔子学院是世界认识中国的一个重要平台,它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中国政府和人民将一如既往支持孔子学院发展㊂随着 一带一路”奖学金的设立,中国每年将向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提供1万个奖学金名额,东盟孔子学院的广大学员将为此大为收益,必将进一步促进东盟孔子学院朝着更加美好的方向发展㊂4㊁办学效果好,涌现出一批先进孔子学院从2007年至2016年国家汉办的全球 先进孔子学院” 先进孔子课堂”评优数据看(见表4),在东盟国家所有的孔子学院当中表现最好的是泰国宋卡王子大学普吉孔子学院和柬埔寨王家学院孔子学院,分别3次获得全球 先进孔子学院”称号;其次是泰国曼松德㊃昭帕亚皇家师范大学孔子学院㊁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㊁泰国孔敬大学孔子学院和菲律宾红溪礼示大学孔子学院,分别两次获得全球 先进孔子学院”称号;获得1次全球 先进孔子学院”称号分别有印尼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㊁泰国清迈大学孔子学院㊁印尼玛拉拿达基督教大学孔子学院㊁马来西亚马来亚大学孔子汉语学院和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孔子学院这5所孔子学院㊂从国别上看,泰国获得 先进孔子学院”称号的孔子学院数量最多,一共5所㊂ 先进孔子课堂”主要集中在泰国,至今有5次获得 先进孔子课堂”称号,但是主要颁奖给泰国岱密中学孔子课堂和吉拉达学校孔子课堂㊂从孔子学院诞生以来,全球一共有239所孔子学院获得先进称号,35所孔子课堂获得优秀称号㊂东盟孔子学院获评 先进孔子学院”的比例占了全球的7.95%,先进孔子课堂的比例占了全球的17.1%㊂泰国孔敬大学孔子学院是东盟所有孔子学院中唯一获得全球示范孔子学院荣誉称号的孔子学院㊂㊃34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