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智慧课后思考题
- 格式:docx
- 大小:34.44 KB
- 文档页数:9
1.简述笛卡尔关于“我思故我在”的思想(笛卡尔从普遍怀疑出发,首先肯定了“自我”的存在。
在他看来,“自我”的存在是完全自明的。
因为,我虽然怀疑一切,但有一件事怎么也不能怀疑的,那就是“我在怀疑”这件事本身,而怀疑活动是思想活动,所以说我在怀疑也就是我在思想。
既然我在怀疑、思想是无可怀疑的,那么作为怀疑主体的“我”的存在也就是确定可靠的了。
于是,也就得出“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
笛卡尔把“我思故我在”看作是绝对可靠、牢不可破的真理,甚至认为连怀疑派的任何最狂妄的假定都不能使它发生动摇。
于是他把“这条真理” 当作整个哲学的基石。
)“我思故我在”是通过普遍的怀疑而最终确定的唯一不证自明无可臵疑的第一原理,笛卡尔由此确立了理性的地位。
当我们怀疑一切的时候,唯有思维是无可臵疑的事实。
因为在怀疑“我在怀疑”时就证实了我在怀疑的真实性。
而怀疑也是种思想。
显然,我在怀疑,我在思想,必然有一个在怀疑在思想的“我”存在。
因为说某个东西在思维着,而它在思维时却又不存在,这是自相矛盾的。
换言之,怀疑必然有一个怀疑者在怀疑,思维必然有一个思维者在思维。
笛卡儿将此作为形而上学中最基本的出发点,从这里他得出结论,“我”必定是一个独立于肉体的、在思维的东西。
我们虽然可以通过怀疑来确定“我”的存在,但是这也表明“我”的存在是不完满的。
因为怀疑除了确定“我在”之外不可能确定别的什么,而认识显然比怀疑具有更大的完满性。
由此可见,“我”是一个不完满的、有缺陷的实体。
笛卡儿试图从该出发点证明出上帝的存在。
笛卡儿认为,我们都具有对完美实体的概念,由于我们不可能从不完美的实体上得到完美的概念,因此有一个完美实体――即上帝――必定存在。
从所得到的两点出发,笛卡儿再次证明,现实世界中有诸多可以用理性来察觉的特性,即它们的数学特性(如长、宽、高等),当我们的理智能够清楚地认知一件事物时,那么该事物一定不会是虚幻的,必定是如同我们所认知的那样。
虽然笛卡儿证明了真实世界的存在,他认为宇宙中共有2个不同的实体,即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灵魂”和“扩延”),两者本体都来自于上帝,而上帝是独立存在的。
他认为,只有人才有灵魂,人是一种二元的存在物,既会思考,也会占空间。
而动物只属于物质世界。
2.简述卢梭关于人类社会不平等的学说这一观点体现在人本历史观中,卢梭把人类历史归结为三个发展阶段:平等——不平等——平等。
在自然状态下人是天然平等的,在社会状态下人又是不平等地体现了社会的不平等性,在社会契约状态下体现了社会的平等。
因为在自然状态下,有自由、平等,没有我们社会状态下所描述的东西观念。
把社会上人类的自由平等强加于自然状态下,因为平等和自由总是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下的体现,而在社会状态下社会的不平等有两个:生产和生产技术的发展导致了私有制和人类不平等的产生。
人类不平等的三个阶段有私有制的产生,体现在经济不平等的产生上;国家私有制的产生体现在政治上的不平等,政府权利的腐败,专制的产生,如暴君专利。
3.简述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四因说”是亚里士多德探讨事物运动原因而提出来的,他提出了四个方面的问题,与之相对应的理由就是运动的四种原因:(1)事物为什么在运动中存在?因为他们由不变的质料构成,这一理由即质料因。
(2)事物为什么会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运动?因为他们各有特定的形式,表述本质的定义即形式因。
(3)事物为什么开始或停止运动?因为他们受到推动或作用,推动者或作用者即动力因。
(4)事物为什么要运动?因为他们都朝向各自的目的,解释朝向目标的理由即目的因。
亚里斯多德概括终结了以往哲学家们关于原因,认为任何事物的生成和存在都有四种缺一不可的根本原因,即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和所为因。
他认为以往哲学对于自然的探索主要是为了认识事物的“原因”。
所谓“原因”(aitia)不是我们所说的因果关系中的原因,而是指一切事物存在和生成的全部根据和条件。
亚里士多德先是将以往关于“原因”的理论归结为四种原因(四因说),然后将这四种原因又归结为形式与质料这两种原因,最后通过潜能与现实这一对概念来说明事物的运动、变化和生成。
首先,“质料因”即“事物所由产生的,并在事物内部始终存在着的那东西”。
正因为质料在事物的存在和生成中起着基础的作用,所以它是“载体”的首要含义其次,“动力因”即“那个使被动者运动的事物,引起变化者变化的事物”。
一般来说,内形式总要通过外形状表现出来,所以,形态也是事物根本的原因。
再次,“形式因”即事物的“原型亦即表达出本质的定义”。
指让事物得以开始运动的那个初始的东西。
任何事物都有动静,离开了动因就没有事物的存在和生成。
最后,“目的因”即事物“最善的终结"。
任何事物的存在和成生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总有目标或目的。
无论自然物还是技术物,都追求“好”的结果(agathon)后三者常常可以合而为一,因为形式和目的是统一的,而运动变化的根源又和这两者是同种的”。
因为所是的那个东西和所为的那个东西是同一个东西,而运动的最初本原又和这两者同类。
4.简述休谟的因果观休谟把因果推理或归纳推理归结为人的一种自然本能。
尽管经验不能提供因果之间必然联系的证明,多次重复的经验亦并不比单一例证提供更多的东西,但是它们却能够以一定的方式影响我们的心灵。
当我们经常性地经验到事件A之后总有事件B相随时,这就使我们对事件A的经验与对事件B的经验之间产生了某种习惯性的联想,这就是所谓“必然联系”观念的来源。
休谟坚持人们只能在经验的范围内研究因果性的问题。
他认为在经验中,我们关于因果关系的观念是从对象间的某种关系得来的。
首先,人们看到两个对象之间的接近关系,因此只有在时间上和学问上接近的东西才能相互作用,其次,人们看到两个对象在时间上的先后关系,因先于果,果接续因,接近关系和接续关系是我们形成两个对象之间因果关系的必要条件,但还不能由此提出一个完善的因果性观念,即两个对象之间必须存在着必然的联系。
这是因为,观念即对象总是特殊的、各别的。
我们从经验中最多只能看到两个对象之间的接近或接续关系,但是,我们永远看不到它们中间有任何纽带”,即必然联系,看不到原因中存在着某种必然产生结果的能力。
休谟认为,原因和结果是两个根本不同的东西,二者之间不可能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
人们之所以觉得因果之间有着必然联系,是因为这种观念是从对象的恒常会合中引出来的,是对象恒常会合在人心中形成的一种习惯。
5.试述柏拉图的理念论柏拉图哲学的核心概念是“理念”,他的哲学亦因此而被称为“理念论”。
柏拉图在继承、融合前人学说的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理念论。
他坚信,存在着一个理念的世界。
人有两种不同的认识能力亦有两类不同的认识对象,人们通过对可感事物或现象的认识而获得意见;人们通过对可知事物或本质的认识而获得真理。
这样,柏拉图从区分作为人的认识对象的两类事物入手,形成了两个世界的观点。
所谓“理念”,柏拉图使用的原文是idea和eidos(多数时候用的是idea),这两个概念均出自动词idein(看),本义指“看见的东西”即形状,转义为灵魂所见的东西。
理念是柏拉图在解释世界普遍性时所使用的一个最高概念。
在柏拉图哲学里,他把“理念”作为理智的对象,理智所显示的是普遍的真相,也即“理念”。
“理念”的主要特征是分离性和普遍性,分离即理念与个别事物相分离,每一个理念都是一个普遍的类型。
个别事物都以分有或摹仿两种方式趋近“理念”,但永远不能达到完美的,最高的“理念”。
“理念”显然是从苏格拉底关于“是什么”的定义而来,它的基本规定之一就是“由一种特殊性质所表明的类”,不过“理念”并非单纯的抽象概念,而是超越于个别事物之外并且作为其存在之根据的实在。
最初柏拉图强调理念的纯洁性,主张每个理念都是独立存在的,后来他修改了自己的观点,探讨了理念之间的关系。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有一个著名的洞穴比喻来解释理念论:有一群囚犯在一个洞穴中,他们手脚都被捆绑,身体也无法转身,只能背对着洞口。
他们面前有一堵白墙,他们身后燃烧着一堆火。
在那面白墙上他们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到火堆之间事物的影子,由于他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这群囚犯会以为影子就是真实的东西。
最后,一个人挣脱了枷锁,并且摸索出了洞口。
他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事物。
他返回洞穴并试图向其他人解释,那些影子其实只是虚幻的事物,并向他们指明光明的道路。
但是对于那些囚犯来说,那个人似乎比他逃出去之前更加愚蠢,并向他宣称,除了墙上的影子之外,世界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柏拉图利用这个故事来告诉我们,“形式”其实就是那阳光照耀下的实物,而我们的感官世界所能感受到的不过是那白墙上的影子而已。
我们的大自然比起鲜明的理性世界来说,是黑暗而单调的。
不懂哲学的人能看到的只是那些影子,而哲学家则在真理的阳光下看到外部事物。
但是另一方面,柏拉图把太阳比作正义和真理,强调我们所看见的阳光只是太阳的“形式”,而不是实质;正如真正的哲学道理、正义一样,是只可见其外在表现,而其实质是不可言说的。
6.试述并分析康德的“哥白尼式的革命”西方哲学从希腊哲学开始形成了一种理性主义,对它来说,我们只有通过理性的认识活动,对自然万物形成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知识,才能通达事实的真相,这种观念在近代哲学中演变成为一种科学主义精神,并且极大地推进了认识论的发展。
认识论要解决的是我们关于事物的认识究竟是如何产生的,由此而形成的知识其普遍必然性或真理性从何而来,以及它所适用的范围等等问题。
逐渐形成了两大派:英国经验论与大陆唯理论。
经验论从实验科学出发,主张一切知识都来源于感性经验并且以经验为基础,它试图通过对经验的归纳概括出自然法则来。
唯理论则从理论科学出发,认为感觉经验归根到底是个别、相对和偶然的,因而不足以充当普遍必然的科学知识的坚实基础,所以知识乃是由一些理性固有的天赋观念推演出来的,非如此不能说明知识的普遍必然性。
休谟的怀颖论不仅使经验论企图通过对经验的概括归纳获得有关自然法则的知识这一理想最终破灭了,而且也使唯理论陷入了困境。
休谟把知识分为两类,一类是关于观念之间的知识,一类是关于外在事实的知识。
关于观念的知识与外在事物没有关系,只要符合自己的法则而不矛盾就一定是普遍必然的。
关于事实的知识就不同了。
由于关于事实的知识必须建立在感觉经验的基础之上,所以这类知识只能是或然的。
由此可见,经验论的理想固然破灭了,唯理论的理想也一样陷入的困境:唯理论试图从更改固有的一些天赋观念推演出人类的全部知识,而休谟却证明理性所固有的观念与自身相关而与外在事物没有任何关系。
由于近代哲学家们所倡导的理性主要是一种科学理性,这就使得哲学在自然科学的影响下形成了机械决定论的自然观。
哲学家们更是试图将科学方法推广到人类知识的一切领域,认为人与自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服从于共同的自然法则,只是更复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