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纸本文献研究的新进展——评孙继民、魏琳《南宋舒州公牍佚简整理与研究》

及错 简复原 等 ； 究部分 共 ６章 ， 对舒 州公牍 佚 简 的 研 是 专题研究 ， 主要 汇集 了作 者及 其弟 子近些 年来 对《 宋人
佚简》 的研究成果。该书在充分吸 收前 人研究成 果 的基 础上 ， 首次对 《 人佚 简 》 牍 部分 进行 系统整 理 与研 宋 公 究， 无论从整理 的精审细致 ， 还是研究 深度 方面 ， 都达 到
突出。
个 新的高度 ， 开创 了《 宋人佚简》 研究 的新局面 。 众所周知 ，宋 人佚 简》 《 系拆 自宋版龙 舒本 《 王文公
文集 》 为宋代公文 纸印本。因此 ，宋人佚 简》 ， 《 研究成 果 之一的《 南宋舒州公牍 佚简 整理 与研究 》 质上 属于公 实
文纸本的研究范畴 。
公牍或其他文字 不能 或不 宜轻 易打 开。迄今 宋代 公文 纸本被拆开刊布的仅有两种 ， 即宋人佚 简和宋西北 军政 文书。在 １０多种公 文 纸 印本 中不过 是冰 山一 角 。明 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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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张萱《 疑耀》 中提到 ， 唐代书法大 家颜 真卿 ，每 于公 牒 “ 作文 ” 这是 对公 文 纸抄 本 的较早 记 载 ， 惜无 遗 物 传 ， 可 世 。２ ０世纪初 ， 由于敦煌 藏经洞 的开 启 ， 在敦煌 文 书中
范 式 ， 现 了公 文 纸 本 整 理 与 敦 煌 吐鲁 番 文 书 整 理 的对 实
・
学 术评介 ・
公 文纸 本 文 献 研 究 的新 进 展
评 孙 继 民、 魏琳 《 南宋舒 州公 牍佚 简整 理 与研 究》
冯 金 忠
现藏 上海博物馆 的宋版龙舒本《 王文公文集 》 纸背 ，
发现 了一些公文纸抄本 的实物 ， 公文纸 本 的神秘 面纱才 得 以揭去 。但 由于历史上 公 文纸 印本 在数量 上 占据绝 大多数 ， 故一般意义上的公文纸本 多指公 文纸 印本 。公 文纸 印本 ， 指利用官府废弃公文档册 帐簿和 私人书启 等 写本 旧纸 的背 面进行 印刷 的古籍 。这种 风气始 于北宋 ， 盛于南宋 ， 继续 于元代 ， 明代 渐 少。公文 印本 虽然行 至 用 日久 ， 甚至蔚 为风 尚， 但长期 以来未见 诸史 书中记载 ，
安徽 史瞿镛《 铁琴铜剑楼藏书 目录》 莫友芝《 、 宋元 旧本 书经 眼录》、 叶德辉 《 书林 清话》 等对某 些公文 纸本
纸背 内容有所介 绍 ， 主要 是摘 录性 的 ， 但 严格 意义 上的 公文纸本研究起 步于 ２ ０世纪八 九 十年代 ， 表性 的有 代 周广学 、 瞿冕 良以及 日本 学者竺 沙雅 章等 ， 这些研 究 但
关于公文纸本 ， 按种类划分 可分为公 文纸抄 本和 公 文纸印本两大类。虽然汉代 已发 明造纸术 ， 长期 以来 但 由于纸张难得 ， 古人有 利用 旧纸 的背面书写 的习惯 。明
公文纸印本大都属于古籍善本 ， 本身具 有一定 的文
物性 。由于线装 装订 ， 出于保 护 古籍 的考虑 ， 纸 背的 其
要 的史料价值 。孙 继 民 、 琳合 著《 魏 南宋舒 州公 牍佚 简
整理 与研究》 即是 对这些 公牍 文书 的整理 与研 究 ， 它作
直至 明代才开始被 世人所 注意 。明人张 萱在 《 疑耀 》 中
指 出， 采获校秘 阁收藏 ， “ 每见 宋板书多 以官府文牒 翻其
为《 南宋及 南宋 都城 临 安研 究 系列 丛 书》的一种 ，０ １ ２１
印书 ， 多用故纸反背印之 ， 而公牍尤多 。 “ ” 不独宋 印如此 也， 元明印书亦然 。 ” 公文纸 印本属 于传 世文献 的一部分 ， 过又与一 般 不 意义上 的传世 文献 不同 ， 属古籍 刻印本 的特殊形 态。它 的正 面为古籍 刻本 内容 、 面为公 文档 册账 簿 、 背 私人 书
年１ ２月由上海古 籍出版社 出版 。 全 书分为整理 和研究 两 大部分 ， 加上 附录 ， ３ 再 凡 ５ 万余 字。整理部分是 对 《 宋人 佚简 》 ５册公 牍进 行文 第 书学 的整 理 ， 括定 名 、 解 、 文 、 点 、 包 题 录 标 分段 、 订 以 校
背 以印行者 ” 。清末 学者 叶德 辉《 书林清话》 ８专列一 卷 条 目《 宋元明印书用公 牍纸背及 各项 旧纸》， 出“ 时 指 宋
一
启等 ， 多为写本 ， 价值是双重 的 ， 相对 于一般 古籍更 为珍
贵 ， 中不乏宋本 和 元本 。宋 元 时期有 数十 种 ， 其 宋代公 文纸 印本也达 １ 种 （ 廷龙先 生语 ） 其文 物价值 自 ０余 顾 ， 不必 言。从 文献版本学的角度来看 ， 纸背 文字可 以作为 判 断该 印本刊刻和印刷时间的一个重 要依据 ， 提供 文献 印刷 的时间上限。特别 是那 些公牍 资料 ， 多是 尚待 开掘 的新 材料 ， 未经任何删汰概括 加工 ， 比方 志、 会要 、 法典 、 编年史 、 杂史 、 正史 等传 统典籍原始得 多 ， 料价值 尤其 史
主要 是 从 版 本 、 献 学 角 度 进 行 的 。 当 然 ， 学 界 也 有 文 史
代文书现存较少 ，庆元条法事类》 《 虽然有关 于文 书制度
的详细规定 ， 但提供 的也并非文 书原件 ， 因此 ， 宋代 文书 的整理可说是一片空 白， 无规章 可循。孙先 生在遵重 古 籍整理一般规则的前提下 ， 依照敦煌 吐鲁番 文书整理 的
为宋人书简和公牍 ， 计达 ７ ０余 纸。１９ ８ ９０年上海古籍 出 版社 以《 宋人佚简》 为名影 印 出版 ， 分装 为 ５册 ， 中公 其
牍部分位 于第 ５册 ， 为南宋绍兴末 隆兴初舒 州 的官府公 文， 计有 １７页 ， 属 ５ ２ 分 ３件公 文 ， 内容涉 及 南宋 初期 政 治、 经济 、 军事 、 文化 等 多个方 面 ， 以舒 州酒务 文 书居 尤 多， 是研究宋代财政 史 和经济 史 的第一 手 资料 ， 具有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