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专业实习日记17篇
- 格式:doc
- 大小:72.00 KB
- 文档页数:24
实习期间日记 7月12日
今天早上起的很早,跟程程姐一起去了台里,她脚步很匆忙,因为早上还有“行风热线”节目,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匆匆上楼了。我就去附近的一家小店吃了个早饭。很久没有吃过的煎饼和一碗淀粉大米粥下肚后,就开始了我第一天的实习生活。
到了台里发现新闻部的人都还没来,时间太早了,上次帮我拎行李的一位哥哥让我先随便找个地方等着。我看到新闻评论部的牌子,想着这个应该没错吧,就进去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随意翻看着桌上的材料。(后来才知道这个原来是静姐姐的桌子)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许飞主任过来告诉我等会要跟静姐姐一起出去采访,于是一头雾水的我便跟着静姐姐一起走了。外面有一辆白色的轿车载我们,呵呵,本来担心路费的,这下省了。
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后来通过他们的交谈以及几个电话我大概知道了是件什么事,貌似是有几个学生要捐书,而这个哥哥跟其中一个是熟人,因此才不得不过去。
采访的过程貌似也没什么,没良心的说句话就是从静姐姐那里学到的没有从那个刘博哥哥那学到的多,但是静姐姐人也很虚心,她也在不断学习,毕竟她干的时间也相对短一些。通过今天的采访我发现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电视的,广播让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也提不起特别大的兴趣,但是电视不同,我渴望图像,渴望去采集图像。我想我更适合声音和图像具备的学习方式吧。
静姐姐说明天上午还要去市政府采访,又可以出去了,很高兴。许飞主任还说过两天要给我和李曼布置采访任务,让我们出去试试,我期待着这样的机会,可以自己亲自试试了,但是阿拉也明白,在此之前,我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加油!
听说千国进了燕赵都市报,学摄影。很不错,不过要是作为文字记者估计就很难进了,所以我也并不羡慕,因为这个是我羡慕不来的,呵呵,想了也没用的东西就不去想了。
凯丽进了石家庄新闻网,在省会的条件就是比较优越,呵呵,寒假的时候一定要早点下手安排。还有一定要想好才行。
今天就是广播电视编辑记者报名的日子了,我很想试试,明天下班后决定去网吧看看。
关于前些日子
前些日子,前些日子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好的坏的都有,现在慢慢理一下头绪,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想记录下来作为以后的备忘录而已,这也是我开博客的初衷。
7月7日
早上,魏晓丹这个死丫头早上起床就突发奇想要回家,任谁也拦不住,本来说好了去K歌的计划也只好作罢。飞说得虽然有些过激,但也不无道理,“魏晓丹这丫头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唉,这行动有时候可以称为个性,但是有时难免太自私了点。真是个超级个性的丫头啊!
7月8日打道回府,在保定火车站看到了李岩珩,火车晚点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地下候车室等了很久,也顺便洗了一个小时的桑拿。 到北京西站的时候,行李箱就很不争气的坏掉了,唉,到家后再坏多好。
火车上认识了两个比较牛的人,一个是中科院的研究生,一个是中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中科院那个长得很单纯,他的性格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让人不用有任何警惕,可能是由于潜心研究物理的缘故吧,与外界接触较少。
而中国政法那个就不简单了,他在鹿邑公安局已经干了十年了却突然想起来要去考研究生,搞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总之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比较没有安全感,因为有种深藏不漏的感觉,让人无法完全信任。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可能这十六岁的年龄差距着实让人很恐惧吧。
那天夜里住在了梦轲家里,说实话,一点都不喜欢住在她家,当时这样想是因为害怕被招待,而后来到了那也确实很不喜欢,原因却不同了。
对我来说,她的家应该可以称得上是“豪华”了,木质的地板,进屋要换鞋,屋里一尘不染。厨房、厕所、浴室、客厅都干净得像透明玻璃一样。而我在这样的环境里,吃西瓜,不知道瓜籽吐在哪里。洗脸,看到身旁挂了满满一墙的各色毛巾,不知道该用哪个。洗澡,不知道怎么调水,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干净的马桶,甚至不敢去上厕所。
梦轲是个很幸福很幸福的小公主,父母都是有高级知识分子,性格温和,会关注很多跟她的专业以及学校有关的情况,她可以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一学期没有回家,爸爸妈妈便把这期间的《南方周末》全部攒起来,在书桌上堆了高高的一叠。
洗完澡后,我一个人呆在卧室里,闲着没事,便拿起一份南方周末读起来。卢老师过来帮我把空调打开,没想到她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个单独的空调啊。在读报的间隙,我仔细观察了这个小小的天地,装饰很简洁,但是却不失大方。一架钢琴,被单子蒙着,钢琴旁是一株绿色的不知名的植物,很可爱的木质小床,以及宽大的书架和书桌,都是我很喜欢的颜色。看到这样一个空间,让我很是羡慕,从小到大都一直憧憬着能有一个这样的空间可以让我关上房门,披着床单,坐在干净的木地板上读一本自己喜爱的书,这样的梦想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奢侈,可能这辈子也实现不了,因为也许某天经过我的努力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空间,但是时光早已不可能再回来了,我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这样做梦的年纪了吧。然后到那个时候我便开始羡慕我的孩子了吧。
梦轲是独生子女,从小娇生惯养的习惯了,所以不懂得待客之道,这让我在她家里感到不知所措,局促不安。只能自己尽量随便点来减少这种局促。
当天夜里,由于梦轲霸床,整夜都没有睡好。而第二天,由于害怕起晚了会大家抢厕所之类,只能很早就起床,虽然我多么渴望能美美地久久的睡上一觉。同样局促的吃过饭后,煎熬地等待了一会便出发去了广播电台,赶紧逃离了这个让人不安的地方。
在我出门的那一刻似乎对林黛玉的寄人篱下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广播台之行很顺利,那里人都很好,台长也表示很喜欢我。呵呵,不过我明白不能因此而骄傲,因为一切都还没开始,要想真正得到大家的肯定,主要还得看日后在工作中的表现。一定不能辜负这个实习机会,一定要利用这些时间好好学习,丰富自己。
确定住在广播台的宿舍了,同住的是李静和程程。当时觉得这两个人应该都是很难相处的,但现在来看,似乎并非如此,他们都是很好的人,都对我很是照顾。只要没人给我脸色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再奢求更多,当然,如果对我再好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中午本来说是去永和豆浆吃,后来因为停电受不了炎热的天气只得转移阵地。龚老师一家也一起了。后来在丰水源饭店吃的饭。饭倒是很丰盛,但是我却仍旧吃得很不自在。
梦轲一家和龚老师一家关系都很好,他们随意说着自己生活中的琐事,梦轲也很自如地与他们开着玩笑。龚老师的儿子洪大川也不时增加点笑料,于是其他人就不断对其进行调侃。这顿饭,貌似说法是为我和梦轲接风洗尘,但是我总感觉这个跟我似乎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算凑巧了蹭了梦轲的洗尘饭而已。尽量找着话题,却没人怎么理你,而且,我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了。说来说去,也就只能跟龚老师搜肠索肚地说点高中那点事而已。
这一家人看起来很热情,但是我极度不喜欢,所以,我以后再也不要去了,再也不要去。
回家后的情况更糟糕,妈妈在姥姥家住着,都住在大舅家里。飞飞已经长得很大了,差点把他当成了一个大人。
妈妈很愤慨,嫂子不可理喻,不讲理,总之,这两天在家里所经历的事情同样是痛苦,不,甚至比以上事件还痛苦,不管是住在舅舅家还是跟嫂子同住,都是极其不方便,极其难受的。最让人难受的便是妈妈和嫂子之间的矛盾,让人头疼的想死的心都有。所以,这一段虽然很重要但是仍旧跳过,因为实在不愿提起。
算了,就到这里吧,明天还要工作,继续奋斗吧,什么都不想。
现在的我像是一架机器一样,一个人走路上下班,路过州后街,一个人随便找个地方吃饭,过着像做梦一样的日子。但是我宁愿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这样就不用为这些家事操心了,不用这样头疼的想这么多事,不用这样担心很多人,可以过自己的日子,即使没钱,即使一无所有,即使那是一件同样可怕的事……
实习期间日记 7月13日 星期二
今天上午跟着静姐姐一起去市政府采访药都银行的揭牌仪式,仪式很短,但是却学到很多东西。当时心里有些事但是自己没有去确认,以为采访这些事应该是静姐姐去做而自己只是作为实习生在一旁学习的,后来回来后查了点资料后更是发现了很多疑问。
采访的时候有很多媒体的记者,包括亳州电视台的,他们人还都不错,主要可能是因为跟静姐姐认识的缘故吧。安徽电视台也过去了,但是从静姐姐以及亳州电视台的人口里所得知的,那些人应该是很横的,毕竟是省台的人嘛。真希望寒假可以到省媒去看看,现在尽量积累人脉关系,到寒假实习的时候说不定可以用得到。
下午跟着一起开了新闻中心的会了,学习了一篇中国新闻奖的获奖作品,一篇二等奖的录音报道,貌似没有学到太多的东西,但是还是有收获的。
罗纪阳过来了,大批了一通我的发型,他句句不离对象的事,什么都能扯到恋爱上去,让人很是受不了,感觉他现在无限庸俗了。烦!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于迪,呵呵,她说晓光告诉她,会想吴侠的,很安慰,以为晓光同志看到美景之后就把侠姐忘了呢。
“你最近怎么样?想光哥了吗?”
“我还好。今天是实习的第二天了,只要不想家里的事就挺好的。想光哥。”
“光哥也想你。”
“嗯,光哥好好玩吧。当光哥看到美景的时候想想侠姐,侠姐就会当做自己也已经去看过了。”
静姐姐这几天一直在头疼订婚的事,现在正在和程程姐热烈地讨论。二十四岁的年龄,到了订婚的时候了,更严重的是她现在在同时跟两个人恋爱,而且双方都坚持让订婚,她的家里也逼得很紧,应该是到农历的六月初六就得确定了。静姐姐说如果订了婚的话可能一个月后就得结婚了。两个姐姐都是很可爱,很好玩的人。
静姐姐口里说的晨晨没有正式的工作,给别人开车,家里很有钱。应该也挺幽默的,两个人关系也应该差不多,呵呵,只是静姐姐实在太害怕,其实,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赌博不是吗?真心的希望静姐姐的这场赌博会有好的结果,她是个善良的人。
实习期间日记 7月14日 星期三
上午的采访
今天早上跟昨天一样的时间和静姐姐一起去市政府采访引淮入亳工程的一个讨论会和一个残联理事长的培训班开班仪式。
这次会上让我大开了眼界,牛市长竟然破口大骂治理涡河的专家们:他妈的,什么专家,还化那么多钱请过来的。每天把涡河摆弄过来摆弄过去,摆弄个狗屁啊,看现在涡河都被他们整成什么样了!还不如我自己去治理呢!
大概是这样的内容,当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只是目瞪口呆,但并不知道这位就是市长,问旁边亳州晚报的一个老记者,那记者特别不屑的说:连谁都不知道,你还来采访,采什么访啊!
我什么都没说,然后沉默,心里难受极了。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过了,又俯过头来告诉我这个是牛市长。虽然如此,我表面上不会计较什么,但是最起码在心里给这个人打了很低的分数,对亳州晚报的印象也一下落了千丈。现在想起这件事突然明白一个记者对他所在的媒体给别人形成的印象是多么重要,所以一定要提醒自己,像静姐姐和素芳姐学习,要注意形象。虽然只是来实习一个暑假,但是绝对不能给亳州广播台抹黑。不过,我心里其实有个邪恶的想法,这个人有点老油条的意思,然后带着两个花瓶一样的实习生应该也学不到多少东西吧。呵呵,不过既然都是学生,还是希望他们能有所收获的,可别跟这个人学。这个人太坏了!
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