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权行为理论及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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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议萨维尼物权行为理论之物权的无因性

作者：王 荻

来源：《法制与社会》2009年第01期

摘要萨维尼的物权行为理论被《德国民法典》所采纳,该理论不仅具有无可指摘的法律技术,也具有深刻的法理智慧。但从各国民事立法来看,完全采用物权行为理论的国家很少,尤其是对被认为是物权行为理论核心的无因性原则。本文分析了正反两方观点,并结合我国实际情况,探讨了物权无因性理论在我国能否适用。

关键词萨维尼物权无因性善意取得

中图分类号:D9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0592(2009)01-354-01

德国学者萨维尼提出物权行为理论,并为《德国民法典》所采纳。在德国,该理论的内容被法学家们概括为三项原则:分离原则、抽象原则以及形式主义原则。而我国学者把这三项原则表述为独立性原则、无因性原则和形式主义原则。

大部分支持者认为,物权行为理论有效地区分了债权行为和物权行为,使法律关系更为明确、完善,在立法上导致了物权法与债权法的彻底区分,明晰了立法结构;尤其是该理论的抽象性原则(无因性原则)能够更好地保护第三人的利益,维护交易安全。而且物权行为理论已经被《德国民法典》所采纳,就足以证明该理论的优越性。尤其重要的是,根据抽象性原则建立的法律制度产生后的历史表明,它一直能够顺利地实现法律的功能目的。根据抽象性原则建立的债权行为与物权行为相分离的法律结构从来没有给法律的交易制造困难。

反对者们对物权行为理论的批评,主要是针对该理论本身及其功能方面。他们提出否定物权行为理论的三个论据:第一,物权行为理论纯属人为拟制,不是生活现实;第二,物权行为理论妨碍交易公平;第三,物权行为理论过于玄妙,违背交易常识或者国民对交易的感情,把一个交易分解为多个契约,不但一般老百姓接受不了,一般法学家也难以理解。同时,他们还认为该理论所谓的对交易安全的保护是建立在损害出卖人的基础之上的。因为该理论之抽象性原则(无因性原则)使物权行为在债权行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况下仍然有效,从而导致物的所有权转移至买受人,此时如果买受人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转移物的所有权,则第三取得物的所有权,而出卖人则无权要求第三人返还原物,这样就会对出卖人极为不利。

２　０　０　９．４（下）　Ｌｅｇａｌ　Ｓｙｓｔ　ｅｒｒｌＡｎｄ　Ｓｏｃｉ　ｅｔＹ　｛Ｉ｝Ｉ占缸会　物杈行为成立的理论探讨　庞敏　摘要物权行为的现实存在性不能因其理论的抽知｝生而被抹掉。本文认为对“交付”涵义应界定为在以履行债权或处分　行为的意思之下而为，这样“交付”便成为包含物权合意与债权履行含义的物权行为。只有这样，物权行为理论才能从抽象　理论中走出，为现实生活所接受。　关键词物权行为交付无权处分　中图分类号：Ｄ９２３．２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０５９２（２００９）０４－３７８—０１　物权行为的承认与否从萨维尼提出此理论至今，争议从未中止，　并且还在继续。主要的观点有两种。第一种承认物权行为的存在，理　由无非是物权行为乃客观存在，以及对交易安全的有力保护；第二种　物权行为不存在，理由大致为此极尽抽象之能事的理论乃是对现实生　活的强加。在此作者只想就自己对此问题思考的入手点阐述如下　一、解决物权行为成立理论上的争议，作者认为不应是是否承认　其成立的问题，而是物权行为是否存在的问题　如果物权行为确实存在那么不论其有无理论及实践意义，我们都　应予以肯认。从法律行为角度来讲，债权行为是指平等主体之间形成　的以实现效果意思为目的的意思表示，是一种负担行为。其核心型要　素为债权合意的存在，对此学界几无争议。那么作为直接对物权作出　产生、变更、消灭、效果意思表示的物权合意在现实生活中是否真实存　在呢？作者认为单就其存在的客观性来讲亦是毋庸置疑的。任何买　卖中大到国际问远期交付的大宗货物交易，小至日常的柴米油盐的即　期交付买卖，其内部的法律关系中都存在着以为双方设立负担为目的　的债权合意和以交付物之所有权为目的的物权合意。　那么这种现实存在的物权合意其存在的必要性何在呢？诚如界　中学者们所言债权合意总是以物权的转移为目的。以买卖为例，当事　人订立买卖合同的目的，就是使一方支付价金而取得标的物的所有　权，而另一方通过交付标的物而取得价金的所有权　因此，移转价金　和标的物的所有权既是当事人订立债权合同的目的，也是债权合同的　基本内容。类似于其他学者指出的：“物权行为中所包含的意思表示　在法律意义上是对债权行为意思表示的重复或履行”作者认为这是对　债权合意与物权合意的相互混淆。不可否认二者在内容上存在密切　的关联性，但以转移为目的的合意与转移本身的合意是有所不同的，　是不能以债权合意而取代物权合意。从现存理论角度，很多学者认为　物权行为是在从债权合意中剥离出一个物权合意，但何尝不是对一直　存在但久被忽略了的物权合意的一种重新确认呢。虽然其有抽象之　嫌，但却不能因其抽象不易理解而对其不予承认。　二、对交付概念内涵的界定　对于此问题，物权行为支持者认为物权合意即蕴含在交付行为当　中。那么关键在于“交付”涵义为何？仅是单纯转移物的事实行为还　是包含意思表示的法律行为。大致两种观点：一，有学者引萨维尼观　点认为：第一，交付乃是一独立的契约。因为交付行为本身既具有意　思表示，又具有外在行为，其目的是完成物权的设立、变更、转移或废　止。因此交付已经具备作为一个独立合同的条件　既然如此，那么它　就不可能与其原因是一个法律关系，而是原因行为之外的另一个法律　关系。第二，交付中的意思表示是独立意思表示。交付中不仅存在意　思表示，而且是一个与当事人在债权行为中所为的意思表示性质不同　的意思表示；在债权行为中当事人所为的意思表示是要承担债法上的　或者其他法律上的义务；而在交付中，当事人所作的意思表示是要完　成物权的创设、变更或废止。当事人的法定义务或者约定义务与其履　行义务的交付行为存在于一个法律关系，前者是后者的原因，后者是　前者的结果，二者统一不可分割。　作者简介：庞敏，西北政法大学２００７级民商法专业硕士研究生．　３７８　对于交付含义的两种界定的意义：其一，它是物权行为独立与否　两种观点分歧的关键所在；其二，也成为支持物权行为者内部对交付　究其是物权行为成立要件抑或生效要件的之分歧产生的原因所在。　认为交付为生效要件者认为交付只是事实上的物的转移，不包含任何　意思表示，只是义务的履行，而只有交付后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认　为物的交付是物权合意和外在形式合一的学者自然持成立要件说，没　有交付行为也就没有物权合意，那么就无从谈及物权行为的成立。　如果对交付采事实行为观点，那么物权行为支持者的动产物权合　意的存在则成为理论上的困境，其不能通过交付的过程来体现，那么　哪儿才是这种物权转让观念的落脚之地呢？作者对交付概念的理解：　对于交付的法律行为观点，不言自明，其交付包含的物权合意是有前　提的，那就是在以履行债权或处分行为的意思之下而为，只有在此前　提下才谈得上交付的意思表示的存在。且交付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取　决于债权或处分行为的性质。买卖契约则发生所有权转让，租赁合同　发生的则是使用权的转让，而质押合同产生的则是质押物的转移占　有。上述萨维尼关于交付的含义界定也必然是在此前提下的，进而得　出物权行为的独立性才是令人信服的。所以作者认为：基于债权或处　分行为的履行意思之下所为的交付才是集物权合意与外在形式于一　体的物权行为，是独立于债权行为而存在的。　三、物权行为的意义　物权行为是现实存在的，那么如此旷日持久的争论不单单是为求　证其存在的事实性，而更加重要的其存在的价值何在？对此问题，主　要有以下几点：第一，该理论使得民法的体系更加清晰合理，富有逻辑　性。使得德国民法典说建立起来的法律行为理论体系得到有力支撑，　避免重犯法国民法典体系不清之弊。第二，该理论加强了对交易安全　的保护，为保护善意第三人提供了最切实的理论基础。第三，解决了　在远期和远程交易当中，以转移所有权为目的的债权行为的有效与出　卖人标的物的尚未占有之间的理论矛盾。物权行为的独立性使债权　行为成立时不因标的物的不存在而归于无效。如果说实践和理论中　的其他问题都能通过不承认物权行为而借助于其他理论自圆其说的　话，那么在无权处分问题上，却再也不能回避。如果权利人未追认且　处分人亦未取得处分权而使合同归于无效时，则与交易实践和法律规　定相背离。债权合同并不以出卖人享有标的物所有权为有效或成立　要件，且实践当中的非即期给付合同中大多合同订立时物尚不存在，　但这并不能否定债权合同的效力。这一问题产生的理论上的悖论，唯　有承认物权行为才得以迎刃而解，即无权处分的内容只能为物权行为　和准物权行为而不包括债权行为。　综上所述，基于物权合意的现实存在性，物权行为的独立性需得　到承认：基于物权行为的成立所带给法律体系结构上的完整化及对理　论上所产生问题的完善化，物权行为成立的意义则更为重大。　参考文献：　【１】王利明．物权行为若干问题探讨．中国法学．１９９７（３）．　［２】孙宪忠．物权行为理论探源及意义．法学研究．第１８卷３期　【３】赵俊劳．物权法．法律出版社，２００８．

物权行为理

论探源及其意

义

孙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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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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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权法的必

要性已经不

容

置疑但是关于

制定物

权法的许多

基本理论问题

却还

没

有令人

信服的答案比

如根据我国目

前立

法部门司法

部门以及法学理

论界的

物权法知

识

我国未

来的物权法

会采纳

德国民法

典物

权编的立法

模式这一

点应该是没有疑义的然

而大

多数人却对

德国民法

物权体系

的理论基础

—物权

行为理论知之甚少而几国内目前关于这

理论的观点无论是

肯定还是

否定的所引用的基本

上都还是日

本或者台湾的较旱期民泛󰀁

学

著述中的资

料因

此关于我国

物权立法是否应当

采纳物

权行为󰀁

塑论的研究和探

索尚末真正开

始然而在

我国

制定物权法时却必然要

涉及到

这一

理论所

以现

在对该理论进

行一番探讨是

非

常必要的

一

物权行为和物权行为

理论的意义

所谓

物权

行为指

的是以

物权的设立

变更和废止为目的

的法

律行为如所有权的移转

限

制物权的设叙

等但是仅仅

从这一简

单的描述

中恐怕不能了

解物权行为和物权行为理论󰀁

”

汀为

物权行为是一个

极其抽

象的概念物权行为理论

的复杂

性也并非一望而知

为󰀁理解物

权行为理论

的全部

含义

我们有必要

从该理论的

创始人

萨维尼

创、‘

妇甲沦时

的描述谈起

十九世纪初

萨维尼在

讲学中

创造了这一思想󰀁

以履

行买

卖合同

或其它

以所

有权转

移

的介同为目的的交

付并不

仅仅是一个纯

粹的事实的

履行行为而是一个

特别

的以所

有权转

移为目的

的物的契约”在《当代罗马法

制度》一

文中他写到󰀁

私法契约是最

复杂最常

见的

…在所有的法律制

度中

都可

以产生契约而且它

们是最重要的法

的形式

首先是在

佑法中

已们是

债产生的最基本的

源泉这些

契约人

们称之为

债务契约此外在物权

法中

它

们也同样

广

泛地应用着交

付是一种

真正的契约因

为它

具备契约概念

的全部

特征󰀁

它包括双方当

事人

对占有物和所有权

转移的意思表示…

…仅

该意思表示本

身作为一个完整的

交付是不足够的

因此还必须加上物的

实际占有取得

作为

其外在

的行为

但这些

都不能否

认其

本质是契约……

该行

为的契约本

质经

常在重要的

场合被忽略了因

为人

们完全

不能

把它

与债的契约

区分开

那

些行为常常是

２００９．１（丘）　Ｌｅｇａｌ　Ｓｙｓｔｅｍ　Ａｎｄ　Ｓｏｃｉｅｔｙ　｛９｝Ｉ占缸会　

残汉萨雏儿拘权订呙理论之拘权的无围性　

王　获　

摘要萨维尼的物权行为理论被　德国民法典　所采纳，该理论不仅具有无可指摘的法律技术，也具有深刻的法理智慧。　

但从各国民事立法来看，完全采用物权行为理论的国家很少，尤其是对被认为是物权行为理论核心的无因性原则。本文分　析了正反两方观点，并结合我国实际情况，探讨了物权无因性理论在我国能否适用　

关键词　萨维尼物权无因性善意取得　中图分类号：Ｄ９０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９．０５９２（２００９）０１．３５４．Ｏｌ　

德闰学者萨维尼提出物权行为理论，并为《德国民法典》所采纳。　在德国，该理论的内容被法学家们概括为三项原则：分离原则、抽象原　

则以及形式主义原则。而我围学者把这三项原则表述为独立性原则、　无因性原则和形式主义原则。　

大部分支持者认为，物权行为理论有效地区分了债权行为和物权　

行为，使法律关系更为明确、完善，在立法上导致了物权法与债权法的　彻底区分，明晰了立法结构；尤其是该理论的抽象性原则（无因性原　

则）能够更好地保护第三人的利益，维护交易安全。而且物权行为理　

论已经被《德国民法典》所采纳，就足以证明该理论的优越性　尤其重　要的是，根据抽象性原则建立的法律制度产生后的历史表明，它一直　能够顺利地实现法律的功能目的。根据抽象性原则建立的债权行为　

与物权行为相分离的法律结构从来没有给法律的交易制造困难。　

反对者们对物权行为理论的批评，主要是针对该理论本身及其功　能方面。他们提出否定物权行为理论的三个论据：第一，物权行为理　论纯属人为拟制，不是生活现实：第二，物权行为理论妨碍交易公平；　第三，物权行为理沦过于玄妙，违背交易常识或者图民对交易的感情，　

把一个交易分解为多个契约，不但一般老百姓接受不了，一般法学家　也难以理解。同时，他们还认为该理论所谓的对交易安全的保护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