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沽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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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沽历史
公元1206年前后,塘沽“始有人焉”。根据史书记载,塘沽是因为黄河改道,带来大量淤泥,使得“海退而陆成”。“沧海桑田”展厅里用模型和投影沙盘形象而生动地展示了先民们的生活。从北塘宁车沽采掘到的牡蛎化石也在这里陈列,这些在蓟运河沉睡了至少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化石,不仅从地质学上考证出塘沽地理地貌的变迁及与黄河数次改道的渊源,同时更能体现塘沽海洋文化的形成契机和演变过程。
“盐”在塘沽的历史上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由于塘沽地底滩平,日照丰富,非常有利于发展盐业。早在元代,塘沽便建立起了建丰盐场。700余年以来,塘沽的盐田连绵扩展,盐业成为了支撑经济发展的重要产业。历史上,塘沽不仅以盐著称,畅通的漕运也使这一地区成为繁华的交通枢纽。“盐兴漕畅”用数字投影和在解放路街出土的清代古钱币坨子等文物,再现了当年塘沽地区商业发达,车来船往,盐田连绵的景观。.
在“海门古塞”里,一座大铁钟被陈列在了最醒目的位置上。它就是大沽铁钟,1844年,为了纪念战死在大沽口炮台的直隶提督乐善而铸,曾被悬挂在乐威毅公祠里。但是,1900年,大沽炮台沦陷后,铁钟被英军掠走,直到2005年,在多方努力之下,漂泊海外105年的大沽铁钟,终于回到了塘沽。据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介绍,将铁钟放在如此显著的位置,是为了让人们记住它坎坷的历史,同时,也希望大家看到从战争到和平,中英两国人民之间所建立起的崭新的友谊。
塘沽 历史道法
前岁之春,我曾写过一篇“九河下梢说塘沽”,堆砌了一些旧影碎语。这些天,我又钻进了故纸堆。原本想找些晚清历史资料,无意中发现了几张旧塘沽地图。欣喜之余,从心底感谢这些史料的收集者,并燃起再说几句塘沽的兴趣。
有两张地图是1860年英法联军侵华时洋人绘制的,塘沽构图差别不大。其中一张是塘沽全图,包括塘沽城和北塘、新河、大沽三镇,只是像素小;另一张是塘沽至新河的局部,但标识很清楚。图中标注的河流为“Peiho”,即“白河”的音译,这是“海河”的旧称,三面围墙一面水的“TENG-KU”表示“塘沽”,西北方向的“SINHO”就是“新河”了。
塘沽在中国近代史上有着醒目的一页,尽管它的形象并不光辉,甚至令国人感到屈辱,但毕竟大名远播。关于“塘沽”的由来传说很多,但过去的塘沽是什么样子,却很少有人能说清楚。这两幅图都清晰勾勒出它当年的模样——两丈来高的土城,一端始于白河北岸边(现海河外滩西端),向东北伸展三四里(在京山铁路转弯处),然后折向东约一里、又转头向南,再次回到白河边(约塘沽南站对面)。城墙外有护城河,城内四座高台,那应该是镇守塘沽的炮台,城中心只有很小一块是居住区(老电影院至新华路一带),城区一条主干道(解放路连接河沿街),在城东分开岔,分别通向东、南(往现在新港和郭庄子方向)。
塘沽至新河间连接着一条路,在我小时候这条路的大半段还
在。路两侧多是盐滩和池塘,或许还点缀着许多碱蒿。从白河引出并行的一条路和一条河,两侧是良田、菜地和荒滩。这路叫“小梁子道”,河南岸就是小梁子。这河就是赋予新河名字的“直沽新河”,是明代开掘的人工运河,晚清时已经淤废了。它们在新河东面叉开,那路一直通往北塘,那河则连向金钟河口。在河与路之间是沼泽和草甸,能看到大清军营和炮垒坐落其中,这里曾是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与英法联军血战的地方,中外近代史书多有详细记载。
新河的村落比塘沽民居区域要大很多,历史也要久远,且地势很高,周边被河流环绕。我记忆里的新河与绘制的样子差不多,其中标出小镇的十字街,一条是前街,一条是大胡同。其实与前街并行的沿河还有路,一条叫后街,一条叫河堤街,更有许多窄路与胡同把镇子切割成若干区域。当年,在新河的最高处还建有一座娘娘庙,庙的山门对着海滩。我见过的这座大庙已经残破,据说是庚子年被八国联军给烧毁的。
海河,塘沽人的母亲河|这里也曾是“鱼米之乡”
原创 滨海视窗
深情的母亲河——海河
张世江
海河是九河下梢汇流的入海口,多少年来以母亲乳汁般的河水,孕育了津沽大地芸芸众生。她美丽的历史人文景观,蕴生了绚烂的海河文化与纯朴的民风。她是滨海新区人当之无愧的母亲河。
海河是华北地区主要大河之一,是北运河、永定河、大清河、子牙河、南运河等河流的入海处,谓称海河。她直通东临的渤海,海河湾多,是天然河。在天津境内全长干流从市内金钢桥至塘沽入海口长73公里,在塘沽境内长十多公里。
北宋时期,黄河多次改道北移,通过海河流入大海,泥沙沉积,被一道道贝丘拦挡,水退成陆,造就了渤海湾畔美丽富饶的津沽大地。
塘沽是海河入海口,昔日是战略要地,抵御过外强;是我国化工工业的发祥地之一;是国际第二人工大港;两岸更是鱼米之香富庶之地,多少年来也产生了多少动人的故事。
关于塘沽的典型的历史事迹和故事,多少年已有很多作者编写了不少,也出版了很多书刊。现在我想撰写的是那些散落在民间不曾被写出的有些被人们遗忘和后人鲜知的故事,可谓拾遗挖掘民俗民风,以飨读者。 小站稻
来源:光明日报
海河两岸稻花飘香
昔日海河水虽是九河下梢,主要水源来自通过御河的黄河水居多。记得我小时候看到的沟渠里的水比较浑浊,人们在将河水倒入缸里后,饮用之前加入些许白矾,将泥沙沉淀水变清后再用。所以,那时家家户户的水缸底部,每次淘缸都会有泥沙沉淀。
那时的河水甘甜,几乎没有污染,渴急了俯下身用手捧起淀清的河沟里的水就喝,像我们小孩子们手小,有的嫌捧水喝不痛快,干脆趴在地上,用嘴贴着水面直接饮用。
想想当年那甘洌的河水,地里施的有机肥,也不用农药,所种植的作物基本都是纯天然“绿色食品”。
小站稻曾以它做成的米饭馨香飘逸、营养丰富驰名中外,广受称赞。据当时老农讲,它一方面得益于品种的不断改良,更得益于良好的水源。那时我们天津海河两岸河叉沟塘很多,水系充盈,水田很多,堪称“赛江南”的鱼米之乡。 其实我们天津种植的水稻皆为小站稻。说起小站稻的起源,还得追溯到清末时期。1875年周盛传专任京沽屯田事务,反复勘察天津东南方圆百余里,开渠造水田在小站一带引进南方水稻种植,开辟地区水稻种植先河。随后不断扩展延伸,逐渐普及。
九河下梢说塘沽
一位多年不见的朋友来塘沽,见面没几句话就说起塘沽的变化。
“塘沽我都不认识了!”他的表情激动又惊讶。
别说他一个异乡客,就连我这样土生土长的塘沽人,不久前在南边漂了一段时间,每次探家都觉得有陌生感。塘沽这些年确实是日新月异,全没了旧时塘沽的影像——狭窄的跑着马车的道路,低矮的冒着炊烟的旧屋,空旷的长满杂草的野洼,还有清澈流淌的河流和银光闪烁的盐滩……
说起塘沽的历史,不能不提及黄土高原。西北的黄土高原和东海之滨的塘沽可以说天各一方,把它们俩扯到了一块儿是否有些太牵强了?其实不然,只要你稍微了解中国地理变迁的历史,你就会知道黄河“母亲”在她的流域内孕育了多少儿女。
塘沽原本是海的故乡,据说是在宋朝(公元1048年)黄河偶然一次改道天津入海,靠“河水一石,泥沙六斗”逐渐淤积而成的退海地。先前我查阅过一些黄河改道和塘沽由来的资料,历史和地理学者、专家也其说不一,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九河下梢”之说。长时间,人们围绕“九河”的归属争论不休,并引经据典地列出“九河”的名字。我以为“九河”不过是诸多河流的泛指而已,譬如“茫茫九派流中国”。
早在远古时期就有“九河”之说。《尚书·禹贡》中有“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又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的详尽描述。上面就是一张《禹贡·导河图》,途中详列了“九河”的流向,在河海相接处标有“同为逆河”四字。所谓“逆河”是海河的古称,因海潮涨时河水倒流而得名。如果大禹“导河入海”果真属实的话,那么,黄河由天津入海的历史恐怕要提前几千年。这样说来,作为“九河下梢”海河入海口的陆地雏形时间或许还要早些。
且不论“九河”之归属,也不纠缠历史传说的虚实。有史可据,早在元代以前就有人类的足迹踏上了塘沽这块处女地。因为塘沽海阔湾静、陆低滩缓、风高日丽、水丰草厚的地理条件,从原始的捕鱼,到后来的煮海为盐,人们开始在这里安居衍生,从而带动了这里的繁荣。到了明朝,塘沽已经是“盐兴漕畅”。随着京都民生和北方屯防的需要,塘沽逐渐发展成为南北漕运的中枢,贸易往来随之繁忙,人丁也日趋兴旺。尤其清朝康熙皇帝解除“海禁”后,沿海的渔业资源得到开发利用,塘沽很快成为“海门”重镇,清朝末年已成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