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来的样子
- 格式:doc
- 大小:17.00 KB
- 文档页数:3
生活的真谛
没事的时候,总爱问问自己,这一辈子活着是为了什么?人应该怎样活着?生活的真谛是什么?
已经好久没有写日记了,难道工作真有那么忙吗?连写写日记的时间都没有了?其实,我的生活看似规律,却过得一团糟。
首先,专八还没有进入正统的复习,闲暇时间除了改改作业,备备课,似乎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我的时间大多献给了电脑,可在电脑上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总觉得自己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这种日子其实是我蛮鄙视的一种。
很多时候,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我知道什么事情很重要,什么事情次要,可悲的是,我似乎又有着难以改变的缺点,使我总盲目的做着最不重要的事情,日子就这样被我忽悠过了。
但我转身发现日子在忽悠我时,我又才意识到自己多么的可笑。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生活,可是又无休止地在一个恶性循环中被拖着前进,无法脱身。
其实,改变很简单,例一个计划,按计划行事,这样才能变被动为主动。
我试过,好像没有成功过,实在也是可笑之极。
我突然想到去年生日给自己写的一封信,信中希望自己积极向上,乐观自信,理性洒脱。
刚好那年本命年,就当我迷信吧,这一年实在过得比较难。
首先是实习,做了许多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浪费了一个学期的时间,没有学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接着考砸了专八。
再然后,我参加各种考试,全都不顺,当然这怪我能力不够,我也不该怨天尤人。
我把自己写了整个学期的日记本彻底撕掉之后,也宣告我的童话梦的破灭。
我不顾一切地参加各种考试,坐长途车,在小镇与城市之间来回折腾未有任何自己希望的结果后,考进了特岗。
虽然有些失望,可我还是完成了各种应聘程序。
我以为事情就应该按我想象的方式进行,可是,生活总是不断有问题丢给你,让你躲闪不及。
遇到问题,本应该是积极解决,但总有个接受的过程。
彷如第一年高考失败那样,伤心哭泣都没有用,更多的是莫名的生气与烦躁。
我一直按照大家认为正确地方式行事,我一直尽力做的更好,为什么得到的总是最坏的结果,难道真的是我要求太多?可是,我又有什么要求呢?或者,大家早应该告诉我,不管你怎么做,事情都不会按你想要的方式进行,在这个世界上,一开始本就没有什么正确与错误的选择之分。
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有问题就必须解决,躲也躲不掉。
你咒骂也好,你生气、悲伤,你告饶也好,你就是要面对。
虽然面对会有困难,但是,它总会有一个结果。
哪怕那个结果你很不满意,面对总会比逃避好很多。
少了心里的负担,求得一个结果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一切都仿佛都定格了的时候,又一个恶鬼杀了个回马枪过来,让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似乎比上次更加厉害,除了有工作要完成,我还寝食难安。
一个重感冒仿佛要把我往地狱拖。
我没有想到感冒带来的结果会如此之恶劣,咳嗽要把我整个人整垮。
在持续一个星期抗战无效后,我光荣地转院了。
我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样子,但绝对不像个人样了。
我似乎对治疗都没多大信心了,我不得不强烈的批评自己无知而又总爱胡思乱想,我想咳嗽成那样,怎么好的了呢?我不知道,这点炎症,医学早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医学界有的是本事,可是我没有本事。
住院那几天,因为家里忙的不行,根本没时间照顾我。
我躺在医院,呆呆地看着点滴,不时地告诫自己不要睡着。
药水打的肠胃道反应特别强烈,我吃不了东西,一吃就吐,每天我都在极度烦躁中度过。
骂完之后,又是无奈地受折磨。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因为某件事情特别烦恼的时候,所有烦恼的事都过来凑热闹了。
莫不是烦恼也是群居生活的?我至今记得那些让我抓狂的日子。
个子矮小的我,住进了那坑
爹的医院。
首先是那坑爹的点滴瓶,它的挂扣紧紧贴着瓶底面,挂钩比较高,我上厕所取不下点滴瓶,取下了又挂不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踮起脚尖,没有见到阳光,看到的是绝望的挂扣怎么也套不到挂钩上。
加上药水的不适应,要再接着踮脚挂,我就真的会吐挂了。
我说,当时如果有个人在场的话,她就会看到一个疯姑娘跺着脚在那里大骂着一些脏话,想哭哭不出来,气急败坏,却又那么无助。
其次,是那坑爹的厕所里的挂钩,只有一颗代替挂钩的钉子,直插进墙壁,挂扣挂不住,稍不留神药瓶就掉了。
就有那么一回,药瓶“框——”的一声掉到地上,我脸都吓白了,幸好没掉进厕所孔里。
日子就这样在我的怒骂声中持续了一个星期,然后,来了一位阿姨级的病友,除了同样的病,她还有心脏病,因此,第一天进到病房里,她喘气都很难。
看到她的样子,虽然我非常同情,可同时也在犯嘀咕,干嘛安排和我一个病房啊?不多久,我发现阿姨的到来,却给我这原本昏暗的生活带来了一些阳光。
她的病比我的严重,复杂,但是,她却是那么的乐观。
我们聊很多的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段时间,我姐看我难受,也知道是我本命年,给我买了护身符、带来好运的手链和青龙。
虽然不知道是否管用,但我还是每天都带着。
有时候拿着那串珠子就念起了佛经(顺便提一句,我根本不懂什么佛经,只是知道有一篇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阿姨在旁边看着,也不说什么,不过她告诉我,因为她的病,她什么方法都试过(迷信方法,驱赶恶鬼、厄运之类的),没有任何效果。
我笑说:信来信去还是要信医生。
她极为赞赏:你这话说对了。
没事的时候,我还是拿着“佛珠”念念有词,有时候开玩笑跟她说,我要去当尼姑,又没有家庭责任,又少了压力。
她认真地说:你以为尼姑的日子舒服啊,你别看她们看透一切的样子,她们嘴里念着佛,心里不知道多难过,眼泪都往肚里吞呢。
每每和她聊起这类话题,我总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再说起这个话题,她故作认真的说:好,我和你一起去。
阿姨家也没什么人照顾她,因为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但是,过了一两天,她的一个姐姐来陪她了。
病房里开始热闹了许多。
我们几个也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我时常说起自己想到乡下养鸡,看看鸡从蛋里出来的样子,于是她们也跟着我一起幻想。
有时候我们打着点滴,觉得无聊了,一谈到这些话题,阿姨就笑着说:要不咱俩把针取了,回去养鸡去。
最有趣的还是她说起自己治心脏病的过程。
那些原本痛苦的折磨到她嘴里仿佛都成了有趣的回忆。
她说有次在病房里来了个新病人,问他们是因为什么而住院的,一个老人于是开口说道:你不用问了,来我们这病房的都是心不好的人。
病房里还有一位倒霉的老人,他也是心脏病,动手术后,管子插到肺里了,他痛苦呻吟,每个看他的人都丢一句:你不想别人那样能忍受痛苦。
直到他重复说痛得不行,医生才检查说管子插错了位置。
动手术后,老人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整日睡在床上。
有天他觉得很冷,想把被子往上身移一点,护士看到了,对另一护士说:“老人家热了,把被子拉下一点”。
于是被子被无情的拉离了上身。
老人有苦倒不出,只能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往上身移动被子,然后又有位护士进来说:“老人感到热了”,于是,好不容易被拉上了一点的被子又被拉下了。
我经常会被逗得哈哈大笑,即使在那段蹲不能蹲,站也不能站的日子里,我也是笑着度过每一天。
爸妈每天很忙,但总会应我要求,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
我也渐渐地康复了。
但是困难从没有离开过。
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停地折磨我,我知道比起大多不幸的人,我已经是很幸福的了。
也许,我该学着多看美好的事物,而不是自顾自怜。
我有时候想:假如我时常微笑,快乐面对,这些问题是不是就会自动躲开了。
很开心,我度过了25岁的生日,可是,我没有如24岁那年,给自己美好的祝愿与期盼。
我是狠狠地说落了自己一番,责备自己这么多年来,没有尽力做到最好,我不属于聪明之人,也没有足够的智慧。
但是,每年的生日,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希望一切都会朝好的方向发展,如果还得面对重重困难,即使不能微笑面对,也不要躲避,更不要放弃希望。
如今生活进入人生的另一阶段了。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好什么。
二十几年的生活,我没有成功地坚持做好一件事,我特别希望自己会有所改变,哪怕一点成就,让自己满意。
我觉得自己的生活观有个中心原则,但是观念也不停地变来变去。
生活的真谛是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才活了25年。
2012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