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往事
- 格式:doc
- 大小:32.50 KB
- 文档页数:3
《美国往事》的结构分析20110416 杨冬梅《美国往事》长达四个小时的故事讲述了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几个从小长大的玩伴,年轻人一生的纠葛,友情与爱情,背叛与欺骗是美国历史,文化精神的一种诠释。
故事分三个时期——少年,青年,老年。
少年以及青年重点叙事,以回忆的情节展示。
老年的情节穿插在回忆里面,是解开故事后来疑问的关键部分,印度的《三傻》在很多叙事结构的安排上面都很像这部美国经典之作。
故事的开头有一个重要线索出现——一通电话,它运用了视听语言中的“注意”心理机制,并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叙述来放大强调这一焦点。
全剧的重要转折点出现在面条打给警署的电话,这通电话打破了他原本拥有的一切,也完全改变了他的生活。
故事分三个主要的层次:面条入狱前,出狱后到禁酒令取消前,面条打电话举报麦克斯等人,当然中间还夹杂着面条与黛波拉的爱情。
影片的时空转换的很巧妙,首先是面条的情妇在寓所被杀,紧接着是莫胖子被人拷问,他透露说,面条在中国戏院。
而面条正沉浸在大烟的麻痹里面,他看一眼报纸——另一个重要线索:警方击毙了面条的三个朋友,包括麦克斯在内。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且响了很久,时空转换到警方击毙麦克斯等人的现场,禁酒令取消后的联欢,面条打电话报警,最后到警局的办公桌有人拿起了电话。
在面条和莫胖子告别之后,他随便买了一张票离开了这里。
下面导演用了一组镜头来表示时间上的跳跃,同样的画面——车站,空荡偌大的背景将世事变幻,物是人非的感觉渲染的很到位。
老年的面条来到莫胖子的餐厅,从卫生间墙上的洞向里面看,这个时候时空再次穿越到面条的少年时期——从偷看黛波拉跳舞开始。
到在遇到麦克斯之前,面条的生活很无趣,他除了偶尔趴在卫生间偷看黛波拉跳舞之外,就是和几个一起长大的少年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麦克斯是一个聪明狡黠的少年,他懂得如何来掌控一个人和驾驭一个人。
他和面条的相识是因为一块醉鬼的怀表,导演从一开始就暗示了他们的一生就是像一个醉了的酒鬼,一场梦。
他们因为利益聚在一起,最后也一定会因为利益而分开。
因为臭虫的关系,他们对那个警察进行了敲诈。
因为第一次的性体验,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梦中情人——黛波拉。
在面条的回忆里面,这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整个段落共分三个层次:首先是面条的街头跟踪,紧接着是两个人感情的周旋直到两个人的亲吻,最后是面条在友谊和爱情间的选择。
面条的街头跟踪——开始是在人群中黛波拉伴着音乐在往家走,此时的音乐是由意大利电影配乐大师埃尼奥·莫里康内创作的,这位多产的意大利作曲家也是获得了第79届奥斯卡终生成就奖,这段音乐在后来黛波拉念祷告的时候,成年面条与黛波拉约会是也出现过。
略带凄凉的音乐已经在渲染创造了一种伤感,暗示这份感情的结局。
导演用了半分钟多的镜头来描绘黛波拉的出场,她从马路对面走到街角,之后涌入一望无尽的人流里,这是对黛波拉人物形象的一种强化和逼迫性的“引人注意”,全景渐渐拉远变远景,这种推拉式的镜头将她内心的孤独感坦露了出来。
音乐缓缓道来,面条的表情同时也是紧张的,眼神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黛波拉,镜头也是一直留在黛波拉身上,尽管她身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
马路上都是在逾越节要去教堂做祷告的人群,甚至还围着一样的围巾。
黛波拉和爸爸说她只想练习跳舞,爸爸强调了一句:不要让异教徒进来。
从最初黛波拉对面条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臭蟑螂”,面条的流氓身份和黛波拉完全正面的人物形成了一种身份上的差距,一种现实的矛盾。
音乐在黛波拉在和爸爸、哥哥讲话时停止,面条转身留下了一个黯然的表情,似乎面条的感情已经是在这里结束了。
但是这个时候转折点出现了——黛波拉没有选择走前门,而是走了后门,面条走过去惊喜的发现她居然留了门。
从下水道上面冒出的雾气从黛波拉出场就一直出现在镜头里,这个时候雾气也烘托了一种现实的氛围。
由室外的明亮,转为室内的低沉,空荡的大厅里面,这时候的声音是环境的音响,安静的氛围塑造出了一个很紧张,压抑的气氛: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开始。
他听到了黛波拉练习时经常播放的音乐,快步走进卫生间,想要通过卫生间墙上的洞口来偷窥黛波拉跳舞,没想到却被她抓了现行——“从那下来,蟑螂”,两个人之间的周旋主角是黛波拉,但紧接着镜头从黛波拉身上换到面条身上,意味着面条要争取主动,所以走到大厅里主动坐下来他耍无赖一样的扔硬币,要喝酒。
黛波拉很意外,内心的心理活动很复杂,但是她仍然还是强调“守规矩的人,在逾越节不喝酒,他们上教堂”。
这个时候音乐还是那首轻松地舞曲,显得两个人的对话很轻松,没有激烈的语言上的冲突。
两个人形成了面对面的状态,一言一语都在意图掌握主动,直到黛波拉说:“这一带有很多小偷,有些可能会闯进你家里”,面条说:“特别是如果你留着门的话”。
黛波拉只是一笑,转身进了仓库,又一次了留了门,面条眼神里面透露着渴望和希望不知不觉被她主动的“勾引”也进入了仓库。
黛波拉关掉了音乐,叫他在这里祈祷,还把后面的苹果往后推了推,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那是一种圣洁,不容亵渎的象征。
这时的音乐和黛波拉出场时的音乐是一样的,节奏稍缓,暗示着下面的感情戏份很抒情,很浪漫。
面条选择了一个正面的相对,直接面对她而坐。
黛波拉祈祷“我的爱人是如此英俊,·······虽然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洗过脸······,总而言之他是那样可爱,可是他永远是个一无所有的小阿飞,所以他永远不会是我的爱人,多可惜”,黛波拉一早知道面条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们要成为爱人,面条一定要放弃现在的生活,做一个全新的自己,这是黛波拉对面条的期望,也是抑制他们感情的枷锁,因为面条不可能放弃他的朋友。
面条的表情随黛波拉的祈祷而变化,一会儿是抿嘴笑,一会儿时低头黯然,这种拍摄轴线,特写镜头的运用直接真实的反应了两个人的表情和情绪变化,两个人的感情矛盾转化为一种共同的欲望动机——成为彼此的爱人。
在他们亲吻的时候,麦克斯出现了,第三个段落就是面条要面对感情和爱情之间的矛盾——他会选择麦克斯还是黛波拉?面条在听说有人后,快步走到卫生间,这时候的镜头节奏快,因为面条很害怕自己作为一名异教徒和黛波拉相处会让人不满。
黛波拉对于面条的期望和要求,在麦克斯出现之后完全破灭,这时候音乐也渐渐淡掉,黛波拉歪着头以一副嘲讽的语气说:快去,你妈妈在叫你。
很明显,黛波拉是不想让他出去的。
苗条很无奈的说: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这时候音乐已经停掉,暗示着两个人的感情可能就此画上句号。
黛波拉望着面条的离开,镜头特写到她脸上伤心,黯然的神情。
在面条出去后遭到了一顿打,等他再次回到黛波拉门外呼唤他的名字的时候,她只是眼神凝视,沉默不语。
在他们的走私事情刚刚收到回报的时候,一个转折出现了:臭虫开始打压他们了,还杀掉了他们的伙伴多米尼克。
冲突升级,面条为了报复,意外杀死警员并为此坐了牢。
这个时候时空转换到老年,极富沧桑感的音乐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面条看着他们的墓碑,他发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他并没有出资建墓地,他拎着墓碑上的钥匙打开的火车站的箱子,忽然麦克斯接过了面条的箱子,时空再次出现穿越——面条出狱了。
麦克斯带他来到了他们开的娱乐场所,他遇到了所有人,包括黛波拉。
他面临了选择,友情或者爱情,或者说他缺一不可。
“这不是我能选择的”“这就是你的选择”,黛波拉是在强调这就是你当初的选择造就了今天的后果。
情景再现——“嘿,面条”“去吧,你妈妈在叫你”,面条没有回应麦克斯,黛波拉很开心说“很开心你能回来”“我的荣幸”。
在友情和爱情的再次选择中,面条优先选择了友情,在抢劫银行家成功之后的一段枪战中,面条独自去追逃走的人并击毙他,甚至他们还进水里面洗了个澡。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老年,他看着画面回想当年,“他还是过去那一套屁话”。
在敲诈事件警局局长后的一次派对上,银行家的老婆选择麦克斯是那个和自己有过一腿的人。
面条选择接受麦克斯抢走了自己的一切,无论什么时候,包括在面对麦克斯的时候,自己都是一个被掌控的人。
在和黛波拉的约会中,黛波拉强调“我什么是都想事先知道,事先做准备”“你会把我关在你身边,对吧”“我不管你将来会怎样,我都会去我要去的地方”,在他们跳舞到近景的时候,镜头都只给了黛波拉,她此刻有着丰富的心理活动。
无论面条怎么表达,黛波拉还是要离开,尽管她心里是爱面条的,但是这份爱没有比得过她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最后面条强暴了她,这是一种积蓄已久的感情和委屈的发泄,他觉得这样或许可以留的住她,但是她执意离开,最后在车站都只是留给他一张冷酷的脸和降下的车窗。
禁酒令要取消了,他们没办法进行走私,麦克斯想让“正直人士”吉米和他们合作,但是面条不同意。
“”“你缺钱吗”“这才是真的钱”“我喜欢自由自在,这才爽”,黛波拉的离开叫他认清,他不应该在这样下去了,于是选择离开。
小派说“你会被他拖累,麦克斯,总有一天你得甩开他”冲突出现,麦克斯很快妥协,他们来到海边度假。
报纸很快爆出:年底会取消禁酒令,麦克斯跟面条讲要抢劫联邦储备银行,面条不同意。
原本不打算插手,但是卡罗尔的一番话打动了面条,他不打算叫好朋友去冒险,想叫警察阻止这件事,于是打电话报警,这也对应了片头的电话场面,只是一切为时已晚,却不想掉进了麦克斯的设的陷阱里面。
回到老年,面条在和卡罗尔的谈话中,看到了黛波拉的照片。
直到他看到老年的黛波拉,他已年迈,她却美丽依旧,熟悉的旋律再一次的想起,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接受麦克斯的邀请参加宴会,黛波拉祈求他不要参加。
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直到他看到年轻的大卫,他都明白了。
原本他可以不来的,只是想做一个结束式,他知道,麦克斯是想看到他的,甚至请求他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麦克斯已经“我已经不拿枪好多年了,我的视力不好,戴眼镜也看不清,我的手总是抖,我不想失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什么也不欠我”“你真的是疯了”,他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他们年轻时的画面,“这只是我看待事情的方式”,麦克斯转身拿出了那块怀表,“现在是10:25,我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你被朋友出卖,你应该报复他,开枪吧”,面条也讲了一个故事,他更愿意相信当年的麦克斯是故意找死的,“一生的辛苦如果是一场空忙,那实在是可惜”。
最后片尾他又以中年人的身份回到了中国戏院,吸一口大烟,转眼一笑。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已经过去了,就付之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