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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的历史地位

黑格尔的成长历程及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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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黑格尔的命运是奇特的。在世时，他的名声如日中天；而在他去世之后，马上变成一汪死水，成为众矢之的；却一次又一次地像凤凰涅槃那样从误解或诬蔑中重生。蚍蜉撼树，终无济于事，黑格尔的历史地位，正日趋稳定，今天，已很少有人敢否认他是一位伟大的哲学家了。即使再多的负面言论也无法撼动黑格尔稳固的历史地位分毫，因为随着时代的进步黑格尔的历史成就已经为人们所青睐和认可。

【关键词】黑格尔 绝对理念 唯物辩证法 历史地位 精神现象学

一、 黑格尔的生平

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德国哲学家，出生于今天德国西南部符腾堡州首府斯图加特，出生在一个政府公务员家庭。1788年10月进入图宾根神学院学习哲学和神学。1793年毕业后，先后在伯尔尼和法兰克福当了七年家庭教师。1801年来到了当时德国哲学和文学的中心耶拿，开始了他人生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一个阶段，这个阶段的黑格尔热衷于神秘主义，他后日的见解多少可以看成是最初他以为是神秘洞察的东西的理智化。1805年获得副教授职。1816年黑格尔到海德堡任哲学教授一职，开始享有盛誉。1818年普鲁士国王任命黑格尔为柏林大学教授。1822年，黑格尔被任命为大学评议会委员。1829年10月黑格尔被选为柏林大学校长并兼任政府代表，其哲学思想才最终被定为普鲁士国家的钦定学说。因此，说他大器晚成毫不过分。晚年时期的黑格尔是一个普鲁士的爱国者，是国家的忠仆，与青年时期景仰拿破仑的心态截然相反，安享于他在哲学上的声望，那颗澎湃的心也归于沉寂。1831年黑格尔被授予三级红鹰勋章，在这一年死于霍乱。［1］

二、 黑格尔的主要哲学思想及地位

黑格尔是德国的哲学家，古典唯心主义的集大成者。黑格尔是德国古典哲学的主要代表，他的思想精髓是唯心主义辩证法。他创立欧洲哲学史上最庞大的客观唯心主义体系，并极大地发展了辩证法。他的哲学的基本出发点是唯心主义的思维与存在同一轮（亦称“思有同一说”），精神运动的辩证法以及发展过程的正反合三段式。他一方面从康德开始的德国古典哲学中的唯心主义发展到了顶峰；另一方面，又在唯心主义的基础上对辩证法“给了很重要的贡献”。［2］

（一）绝对理念

黑格尔认为，思维并不是人类的思维，而是在世界存在以前即已存在的一种精神或理性，即所谓“绝对理念”。它在世界以前早已存在，是世界的本体，是一切事物的泉源。

黑格尔认为，绝对理念处于不断的发展过程中，这种发展过程分为三个阶段：逻辑阶段、自然阶段和精神阶段。逻辑阶段是人类社会和自然产生以前的阶段。在这个阶段里，绝对观念作为纯粹抽象的概念、范畴在发展变化。在这个阶段的最后，绝对观念就否定它自身而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即从思维“外化”为自然界，到达于自然阶段。人类出现以后，绝对观念就转入了精神阶段。于是摆脱了自然物质形式，回复到了与它相适合的精神形式。他的哲学是对以上三个阶段的描述，因而相应地由逻辑学、自然哲学和精神哲学三个部分组成。逻辑学是“研究观念（理念）自在自为的科学”，将质量互变、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当做思维的规律加以阐明，在概念的辩法中，他猜测到了客观事物本身的辩证法。自然哲学是“研究观念他在或外在化的科学”，他以幻想代替事实，发表了一些错误理论，但他也提出了合理的思想。精神哲学是“研究观念由他在回复到自身的科学”，他提出了社会政治、伦理、历史、美学等方面的观点和主张，并试图找出贯穿在历史各方面的发展线索。在美学上，提出“美就是理念的感性显现”；强调艺术与人生重大问题的密切联系以及理性的内容对艺术的重要意义。在这里，绝对观念就通过“艺术”、“宗教”和“哲学”三种形式完全认识了自己。而黑格尔的哲学是绝对观念的最后完成和最高体现，是哲学史发展的最高峰。

（二）黑格尔唯心主义辩证法中所包含的主要内容

首先，黑格尔天才地猜测到了思维规律和客观规律的一致性。黑格尔既然认为思维同存在是同一的，客观存在是绝对观念的产物，绝对观念的体现，那么，他就自然会把思维规律说成是客观存在的规律，即自然与人类社会的规律。黑格尔虽颠倒了客观规律与思维规律的关系，但终于承认了思维规律和现实规律的同一性。列宁在《黑格尔逻辑学一书摘要》中指出：“黑格尔确实证明了：逻辑形式和逻辑规律不是空洞的外壳，而是客观世界的反映。更正确些说，不是证明了，而是天才地猜测到了。”[3]

其次，黑格尔表述了运动变化、发展和联系的思想。黑格尔认为，任何概念和范畴都是不断地在运动、变化和发展着的。它们之间具有内在的必然联系，由一个必然地转化、过渡到另一个。列宁指出：“黑格尔在一切概念的更换、相互依赖中，在它们的对立面的同一中，在一个概念向另一个概念的转化中，在概念永恒的更换、运动中，天才地猜测到了正是事物、自然的这样的关系。”[4]黑格尔将自然、历史及精神的世界都想象成为一种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的过程。在《精神现象学》里，黑格尔提出了认识的主观能动性，批判了对认识过程的形而上学的理解，还指出了历史的东西和逻辑的东西的一致性；在《历史哲学》里，他把历史的发展过程看作是各个历史阶段前后相随的统一的过程。恩格斯说：“黑格尔第一次——这是他的巨大功绩——把整个自然的、历史的和精神的世界描写为一个过程，即把它描写为处在不断运动、变化、转变和发展中，并企图揭示这种运动和发展的内在联系。”[5]

再次，黑格尔提出了辩证法的三个规律：即从量转化为质和从质转化为量的规律；对立的相互渗透的规律和否定之否定的规律。依照恩格斯的说明，这三个规律是被黑格尔以唯心论的方式当作思维规律来表述的。第一个规律表述在《逻辑学》的存在论中；第二个规律表述在《逻辑学》的本质论中；第三个规律是整个体系构成的根本规律。

此外，黑格尔还揭示了认识的过程是不断地由抽象到具体的过程；揭示了本质和现象、偶然性和必然性、自由和必然等范畴之间的辩证联系，等等。所以，虽然黑格尔的辩证法是唯心论的，是概念的辩证法，但是他“在概念的辩证法中天才地猜测到了事物（现象、世界、自然界）的辩证法”[6]这些辩证法的内容是相当丰富的，所以它能够成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先导。在黑格尔看来，绝对理念从逻辑学出发，经过了自然哲学，达到精神哲学，并最后在哲学中回到了家，自己认识了自己，认识到自己的对方原来不过是自己，实现了思维与存在的绝对同一。

（三）黑格尔哲学思想的历史地位 对于黑格尔哲学历史地位的评定，不能采取抬高或贬低这种片面性的方法来评价，应该采用历史、客观、辩证的方法加以分析。在历史上，对待黑格尔哲学的评价问题有两种片面性的观点：一时过分抬高，另一种是过分贬低。如卢卡奇，他把黑格尔的一切东西给美化了，简直就说黑格尔是马克思主义，是唯物主义和辩证法的先驱者。而费尔巴哈未能揭示出黑格尔哲学中合理的因素，他在抛弃黑格尔的反动体系的同时，把他的方法也抛弃了，就像恩格斯形象地说的那样，他在倒洗澡水的同时把婴儿也倒出去了。

在马克思主义之前，无论是黑格尔的学生、他的反对者、还有费尔巴哈都没有真正合理地整合黑格尔的思想学说，“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抓住黑格尔哲学的某一方面来反对他的整个体系，或者反对别人所抓住的那一方面”。[7] 马克思主义的学家们为我们正确评价黑格尔哲学做出了榜样，从总体上来说，黑格尔哲学得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们的充分肯定。马克思恩格斯给予了黑格尔的历史功绩恰如其分的评价，“第一次把整个自然的、历史的、精神的世界描述为一个过程，即把它描写为处在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中，并企图揭示这种运动和发展的内在联系„„至于黑格尔没有解决这个任务在这里是无关紧要的，他的划时代功绩是提出了这个任务。”[8]

总之，德国古典哲学特别是黑格尔的辩证法是马克思主义理论来源之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等经典作家对于黑格尔的理论既有批判，当然也有继承和发展。恩格斯说：研究哲学史是最好的锻炼思想的方法。黑格尔哲学是近代两方哲学的重点之一，它是锻炼我们思想的重要条件，同时黑格尔是哲学史上最博学的哲学家之一，是一个百科全书式的哲学家。他是继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康德之后的又一哲学大师，他的哲学在整个哲学史上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他是哲学史上的伟大天才，是世界史上的奇才之一。

三、 黑格尔的创作风格

黑格尔说：“单纯的作风必须和独创性分别开来。因为作风只是艺术家的个别的因而也是偶然的特点，这些特点并不是主题本身及其理想的表现所要求的，而是在创作过程中流露出来。”他又说：“作风走到极端，可以与真正的理想概念直接相矛盾。就这个意义来说，艺术家有了作风，就是拣取了一种最坏的东西，因为有了作风，他就只是在听任个人的单纯的狭隘的主体性的摆布。”他还说：“作风如果成了艺术家的第二天性了，就有这样一个危险：作风愈特殊，它就愈易退化为一种没有灵魂的因而是枯燥的重复和矫揉造作，再见不出艺术家的心情和灵感了。”在我看来，黑格尔的创作风格既有生动、明晰、简练，如“小逻辑”原本是黑格尔给学生上课的讲义，所以写作风格简练紧凑，文章以小段的说明为主，但在其去世后他的学生们在里面又加上了自己的笔记作为附释，最终使作品不失原意的同时，可以根据附释内容辅助理解。与黑格尔之前发表的《逻辑学》（俗称“大逻辑”）相比，小逻辑在内容上有一定程度的补充和发挥，在结构上有很大的变动和优化。也有自成体系的创作之风，如黑格尔无所不在、无所不包的体系也体现在我们经常引用的那句名言上：“凡是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存在的”，简言之“存在即合理，合理即存在。” [9]虽然黑格尔的体系被看成是独立的、封闭的，但是黑格尔的理论体系的确给众多哲学家提供了参考的余地。所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到的创作风格，无论十全十美与否，都会有各自的闪光点。因此，黑格尔的创作风格我们既要去其槽粕，也要吸其精华。

四、 黑格尔的主要著作

黑格尔的著作主要有：《精神现象学》、《逻辑学》、《哲学全书》、《法哲学原理》、《精神哲学》、《历史哲学》、《哲学科学的百科全书》、《耶拿体系草稿》、《法哲学和国家学说讲演录》、《哲学是讲演录》、《艺术哲学讲演录》、《宗教哲学讲演录》、《逻辑学讲演录》等。

《精神现象学》是黑格尔的处女之作，也是“黑格尔哲学的真正诞生地和秘密”。[10]它标志着黑格尔同谢林观点的正式决裂和他的思辨哲学的开始创立。在这部著作特别是它的序言中，黑格尔提出了他的思辨主义的基本概念、基本理论和方法。《精神现象学》是黑格尔发布的第一部哲学巨著。此书作为黑格尔哲学体系的“导言”，通过对“意识”诸形态的考察，论证了他哲学体系的必然性。与此相联系，黑格尔在书中对他的基本哲学理论和方法论原理，做了最初的较系统的、明确的表述，此书包含着后来黑格尔所制定的庞大体系的基本纲要和雏形。

黑格尔在《逻辑学》开篇就着力谈论哲学之开端的问题，它不仅意味着狭义上的逻辑理念的起源，同时也是思想与意识的发生状态，哲学之要义就在于把握这种东西的实质。通过将开端作为观念论原则与古代本原追索的统一表达，黑格尔不仅在新的视角下把精神现象学同逻辑学整合在一起，同时也提出将逻辑学视为逻各斯自身活动的展现的过程，对这种过程的表述即为逻辑的科学。“总的来说哲学最终可以成为对于对象的思想着的考察”。[11]在这种思想考察中所追求的就是思想本身的必然性，它同时也是事情本身的必然性，因而就是真正的(logos 意义上的)逻辑的必然性，“一般说来，逻辑必然性就在于它的存在即是它的概念这一性质里” [12] 按照黑格尔的说法，在现象学的运动之后，那条道路已然“经过了意识与客体的关系的一切形式，而以科学的概念为其结果。所以这种概念(且不说它是在逻辑本身以内出现的)，在这里无需论证，因为它在它自身那里已经得到了论证，并且它除了仅仅由意识使它发生而外，也不能有其他的论证； 意识的本身形态全都消解于概念之中，正如它们之消解于真理之中那样”。意识或者精神的现象学既然是“纯粹科学概念的演绎”，是“逻辑学的前提”，那么从发展着的意识转向后意识哲学的客观思想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